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試飛
詹姆斯像是瘋了一樣，在審訊椅上瘋狂地掙紮起來！
他對著手機聲嘶力竭地嘶吼道：「別碰她！你們這群魔鬼！別碰我的女兒！」
林大壯沒有理會他的咆哮。
他只是對著電話那頭，用一口流利的英語溫柔地說道：「安妮，乖，你爸爸現在正在忙。」
「叔叔給你請了幾個新的保鏢，他們會二十四小時保護你的安全。」
「你要聽他們的話，知道嗎？」
說完，他就掛斷了電話。
整個審訊室再次陷入了死一樣的寂靜。
詹姆斯停止了掙扎。
他像一尊絕望的雕塑，癱在椅子上。
兩行渾濁的眼淚從他的眼角滑落。
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任何選擇的餘地了。
「我說……我什麼都說……」
他的聲音沙啞，而又充滿了無盡的痛苦和屈辱。
……
一個小時後。
林大壯拿著一份新鮮出爐的口供，走出了審訊室。
猴子跟在他的身後。
「哥，都招了。」
「這傢伙是CIA安插在我們工業系統里一顆級別很高的釘子。」
「他的上線是鷹醬駐龍國大使館的一名武官。」
「他們在龍國還有一個規模龐大的深層間諜網絡。名單也都吐出來了。」
林大壯點了點頭。
「讓國安的人去處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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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網收了。」
「是！」
猴子領命而去。
林大壯看著手中那份詳細的口供，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走進了吳迪的計算機中心。
「吳迪。」
「在，林總。」
吳迪立刻從電腦前站了起來。
「把我們『火龍之心』發動機的一份假的性能參數做出來。」
林大壯將一份他早就準備好的數據遞了過去。
「推重比改成7.5。」
「最大推力改成12噸。」
「使用壽命改成800小時。」
吳迪看著這份被嚴重閹割的數據，愣了一下。
「林總，這……這是要幹嘛？」
「給我們的鷹醬朋友送一份大禮。」
林大壯笑了。
「那個叫詹姆斯的間諜，不是有秘密的反向通訊渠道嗎？」
「我們就利用這個渠道，把這份『真實』的數據『不小心』地泄露給他們。」
「我倒要看看。」
「當他們以為我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強仿製出一個連他們二代機都不如的垃圾時。」
「等到真正的『火龍』出現在他們面前的那一天。」
「他們會是一副什麼樣的精彩表情。」
吳迪聽完，眼睛瞬間就亮了！
高！
實在是太高了！
林總這招將計就計，簡直是絕了！
這不僅能麻痹敵人。
還能在最關鍵的時刻，給他們致命一擊！
「我明白了，林總！」
吳迪激動得滿臉通紅。
「保證做得天衣無縫，讓他們看不出任何破綻！」
時間在一種外松內緊的詭異氣氛中飛速流逝。
在外界看來，第一研發中心依舊是那副熱火朝天的大幹快上的景象。
而在萬里之外的五角大樓。
一份由代號「清道夫」的王牌間諜冒著生命危險傳回來的絕密情報，被擺在了四星上將史密斯的辦公桌上。
「推重比7.5？」
「最大推力12噸？」
「使用壽命800小時？」
史密斯將軍看著這份詳細到令人髮指的技術參數，臉上露出了毫不掩飾的輕蔑和譏諷。
「哈哈哈哈！」
他忍不住放聲大笑。
「我就說嘛！那群愚蠢的龍國人，怎麼可能在短短几個月內就吃透我們領先了他們幾十年的技術！」
「搞了半天，就仿製出了這麼一個連我們F-4『鬼怪』戰鬥機用的J79發動機都不如的垃圾貨色？」
「真是笑死我了！」
他身邊那名CIA的高級主管，也跟著諂媚地笑道：「是啊，將軍閣下。看來我們之前確實是高估他們了。」
「那個叫林大壯的小子，也不過是會吹牛罷了。」
「還半年上天？我看他這個東西，就算是飛上天，也得比鳥飛得還慢！」
整個五角大樓都陷入了一片輕鬆和歡樂的氣氛之中。
之前因為「黑盒」失竊和殲-8闖入東京而帶來的緊張和壓抑，一掃而空。
他們都覺得，龍國不過是一隻會叫的紙老虎。
根本不足為懼。
史密斯將軍大手一揮，下達了新的命令。
