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胡經理重金買通清潔工，企圖偷竊配方
油膩斑駁的小方桌上，那一厚沓藍綠色的大團結散發著令人眩暈的魔力。
一千塊錢現鈔！
在這個普通工人一個月只有幾十塊收入的年頭，這筆錢對一個干雜活的農村婦女來說，簡直是一筆天文數字！
清潔工張翠花喉嚨里咕咚咽了一大口唾沫。
她那雙粗糙布滿老繭的手懸在半空，指尖像篩糠一樣劇烈打戰。
「大……大兄弟，這……這要是被抓住了，可是要吃槍子的啊……」
張翠花聲音發飄，眼神卻像被強力膠水粘死在那疊鈔票上，怎麼也拔不開。
劉科長坐在對面，陰冷的小眼睛裡閃爍著老狐狸般的光芒。
他吐出一口刺鼻的旱菸圈，壓低身子，循循善誘：
「槍子？誰抓你啊？！」
「你就是個打掃過道、倒廢紙簍的清潔工，誰會懷疑到你頭上？」
「溫廠長桌上的廢紙多了去了，你只要趁著中午沒人，假裝擦桌子，順手把帶藥方的那張草稿紙塞進棉褲襠里。」
劉科長臉上浮現出一抹魔鬼般的獰笑，語氣充滿了誘惑：
「東西一到手，剩下的五千塊尾款當場給你兌現！」
「到時候你卷著六千塊錢回老家，置辦幾十畝良田，蓋上大瓦房，誰還知道你在京城幹過什麼？！」
六千塊！
這三個字像是一柄燒紅的重錘，狠狠砸碎了張翠花心頭最後的一絲顧慮。
貪婪徹底吞噬了理智。
「幹了！！」
張翠花猛地一咬牙，飛快地伸出手，一把將那一沓沉甸甸的信封死死揣進了貼身的棉襖深處！
劉科長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毒光，在桌子底下悄悄握緊了拳頭。
翌日清晨，紅梅日化廠厂部辦公室。
陽光被厚重的窗簾擋在外面，屋裡瀰漫著嗆人的煙霧與焦躁的酒氣。
胡經理正背著手在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後急躁地踱著大方步。
「嘎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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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門被猛地推開，劉科長像一條報喜的哈巴狗一樣竄了進來，滿臉橫肉笑得亂顫：
「胡總！成了！那條大魚咬鉤咬得死死的！！」
「定金已經收了，那老娘們今天中午就動手！！」
「好！好得很！！」
胡經理激動得渾身肥肉亂抖，一巴掌拍在辦公桌上，震得茶杯叮噹亂響：
「吩咐下去！讓配料車間、鍋爐房和兩條老生產線全員待命！」
「原料倉庫里那幾十噸工業凡士林和石蠟全部加熱熔化！」
「只要那張秘方一到手，咱們連夜開工，首批先砸出五十萬瓶『紅梅玉顏膏』！！」
胡經理眼中全是嗜血的瘋狂：
「我要讓那個狂妄自大的鄉下女人，在三天之內徹底在京城破產！！」
與此同時，南郊工業園區。
窈美日化生物製藥總廠內，機器的轟鳴聲此起彼伏，一片繁榮景象。
張翠花推著裝滿拖把和鐵皮垃圾桶的保潔車，心驚肉跳地走進了第一提取車間的外廊。
她那顆心跳得像擂鼓一樣，後背早被冷汗徹底濕透。
平素里最普通不過的巡查，在此刻的張翠花眼裡，都顯得分外猙獰可怖。
「張大姐，今天臉色怎麼這麼黃啊？是不是昨晚沒睡好？」
