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沒人同情，甚至沒人在意
第12章 沒人同情，甚至沒人在意
顧寒錚頭也沒抬的回答，「能用。」
「只是印象不太好。」
趙建華？？？
所以，他樂於助人，為人民服務，還要考慮別人的印象嗎？
需要服務得如此周到嗎？
趙建華沒想明白。
卻也沒有辦法，認命的按照大外甥的話，去找人換了幾張新的大團結。
原本以為，換好了以後，外甥就沒事了。
誰知道換完了錢，顧寒錚又有另外的事情。
這次，不是顧寒錚為人民」服務了。
而是他。
他在大外甥的陪伴」下，去大隊部，幫今天出現在水中的女同志，開介紹信，證明身份————
趙建華的思緒回籠。
他摸著口袋裡的介紹信，至今依舊覺得，若是顧寒錚那臭小子，敢說對姜家女同志沒其他想法，那絕不可能！
姜絮還沒問清楚，顧寒錚為什麼要給她錢。
又收到了趙建華給她的介紹信。
她打開，看著上邊的寫的內容，眉頭輕輕皺起。
許老太在一旁看見了，高興得很。
「姑奶奶，這是您的身份，身份信息啊！」
她拉著姜絮的手，笑眯眯的解釋，「有了這張介紹信，您就不是黑戶了。」
「您就是這個時代的人了。」
說到這兒，許老太十分激動的向趙建華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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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隊長，你真是幫了大忙了，謝謝你啊大隊長，能夠有你這樣好的大隊長，是我們的幸運。」
許老太很感激趙建華。
姜絮雖然不明所以，卻也知道趙建華幫了他們。
既然如此，她也不是欠人人情的人。
她給了趙建華一張符。
趙建華看著手中的符，有些疑惑。
「姜同志，這是？」
「趨吉避凶符，你戴著，能保你平安。」
「保平安？」
趙建華對這種玄之又玄的東西，不知道該相信，還是該質疑。
不過視線對上姜絮那認真的眼眸，他緩了緩，把摺疊成三角形的平安符，放進了口袋中。
「謝謝姜同志。」
「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
「姜同志若是有事，可以讓阿南去大隊部，或者是我家去叫我。
話音落下，他看了兩眼一旁抿著唇，一點聲音發不出的姜南。
「就算發不出聲音，也沒關係。我看到了，就會過來。」
緊抿著唇的姜南————
所以大隊長現在也是在笑話他發不出聲音？
氣！
趙建華離開了姜家。
姜南抓耳撓腮，跑到姜絮面前，手舞足蹈的比劃，他想要恢復說話的能力。
他要發出聲音。
姜絮把信封跟錢一起交給許老太，這才慢悠悠的看向姜南，「想要說話？」
姜南嗯嗯點頭。
就怕慢一點，這女人又反悔了。
姜絮面上帶著淺淺的笑意，搖頭。
「不行。」
「說好的一天不能說話，就是一天。」
「小孩子要受教訓了，以後才不會再犯錯。」
一天————
姜南如同被雷擊。
張開嘴，嘰里呱啦無聲的抗議了一大堆。
但是可惜，無聲的抗議，零人在意。
姜絮回屋，去看姜老頭的情況。
許老太看了一眼孫子，眼裡充滿了同情。
姜南似乎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上前拉著奶奶的袖子。
許老太率先一步出聲，「阿南，聽你太姑奶的，錯不了。」
「年輕人，多聽長輩的話，就會少走許多彎路。」
說完，還欣慰的拍了拍孫子的肩膀，邁步跟上了姜絮。
獨留下姜南一人，在院子裡凌亂。
不是，他家現在，已經徹底被女騙子給占領了嗎？
他爺他奶，不是高級教授嗎？
怎麼一瞬間就降了智啊？
姜南百思不得其解。
同樣想不明白的，還有從姜家離開，被關在了大隊部的王春華。
明明跟女兒都說好了，怎么女兒卻突然反水？
翠俏那個死丫頭，不想去城裡當城裡人了嗎？
「娘————」
劉翠俏帶著鼻音，可憐兮兮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王春華一聽，立刻蹭的一下站了起來。
「你這死丫頭，你還好意思過來？」
王春華隔著門，罵罵咧咧的，「老娘被你害慘了。」
