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古怪老奶奶送的謝禮居然是古董
「滴滴滴……」
鄭醫生的聽診器貼在錢奶奶的胸口，他的手抖得幾乎要拿不住這簡單的醫療器械。
聽筒里傳來的聲音，雖然依然有些微弱，但之前那種可怕的、瀕死時的囉音和雜音，竟然奇蹟般地消失了大半！
心跳也從剛才的微弱紊亂，變得漸漸規律起來。
「這……這不可能……」
鄭醫生摘下聽診器，像看著怪物一樣看著溫窈。
「這違背了醫學常理！就算是打了強心針和特效抗生素，也不可能有這種立竿見影的效果！」
「那幾滴液體到底是什麼東西？你用的針法又是哪一派的？」
鄭醫生激動得滿臉通紅，甚至想伸手去搶溫窈手裡那個已經空了的小瓷瓶。
溫窈不動聲色地將瓷瓶收回口袋，神色淡然。
「一點祖傳的偏方罷了。鄭醫生，中醫的博大精深，有時候確實不是現代儀器能完全解釋清楚的。」
溫窈這句話，不僅維護了自己「神醫」的人設，也給這近乎神跡的療效找了一個合理的藉口。
周圍的鄰居們此時也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大家看著溫窈的眼神，已經不能用「敬佩」來形容了，簡直就是狂熱的崇拜！
「我的親娘咧！這商沉媳婦真的是神仙下凡啊！」
「連死人都能救活！這醫術，比市醫院的大專家還要厲害啊！」
「哎喲，以後咱們筒子樓里有個頭疼腦熱的，可算是有指望了！」
大家七嘴八舌地誇讚著，剛才還嫌棄錢奶奶晦氣的人，這會兒也都圍在門口，用一種看救世主的眼光看著溫窈。
錢奶奶躺在床上。
她雖然虛弱，但意識已經完全清醒。
她渾濁的眼睛裡，盈滿了不敢置信的淚水。
她感受著自己體內那股久違的、溫暖的生命力，知道自己這次是真的從鬼門關走了一遭。
錢奶奶顫巍巍地伸出枯瘦的手，一把抓住了溫窈的衣角。
乾癟的嘴唇哆嗦著，想要說些什麼，卻發不出聲音，只能任由眼淚順著眼角的皺紋流進灰白的頭髮里。
溫窈反手握住老人冰涼的手，輕輕拍了拍，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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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大媽，麻煩您幫忙熬點小米粥，等奶奶醒了餵她喝點。」
溫窈轉身叮囑了幾句，便提著竹籃子，在眾人敬畏的目光中離開了頂樓。
深藏功與名。
……
接下來的幾天。
溫窈每天都會抽空去頂樓看看錢奶奶，順便用草木異能幫她溫養一下受損的經脈。
在溫窈的悉心照料下。
錢奶奶的身體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好轉起來。
不僅能下床走動了，連那多年的老咳嗽也好了大半，精神頭比以前還好。
筒子樓里的鄰居們看在眼裡，對溫窈的醫術更是傳得神乎其神。
甚至有人半夜悄悄跑到平房小院門口，想求溫窈給看病。
都被商沉以「媳婦需要休息」為由，毫不留情地轟走了。
這天傍晚。
溫窈像往常一樣，端著一碗剛熬好的藥膳雞湯來到頂樓。
剛走到門前。
門就從裡面打開了。
錢奶奶穿著一件乾淨整潔的青布對襟棉襖，頭髮也梳得一絲不苟。
雖然臉上還是有很多皺紋，但整個人的氣質，卻與之前那個邋遢孤僻的怪老太婆判若兩人。
透著一股大戶人家才有的端莊與沉穩。
「丫頭，你來了。快進來。」
錢奶奶看到溫窈，那張總是板著的臉上，竟然破天荒地露出了一抹慈祥的笑容。
她一把將溫窈拉進屋，然後探出頭，警惕地在走廊里看了看，確認沒人後。
「咔噠」一聲。
反手將那扇厚重的木門，從裡面死死地鎖上了。
甚至還拉上了沉重的門栓。
溫窈被這陣仗搞得有些懵。
「錢奶奶，您這是幹什麼？」
錢奶奶沒有回答。
她拉著溫窈走到那張破舊的木板床前。
然後，她蹲下身，費力地從床底下最深處的角落裡，拖出了一個布滿灰塵、甚至結滿了蜘蛛網的笨重樟木箱子。
這箱子看起來有些年頭了，上面雕刻著繁複精美的花紋，雖然被灰塵掩蓋，但依然能看出其不凡的做工。
「丫頭，奶奶這條命是你給的。我無兒無女，孤苦伶仃，這輩子也沒什麼牽掛了。」
錢奶奶一邊用袖子擦拭著箱子上的灰塵，一邊聲音沙啞地說道。
「我這脾氣古怪，樓里的人都嫌棄我、躲著我。只有你，不嫌我髒，不嫌我臭，把我從閻王爺手裡搶了回來。」
錢奶奶說著，從貼身的內衣口袋裡，摸出了一把鏽跡斑斑的黃銅鑰匙。
「咔噠。」
箱子上的銅鎖被打開。
錢奶奶深吸了一口氣，雙手顫抖著掀開了沉重的箱蓋。
「轟——」
一股陳舊、帶著歲月沉澱的特殊氣息撲面而來。
溫窈好奇地探頭看去。
