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堂姑想把兒子過繼給顧軍長！
「寒霆啊！你看你，一個大男人，帶著個女娃多不方便啊！女娃都是賠錢貨，以後總是要嫁出去的！再說，你這堂堂一個軍長，膝下怎麼能沒有個兒子繼承香火，給你養老送終呢？」
顧芳搓著那雙滿是污垢的手，露出一口被菸草熏得焦黃的牙，臉上堆砌的笑容像是秋天裡被霜打過的菊花，又干又丑。
她那雙渾濁的眼睛裡閃爍著算計和貪婪的光芒，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一家人搬進軍區大院，作威作福的美好未來。
她將身旁那個還在流著鼻涕、眼神呆滯的兒子趙樂樂往前猛地一推，幾乎讓那瘦弱的孩子一個趔趄摔倒在地。
「你看我們家樂樂，多壯實！多聰明！這孩子打小就機靈，跟你小時候一模一樣！」顧芳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施捨口吻，對著顧寒霆，也對著周圍所有豎起耳朵看熱鬧的人，大聲宣布了她那個自以為是的「石破天驚」的建議：
「要不這樣吧，寒霆！姑姑這也是為了你好！你把我們家樂樂過繼過去，當你的親兒子養！這樣一來，你有了兒子繼承香向，我們家樂樂也能有個好前程！這可是打著燈籠都難找的好事啊！親上加親，多好！」
此言一出，整個軍區大門口，仿佛被一顆無形的炸彈給轟炸了。
空氣，死一般的寂靜。
那些原本還在交頭接耳、議論紛紛的軍人家屬和哨兵們，此刻一個個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滿臉的不可思議。
過繼兒子？
還是把這麼一個流著清鼻涕、眼神渾濁、一看就不是什麼機靈孩子的鄉下小子，過繼給他們戰功赫赫、前途無量的顧軍長？
這女人的臉皮是城牆做的嗎？不，城牆都沒這麼厚！
「我的天哪……我聽到了什麼？她要把兒子塞給顧軍長？」
「這哪是過繼兒子，這分明是想把一家子都變成吸血鬼，趴在顧軍長身上吸血啊！」
「你看那孩子，站都站不穩，還聰明？騙鬼呢！顧軍長家那個小千金，粉雕玉琢的，一看就比這小子強一百倍！」
短暫的寂靜過後，人群中爆發出壓抑不住的嗤笑聲和鄙夷的議論。這些話語像一根根針，雖然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顧芳一家的耳朵里。
趙鐵柱的臉皮抽了抽，往地上啐了一口濃痰，梗著脖子吼道：「笑什麼笑！俺們這可是為了寒霆好！你們懂個屁！男人沒個兒子，那叫絕後！我們是看他可憐，才忍痛割愛，把我們最寶貝的兒子給他！這是多大的恩情！」
他一邊說，一邊用自以為充滿威嚴的眼神掃視著周圍，仿佛他們做出了多麼偉大的犧牲。
顧芳更是得意，她覺得自己的主意簡直是神來之筆。她挺直了腰板，用一種施恩的語氣繼續說道：「寒霆啊，你別聽他們瞎說。他們就是嫉妒！你想想，你現在是軍長了，以後肯定還要往上升。你總不能讓一個丫頭片子繼承你的家業吧？我們家樂樂，那可是你的親表弟，血脈上跟你近著呢！養在身邊，絕對比這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野……小丫頭要親得多！」
她本來想脫口而出「野種」，但看到顧寒霆那瞬間沉下來的臉色，硬生生把那個詞給咽了回去，改口成了「小丫頭」。
然而，那份惡毒和輕蔑，卻絲毫沒有減少。
顧寒霆自始至終都沒有說話。
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高大挺拔的身姿如同一座萬年不化的冰山。他身上的軍裝筆挺，肩章上的星徽在陽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光。
他的眼神，比西伯利亞的寒流還要冷冽。
那是一種看死人，或者說，是看一堆令人作嘔的垃圾的眼神。
