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王大妮想來走後門，溫窈：保安把她轟走
南郊工業區的大門外，春風料峭。
一個披頭散髮、滿身餿臭味的邋遢身影，正縮在水泥電線桿子後面。
正是王大妮。
此時的她，哪裡還有半點當初在江城筒子樓里嚼舌根時的神氣模樣？
身上的碎花爛棉襖黑亮泛油，破絮從裂口處大團大團地鑽了出來。
臉頰由於長期挨打與營養不良，深深凹陷下去。
門牙漏著風，額角上還掛著乾涸發黑的血痂。
自從李金牙賭博殺人吃了槍子、娘家大嫂拿大掃帚把她掃地出門後。
王大妮在江城徹底成了人人喊打的爛破鞋。
無家可歸的她在火車站討飯時，無意間聽說了溫窈在京城考上大學、辦了超級大工廠的消息。
還聽說那個曾經被她百般欺負的寡婦趙嫂子，竟然都一步登天當上了高薪的大主任！
這讓走投無路的王大妮瞬間紅了眼。
她一路扒煤車、要乾糧，像條野狗一樣硬生生從江城一路要飯摸到了京城！
「咕嚕嚕……」
王大妮的肚子發出雷鳴般的飢鳴。
她死死盯著氣派非凡的窈美大廠區，聞著風裡飄來的大食堂紅燒肉香氣。
眼底翻湧起貪婪而瘋狂的光芒。
「溫窈現在家大業大，手底下管著一千多號人呢！」
王大妮在心裡飛快地盤算著，那股刻在骨子裡的無賴勁頭再次死灰復燃：
「好歹也是江城筒子樓里一起住過大半年的老街坊！」
「趙翠芬那個帶三個拖油瓶的爛寡婦都能當大主任，一個月拿六十五塊錢！」
「我王大妮好歹是明媒正娶過的城裡人，憑什麼不能分一杯羹？！」
「只要我進去往地上一趟，哭訴我有多慘，溫窈為了名聲，多少也得給我安排個清閒的管理崗！」
打定主意。
王大妮扯了扯髒兮兮的破衣角，理了理亂糟糟的頭髮。
大搖大擺地邁著羅圈腿，朝著廠區電動伸縮大門大步流星地晃蕩了過去。
「站住！幹什麼的？！」
還沒等她靠近大門半米。
兩名身著筆挺藏青色制服、腰間扎著武裝帶、神情兇悍如狼的年輕保安。
「刷」地一聲橫出兩根一米多長的橡皮警棍，冰冷地封死了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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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名保衛幹事可不是尋常的看門老頭。
那全都是當初跟著苟三在南郊混飯吃的硬茬子，被商沉狠狠收拾後，如今成了全廠最忠誠冷酷的鐵血護衛。
「瞎了你們的狗眼！連我都敢攔？！」
王大妮三角眼一瞪，當場拿出了在筒子樓撒潑的架勢，尖著嗓子大吼大叫：
「去把你們廠長溫窈給我叫出來！我是你們溫廠長在江城最要好的老街坊、親大姐！」
「當初在筒子樓里，要不是我天天照應著她，她能順順利利生下那一對龍鳳胎？！」
「我是你們廠未來的領導骨幹！耽誤了我的大事，小心我讓溫廠長扒了你們這層皮！」
這番顛倒黑白、大言不慚的叫囂，引得周圍進出車間的幾十名工人紛紛側目。
兩名保安眉頭緊皺，眼神像是在看一頭從糞坑裡爬出來的瘋豬。
就在王大妮扯著破鑼嗓子在門前又蹦又跳的當口。
廠區寬闊平整的林蔭道上。
幾道身影在一群車間技術骨幹的簇擁下，不緊不慢地朝著大門方向巡視而來。
正是溫窈與商沉。
溫窈一身剪裁利落的淺駝色雙排扣風衣，腹部雖高高隆起，但步履輕盈優雅，容光煥發宛若神明。
商沉一身深黑長呢大衣，深邃冰冷的眼眸如寒星般銳利。
大壯、秋菊、趙嫂子與秀芝姐緊隨其後。
遠遠地，王大妮一眼便掃見了人群正中央那尊光彩奪目的天仙身影！
「溫窈！窈窈妹子啊！！」
王大妮像打了雞血一樣，兩眼放著餓狼般的綠光。
猛然衝破門閘，連滾帶爬地朝著溫窈的方向狂撲過去！
「砰！」