「讓我們的兩支航母編隊繼續在龍國海域自由航行。」
「加大對他們的軍事壓力。」
「我倒要看看，等他們那個所謂的『火龍』試飛失敗，摔在地上的時候。」
「他們還拿什麼來跟我們叫板！」
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龍國在全世界面前丟人現眼的那一幕了。
……
他根本不知道。
一場足以顛覆他所有認知的風暴，正在遙遠的東方悄然醞釀。
三個月的期限轉瞬即至。
第一研發中心最高的1號測試台。
今天，這裡戒備森嚴，三步一崗，五步一哨。
所有能進入這裡的，都是經過了最嚴格政審的核心人員。
因為，今天是一個足以載入龍國史冊的重要日子。
「火龍之心」發動機將在這裡進行首次台架試車！
林大壯、陳將軍，還有之前那些被林大壯懟得啞口無言的保守派老專家，全都聚集在了厚厚的防彈玻璃後面那間主控制室里。
所有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緊張和期待。
特別是那個姓王的老專家。
他的手一直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他的心裡五味雜陳。
一方面，他希望林大壯能夠成功。
因為，這關係到龍國航空的未來。
但另一方面，他又打心底里不相信林大壯能夠成功。
三個月！
造出一台全新的世界頂級的航空發動機？
這已經超出了科學的範疇。
這是神學！
「小林啊……」
他終究還是沒忍住，走到林大壯身邊，用一種極其複雜的語氣說道。
「今天就量力而行。」
「就算失敗了也沒關係。」
「畢竟，你還年輕，我們還有時間。」
「千萬不要為了爭一口氣，就強行點火。萬一要是炸了……」
他的話雖然聽起來像是在安慰。
但字裡行間，卻充滿了一種「我早就知道你會失敗」的優越感。
林大壯看了他一眼，沒有跟他爭辯什麼。
他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
「王老，您就睜大眼睛好好看著吧。」
說完，他走到了主控制台前。
他看了一眼身邊同樣緊張到手心冒汗的陳啟明四人。
「都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
四人齊聲應道！
他們的聲音雖然有些顫抖，但眼神里卻充滿了一種義無反顧的決然！
為了今天，他們已經付出了太多太多。
現在，是檢驗成果的時候了！
「好。」
林大壯深吸一口氣，拿起了對講機。
他的聲音通過廣播，傳遍了整個測試中心。
「各單位注意！」
「『火龍之心』首次台架試車，現在開始！」
「倒計時十秒！」
「十！」
「九！」
「八！」
……
主控制室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所有人的心臟都隨著那冰冷的倒計時聲，提到了嗓子眼！
陳將軍死死地攥著拳頭，手背上青筋暴起！
王老更是緊張得閉上了眼睛，不敢去看。
「三！」
「二！」
「一！」
「點火！」
林大壯猛地按下了那個紅色的點火按鈕！
「嗡——」
一聲輕微的電流聲響起。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著防彈玻璃外面那個被無數管線和傳感器包裹著的鋼鐵巨獸！
一秒過去了。
兩秒過去了。
測試台上沒有任何反應。
死一般的寂靜。
主控制室里，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王老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的嘴裡喃喃自語：「完了……完了……我就知道會失敗的……」
就連陳將軍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難以掩飾的失望。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點火失敗了的那一刻！
異變陡生！
「轟——！！！」
一聲沉悶的如同遠古巨獸甦醒般的低吼，突然從那台發動機的內部傳了出來！
緊接著！
一道耀眼的如同太陽般璀璨的幽藍色火焰，猛地從那充滿了科幻感的矢量噴口中噴涌而出！
那火焰是如此的純粹！
如此的穩定！
如此的充滿了力量感！