他沒有憤怒，沒有咆哮，甚至連一絲多餘的表情都沒有。因為在他看來，眼前這幾個人，根本不配牽動他的任何情緒。他們的無恥和愚蠢，已經超出了正常人類的範疇，更像是一場荒誕的、令人發笑的猴戲。
蘇軟軟被顧寒霆牽著小手，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從爹爹手心傳來的溫度，正在急劇下降。
爹爹，生氣了。
非常，非常，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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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頭，用那雙黑葡萄般純淨的大眼睛看著眼前這幾個上躥下跳的人。
她的腦袋裡，前世身為特種兵教官的記憶和分析能力正在快速運轉。
目標：三名，兩男一女。
威脅等級：低。無任何武器，身體素質差，屬於最低級的無賴型目標。
精神狀態：極度亢奮，貪婪，愚蠢。
意圖：通過道德綁架和無理取鬧，企圖獲取經濟利益及社會地位，並且……想要取代自己的位置。
「過繼」，這個詞對於一個三歲半的孩子來說太過複雜，但蘇軟軟的野獸直覺告訴她，這個女人，想把那個流鼻涕的男孩塞到爹爹身邊，然後把她——蘇軟軟，給丟掉。
就像村裡的大伯娘，把生下來的女娃娃丟到河裡一樣。
一股冰冷的殺意，從蘇軟軟小小的身體裡一閃而過。
她的小手，不自覺地握緊了拳頭。
敢搶她的爹爹？
敢動她的位置？
找死！
就在這時，那個被叫做趙樂樂的男孩，大概是聽懂了父母的話，以為自己馬上就要飛上枝頭變鳳凰了。他看著粉雕玉琢、穿著乾淨漂亮的蘇軟軟，再看看自己一身打著補丁的髒衣服，嫉妒和惡意瞬間占據了他那小小的、被慣壞了的心。
他朝著蘇軟軟做了一個鬼臉，然後用含糊不清的聲音，學著村里大人的腔調，尖聲叫道：「賠錢貨！你是賠錢貨！以後這裡是我家！你給我滾出去！」
這一聲尖叫，如同在滾油里倒進了一瓢冷水，瞬間讓現場炸開了鍋。
而顧芳非但沒有阻止，反而露出了讚許的笑容，仿佛她的兒子說出了一句至理名言。她更加來勁了，指著蘇軟-軟，對顧寒霆說：「寒霆你聽聽！連孩子都懂的道理！女娃就是沒用的！你把她送走，送到鄉下隨便找戶人家養著就行了，或者給我們也行，我們幫你養，保證不讓她餓死！你呢，就一心一意把我們家樂樂當親兒子疼！不出十年，保准給你培養出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她的話說得越來越順口，仿佛這件事已經板上釘釘。
周圍的議論聲更大了，所有人都用看瘋子的眼神看著顧芳一家。
他們見過不要臉的，但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這已經不是敲竹槓了，這是明搶！搶孩子，搶家產，還要把人家親女兒給趕走！
顧寒霆終於有了動作。
他緩緩地，緩緩地低下頭，看著身邊牽著的蘇軟軟。
小傢伙也正仰著頭看他，那雙大眼睛裡沒有害怕，沒有哭泣，只有一片純粹的、毫無雜質的信賴。仿佛天塌下來，只要爹爹在，就沒什麼好怕的。
顧寒霆的心，在那一瞬間被狠狠地刺痛了。
他無法想像，自己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的寶貝女兒，竟然在自己面前，被人如此惡毒地羞辱和算計。
一股滔天的戾氣，從他心底深處瘋狂地涌了上來。那是在戰場上，面對最兇殘的敵人時才會出現的殺氣。
整個軍區大口的溫度，仿佛在這一刻驟降到了冰點。
哨兵們下意識地挺直了胸膛，手握緊了武器，他們能感覺到，他們的軍長，動了真怒。那是一種能讓屍山血海都為之戰慄的怒火。
顧寒霆緩緩抬起頭，目光如利劍一般，直直地刺向顧芳。
他終於開口了。
