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驚天秘密！遺物中父親的線索！
夜，深了。
靠山村漸漸安靜下來，只有偶爾幾聲犬吠，劃破寧靜的夜空。
蘇軟軟坐在屬於自己的那間小屋裡，小小的身子蜷縮在冰冷的床板上，懷裡緊緊抱著那個失而復得的小木箱。
白天那場驚天動地的「分家」大戲，耗盡了她這具身體所有的力氣。高燒雖然在村里赤腳醫生給灌了兩碗苦藥湯後退了一些，但身體依然虛弱得很。
屋子裡空蕩蕩的，只有一張床，一張破桌子，和一口積了灰的舊木櫃。
這裡，曾經是她和爸爸媽媽的家。
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一絲屬於媽媽的、淡淡的皂角香味。
蘇軟軟用小臉蹭了蹭懷裡的木箱，冰涼的觸感讓她格外安心。
這是媽媽留給她唯一的東西了。
可是，鑰匙在哪裡呢？
她記得蘇建國說過，鑰匙是媽媽自己收著的。
媽媽會把鑰匙放在哪裡呢？
蘇軟軟的大腦，開始像一台精密的計算機一樣飛速運轉。
根據她融合的記憶，這具身體的母親李秀雲，是一個溫柔而細心的女人。她會把最重要的東西，放在最安全、也最容易被自己找到的地方。
最安全……最容易被自己找到……
蘇軟軟的目光，緩緩地在屋子裡掃視了一圈，最後，定格在了自己身上。
她低頭，看著自己脖子上掛著的一根紅繩。
紅繩已經有些舊了，上面穿著一枚小小的、被磨得有些光滑的平安扣。
這是她從有記憶起就一直戴著的東西。
媽媽說，這是保佑軟軟平平安安長大的。
蘇軟軟伸出小手，將那枚平安扣摘了下來。
她學著前世拆解精密儀器時的樣子，用小小的指甲，在平安扣的側面仔細地摸索著。
果然！
在一個極其隱蔽的地方，她摸到了一條細微的縫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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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猛地一跳！
她用指甲尖，小心翼翼地沿著縫隙一撬。
「咔噠。」
一聲微不可聞的輕響。
那枚看起來渾然一體的平安扣，竟然從中間分成了兩半！
而在平安扣那小小的空腔里，正靜靜地躺著一把……小得像米粒一樣的黃銅鑰匙！
就是它！
蘇軟軟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她小心翼翼地捏出那把小鑰匙，顫抖著手，將它插進了木箱那個小小的銅鎖里。
大小，剛剛好！
她輕輕一擰。
「咔。」
鎖，開了。
蘇軟軟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仿佛要進行一個無比神聖的儀式。
沒有蘇建國和王桂花幻想的金元寶，也沒有什麼值錢的首飾。
箱子裡，只有幾件疊得整整齊齊的東西。
最上面，是一件洗得發白、打了好幾個補丁的男士舊軍裝。
衣服上，還殘留著淡淡的汗味和陽光的味道。
蘇軟軟拿起軍裝，緊緊地抱在懷裡，把小臉埋了進去。
這是……爸爸的味道。
雖然記憶已經模糊，但這種刻在血脈里的親近感，讓她瞬間紅了眼眶。
軍裝下面，是幾張已經泛黃的黑白照片。
一張是爸爸媽媽的結婚照。照片上，年輕的爸爸蘇建軍穿著一身挺拔的軍裝，英姿颯爽，笑容燦爛。媽媽李秀雲穿著一件碎花襯衫，扎著兩條麻花辮，臉上帶著羞澀又幸福的笑容，依偎在爸爸身邊。
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還有幾張，是爸爸抱著還是嬰兒的她的照片。
照片裡的爸爸，小心翼翼地抱著襁褓中的她，眼神里充滿了初為人父的喜悅和疼愛。
蘇軟軟用小小的手指，輕輕地撫摸著照片上爸爸的臉。
爸爸……
原來，你長這個樣子。
原來，你也曾這麼愛我。
眼淚，不受控制地從眼眶裡滑落，一滴一滴，砸在泛黃的照片上。
這是她重生以來，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哭泣。
不是為了博取同情，不是為了演戲，而是發自內心的、屬於一個孩子對父母最純粹的思念。
在照片下面，是一本藍色的日記本。
