第52章 商沉做局,深夜小巷暴打大色狼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那聲音輕得仿佛一陣冷風,卻帶著能夠凍結靈魂的恐怖殺意。

  劉大慶渾身的肥肉猛地一哆嗦。

  酒精帶來的亢奮瞬間消退了一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的寒意。

  他下意識地想要轉頭看看到底是誰。

  然而,還沒等他完全轉過脖子。

  「呼——」

  一陣勁風帶著濃重的粗麻布氣味,兜頭罩下!

  一個髒兮兮的、帶著刺鼻霉味的麻袋,精準無誤地套在了劉大慶那顆碩大的腦袋上,直接將他上半身整個裹了進去!

  「唔!誰!幹什麼……」

  劉大慶的話還沒說完,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大力量從麻袋後方傳來。

  他那兩百多斤的臃腫身軀,就像是一頭被鐵鏈拴住的肥豬。

  被那股力量硬生生地、毫無反抗餘地地,直接拖進了旁邊更加幽暗、堆滿雜物的一條死胡同里!

  「砰!」

  劉大慶被重重地摔在冰冷堅硬的青石板上。

  膝蓋和手肘磕得生疼,他剛想張嘴呼救,甚至想搬出保衛科副主任的身份來威脅對方。

  可是,那隱藏在黑暗中的獵手,根本沒有給他任何發出聲音的機會。

  借著胡同口微弱的月光。

  溫窈站在原地,收起了手裡的銀針。

  她靜靜地看著胡同深處。

  那裡,商沉穿著一襲黑色的長款風衣,仿佛與黑夜融為一體。

  他那雙向來深邃平靜的眼眸,此刻已經徹底被暴戾和瘋狂所占據。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ᴛᴡ看書📕sʜᴜ.ᴛᴡ】

  猩紅的血絲爬滿眼白,宛如一頭終於撕破了溫順偽裝、露出獠牙的嗜血修羅。

  在商沉的身後,還站著一個隱沒在暗處的男人,正是被他連夜叫來的沈聽寒。

  沈聽寒靠在牆邊,嘴裡叼著一根沒點燃的煙,像個盡職盡責的放哨人,冷眼看著即將發生的一切。

  商沉沒有說話。

  他甚至連呼吸的頻率都沒有改變,只是眼神死寂得可怕。

  他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根半米長、兩指粗的實心螺紋鋼管。

  那是鋼鐵廠車間裡最常見的廢料,此刻卻成了最致命的兇器。

  商沉邁出長腿,皮鞋踩在青石板上,發出沉悶的「嗒、嗒」聲,像是一道道催命的音符。

  他走到還在麻袋裡瘋狂掙扎、試圖扯下麻袋的劉大慶面前。

  沒有任何預兆。

  沒有任何廢話。

  商沉揚起手臂,握著鋼管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呼——」

  鋼管撕裂空氣,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破空聲。

  「砰!」

  結結實實地,狠狠地砸在了劉大慶試圖扯麻袋的右肩膀上!

  「咔嚓!」

  骨頭碎裂的清脆聲響,在寂靜的胡同里顯得格外刺耳。

  「啊——!!」

  劉大慶發出一聲撕心裂肺、慘絕人寰的嚎叫聲!

  那聲音悽厲得仿佛生生被人剝了一層皮!

  他那隻剛才還想觸碰溫窈的右手,瞬間軟綿綿地耷拉了下來,像一條被抽去了骨頭的死蛇。

  劇烈的疼痛讓劉大慶在麻袋裡像一條瀕死的蛆蟲一樣,瘋狂地扭曲、翻滾。

  「救命!殺人了!我是保衛科的……啊!」

  他的求救聲還沒喊完。

  商沉面無表情,甚至連眼皮都沒有眨一下。

  他手中的鋼管再次舉起。

  這一次,瞄準的是劉大慶的左小腿。

  「砰!」

  又是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伴隨著令人膽寒的骨折聲。

  劉大慶的慘叫聲瞬間卡在了喉嚨里,疼得幾乎要暈厥過去。

  他整個人蜷縮成一團,在骯髒的泥水和雪水裡痛苦地抽搐著。

  那是一種深入骨髓、痛徹心扉的折磨!