仿佛要將整個世界都焚燒殆盡！
恐怖的熱浪隔著厚厚的防彈玻璃撲面而來！
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感覺到了一陣發自靈魂的灼燒感！
整個堅固的測試台，都在這恐怖的推力下，發出了「嘎吱嘎吱」不堪重負的呻吟聲！
「成功了！點火成功了！」
陳啟明第一個反應過來，像個孩子一樣又蹦又跳，激動得熱淚盈眶！
周平、孫大牛、吳迪三人也緊緊地擁抱在了一起，放聲大笑！
而那些之前一直不看好林大壯的老專家們。
此刻，全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個個都呆若木雞地站在原地。
他們死死地盯著那道充滿了暴力美學的藍色尾焰。
眼睛裡充滿了無盡的震撼和難以置信！
他們感覺自己一輩子建立起來的科學認知，在這一刻被徹底顛覆了！
「快！快看數據！」
還是陳將軍最先從那震撼人心的視覺衝擊中回過神來！
他一把推開擋在身前的人，衝到了主數據監控屏前！
所有人的目光也都瞬間被那飛速跳動的數據所吸引！
「渦輪前溫度……1850K！」
「涵道比……0.2……正在向0.8無級變化！」
「油耗……穩定在0.6！」
一個個堪稱夢幻般的數據，從負責監控的技術員嘴裡報了出來！
每報出一個數據，主控制室里就響起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這些數據，任何一個單獨拿出來，都足以讓全世界的航空專家為之瘋狂！
而現在，它們竟然全都集中在了同一台發動機上！
「推力！快看推力！」
王老也顧不上自己那搖搖欲墜的世界觀了。
他擠到屏幕前，死死地盯著那個代表著發動機最終性能的核心數據！
只見，屏幕上那根代表著推力的紅色曲線，正在以一種一往無前的姿態瘋狂地向上攀升！
十噸！
十一噸！
十二噸！
……
很快就突破了之前泄露給鷹醬的那個12噸的虛假數據！
而且，上升的勢頭絲毫沒有減弱！
「穩住！穩住！一定要穩住啊！」
王老緊張得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他攥著拳頭，嘴裡不停地為那台他曾經嗤之以鼻的發動機祈禱著。
終於！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
那根紅色的曲線在一個讓所有人都為之窒息的數字上停了下來！
十八噸！
加力推力十八噸！
而發動機的自重只有1.7噸！
這意味著……
「推……推重比……超過10了……」
一個年輕的專家看著屏幕上那個經過超級計算機精確計算後最終得出的鮮紅數字，用一種夢囈般的聲音喃喃自語。
「10.5……」
「我們的發動機推重比達到了10.5！」
當這個數字清晰地出現在所有人的眼前時。
整個主控制室先是陷入了一片死一樣的寂靜。
緊接著！
就爆發出了一陣比剛才還要熱烈十倍的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
「成功了！我們成功了！」
「推重比10.5！我們不僅追上了鷹醬！我們還超越了他們！」
「龍國航空！有救了！有救了啊！」
無數頭髮花白的老專家、老教授，在這一刻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像個孩子一樣抱在一起痛哭流涕！
他們等這一天等的太久了！
為了這顆強大的「中國心」。
他們付出了幾代人的心血和青春！
他們受了太多的窩囊氣！
吃了太多的閉門羹！
而今天！
他們終於可以挺直了腰杆，告訴全世界！
我們龍國也有了自己的世界頂級的航空發動機！
那個姓王的老專家更是激動得渾身都在顫抖！
他看著那個依舊一臉平靜，仿佛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切的年輕人。
他那張布滿了皺紋的老臉上，又是羞愧，又是激動，又是敬畏！
他知道，自己錯了。
錯得離譜！
他之前竟然還懷疑他，嘲笑他，甚至想要阻止他！
他簡直就是龍國航空事業的罪人！
「噗通！」
一聲悶響！
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
這個在龍國航空界德高望重，一向以嚴厲和固執著稱的老泰斗。