聲音不大，卻像裹著冰渣的寒風，一字一句，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朵里。
「滾。」
一個字，乾脆利落，不帶絲毫感情。
那是一種來自上位者，對螻蟻的最終裁決。
顧芳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趙鐵柱也愣住了。
他們預想過顧寒霆可能會討價還價，可能會猶豫，甚至可能會嚴詞拒絕，但他們萬萬沒想到，他會用這樣一個字來回應他們「天衣無縫」的計劃。
這一個「滾」字，充滿了極致的羞辱和蔑視。
顧芳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惱羞成怒之下，她也忘了偽裝，潑婦的本性徹底暴露了出來。
她一叉腰，尖著嗓子叫道：「顧寒霆！你個沒良心的白眼狼！你這是什麼態度！我可是你的親姑姑！我們辛辛苦苦從老家來看你，你就用一個『滾』字打發我們？你翅膀硬了，當上大官了，就不認我們這些窮親戚了是不是？」
她開始撒潑，試圖用親情和道德來綁架顧寒霆。
然而，顧寒霆連眼皮都懶得再抬一下。
他只是冷冷地看著她，仿佛在等待她表演完畢。
顧芳見他油鹽不進，心中的邪火越燒越旺。她知道，今天要是就這麼灰溜溜地走了，以後就再也沒機會了。
她的眼珠子一轉，惡向膽邊生，將所有的怨毒和嫉妒，都傾瀉到了那個讓她計劃失敗的根源——蘇軟軟身上。
她伸出手指，幾乎要戳到蘇軟軟的鼻尖上，用最刻薄、最惡毒的語氣，一字一句地嘶吼道：
「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就是被這個小狐狸精，這個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里冒出來的野種給迷了心竅了！一個丫頭片子有什麼用？養大了也是別人家的人！是個賠錢貨！你為了這麼個賠錢貨，連親姑姑都不要了？你對得起顧家的列祖列宗嗎？！」
「賠錢貨」三個字，如同淬了毒的尖刀，狠狠地扎向了顧寒霆和蘇軟軟！
顧芳搓著那雙滿是污垢的手，露出一口被菸草熏得焦黃的牙，臉上堆砌的笑容像是秋天裡被霜打過的菊花，又干又丑。
她那雙渾濁的眼睛裡閃爍著算計和貪婪的光芒，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一家人搬進軍區大院，作威作福的美好未來。
她將身旁那個還在流著鼻涕、眼神呆滯的兒子趙樂樂往前猛地一推，幾乎讓那瘦弱的孩子一個趔趄摔倒在地。
「你看我們家樂樂，多壯實！多聰明！這孩子打小就機靈，跟你小時候一模一樣！」顧芳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施捨口吻，對著顧寒霆，也對著周圍所有豎起耳朵看熱鬧的人，大聲宣布了她那個自以為是的「石破天驚」的建議：
「要不這樣吧，寒霆！姑姑這也是為了你好！你把我們家樂樂過繼過去，當你的親兒子養！這樣一來，你有了兒子繼承香向，我們家樂樂也能有個好前程！這可是打著燈籠都難找的好事啊！親上加親，多好！」
此言一出，整個軍區大門口，仿佛被一顆無形的炸彈給轟炸了。
空氣，死一般的寂靜。
那些原本還在交頭接耳、議論紛紛的軍人家屬和哨兵們，此刻一個個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滿臉的不可思議。
過繼兒子？
還是把這麼一個流著清鼻涕、眼神渾濁、一看就不是什麼機靈孩子的鄉下小子，過繼給他們戰功赫赫、前途無量的顧軍長？
這女人的臉皮是城牆做的嗎？不，城牆都沒這麼厚！
「我的天哪……我聽到了什麼？她要把兒子塞給顧軍長？」
「這哪是過繼兒子，這分明是想把一家子都變成吸血鬼，趴在顧軍長身上吸血啊！」
「你看那孩子，站都站不穩，還聰明？騙鬼呢！顧軍長家那個小千金，粉雕玉琢的，一看就比這小子強一百倍！」