迎面走來的車間主任趙嫂子一身整潔的無菌白大褂，手裡拿著厚厚的巡查記錄板，關切地問了一句。
「沒……沒有！趙主任，我……我就是吃壞了肚子……」
張翠花嚇得魂飛魄散，手裡的拖把差點直接掉在地上。
趙嫂子也沒多想，叮囑了一句「不舒服就去廠醫院拿點藥」，便雷厲風行地跨進了消毒通道。
張翠花長長鬆了一口氣，雙腿軟得幾乎站不住。
時鐘滴答作響。
轉眼到了中午十二點。
廠區上方響起了清脆嘹亮的開飯汽笛聲。
工人們有說有笑地結伴湧出車間，朝著飄散著紅燒肉香氣的大食堂奔去。
整條第一車間的核心實驗辦公區，瞬間陷入了短暫的寧靜。
張翠花貼在轉角處的石柱後面，兩隻眼睛賊溜溜地打量著四周。
通道里空無一人。
溫窈平日裡專屬的那間特級實驗調配室大門，正虛掩著一道巴掌寬的縫隙！
平日裡這裡防守嚴密，生人勿近。
可今天不知怎的，門鎖竟然大敞著，裡頭靜悄悄的沒有半點聲響。
貪念瞬間壓倒了恐懼。
張翠花一把扔掉抹布，像一隻敏捷的老耗子，一閃身便悄無聲息地溜進了調配室內！
房間裡瀰漫著極為濃郁醇厚的奇特藥香。
長條紅木操作台整潔如新，四周陳列著各種精密的進口玻璃儀器。
而在操作台的正中央。
一本厚厚的牛皮紙硬殼記事簿正攤開著，上面壓著一支吸滿墨水的黑色派克鋼筆。
張翠花躡手躡腳地湊上前去，定睛一看。
宣紙之上，幾個鮮紅奪目的加粗大字赫然躍入眼帘——
《窈美玉容膏終極核心中藥熱萃配比密本（特級絕密）》！
下方密密麻麻地用娟秀端莊的小楷，詳細標註著長白山野山參、白芷、當歸、細辛等十幾味名貴藥材的下料次序、沸水溫度與克數配比！
甚至連火候熬製的時間都精準到了每一分鐘！
「找……找到了！真的有！！」
張翠花激動得渾身每一個汗毛孔都在戰慄，呼吸急促得快要窒息！
她根本不懂中醫藥理，但那「特級絕密」四個鮮紅的大字，以及上面蓋著的廠長專屬印章，傻子都能看出來這是真正的無價之寶！
張翠花顫抖著從懷裡摸出早就準備好的小筆記本與鉛筆頭。
趴在桌沿上，以這輩子最快的速度，瘋狂地將那份密密麻麻的配方與工序抄錄了下來！
抄完最後一行字，她把筆記本死死塞回棉褲內襯裡。
又手忙腳亂地把桌上的原件恢復原樣。
最後抓起抹布在門框上胡亂抹了兩下，做賊心虛地溜出了調配室。
整個過程不到五分鐘，沒有驚動任何巡邏的保衛人員。
下午兩點半，換班交接的空檔。
張翠花藉口家裡老頭子生病，順順噹噹地請假走出了廠區大門。
在南郊胡同那個隱蔽的小麵館拐角處。
早就等得抓心撓肝的劉科長，像餓狼撲食一般一把將張翠花拽進了暗巷裡。
「東西呢？！拿到了沒有？！」劉科長急得眼珠子通紅，低聲咆哮。
張翠花顫顫巍巍地從棉褲里掏出那張帶著體溫的泛黃紙頁：
「全……全在這兒了！連克數和熬藥時間一個字都沒漏！」
「尾款！我的五千塊尾款呢！！」
劉科長一把搶過那張寫滿藥方的紙頁，只掃了一眼那繁複玄奧的配比和專業術語，臉上瞬間狂喜得扭曲變形！
「給你！拿著滾蛋吧！！」
劉科長從破提包里甩出一個沉甸甸的牛皮紙大包扔在地上。
連頭都沒回，跳上一輛早在一旁待命的飛鴿自行車，發瘋似地蹬著踏板直奔紅梅日化廠！
半小時後，紅梅廠總經理辦公室。
胡經理雙手顫抖地捧著那張抄錄的絕密配方，雙眼放出的綠光幾乎要將紙頁燒穿！
他仰起碩大油膩的豬頭腦袋，對著天花板爆發出了一陣狂暴得意到了極點的瘋狂大笑：
「哈哈哈哈哈！溫窈！你這個黃毛丫頭！！」