竟然雙膝一軟，直接對著林大壯跪了下去！
「林總……」
他對著手機聲嘶力竭地嘶吼道：「別碰她！你們這群魔鬼！別碰我的女兒！」
林大壯沒有理會他的咆哮。
他只是對著電話那頭，用一口流利的英語溫柔地說道：「安妮，乖，你爸爸現在正在忙。」
「叔叔給你請了幾個新的保鏢，他們會二十四小時保護你的安全。」
「你要聽他們的話，知道嗎？」
說完，他就掛斷了電話。
整個審訊室再次陷入了死一樣的寂靜。
詹姆斯停止了掙扎。
他像一尊絕望的雕塑，癱在椅子上。
兩行渾濁的眼淚從他的眼角滑落。
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任何選擇的餘地了。
「我說……我什麼都說……」
他的聲音沙啞，而又充滿了無盡的痛苦和屈辱。
……
一個小時後。
林大壯拿著一份新鮮出爐的口供，走出了審訊室。
猴子跟在他的身後。
「哥，都招了。」
「這傢伙是CIA安插在我們工業系統里一顆級別很高的釘子。」
「他的上線是鷹醬駐龍國大使館的一名武官。」
「他們在龍國還有一個規模龐大的深層間諜網絡。名單也都吐出來了。」
林大壯點了點頭。
「讓國安的人去處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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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猴子領命而去。
林大壯看著手中那份詳細的口供，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走進了吳迪的計算機中心。
「吳迪。」
「在，林總。」
吳迪立刻從電腦前站了起來。
「把我們『火龍之心』發動機的一份假的性能參數做出來。」
林大壯將一份他早就準備好的數據遞了過去。
「推重比改成7.5。」
「最大推力改成12噸。」
「使用壽命改成800小時。」
吳迪看著這份被嚴重閹割的數據，愣了一下。
「林總，這……這是要幹嘛？」
「給我們的鷹醬朋友送一份大禮。」
林大壯笑了。
「那個叫詹姆斯的間諜，不是有秘密的反向通訊渠道嗎？」
「我們就利用這個渠道，把這份『真實』的數據『不小心』地泄露給他們。」
「我倒要看看。」
「當他們以為我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強仿製出一個連他們二代機都不如的垃圾時。」
「等到真正的『火龍』出現在他們面前的那一天。」
「他們會是一副什麼樣的精彩表情。」
吳迪聽完，眼睛瞬間就亮了！
高！
實在是太高了！
林總這招將計就計，簡直是絕了！
這不僅能麻痹敵人。
還能在最關鍵的時刻，給他們致命一擊！
「我明白了，林總！」
吳迪激動得滿臉通紅。
「保證做得天衣無縫，讓他們看不出任何破綻！」
時間在一種外松內緊的詭異氣氛中飛速流逝。
在外界看來，第一研發中心依舊是那副熱火朝天的大幹快上的景象。
而在萬里之外的五角大樓。
一份由代號「清道夫」的王牌間諜冒著生命危險傳回來的絕密情報，被擺在了四星上將史密斯的辦公桌上。
「推重比7.5？」
「最大推力12噸？」
「使用壽命800小時？」
史密斯將軍看著這份詳細到令人髮指的技術參數，臉上露出了毫不掩飾的輕蔑和譏諷。
「哈哈哈哈！」
他忍不住放聲大笑。
「我就說嘛！那群愚蠢的龍國人，怎麼可能在短短几個月內就吃透我們領先了他們幾十年的技術！」
「搞了半天，就仿製出了這麼一個連我們F-4『鬼怪』戰鬥機用的J79發動機都不如的垃圾貨色？」
「真是笑死我了！」
他身邊那名CIA的高級主管，也跟著諂媚地笑道：「是啊，將軍閣下。看來我們之前確實是高估他們了。」
「那個叫林大壯的小子，也不過是會吹牛罷了。」
「還半年上天？我看他這個東西，就算是飛上天，也得比鳥飛得還慢！」
整個五角大樓都陷入了一片輕鬆和歡樂的氣氛之中。
之前因為「黑盒」失竊和殲-8闖入東京而帶來的緊張和壓抑，一掃而空。
他們都覺得，龍國不過是一隻會叫的紙老虎。
根本不足為懼。
史密斯將軍大手一揮，下達了新的命令。
「讓我們的兩支航母編隊繼續在龍國海域自由航行。」
「加大對他們的軍事壓力。」
「我倒要看看，等他們那個所謂的『火龍』試飛失敗，摔在地上的時候。」