短暫的寂靜過後，人群中爆發出壓抑不住的嗤笑聲和鄙夷的議論。這些話語像一根根針，雖然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顧芳一家的耳朵里。
趙鐵柱的臉皮抽了抽，往地上啐了一口濃痰，梗著脖子吼道：「笑什麼笑！俺們這可是為了寒霆好！你們懂個屁！男人沒個兒子，那叫絕後！我們是看他可憐，才忍痛割愛，把我們最寶貝的兒子給他！這是多大的恩情！」
他一邊說，一邊用自以為充滿威嚴的眼神掃視著周圍，仿佛他們做出了多麼偉大的犧牲。
顧芳更是得意，她覺得自己的主意簡直是神來之筆。她挺直了腰板，用一種施恩的語氣繼續說道：「寒霆啊，你別聽他們瞎說。他們就是嫉妒！你想想，你現在是軍長了，以後肯定還要往上升。你總不能讓一個丫頭片子繼承你的家業吧？我們家樂樂，那可是你的親表弟，血脈上跟你近著呢！養在身邊，絕對比這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野……小丫頭要親得多！」
她本來想脫口而出「野種」，但看到顧寒霆那瞬間沉下來的臉色，硬生生把那個詞給咽了回去，改口成了「小丫頭」。
然而，那份惡毒和輕蔑，卻絲毫沒有減少。
顧寒霆自始至終都沒有說話。
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高大挺拔的身姿如同一座萬年不化的冰山。他身上的軍裝筆挺，肩章上的星徽在陽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光。
他的眼神，比西伯利亞的寒流還要冷冽。
那是一種看死人，或者說，是看一堆令人作嘔的垃圾的眼神。
他沒有憤怒，沒有咆哮，甚至連一絲多餘的表情都沒有。因為在他看來，眼前這幾個人，根本不配牽動他的任何情緒。他們的無恥和愚蠢，已經超出了正常人類的範疇，更像是一場荒誕的、令人發笑的猴戲。
蘇軟軟被顧寒霆牽著小手，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從爹爹手心傳來的溫度，正在急劇下降。
爹爹，生氣了。
非常，非常，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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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頭，用那雙黑葡萄般純淨的大眼睛看著眼前這幾個上躥下跳的人。
她的腦袋裡，前世身為特種兵教官的記憶和分析能力正在快速運轉。
目標：三名，兩男一女。
威脅等級：低。無任何武器，身體素質差，屬於最低級的無賴型目標。
精神狀態：極度亢奮，貪婪，愚蠢。
意圖：通過道德綁架和無理取鬧，企圖獲取經濟利益及社會地位，並且……想要取代自己的位置。
「過繼」，這個詞對於一個三歲半的孩子來說太過複雜，但蘇軟軟的野獸直覺告訴她，這個女人，想把那個流鼻涕的男孩塞到爹爹身邊，然後把她——蘇軟軟，給丟掉。
就像村裡的大伯娘，把生下來的女娃娃丟到河裡一樣。
一股冰冷的殺意，從蘇軟軟小小的身體裡一閃而過。
她的小手，不自覺地握緊了拳頭。
敢搶她的爹爹？
敢動她的位置？
找死！
就在這時，那個被叫做趙樂樂的男孩，大概是聽懂了父母的話，以為自己馬上就要飛上枝頭變鳳凰了。他看著粉雕玉琢、穿著乾淨漂亮的蘇軟軟，再看看自己一身打著補丁的髒衣服，嫉妒和惡意瞬間占據了他那小小的、被慣壞了的心。
他朝著蘇軟軟做了一個鬼臉，然後用含糊不清的聲音，學著村里大人的腔調，尖聲叫道：「賠錢貨！你是賠錢貨！以後這裡是我家！你給我滾出去！」
這一聲尖叫，如同在滾油里倒進了一瓢冷水，瞬間讓現場炸開了鍋。