還沒等她撲到近前，大壯那如鐵塔般魁梧的身軀已經一步橫跨在前，粗壯的手臂宛若一道鋼鐵柵欄，硬生生將她擋出兩米開外！
「王大妮？！」
跟在後頭的趙嫂子定睛一看，臉色驟然變了，滿眼全是噁心與憤怒：
「你這個搬弄是非的長舌婦！怎麼像陰溝里的蒼蠅一樣追到京城來了？！」
王大妮根本不理會趙嫂子。
她「撲通」一聲跪倒在溫窈面前的水泥地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乾嚎起來：
「窈窈妹子啊！救命啊！大妮姐想你想得好苦啊！」
「李金牙那個天殺的畜生把我害慘了！我身上的骨頭都被他打碎了啊！」
王大妮一邊嚎哭，一邊露出一副理所當然的貪婪面孔：
「聽說你這廠子招了一千人，家大業大的，缺管理！」
「大妮姐要求不高，也不爭第一車間的位置，你隨便給我個副主任或者原料倉庫主管噹噹就行！」
「一個月給個五十塊錢，再分我一套帶暖氣的套房，咱們老街坊的舊情分，姐就記你一輩子好！」
轟！
周圍圍觀的上百名工人聽得目瞪口呆。
連脾氣最好的秀芝姐都氣得渾身發抖。
一個要飯一樣的叫花子，張嘴就要當車間副主任？還要分套房？
這臉皮簡直比城牆轉彎還要厚出三尺！
趙嫂子氣得當場挽起袖子，指著她的鼻子破口大罵：
「王大妮，你還要不要一點臉了？！」
「當初在筒子樓，你在水池邊造謠少奶奶生怪胎，在背後嚼舌根說少奶奶偷漢子！」
「少奶奶心地善良放你一馬，你現在竟然有臉跑來要官要錢？！」
面對趙嫂子的痛罵，王大妮卻脖子一梗，直接耍起了滾刀肉的無賴脾氣：
「趙翠芬你閉嘴！我是跟溫廠長說話，輪得到你這個爛寡婦插嘴？！」
她仰起頭，死死盯著神色淡漠的溫窈，言語間甚至帶上了赤裸裸的道德綁架：
「溫窈！你現在是名牌大學生，是全國出名的大企業家！」
「你吃香的喝辣的，要是讓外頭的報紙記者知道你連家鄉落難的老街坊都不肯拉一把，看你的名聲臭不臭！！」
「啪。」
一聲極輕的脆響。
溫窈合上了手中的生產報表。
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地上那團惡臭不堪的爛肉。
那雙清亮澄澈的桃花眼裡，沒有憤怒，沒有厭惡，甚至連一絲情緒的起伏都找不到。
只有一種看著一粒卑微草芥般的絕對冷漠。
「名聲？」
溫窈唇角微揚，溢出一抹極具嘲弄的清冷笑音：
「王大妮，你是不是在爛泥地里滾久了，忘了自己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溫窈微微傾身，語氣平靜得讓人骨髓發寒：
「你當初往我門縫裡倒髒水、求神婆下詛咒害我肚子裡骨肉的時候，想過今天嗎？」
「在我眼裡，你連我廠區花園裡的一捧泥巴都不如。」
溫窈連眼角的餘光都懶得再施捨半分。
她轉過身，輕輕挽住身側商沉溫熱結實的手臂，淡淡吐出一句話：
「保安。」
「把這堆發臭的垃圾扔出去。」
「以後方圓一里之內，只要看到她靠近，直接打斷腿扭送派出所。」
兩名兇悍如虎的保衛幹事早就按捺不住了。
聽到廠長發令，兩人如狼似虎地猛撲上去！
一人扣住王大妮的一隻肩膀，像拖一條死狗一樣，硬生生將殺豬般嚎叫的王大妮在水泥地上拖出兩條長長的泥印！
「溫窈！你這個冷血的賤人！你不得好死啊啊啊！！」
任憑王大妮如何撕心裂肺地哭嚎咒罵。
兩名保安拖到大門外的排水深溝前，雙臂猛然發力！
「噗通！！」
一聲悶響！
王大妮整個人如同一包爛垃圾，被精準狠辣地拋飛出去，重重砸進了齊腰深的淤泥水溝里！
「哐當——！！」
兩扇厚重巍峨的黑色鐵藝大門，在陽光下轟然合攏，嚴絲合縫！
將所有的污穢與叫囂，徹徹底底地隔絕在人間之外。
廠區之內，上工的汽笛聲驟然拉響。
大壯指揮著整整二十輛滿載著精美青花瓷瓶的重型卡車，引擎如雷，奔赴各大貨運幹線。