「他們還拿什麼來跟我們叫板！」
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龍國在全世界面前丟人現眼的那一幕了。
……
他根本不知道。
一場足以顛覆他所有認知的風暴，正在遙遠的東方悄然醞釀。
三個月的期限轉瞬即至。
第一研發中心最高的1號測試台。
今天，這裡戒備森嚴，三步一崗，五步一哨。
所有能進入這裡的，都是經過了最嚴格政審的核心人員。
因為，今天是一個足以載入龍國史冊的重要日子。
「火龍之心」發動機將在這裡進行首次台架試車！
林大壯、陳將軍，還有之前那些被林大壯懟得啞口無言的保守派老專家，全都聚集在了厚厚的防彈玻璃後面那間主控制室里。
所有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緊張和期待。
特別是那個姓王的老專家。
他的手一直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他的心裡五味雜陳。
一方面，他希望林大壯能夠成功。
因為，這關係到龍國航空的未來。
但另一方面，他又打心底里不相信林大壯能夠成功。
三個月！
造出一台全新的世界頂級的航空發動機？
這已經超出了科學的範疇。
這是神學！
「小林啊……」
他終究還是沒忍住，走到林大壯身邊，用一種極其複雜的語氣說道。
「今天就量力而行。」
「就算失敗了也沒關係。」
「畢竟，你還年輕，我們還有時間。」
「千萬不要為了爭一口氣，就強行點火。萬一要是炸了……」
他的話雖然聽起來像是在安慰。
但字裡行間，卻充滿了一種「我早就知道你會失敗」的優越感。
林大壯看了他一眼，沒有跟他爭辯什麼。
他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
「王老，您就睜大眼睛好好看著吧。」
說完，他走到了主控制台前。
他看了一眼身邊同樣緊張到手心冒汗的陳啟明四人。
「都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
四人齊聲應道！
他們的聲音雖然有些顫抖，但眼神里卻充滿了一種義無反顧的決然！
為了今天，他們已經付出了太多太多。
現在，是檢驗成果的時候了！
「好。」
林大壯深吸一口氣，拿起了對講機。
他的聲音通過廣播，傳遍了整個測試中心。
「各單位注意！」
「『火龍之心』首次台架試車，現在開始！」
「倒計時十秒！」
「十！」
「九！」
「八！」
……
主控制室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所有人的心臟都隨著那冰冷的倒計時聲，提到了嗓子眼！
陳將軍死死地攥著拳頭，手背上青筋暴起！
王老更是緊張得閉上了眼睛，不敢去看。
「三！」
「二！」
「一！」
「點火！」
林大壯猛地按下了那個紅色的點火按鈕！
「嗡——」
一聲輕微的電流聲響起。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著防彈玻璃外面那個被無數管線和傳感器包裹著的鋼鐵巨獸！
一秒過去了。
兩秒過去了。
測試台上沒有任何反應。
死一般的寂靜。
主控制室里，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王老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的嘴裡喃喃自語：「完了……完了……我就知道會失敗的……」
就連陳將軍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難以掩飾的失望。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點火失敗了的那一刻！
異變陡生！
「轟——！！！」
一聲沉悶的如同遠古巨獸甦醒般的低吼，突然從那台發動機的內部傳了出來！
緊接著！
一道耀眼的如同太陽般璀璨的幽藍色火焰，猛地從那充滿了科幻感的矢量噴口中噴涌而出！
那火焰是如此的純粹！
如此的穩定！
如此的充滿了力量感！
仿佛要將整個世界都焚燒殆盡！
恐怖的熱浪隔著厚厚的防彈玻璃撲面而來！