當看清箱子裡的東西時，她那雙向來平靜的桃花眼，猛地睜大了。
瞳孔驟縮！
在昏暗的燈光下。
箱子裡，整整齊齊地碼放著一排排金燦燦、散發著迷人光澤的——小黃魚！
足足有幾十根之多！
而在這些金條的旁邊，還用柔軟的綢緞包裹著幾件精美的瓷器。
溫窈雖然不是古董專家，但憑藉她前世的見識，一眼就能看出。
那是一對清代的粉彩梅瓶，和一個極其罕見的宋代汝窯天青釉洗！
這些東西，在七十年代或許不敢拿出來見光，一旦被發現甚至可能招來殺身之禍。
但在幾十年後的後世。
這絕對是一筆價值連城、足以讓人瞬間暴富的天文財富！
「奶奶以前……是江城有名的大戶人家的小姐。」
錢奶奶撫摸著箱子裡的物件，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對往昔歲月的追憶和哀傷。
「後來家道中落，經歷了動盪。親人都死絕了，就剩下我這把老骨頭，帶著這點家底，隱姓埋名躲在這筒子樓里苟延殘喘。」
她轉過頭，看著震驚的溫窈。
渾濁的老眼裡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丫頭，這些東西，我本來打算帶進棺材裡的。」
「但現在，我想把它們全部送給你。」
錢奶奶將箱子推到溫窈面前。
「當做是你救我一命的謝禮。也算是我這老婆子，在這個世上留下的唯一一點念想了。」
溫窈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額財富砸得有些頭暈。
她雖然喜歡錢，也知道這些東西的價值。
但她並不想乘人之危，平白無故收下這麼貴重的禮物。
「錢奶奶，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溫窈連連擺手，將箱子推了回去。
「我救您是醫生的本分，如果您真的要感謝我，以後多做點好吃的給我就行了。這些東西，您還是自己留著防身吧。」
看到溫窈拒絕。
錢奶奶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她那古怪倔強的脾氣又上來了。
「你不要？！」
錢奶奶突然抓起箱子裡那個珍貴的宋代汝窯洗，高高舉起。
那架勢，竟然是要把它砸在地上！
「你不收，這些東西留著也是個禍害！我現在就把它們全砸了！讓它們跟我這把老骨頭一起爛在這個屋子裡！」
鄭醫生的聽診器貼在錢奶奶的胸口，他的手抖得幾乎要拿不住這簡單的醫療器械。
聽筒里傳來的聲音，雖然依然有些微弱，但之前那種可怕的、瀕死時的囉音和雜音，竟然奇蹟般地消失了大半！
心跳也從剛才的微弱紊亂，變得漸漸規律起來。
「這……這不可能……」
鄭醫生摘下聽診器，像看著怪物一樣看著溫窈。
「這違背了醫學常理！就算是打了強心針和特效抗生素，也不可能有這種立竿見影的效果！」
「那幾滴液體到底是什麼東西？你用的針法又是哪一派的？」
鄭醫生激動得滿臉通紅，甚至想伸手去搶溫窈手裡那個已經空了的小瓷瓶。
溫窈不動聲色地將瓷瓶收回口袋，神色淡然。
「一點祖傳的偏方罷了。鄭醫生，中醫的博大精深，有時候確實不是現代儀器能完全解釋清楚的。」
溫窈這句話，不僅維護了自己「神醫」的人設，也給這近乎神跡的療效找了一個合理的藉口。
周圍的鄰居們此時也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大家看著溫窈的眼神，已經不能用「敬佩」來形容了，簡直就是狂熱的崇拜！
「我的親娘咧！這商沉媳婦真的是神仙下凡啊！」
「連死人都能救活！這醫術，比市醫院的大專家還要厲害啊！」
「哎喲，以後咱們筒子樓里有個頭疼腦熱的，可算是有指望了！」
大家七嘴八舌地誇讚著，剛才還嫌棄錢奶奶晦氣的人，這會兒也都圍在門口，用一種看救世主的眼光看著溫窈。
錢奶奶躺在床上。
她雖然虛弱，但意識已經完全清醒。
她渾濁的眼睛裡，盈滿了不敢置信的淚水。
她感受著自己體內那股久違的、溫暖的生命力，知道自己這次是真的從鬼門關走了一遭。
錢奶奶顫巍巍地伸出枯瘦的手，一把抓住了溫窈的衣角。
乾癟的嘴唇哆嗦著，想要說些什麼，卻發不出聲音，只能任由眼淚順著眼角的皺紋流進灰白的頭髮里。
溫窈反手握住老人冰涼的手，輕輕拍了拍，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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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大媽，麻煩您幫忙熬點小米粥，等奶奶醒了餵她喝點。」