劉翠俏聲音里，帶著哭聲，「娘，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其實也不明白，為什麼會把心裡話說出來？
當時在姜家的時候，就好像有人控制住了她的嘴，讓她說出來的話，都是絕對不該說的話。
「你不是故意，難道有人掰著你的嘴不成？」
王春華氣急敗壞。
可惜此刻隔著門，不然的話，她非要打開門衝出去，狠狠掐醒女兒。
劉翠俏在外邊擦了擦眼淚。
眼眶紅紅的把手中的飯盒，從門上的格子窗口遞了進來。
「娘，我給你煮了紅薯粥，你先吃吧。」
「吃完女兒就要去跟陳生哥過日子了。」
「什麼？」
王春華聲音比剛才更加的激動，「劉翠俏，你這死丫頭你瘋了嗎？」
「姜家那只是窮，他們人還不錯，又都是城裡人，早晚有一天能回去城裡。」
「但是陳家有什麼？」
「陳生遊手好閒，一天掙兩三個公分。他那對爹娘，也是大隊上出了名的潑皮無賴，你瘋了嗎要去他家過日子？」
王春華在大隊上，也是潑婦的名聲在外。
可見連她這個潑婦都看不上的家庭，得有多差？
她死活不願意讓劉翠俏去陳家。
但是劉翠俏卻鐵了心。
「娘，陳生哥會對我好的。
「他說了，只要我嫁過去了，他家以後都是我說了算。」
王春華，「你個蠢貨，他家空蕩蕩的，連好的碗都找不出一個來，你能說什麼？」
「讓他把吃飯的破碗讓給你？還是讓他把家裡唯一不漏水的房間，讓給你睡？」
「老娘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拉扯大，你不能帶著老娘過好日子就算了，你現在還要往
火坑裡跳？」
「你腦子被狗吃了還是被驢踢了？」
隔著一道門。
王春華在裡邊恨鐵不成鋼，罵聲不絕於耳。
只是已經鐵了心，要去陳家過日子的劉翠俏，完全聽不進去她娘的話。
她把飯盒放在了一旁，眼中含著淚，轉身就離開了大隊部。
「劉翠俏，劉翠俏！你給老娘回來，你給老娘回來！」
王春華搖著面前的木門，門被她拍得啪啪的響。
「你若是敢去陳家，老娘就當沒你這個女兒。」
這是她隔著門，能做到的最大的威脅了。
劉翠俏的腳步停頓了一下。
但是很快的，她便繼續往前走了。
「劉翠俏！」
顧寒錚頭也沒抬的回答，「能用。」
「只是印象不太好。」
趙建華？？？
所以，他樂於助人，為人民服務，還要考慮別人的印象嗎？
需要服務得如此周到嗎？
趙建華沒想明白。
卻也沒有辦法，認命的按照大外甥的話，去找人換了幾張新的大團結。
原本以為，換好了以後，外甥就沒事了。
誰知道換完了錢，顧寒錚又有另外的事情。
這次，不是顧寒錚為人民」服務了。
而是他。
他在大外甥的陪伴」下，去大隊部，幫今天出現在水中的女同志，開介紹信，證明身份————
趙建華的思緒回籠。
他摸著口袋裡的介紹信，至今依舊覺得，若是顧寒錚那臭小子，敢說對姜家女同志沒其他想法，那絕不可能！
姜絮還沒問清楚，顧寒錚為什麼要給她錢。
又收到了趙建華給她的介紹信。
她打開，看著上邊的寫的內容，眉頭輕輕皺起。
許老太在一旁看見了，高興得很。
「姑奶奶，這是您的身份，身份信息啊！」
她拉著姜絮的手，笑眯眯的解釋，「有了這張介紹信，您就不是黑戶了。」
「您就是這個時代的人了。」
說到這兒，許老太十分激動的向趙建華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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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隊長，你真是幫了大忙了，謝謝你啊大隊長，能夠有你這樣好的大隊長，是我們的幸運。」
許老太很感激趙建華。
姜絮雖然不明所以，卻也知道趙建華幫了他們。
既然如此，她也不是欠人人情的人。
她給了趙建華一張符。
趙建華看著手中的符，有些疑惑。
「姜同志，這是？」
「趨吉避凶符，你戴著，能保你平安。」
「保平安？」
趙建華對這種玄之又玄的東西，不知道該相信，還是該質疑。
不過視線對上姜絮那認真的眼眸，他緩了緩，把摺疊成三角形的平安符，放進了口袋中。
「謝謝姜同志。」
「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