「你的玉容膏，從今天起，歸老子紅梅廠了！！」
一千塊錢現鈔！
在這個普通工人一個月只有幾十塊收入的年頭，這筆錢對一個干雜活的農村婦女來說，簡直是一筆天文數字！
清潔工張翠花喉嚨里咕咚咽了一大口唾沫。
她那雙粗糙布滿老繭的手懸在半空，指尖像篩糠一樣劇烈打戰。
「大……大兄弟，這……這要是被抓住了，可是要吃槍子的啊……」
張翠花聲音發飄，眼神卻像被強力膠水粘死在那疊鈔票上，怎麼也拔不開。
劉科長坐在對面，陰冷的小眼睛裡閃爍著老狐狸般的光芒。
他吐出一口刺鼻的旱菸圈，壓低身子，循循善誘：
「槍子？誰抓你啊？！」
「你就是個打掃過道、倒廢紙簍的清潔工，誰會懷疑到你頭上？」
「溫廠長桌上的廢紙多了去了，你只要趁著中午沒人，假裝擦桌子，順手把帶藥方的那張草稿紙塞進棉褲襠里。」
劉科長臉上浮現出一抹魔鬼般的獰笑，語氣充滿了誘惑：
「東西一到手，剩下的五千塊尾款當場給你兌現！」
「到時候你卷著六千塊錢回老家，置辦幾十畝良田，蓋上大瓦房，誰還知道你在京城幹過什麼？！」
六千塊！
這三個字像是一柄燒紅的重錘，狠狠砸碎了張翠花心頭最後的一絲顧慮。
貪婪徹底吞噬了理智。
「幹了！！」
張翠花猛地一咬牙，飛快地伸出手，一把將那一沓沉甸甸的信封死死揣進了貼身的棉襖深處！
劉科長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毒光，在桌子底下悄悄握緊了拳頭。
翌日清晨，紅梅日化廠厂部辦公室。
陽光被厚重的窗簾擋在外面，屋裡瀰漫著嗆人的煙霧與焦躁的酒氣。
胡經理正背著手在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後急躁地踱著大方步。
「嘎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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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門被猛地推開，劉科長像一條報喜的哈巴狗一樣竄了進來，滿臉橫肉笑得亂顫：
「胡總！成了！那條大魚咬鉤咬得死死的！！」
「定金已經收了，那老娘們今天中午就動手！！」
「好！好得很！！」
胡經理激動得渾身肥肉亂抖，一巴掌拍在辦公桌上，震得茶杯叮噹亂響：
「吩咐下去！讓配料車間、鍋爐房和兩條老生產線全員待命！」
「原料倉庫里那幾十噸工業凡士林和石蠟全部加熱熔化！」
「只要那張秘方一到手，咱們連夜開工，首批先砸出五十萬瓶『紅梅玉顏膏』！！」
胡經理眼中全是嗜血的瘋狂：
「我要讓那個狂妄自大的鄉下女人，在三天之內徹底在京城破產！！」
與此同時，南郊工業園區。
窈美日化生物製藥總廠內，機器的轟鳴聲此起彼伏，一片繁榮景象。
張翠花推著裝滿拖把和鐵皮垃圾桶的保潔車，心驚肉跳地走進了第一提取車間的外廊。
她那顆心跳得像擂鼓一樣，後背早被冷汗徹底濕透。
平素里最普通不過的巡查，在此刻的張翠花眼裡，都顯得分外猙獰可怖。
「張大姐，今天臉色怎麼這麼黃啊？是不是昨晚沒睡好？」
迎面走來的車間主任趙嫂子一身整潔的無菌白大褂，手裡拿著厚厚的巡查記錄板，關切地問了一句。
「沒……沒有！趙主任，我……我就是吃壞了肚子……」