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感覺到了一陣發自靈魂的灼燒感！
整個堅固的測試台，都在這恐怖的推力下，發出了「嘎吱嘎吱」不堪重負的呻吟聲！
「成功了！點火成功了！」
陳啟明第一個反應過來，像個孩子一樣又蹦又跳，激動得熱淚盈眶！
周平、孫大牛、吳迪三人也緊緊地擁抱在了一起，放聲大笑！
而那些之前一直不看好林大壯的老專家們。
此刻，全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個個都呆若木雞地站在原地。
他們死死地盯著那道充滿了暴力美學的藍色尾焰。
眼睛裡充滿了無盡的震撼和難以置信！
他們感覺自己一輩子建立起來的科學認知，在這一刻被徹底顛覆了！
「快！快看數據！」
還是陳將軍最先從那震撼人心的視覺衝擊中回過神來！
他一把推開擋在身前的人，衝到了主數據監控屏前！
所有人的目光也都瞬間被那飛速跳動的數據所吸引！
「渦輪前溫度……1850K！」
「涵道比……0.2……正在向0.8無級變化！」
「油耗……穩定在0.6！」
一個個堪稱夢幻般的數據，從負責監控的技術員嘴裡報了出來！
每報出一個數據，主控制室里就響起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這些數據，任何一個單獨拿出來，都足以讓全世界的航空專家為之瘋狂！
而現在，它們竟然全都集中在了同一台發動機上！
「推力！快看推力！」
王老也顧不上自己那搖搖欲墜的世界觀了。
他擠到屏幕前，死死地盯著那個代表著發動機最終性能的核心數據！
只見，屏幕上那根代表著推力的紅色曲線，正在以一種一往無前的姿態瘋狂地向上攀升！
十噸！
十一噸！
十二噸！
……
很快就突破了之前泄露給鷹醬的那個12噸的虛假數據！
而且，上升的勢頭絲毫沒有減弱！
「穩住！穩住！一定要穩住啊！」
王老緊張得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他攥著拳頭，嘴裡不停地為那台他曾經嗤之以鼻的發動機祈禱著。
終於！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
那根紅色的曲線在一個讓所有人都為之窒息的數字上停了下來！
十八噸！
加力推力十八噸！
而發動機的自重只有1.7噸！
這意味著……
「推……推重比……超過10了……」
一個年輕的專家看著屏幕上那個經過超級計算機精確計算後最終得出的鮮紅數字，用一種夢囈般的聲音喃喃自語。
「10.5……」
「我們的發動機推重比達到了10.5！」
當這個數字清晰地出現在所有人的眼前時。
整個主控制室先是陷入了一片死一樣的寂靜。
緊接著！
就爆發出了一陣比剛才還要熱烈十倍的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
「成功了！我們成功了！」
「推重比10.5！我們不僅追上了鷹醬！我們還超越了他們！」
「龍國航空！有救了！有救了啊！」
無數頭髮花白的老專家、老教授，在這一刻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像個孩子一樣抱在一起痛哭流涕！
他們等這一天等的太久了！
為了這顆強大的「中國心」。
他們付出了幾代人的心血和青春！
他們受了太多的窩囊氣！
吃了太多的閉門羹！
而今天！
他們終於可以挺直了腰杆，告訴全世界！
我們龍國也有了自己的世界頂級的航空發動機！
那個姓王的老專家更是激動得渾身都在顫抖！
他看著那個依舊一臉平靜，仿佛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切的年輕人。
他那張布滿了皺紋的老臉上，又是羞愧，又是激動，又是敬畏！
他知道，自己錯了。
錯得離譜！
他之前竟然還懷疑他，嘲笑他，甚至想要阻止他！
他簡直就是龍國航空事業的罪人！
「噗通！」
一聲悶響！
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
這個在龍國航空界德高望重，一向以嚴厲和固執著稱的老泰斗。
竟然雙膝一軟，直接對著林大壯跪了下去！
「林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