「姜同志若是有事，可以讓阿南去大隊部，或者是我家去叫我。
話音落下，他看了兩眼一旁抿著唇，一點聲音發不出的姜南。
「就算發不出聲音，也沒關係。我看到了，就會過來。」
緊抿著唇的姜南————
所以大隊長現在也是在笑話他發不出聲音？
氣！
趙建華離開了姜家。
姜南抓耳撓腮，跑到姜絮面前，手舞足蹈的比劃，他想要恢復說話的能力。
他要發出聲音。
姜絮把信封跟錢一起交給許老太，這才慢悠悠的看向姜南，「想要說話？」
姜南嗯嗯點頭。
就怕慢一點，這女人又反悔了。
姜絮面上帶著淺淺的笑意，搖頭。
「不行。」
「說好的一天不能說話，就是一天。」
「小孩子要受教訓了，以後才不會再犯錯。」
一天————
姜南如同被雷擊。
張開嘴，嘰里呱啦無聲的抗議了一大堆。
但是可惜，無聲的抗議，零人在意。
姜絮回屋，去看姜老頭的情況。
許老太看了一眼孫子，眼裡充滿了同情。
姜南似乎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上前拉著奶奶的袖子。
許老太率先一步出聲，「阿南，聽你太姑奶的，錯不了。」
「年輕人，多聽長輩的話，就會少走許多彎路。」
說完，還欣慰的拍了拍孫子的肩膀，邁步跟上了姜絮。
獨留下姜南一人，在院子裡凌亂。
不是，他家現在，已經徹底被女騙子給占領了嗎？
他爺他奶，不是高級教授嗎？
怎麼一瞬間就降了智啊？
姜南百思不得其解。
同樣想不明白的，還有從姜家離開，被關在了大隊部的王春華。
明明跟女兒都說好了，怎么女兒卻突然反水？
翠俏那個死丫頭，不想去城裡當城裡人了嗎？
「娘————」
劉翠俏帶著鼻音，可憐兮兮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王春華一聽，立刻蹭的一下站了起來。
「你這死丫頭，你還好意思過來？」
王春華隔著門，罵罵咧咧的，「老娘被你害慘了。」
劉翠俏聲音里，帶著哭聲，「娘，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其實也不明白，為什麼會把心裡話說出來？
當時在姜家的時候，就好像有人控制住了她的嘴，讓她說出來的話，都是絕對不該說的話。
「你不是故意，難道有人掰著你的嘴不成？」
王春華氣急敗壞。
可惜此刻隔著門，不然的話，她非要打開門衝出去，狠狠掐醒女兒。
劉翠俏在外邊擦了擦眼淚。
眼眶紅紅的把手中的飯盒，從門上的格子窗口遞了進來。
「娘，我給你煮了紅薯粥，你先吃吧。」
「吃完女兒就要去跟陳生哥過日子了。」
「什麼？」
王春華聲音比剛才更加的激動，「劉翠俏，你這死丫頭你瘋了嗎？」
「姜家那只是窮，他們人還不錯，又都是城裡人，早晚有一天能回去城裡。」
「但是陳家有什麼？」
「陳生遊手好閒，一天掙兩三個公分。他那對爹娘，也是大隊上出了名的潑皮無賴，你瘋了嗎要去他家過日子？」
王春華在大隊上，也是潑婦的名聲在外。
可見連她這個潑婦都看不上的家庭，得有多差？
她死活不願意讓劉翠俏去陳家。
但是劉翠俏卻鐵了心。
「娘，陳生哥會對我好的。
「他說了，只要我嫁過去了，他家以後都是我說了算。」
王春華，「你個蠢貨，他家空蕩蕩的，連好的碗都找不出一個來，你能說什麼？」
「讓他把吃飯的破碗讓給你？還是讓他把家裡唯一不漏水的房間，讓給你睡？」
「老娘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拉扯大，你不能帶著老娘過好日子就算了，你現在還要往
火坑裡跳？」
「你腦子被狗吃了還是被驢踢了？」
隔著一道門。
王春華在裡邊恨鐵不成鋼，罵聲不絕於耳。
只是已經鐵了心，要去陳家過日子的劉翠俏，完全聽不進去她娘的話。
她把飯盒放在了一旁，眼中含著淚，轉身就離開了大隊部。
「劉翠俏，劉翠俏！你給老娘回來，你給老娘回來！」
王春華搖著面前的木門，門被她拍得啪啪的響。
「你若是敢去陳家，老娘就當沒你這個女兒。」
這是她隔著門，能做到的最大的威脅了。
劉翠俏的腳步停頓了一下。
但是很快的，她便繼續往前走了。
「劉翠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