封面上，是媽媽娟秀的字跡——《給我的軟軟》。
蘇軟軟翻開了日記本。
裡面的字，她大部分都認識。過目不忘的金手指，讓她擁有了遠超同齡人的認知能力。
【197X年X月X日，晴。今天，我的軟軟出生了。她好小，好軟，哭聲像小貓一樣。建軍抱著她，高興得像個傻子，他說，我們的女兒，是世界上最可愛的寶貝。】
【197X年X月X日，雨。建軍接到部隊緊急歸隊的命令，要走了。我抱著軟軟送他到村口，他一步三回頭，眼睛紅紅的。他說，等他完成任務，就回來陪我們。軟軟，你要快快長大，等爸爸回來，教你騎大馬。】
【197X年X月X日，陰。已經好久沒有建軍的消息了，我好擔心。今天大伯哥一家又來借米，看著他們，我總覺得心裡不踏實。軟軟，媽媽一定會保護好你的。】
……
日記的最後一頁，字跡變得潦草而慌亂，似乎是在極度不安的情況下寫下的。
【197X年X月X日，雪。我感覺我的身體越來越差了，咳嗽得厲害，我怕我等不到建軍回來了。我收到了他托人帶回來的信，他說他沒有犧牲，只是在執行一個絕密任務，不能與外界聯繫。他讓我帶著軟軟，去一個地方等他。可是，我怕我走不到那裡了……軟軟，我的寶貝，如果媽媽不在了，你一定要想辦法，找到這封信，去找爸爸！他沒有死！他一定在等你！】
看到這裡，蘇軟軟的呼吸，驟然停止！
爸爸……沒有犧牲？！
他在執行絕密任務？
他還活著？！
這個消息，像一道閃電，劈開了她腦中的混沌！
信！信在哪裡？！
蘇軟軟的手劇烈地顫抖起來，她瘋狂地翻找著日記本，可裡面什麼都沒有！
她又把整個木箱翻了個底朝天，軍裝、照片……都沒有！
信呢？媽媽說的信在哪裡？！
難道……被蘇建國他們拿走了？
不！不可能！如果他們看到信，早就嚷嚷得全村都知道了！
那會在哪裡？
蘇軟軟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兵王的冷靜和分析能力再次占據了主導。
媽媽說，她把信和日記放在一起。
那一定就在這個箱子裡！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那件被她抱在懷裡的、爸爸的舊軍裝上。
她伸出小手，仔細地在這件軍裝上摸索著，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口袋……沒有。
衣領……沒有。
袖口……
當她的手摸到軍裝內側，靠近心臟位置的那個口袋時，指尖傳來了一絲異樣的、堅硬的觸感！
這個口袋，從外面看是縫死的！
蘇軟軟眼神一凝，毫不猶豫地用指甲，使勁劃開了那條縫線！
一個用油紙包得嚴嚴實實的小包，從夾層里掉了出來！
蘇軟軟顫抖著手，一層一層地打開油紙。
裡面，是一封信，和一枚閃閃發光的……軍功章！
信封上，沒有收信人，也沒有地址，只有一個代號。
蘇軟-軟迫不及待地打開信封，抽出裡面的信紙。
信上的字跡，剛勁有力，和媽媽的娟秀截然不同。
是爸爸的字！
【秀雲，吾妻。當你看到這封信時，我正在一個你不知道的地方，為我們的國家，為我們的未來而戰鬥。原諒我的不辭而別，原諒我無法陪在你們身邊。我沒有犧牲，我活著，並且會好好地活下去，直到回到你們身邊的日子。若我三年未歸，請務必帶著軟軟，前往西北，一個叫『紅岩農場』的地方，找到一個叫『老馬』的場長。把這枚軍功章交給他，他會明白一切，他會安頓好你們。記住，不要相信任何人，除了老馬。等我，我一定會回來！】
信的落款，是——蘇建軍。
紅岩農場！
老馬場長！
這幾個字，像烙印一樣，深深地刻在了蘇軟軟的心裡！
這就是線索！
這就是找到爸爸的唯一線索！
她緊緊地握著那封信和那枚冰涼的軍功章，小小的身體裡，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力量和決心！
三年之期……早就過了！
媽媽沒能去成，現在，換她去！
她要去找爸爸！
她要親口告訴他，媽媽走了，家沒了，她被親戚欺負……
她更要親口問問他，為什麼這麼多年，都不回來！
蘇軟軟抬起頭，透過破舊的窗戶，望向西北方向那片深邃的夜空。
她小小的臉上，沒有了淚水，只有與年齡不符的、鋼鐵般的堅定。
她低下頭，看著懷裡的信和軍功章，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奶聲奶氣，卻又無比鄭重地宣告：