張翠花嚇得魂飛魄散，手裡的拖把差點直接掉在地上。
趙嫂子也沒多想，叮囑了一句「不舒服就去廠醫院拿點藥」，便雷厲風行地跨進了消毒通道。
張翠花長長鬆了一口氣，雙腿軟得幾乎站不住。
時鐘滴答作響。
轉眼到了中午十二點。
廠區上方響起了清脆嘹亮的開飯汽笛聲。
工人們有說有笑地結伴湧出車間，朝著飄散著紅燒肉香氣的大食堂奔去。
整條第一車間的核心實驗辦公區，瞬間陷入了短暫的寧靜。
張翠花貼在轉角處的石柱後面，兩隻眼睛賊溜溜地打量著四周。
通道里空無一人。
溫窈平日裡專屬的那間特級實驗調配室大門，正虛掩著一道巴掌寬的縫隙！
平日裡這裡防守嚴密，生人勿近。
可今天不知怎的，門鎖竟然大敞著，裡頭靜悄悄的沒有半點聲響。
貪念瞬間壓倒了恐懼。
張翠花一把扔掉抹布，像一隻敏捷的老耗子，一閃身便悄無聲息地溜進了調配室內！
房間裡瀰漫著極為濃郁醇厚的奇特藥香。
長條紅木操作台整潔如新，四周陳列著各種精密的進口玻璃儀器。
而在操作台的正中央。
一本厚厚的牛皮紙硬殼記事簿正攤開著，上面壓著一支吸滿墨水的黑色派克鋼筆。
張翠花躡手躡腳地湊上前去，定睛一看。
宣紙之上，幾個鮮紅奪目的加粗大字赫然躍入眼帘——
《窈美玉容膏終極核心中藥熱萃配比密本（特級絕密）》！
下方密密麻麻地用娟秀端莊的小楷，詳細標註著長白山野山參、白芷、當歸、細辛等十幾味名貴藥材的下料次序、沸水溫度與克數配比！
甚至連火候熬製的時間都精準到了每一分鐘！
「找……找到了！真的有！！」
張翠花激動得渾身每一個汗毛孔都在戰慄，呼吸急促得快要窒息！
她根本不懂中醫藥理，但那「特級絕密」四個鮮紅的大字，以及上面蓋著的廠長專屬印章，傻子都能看出來這是真正的無價之寶！
張翠花顫抖著從懷裡摸出早就準備好的小筆記本與鉛筆頭。
趴在桌沿上，以這輩子最快的速度，瘋狂地將那份密密麻麻的配方與工序抄錄了下來！
抄完最後一行字，她把筆記本死死塞回棉褲內襯裡。
又手忙腳亂地把桌上的原件恢復原樣。
最後抓起抹布在門框上胡亂抹了兩下，做賊心虛地溜出了調配室。
整個過程不到五分鐘，沒有驚動任何巡邏的保衛人員。
下午兩點半，換班交接的空檔。
張翠花藉口家裡老頭子生病，順順噹噹地請假走出了廠區大門。
在南郊胡同那個隱蔽的小麵館拐角處。
早就等得抓心撓肝的劉科長，像餓狼撲食一般一把將張翠花拽進了暗巷裡。
「東西呢？！拿到了沒有？！」劉科長急得眼珠子通紅，低聲咆哮。
張翠花顫顫巍巍地從棉褲里掏出那張帶著體溫的泛黃紙頁：
「全……全在這兒了！連克數和熬藥時間一個字都沒漏！」
「尾款！我的五千塊尾款呢！！」
劉科長一把搶過那張寫滿藥方的紙頁，只掃了一眼那繁複玄奧的配比和專業術語，臉上瞬間狂喜得扭曲變形！
「給你！拿著滾蛋吧！！」
劉科長從破提包里甩出一個沉甸甸的牛皮紙大包扔在地上。
連頭都沒回，跳上一輛早在一旁待命的飛鴿自行車，發瘋似地蹬著踏板直奔紅梅日化廠！
半小時後，紅梅廠總經理辦公室。
胡經理雙手顫抖地捧著那張抄錄的絕密配方，雙眼放出的綠光幾乎要將紙頁燒穿！
他仰起碩大油膩的豬頭腦袋，對著天花板爆發出了一陣狂暴得意到了極點的瘋狂大笑：
「哈哈哈哈哈！溫窈！你這個黃毛丫頭！！」
「你的玉容膏，從今天起，歸老子紅梅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