溫窈轉身叮囑了幾句，便提著竹籃子，在眾人敬畏的目光中離開了頂樓。
深藏功與名。
……
接下來的幾天。
溫窈每天都會抽空去頂樓看看錢奶奶，順便用草木異能幫她溫養一下受損的經脈。
在溫窈的悉心照料下。
錢奶奶的身體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好轉起來。
不僅能下床走動了，連那多年的老咳嗽也好了大半，精神頭比以前還好。
筒子樓里的鄰居們看在眼裡，對溫窈的醫術更是傳得神乎其神。
甚至有人半夜悄悄跑到平房小院門口，想求溫窈給看病。
都被商沉以「媳婦需要休息」為由，毫不留情地轟走了。
這天傍晚。
溫窈像往常一樣，端著一碗剛熬好的藥膳雞湯來到頂樓。
剛走到門前。
門就從裡面打開了。
錢奶奶穿著一件乾淨整潔的青布對襟棉襖，頭髮也梳得一絲不苟。
雖然臉上還是有很多皺紋，但整個人的氣質，卻與之前那個邋遢孤僻的怪老太婆判若兩人。
透著一股大戶人家才有的端莊與沉穩。
「丫頭，你來了。快進來。」
錢奶奶看到溫窈，那張總是板著的臉上，竟然破天荒地露出了一抹慈祥的笑容。
她一把將溫窈拉進屋，然後探出頭，警惕地在走廊里看了看，確認沒人後。
「咔噠」一聲。
反手將那扇厚重的木門，從裡面死死地鎖上了。
甚至還拉上了沉重的門栓。
溫窈被這陣仗搞得有些懵。
「錢奶奶，您這是幹什麼？」
錢奶奶沒有回答。
她拉著溫窈走到那張破舊的木板床前。
然後，她蹲下身，費力地從床底下最深處的角落裡，拖出了一個布滿灰塵、甚至結滿了蜘蛛網的笨重樟木箱子。
這箱子看起來有些年頭了，上面雕刻著繁複精美的花紋，雖然被灰塵掩蓋，但依然能看出其不凡的做工。
「丫頭，奶奶這條命是你給的。我無兒無女，孤苦伶仃，這輩子也沒什麼牽掛了。」
錢奶奶一邊用袖子擦拭著箱子上的灰塵，一邊聲音沙啞地說道。
「我這脾氣古怪，樓里的人都嫌棄我、躲著我。只有你，不嫌我髒，不嫌我臭，把我從閻王爺手裡搶了回來。」
錢奶奶說著，從貼身的內衣口袋裡，摸出了一把鏽跡斑斑的黃銅鑰匙。
「咔噠。」
箱子上的銅鎖被打開。
錢奶奶深吸了一口氣，雙手顫抖著掀開了沉重的箱蓋。
「轟——」
一股陳舊、帶著歲月沉澱的特殊氣息撲面而來。
溫窈好奇地探頭看去。
當看清箱子裡的東西時，她那雙向來平靜的桃花眼，猛地睜大了。
瞳孔驟縮！
在昏暗的燈光下。
箱子裡，整整齊齊地碼放著一排排金燦燦、散發著迷人光澤的——小黃魚！
足足有幾十根之多！
而在這些金條的旁邊，還用柔軟的綢緞包裹著幾件精美的瓷器。
溫窈雖然不是古董專家，但憑藉她前世的見識，一眼就能看出。
那是一對清代的粉彩梅瓶，和一個極其罕見的宋代汝窯天青釉洗！
這些東西，在七十年代或許不敢拿出來見光，一旦被發現甚至可能招來殺身之禍。
但在幾十年後的後世。
這絕對是一筆價值連城、足以讓人瞬間暴富的天文財富！
「奶奶以前……是江城有名的大戶人家的小姐。」
錢奶奶撫摸著箱子裡的物件，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對往昔歲月的追憶和哀傷。
「後來家道中落，經歷了動盪。親人都死絕了，就剩下我這把老骨頭，帶著這點家底，隱姓埋名躲在這筒子樓里苟延殘喘。」
她轉過頭，看著震驚的溫窈。
渾濁的老眼裡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丫頭，這些東西，我本來打算帶進棺材裡的。」
「但現在，我想把它們全部送給你。」
錢奶奶將箱子推到溫窈面前。
「當做是你救我一命的謝禮。也算是我這老婆子，在這個世上留下的唯一一點念想了。」
溫窈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額財富砸得有些頭暈。
她雖然喜歡錢，也知道這些東西的價值。
但她並不想乘人之危，平白無故收下這麼貴重的禮物。
「錢奶奶，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溫窈連連擺手，將箱子推了回去。
「我救您是醫生的本分，如果您真的要感謝我，以後多做點好吃的給我就行了。這些東西，您還是自己留著防身吧。」
看到溫窈拒絕。
錢奶奶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她那古怪倔強的脾氣又上來了。
「你不要？！」
錢奶奶突然抓起箱子裡那個珍貴的宋代汝窯洗，高高舉起。
那架勢，竟然是要把它砸在地上！
「你不收，這些東西留著也是個禍害！我現在就把它們全砸了！讓它們跟我這把老骨頭一起爛在這個屋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