「爸爸，軟軟……去找你！」
靠山村漸漸安靜下來，只有偶爾幾聲犬吠，劃破寧靜的夜空。
蘇軟軟坐在屬於自己的那間小屋裡，小小的身子蜷縮在冰冷的床板上，懷裡緊緊抱著那個失而復得的小木箱。
白天那場驚天動地的「分家」大戲，耗盡了她這具身體所有的力氣。高燒雖然在村里赤腳醫生給灌了兩碗苦藥湯後退了一些，但身體依然虛弱得很。
屋子裡空蕩蕩的，只有一張床，一張破桌子，和一口積了灰的舊木櫃。
這裡，曾經是她和爸爸媽媽的家。
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一絲屬於媽媽的、淡淡的皂角香味。
蘇軟軟用小臉蹭了蹭懷裡的木箱，冰涼的觸感讓她格外安心。
這是媽媽留給她唯一的東西了。
可是，鑰匙在哪裡呢？
她記得蘇建國說過，鑰匙是媽媽自己收著的。
媽媽會把鑰匙放在哪裡呢？
蘇軟軟的大腦，開始像一台精密的計算機一樣飛速運轉。
根據她融合的記憶，這具身體的母親李秀雲，是一個溫柔而細心的女人。她會把最重要的東西，放在最安全、也最容易被自己找到的地方。
最安全……最容易被自己找到……
蘇軟軟的目光，緩緩地在屋子裡掃視了一圈，最後，定格在了自己身上。
她低頭，看著自己脖子上掛著的一根紅繩。
紅繩已經有些舊了，上面穿著一枚小小的、被磨得有些光滑的平安扣。
這是她從有記憶起就一直戴著的東西。
媽媽說，這是保佑軟軟平平安安長大的。
蘇軟軟伸出小手，將那枚平安扣摘了下來。
她學著前世拆解精密儀器時的樣子，用小小的指甲，在平安扣的側面仔細地摸索著。
果然！
在一個極其隱蔽的地方，她摸到了一條細微的縫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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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猛地一跳！
她用指甲尖，小心翼翼地沿著縫隙一撬。
「咔噠。」
一聲微不可聞的輕響。
那枚看起來渾然一體的平安扣，竟然從中間分成了兩半！
而在平安扣那小小的空腔里，正靜靜地躺著一把……小得像米粒一樣的黃銅鑰匙！
就是它！
蘇軟軟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她小心翼翼地捏出那把小鑰匙，顫抖著手，將它插進了木箱那個小小的銅鎖里。
大小，剛剛好！
她輕輕一擰。
「咔。」
鎖，開了。
蘇軟軟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仿佛要進行一個無比神聖的儀式。
沒有蘇建國和王桂花幻想的金元寶，也沒有什麼值錢的首飾。
箱子裡，只有幾件疊得整整齊齊的東西。
最上面，是一件洗得發白、打了好幾個補丁的男士舊軍裝。
衣服上，還殘留著淡淡的汗味和陽光的味道。
蘇軟軟拿起軍裝，緊緊地抱在懷裡，把小臉埋了進去。
這是……爸爸的味道。
雖然記憶已經模糊，但這種刻在血脈里的親近感，讓她瞬間紅了眼眶。
軍裝下面，是幾張已經泛黃的黑白照片。
一張是爸爸媽媽的結婚照。照片上，年輕的爸爸蘇建軍穿著一身挺拔的軍裝，英姿颯爽，笑容燦爛。媽媽李秀雲穿著一件碎花襯衫，扎著兩條麻花辮，臉上帶著羞澀又幸福的笑容，依偎在爸爸身邊。
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還有幾張，是爸爸抱著還是嬰兒的她的照片。
照片裡的爸爸，小心翼翼地抱著襁褓中的她，眼神里充滿了初為人父的喜悅和疼愛。
蘇軟軟用小小的手指，輕輕地撫摸著照片上爸爸的臉。
爸爸……
原來，你長這個樣子。
原來，你也曾這麼愛我。
眼淚，不受控制地從眼眶裡滑落，一滴一滴，砸在泛黃的照片上。
這是她重生以來，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哭泣。
不是為了博取同情，不是為了演戲，而是發自內心的、屬於一個孩子對父母最純粹的思念。
在照片下面，是一本藍色的日記本。
封面上，是媽媽娟秀的字跡——《給我的軟軟》。
蘇軟軟翻開了日記本。
裡面的字，她大部分都認識。過目不忘的金手指，讓她擁有了遠超同齡人的認知能力。