  「你剛才……想用哪只手碰她?」

  商沉終於開口了。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冷酷和殘忍。

  他仿佛不是在打人,而是在進行一項極其嚴謹的屠宰工作。

  商沉蹲下身,一把揪住麻袋的頂端。

  隔著粗糙的麻布,他精準地捏住了劉大慶那隻已經斷掉的右肩膀。

  「啊!!放開我!爺爺饒命!我再也不敢了!」

  劉大慶疼得屎尿齊流,一股惡臭在胡同里瀰漫開來。

  他終於意識到,自己惹到了一個根本不顧及他身份、不計後果的瘋子!

  他拼命地求饒,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而變得尖銳變調。

  商沉卻沒有理會他的求饒。

  他從大衣口袋裡掏出一卷寬大的工業封箱膠帶。

  「嘶啦」一聲撕開。

  他隔著麻袋,精準地摸到了劉大慶嘴巴的位置。

  然後。

  毫不留情地,將膠帶一圈又一圈地死死纏繞在劉大慶的腦袋上!

  直接封住了他所有慘叫和求救的可能!

  「唔!唔唔!」

  劉大慶只能發出絕望而沉悶的嗚咽聲,像一隻被扼住喉嚨的待宰生豬。

  商沉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地上那團蠕動的麻袋。

  他的眼神,冷得像萬年不化的玄冰。

  「既然這隻手不想要了,那就別留著了。」

  商沉語氣平靜地宣判。

  下一秒。

  他抬起那雙穿著定製皮鞋的長腿。

  對準劉大慶那隻已經被鋼管砸斷、正無力地垂在身側的右手腕骨。

  帶著千鈞之力,狠狠地跺了下去!

  「咔——嚓!!!」

  這是一種比剛才任何一次都要清脆、徹底的碎裂聲!

  那隻鹹豬手的腕骨,在商沉這飽含暴戾殺意的一腳之下,被踩得粉碎!

  徹底變成了一灘爛泥!

  「唔!!!」

  劉大慶的身體猛地向上一彈,雙眼翻白,在極度的劇痛中,終於徹底痛暈了過去,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地上。

  胡同里,再次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冷風穿過巷口發出的嗚嗚聲。

  商沉丟掉手裡沾著血跡的鋼管。

  他站在那裡,劇烈地喘息著。

  胸膛上下起伏,眼底的猩紅不僅沒有消退,反而因為宣洩了暴力而顯得更加濃烈、瘋狂。

  如果不是溫窈還在外面看著,他今天絕對會讓這個肥豬變成一具冰冷的屍體!

  站在胡同口的沈聽寒,終於將嘴裡那根沒點燃的煙吐了出來。

  他走上前,用腳尖踢了踢地上那個如同死狗一般的麻袋,忍不住嘖嘖了兩聲。

  「商沉,你可真是個瘋子。」

  沈聽寒看著商沉那殺神般的模樣,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但也透著深深的忌憚。

  「為了個女人,你連平時裝出來的病弱偽裝都不要了?這肥豬雖然該死,但好歹也是保衛科的副主任,你就不怕惹上麻煩?」

  商沉沒有理會沈聽寒的調侃。

  他轉過身。

  從大衣口袋裡掏出一方乾淨的白色手帕。

  動作極度緩慢、且仔細地。

  擦拭著剛才因為抓麻袋而沾上了一點灰塵的修長手指。

  他的眼神,在看向胡同口那個纖弱單薄的藍色身影時。

  瞬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剛才那種毀滅一切的嗜血和殘暴,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心碎的脆弱、無助,以及一種極力隱藏的委屈。

  他把擦完手的手帕隨手丟在地上。

  邁著有些「虛浮」的步子,跌跌撞撞地走出了胡同。

  商沉走到溫窈面前。

  高大的身軀微微彎下,像一隻受了驚嚇的大型犬,將頭輕輕靠在溫窈的肩膀上。

  「窈窈……」

  他聲音沙啞,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輕顫,甚至還有幾分委屈的鼻音。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