屬於「窈美」的商業風暴，正式席捲全國！
一個披頭散髮、滿身餿臭味的邋遢身影，正縮在水泥電線桿子後面。
正是王大妮。
此時的她，哪裡還有半點當初在江城筒子樓里嚼舌根時的神氣模樣？
身上的碎花爛棉襖黑亮泛油，破絮從裂口處大團大團地鑽了出來。
臉頰由於長期挨打與營養不良，深深凹陷下去。
門牙漏著風，額角上還掛著乾涸發黑的血痂。
自從李金牙賭博殺人吃了槍子、娘家大嫂拿大掃帚把她掃地出門後。
王大妮在江城徹底成了人人喊打的爛破鞋。
無家可歸的她在火車站討飯時，無意間聽說了溫窈在京城考上大學、辦了超級大工廠的消息。
還聽說那個曾經被她百般欺負的寡婦趙嫂子，竟然都一步登天當上了高薪的大主任！
這讓走投無路的王大妮瞬間紅了眼。
她一路扒煤車、要乾糧，像條野狗一樣硬生生從江城一路要飯摸到了京城！
「咕嚕嚕……」
王大妮的肚子發出雷鳴般的飢鳴。
她死死盯著氣派非凡的窈美大廠區，聞著風裡飄來的大食堂紅燒肉香氣。
眼底翻湧起貪婪而瘋狂的光芒。
「溫窈現在家大業大，手底下管著一千多號人呢！」
王大妮在心裡飛快地盤算著，那股刻在骨子裡的無賴勁頭再次死灰復燃：
「好歹也是江城筒子樓里一起住過大半年的老街坊！」
「趙翠芬那個帶三個拖油瓶的爛寡婦都能當大主任，一個月拿六十五塊錢！」
「我王大妮好歹是明媒正娶過的城裡人，憑什麼不能分一杯羹？！」
「只要我進去往地上一趟，哭訴我有多慘，溫窈為了名聲，多少也得給我安排個清閒的管理崗！」
打定主意。
王大妮扯了扯髒兮兮的破衣角，理了理亂糟糟的頭髮。
大搖大擺地邁著羅圈腿，朝著廠區電動伸縮大門大步流星地晃蕩了過去。
「站住！幹什麼的？！」
還沒等她靠近大門半米。
兩名身著筆挺藏青色制服、腰間扎著武裝帶、神情兇悍如狼的年輕保安。
「刷」地一聲橫出兩根一米多長的橡皮警棍，冰冷地封死了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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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全都是當初跟著苟三在南郊混飯吃的硬茬子，被商沉狠狠收拾後，如今成了全廠最忠誠冷酷的鐵血護衛。
「瞎了你們的狗眼！連我都敢攔？！」
王大妮三角眼一瞪，當場拿出了在筒子樓撒潑的架勢，尖著嗓子大吼大叫：
「去把你們廠長溫窈給我叫出來！我是你們溫廠長在江城最要好的老街坊、親大姐！」
「當初在筒子樓里，要不是我天天照應著她，她能順順利利生下那一對龍鳳胎？！」
「我是你們廠未來的領導骨幹！耽誤了我的大事，小心我讓溫廠長扒了你們這層皮！」
這番顛倒黑白、大言不慚的叫囂，引得周圍進出車間的幾十名工人紛紛側目。
兩名保安眉頭緊皺，眼神像是在看一頭從糞坑裡爬出來的瘋豬。
就在王大妮扯著破鑼嗓子在門前又蹦又跳的當口。
廠區寬闊平整的林蔭道上。
幾道身影在一群車間技術骨幹的簇擁下，不緊不慢地朝著大門方向巡視而來。
正是溫窈與商沉。
溫窈一身剪裁利落的淺駝色雙排扣風衣，腹部雖高高隆起，但步履輕盈優雅，容光煥發宛若神明。
商沉一身深黑長呢大衣，深邃冰冷的眼眸如寒星般銳利。
大壯、秋菊、趙嫂子與秀芝姐緊隨其後。
遠遠地，王大妮一眼便掃見了人群正中央那尊光彩奪目的天仙身影！
「溫窈！窈窈妹子啊！！」
王大妮像打了雞血一樣，兩眼放著餓狼般的綠光。
猛然衝破門閘，連滾帶爬地朝著溫窈的方向狂撲過去！
「砰！」
還沒等她撲到近前，大壯那如鐵塔般魁梧的身軀已經一步橫跨在前，粗壯的手臂宛若一道鋼鐵柵欄，硬生生將她擋出兩米開外！
「王大妮？！」