【197X年X月X日，晴。今天，我的軟軟出生了。她好小，好軟，哭聲像小貓一樣。建軍抱著她，高興得像個傻子，他說，我們的女兒，是世界上最可愛的寶貝。】
【197X年X月X日，雨。建軍接到部隊緊急歸隊的命令，要走了。我抱著軟軟送他到村口，他一步三回頭，眼睛紅紅的。他說，等他完成任務，就回來陪我們。軟軟，你要快快長大，等爸爸回來，教你騎大馬。】
【197X年X月X日，陰。已經好久沒有建軍的消息了，我好擔心。今天大伯哥一家又來借米，看著他們，我總覺得心裡不踏實。軟軟，媽媽一定會保護好你的。】
……
日記的最後一頁，字跡變得潦草而慌亂，似乎是在極度不安的情況下寫下的。
【197X年X月X日，雪。我感覺我的身體越來越差了，咳嗽得厲害，我怕我等不到建軍回來了。我收到了他托人帶回來的信，他說他沒有犧牲，只是在執行一個絕密任務，不能與外界聯繫。他讓我帶著軟軟，去一個地方等他。可是，我怕我走不到那裡了……軟軟，我的寶貝，如果媽媽不在了，你一定要想辦法，找到這封信，去找爸爸！他沒有死！他一定在等你！】
看到這裡，蘇軟軟的呼吸，驟然停止！
爸爸……沒有犧牲？！
他在執行絕密任務？
他還活著？！
這個消息，像一道閃電，劈開了她腦中的混沌！
信！信在哪裡？！
蘇軟軟的手劇烈地顫抖起來，她瘋狂地翻找著日記本，可裡面什麼都沒有！
她又把整個木箱翻了個底朝天，軍裝、照片……都沒有！
信呢？媽媽說的信在哪裡？！
難道……被蘇建國他們拿走了？
不！不可能！如果他們看到信，早就嚷嚷得全村都知道了！
那會在哪裡？
蘇軟軟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兵王的冷靜和分析能力再次占據了主導。
媽媽說，她把信和日記放在一起。
那一定就在這個箱子裡！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那件被她抱在懷裡的、爸爸的舊軍裝上。
她伸出小手，仔細地在這件軍裝上摸索著，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口袋……沒有。
衣領……沒有。
袖口……
當她的手摸到軍裝內側，靠近心臟位置的那個口袋時，指尖傳來了一絲異樣的、堅硬的觸感！
這個口袋，從外面看是縫死的！
蘇軟軟眼神一凝，毫不猶豫地用指甲，使勁劃開了那條縫線！
一個用油紙包得嚴嚴實實的小包，從夾層里掉了出來！
蘇軟軟顫抖著手，一層一層地打開油紙。
裡面，是一封信，和一枚閃閃發光的……軍功章！
信封上，沒有收信人，也沒有地址，只有一個代號。
蘇軟-軟迫不及待地打開信封，抽出裡面的信紙。
信上的字跡，剛勁有力，和媽媽的娟秀截然不同。
是爸爸的字！
【秀雲，吾妻。當你看到這封信時，我正在一個你不知道的地方，為我們的國家，為我們的未來而戰鬥。原諒我的不辭而別，原諒我無法陪在你們身邊。我沒有犧牲，我活著，並且會好好地活下去，直到回到你們身邊的日子。若我三年未歸，請務必帶著軟軟，前往西北，一個叫『紅岩農場』的地方，找到一個叫『老馬』的場長。把這枚軍功章交給他，他會明白一切，他會安頓好你們。記住，不要相信任何人，除了老馬。等我，我一定會回來！】
信的落款，是——蘇建軍。
紅岩農場！
老馬場長！
這幾個字，像烙印一樣，深深地刻在了蘇軟軟的心裡！
這就是線索！
這就是找到爸爸的唯一線索！
她緊緊地握著那封信和那枚冰涼的軍功章，小小的身體裡，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力量和決心！
三年之期……早就過了！
媽媽沒能去成，現在，換她去！
她要去找爸爸！
她要親口告訴他，媽媽走了，家沒了，她被親戚欺負……
她更要親口問問他，為什麼這麼多年，都不回來！
蘇軟軟抬起頭，透過破舊的窗戶，望向西北方向那片深邃的夜空。
她小小的臉上，沒有了淚水，只有與年齡不符的、鋼鐵般的堅定。
她低下頭，看著懷裡的信和軍功章，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奶聲奶氣，卻又無比鄭重地宣告：
「爸爸，軟軟……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