而顧芳非但沒有阻止，反而露出了讚許的笑容，仿佛她的兒子說出了一句至理名言。她更加來勁了，指著蘇軟-軟，對顧寒霆說：「寒霆你聽聽！連孩子都懂的道理！女娃就是沒用的！你把她送走，送到鄉下隨便找戶人家養著就行了，或者給我們也行，我們幫你養，保證不讓她餓死！你呢，就一心一意把我們家樂樂當親兒子疼！不出十年，保准給你培養出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她的話說得越來越順口，仿佛這件事已經板上釘釘。
周圍的議論聲更大了，所有人都用看瘋子的眼神看著顧芳一家。
他們見過不要臉的，但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這已經不是敲竹槓了，這是明搶！搶孩子，搶家產，還要把人家親女兒給趕走！
顧寒霆終於有了動作。
他緩緩地，緩緩地低下頭，看著身邊牽著的蘇軟軟。
小傢伙也正仰著頭看他，那雙大眼睛裡沒有害怕，沒有哭泣，只有一片純粹的、毫無雜質的信賴。仿佛天塌下來，只要爹爹在，就沒什麼好怕的。
顧寒霆的心，在那一瞬間被狠狠地刺痛了。
他無法想像，自己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的寶貝女兒，竟然在自己面前，被人如此惡毒地羞辱和算計。
一股滔天的戾氣，從他心底深處瘋狂地涌了上來。那是在戰場上，面對最兇殘的敵人時才會出現的殺氣。
整個軍區大口的溫度，仿佛在這一刻驟降到了冰點。
哨兵們下意識地挺直了胸膛，手握緊了武器，他們能感覺到，他們的軍長，動了真怒。那是一種能讓屍山血海都為之戰慄的怒火。
顧寒霆緩緩抬起頭，目光如利劍一般，直直地刺向顧芳。
他終於開口了。
聲音不大，卻像裹著冰渣的寒風，一字一句，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朵里。
「滾。」
一個字，乾脆利落，不帶絲毫感情。
那是一種來自上位者，對螻蟻的最終裁決。
顧芳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趙鐵柱也愣住了。
他們預想過顧寒霆可能會討價還價，可能會猶豫，甚至可能會嚴詞拒絕，但他們萬萬沒想到，他會用這樣一個字來回應他們「天衣無縫」的計劃。
這一個「滾」字，充滿了極致的羞辱和蔑視。
顧芳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惱羞成怒之下，她也忘了偽裝，潑婦的本性徹底暴露了出來。
她一叉腰，尖著嗓子叫道：「顧寒霆！你個沒良心的白眼狼！你這是什麼態度！我可是你的親姑姑！我們辛辛苦苦從老家來看你，你就用一個『滾』字打發我們？你翅膀硬了，當上大官了，就不認我們這些窮親戚了是不是？」
她開始撒潑，試圖用親情和道德來綁架顧寒霆。
然而，顧寒霆連眼皮都懶得再抬一下。
他只是冷冷地看著她，仿佛在等待她表演完畢。
顧芳見他油鹽不進，心中的邪火越燒越旺。她知道，今天要是就這麼灰溜溜地走了，以後就再也沒機會了。
她的眼珠子一轉，惡向膽邊生，將所有的怨毒和嫉妒，都傾瀉到了那個讓她計劃失敗的根源——蘇軟軟身上。
她伸出手指，幾乎要戳到蘇軟軟的鼻尖上，用最刻薄、最惡毒的語氣，一字一句地嘶吼道：
「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就是被這個小狐狸精，這個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里冒出來的野種給迷了心竅了！一個丫頭片子有什麼用？養大了也是別人家的人！是個賠錢貨！你為了這麼個賠錢貨，連親姑姑都不要了？你對得起顧家的列祖列宗嗎？！」
「賠錢貨」三個字，如同淬了毒的尖刀，狠狠地扎向了顧寒霆和蘇軟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