跟在後頭的趙嫂子定睛一看，臉色驟然變了，滿眼全是噁心與憤怒：
「你這個搬弄是非的長舌婦！怎麼像陰溝里的蒼蠅一樣追到京城來了？！」
王大妮根本不理會趙嫂子。
她「撲通」一聲跪倒在溫窈面前的水泥地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乾嚎起來：
「窈窈妹子啊！救命啊！大妮姐想你想得好苦啊！」
「李金牙那個天殺的畜生把我害慘了！我身上的骨頭都被他打碎了啊！」
王大妮一邊嚎哭，一邊露出一副理所當然的貪婪面孔：
「聽說你這廠子招了一千人，家大業大的，缺管理！」
「大妮姐要求不高，也不爭第一車間的位置，你隨便給我個副主任或者原料倉庫主管噹噹就行！」
「一個月給個五十塊錢，再分我一套帶暖氣的套房，咱們老街坊的舊情分，姐就記你一輩子好！」
轟！
周圍圍觀的上百名工人聽得目瞪口呆。
連脾氣最好的秀芝姐都氣得渾身發抖。
一個要飯一樣的叫花子，張嘴就要當車間副主任？還要分套房？
這臉皮簡直比城牆轉彎還要厚出三尺！
趙嫂子氣得當場挽起袖子，指著她的鼻子破口大罵：
「王大妮，你還要不要一點臉了？！」
「當初在筒子樓，你在水池邊造謠少奶奶生怪胎，在背後嚼舌根說少奶奶偷漢子！」
「少奶奶心地善良放你一馬，你現在竟然有臉跑來要官要錢？！」
面對趙嫂子的痛罵，王大妮卻脖子一梗，直接耍起了滾刀肉的無賴脾氣：
「趙翠芬你閉嘴！我是跟溫廠長說話，輪得到你這個爛寡婦插嘴？！」
她仰起頭，死死盯著神色淡漠的溫窈，言語間甚至帶上了赤裸裸的道德綁架：
「溫窈！你現在是名牌大學生，是全國出名的大企業家！」
「你吃香的喝辣的，要是讓外頭的報紙記者知道你連家鄉落難的老街坊都不肯拉一把，看你的名聲臭不臭！！」
「啪。」
一聲極輕的脆響。
溫窈合上了手中的生產報表。
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地上那團惡臭不堪的爛肉。
那雙清亮澄澈的桃花眼裡，沒有憤怒，沒有厭惡，甚至連一絲情緒的起伏都找不到。
只有一種看著一粒卑微草芥般的絕對冷漠。
「名聲？」
溫窈唇角微揚，溢出一抹極具嘲弄的清冷笑音：
「王大妮，你是不是在爛泥地里滾久了，忘了自己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溫窈微微傾身，語氣平靜得讓人骨髓發寒：
「你當初往我門縫裡倒髒水、求神婆下詛咒害我肚子裡骨肉的時候，想過今天嗎？」
「在我眼裡，你連我廠區花園裡的一捧泥巴都不如。」
溫窈連眼角的餘光都懶得再施捨半分。
她轉過身，輕輕挽住身側商沉溫熱結實的手臂，淡淡吐出一句話：
「保安。」
「把這堆發臭的垃圾扔出去。」
「以後方圓一里之內，只要看到她靠近，直接打斷腿扭送派出所。」
兩名兇悍如虎的保衛幹事早就按捺不住了。
聽到廠長發令，兩人如狼似虎地猛撲上去！
一人扣住王大妮的一隻肩膀，像拖一條死狗一樣，硬生生將殺豬般嚎叫的王大妮在水泥地上拖出兩條長長的泥印！
「溫窈！你這個冷血的賤人！你不得好死啊啊啊！！」
任憑王大妮如何撕心裂肺地哭嚎咒罵。
兩名保安拖到大門外的排水深溝前，雙臂猛然發力！
「噗通！！」
一聲悶響！
王大妮整個人如同一包爛垃圾，被精準狠辣地拋飛出去，重重砸進了齊腰深的淤泥水溝里！
「哐當——！！」
兩扇厚重巍峨的黑色鐵藝大門，在陽光下轟然合攏，嚴絲合縫！
將所有的污穢與叫囂，徹徹底底地隔絕在人間之外。
廠區之內，上工的汽笛聲驟然拉響。
大壯指揮著整整二十輛滿載著精美青花瓷瓶的重型卡車，引擎如雷，奔赴各大貨運幹線。
屬於「窈美」的商業風暴，正式席捲全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