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家屬院孩子王！竟敢挑釁小軟軟！
「蘇建軍的檔案，屬於幾級機密？」
劉政委這句沒頭沒尾的話，讓王振國心裡猛地「咯噔」一下。
他身為營級幹部，當然知道部隊裡對檔案保密的嚴格規定。一名普通士兵的檔案，和一名執行特殊任務的軍人的檔案，保密級別是天差地別的。
劉政委特意點出這一點，潛台詞已經很明顯了——蘇建軍的失蹤，絕對不像表面上那麼簡單！
「政委，您的意思是……」王振國的心沉了下去。
這個解釋合情合理，卻也像一盆冷水，澆在了王振國和秦蘭火熱的心上。
不能辦收養，就意味著軟軟的身份始終「名不正言不順」。
看著夫妻倆失落的表情，劉政委又話鋒一轉，安慰道：「不過，你們也別灰心。雖然不能馬上辦手續，但組織上完全同意由你們來代為撫養軟軟同志。她的生活、學習，部隊都會給予最高規格的待遇和保障！你們就安心地把她當親女兒養著，等將來……等將來時機成熟了，這件事我們再提。」
「時機成熟」，這四個字充滿了想像空間。
王振國是個聰明人，他立刻就明白了政委的意思。這既是安撫，也是一種承諾。
「是！我明白了！感謝組織！」王振國立刻挺直了腰板。
雖然有些遺憾，但總歸是解決了眼前的難題。從此以後，蘇軟軟就是他王振國的女兒，誰也別想再欺負她！
事情就這麼定了下來。
蘇軟軟正式在軍區大院的王營長家住了下來。
秦蘭把家裡最好的一間朝南的小房間收拾了出來，給她換上了嶄新的小床和被褥。王振國更是不知道從哪弄來了不少好東西，奶粉、麥乳精、大白兔奶糖，把小小的房間堆得滿滿當當。
蘇軟軟的日子，一下子從地獄飛到了天堂。
每天早上，不用再天不亮就起來幹活，而是可以睡到自然醒。醒來後，有秦蘭媽媽準備好的熱乎乎的牛奶雞蛋。吃完飯，她就可以像其他孩子一樣，在家屬院裡玩耍。
這天下午，天氣晴朗。
蘇軟軟揣著兩塊秦蘭特意給她留的、香噴噴的雞蛋糕，坐在一棵大槐樹下的石凳上，小短腿一晃一晃的，一邊小口小口地啃著蛋糕，一邊好奇地觀察著這個對她來說全然陌生的世界。
家屬院裡的孩子很多，三五成群地在空地上追逐打鬧，玩著滾鐵環、打彈珠、跳房子的遊戲，喧鬧聲和歡笑聲充滿了整個大院。
就在這時，一群半大的孩子，大概七八歲的樣子，呼啦啦地朝她這邊圍了過來。
為首的是一個虎頭虎腦的男孩，長得又高又壯，皮膚曬得黝黑，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舊軍裝，神氣活現的，一看就是這群孩子裡的頭兒。
他叫張虎，他爸是隔壁營的張副營長，從小就在大院裡稱王稱霸，是遠近聞名的「孩子王」。
張虎帶著他的「小弟」們，在蘇軟軟面前站定，雙手叉腰，用一種審視的目光，從上到下地打量著她。
「喂！你就是那個新來的？」張虎的口氣很不客氣。
蘇軟軟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大眼睛眨了眨，沒有說話，繼續低頭啃自己的雞蛋糕。
對她來說，這種小屁孩的挑釁，連讓她皺一下眉頭的資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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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無視了！
張虎的臉色頓時有些難看。他可是孩子王！大院裡哪個小孩見了他不得恭恭敬敬地喊一聲「虎哥」？這個還沒斷奶的小不點，居然敢不理他？
「嘿！問你話呢！你啞巴了？」旁邊一個瘦猴樣的跟班立刻狐假虎威地叫囂起來。
這幾天，整個大院都在傳蘇軟軟的事。說她多可憐，又多聰明，多勇敢。大人們見了她都一臉心疼，還總拿她來教育自家孩子。
「你看看人家軟軟，才三歲半就那麼懂事！」
「你們要是有軟軟一半的乖巧就好了！」
這些話聽得張虎耳朵都快起繭子了，心裡早就憋了一股火。
一個從鄉下來的野丫頭，憑什麼一來就搶走了所有的關注？還被劉政委親自獎勵了紅五星！那可是他做夢都想要的東西！
他今天，就是要來搓搓這個小丫頭的銳氣，讓她知道知道，誰才是這個大院裡的老大！
「我聽說，你很能打？」張虎往前一步，帶著一股壓迫感，「把我弟張龍都給打哭了？」
張龍，就是前幾天在供銷社門口，被蘇軟軟一巴掌扇飛的那個熊孩子。
蘇軟軟終於咽下了嘴裡的蛋糕，抬起頭，認真地看著他，奶聲奶氣地糾正道：「不是打，是推。」
她只是用了點巧勁，根本沒用力。
「我管你是推還是打！」張虎被她那一本正經的樣子氣笑了，「我告訴你，今天我這個當哥的，要替我弟把場子找回來！」
他伸出手指，指了指蘇軟軟手裡的另一塊雞蛋糕，用命令的口氣說道：「想讓我放過你也行。把你手裡的那塊蛋糕，給我！然後，當著大家的面，給我鞠躬道歉！我就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他這是要殺雞儆猴，當著所有小弟的面，徹底把蘇軟軟的威風打下去！
周圍的孩子們都開始起鬨。
「快給啊！給了虎哥就沒事了！」
「就是，別不識抬舉！」
在他們看來，蘇軟軟這么小，肯定要被嚇哭了。
然而，蘇軟軟的反應，再次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她看了一眼手裡的雞蛋糕，又看了一眼張虎，然後小心翼翼地把蛋糕揣回了自己縫著小兔子補丁的口袋裡，保護得嚴嚴實實。
這是秦蘭媽媽給她的，誰也別想搶走。
做完這個動作，她才抬起頭，看著比自己高出兩個頭的張虎，用一種慢吞吞，卻無比清晰的語氣說道：
「我的。不給。」
簡單，乾脆，沒有一絲一毫的退讓！
張虎的臉徹底黑了。
「好！好你個小丫頭！敬酒不吃吃罰酒！」他怒吼一聲，被徹底激怒了，「今天我就讓你知道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
說著，他那砂鍋大的拳頭就攥了起來，作勢要打。
可就在他揚起拳頭的瞬間，蘇軟軟也從石凳上站了起來。
她的小身板站得筆直，看著氣勢洶洶的張虎，大眼睛裡沒有絲毫的畏懼，反而閃過一絲……興奮？
她歪了歪小腦袋，用一種天真無邪的語氣，問出了一句讓張虎差點氣得當場去世的話。
「你的拳頭，有沙包那麼大嗎？」
劉政委這句沒頭沒尾的話，讓王振國心裡猛地「咯噔」一下。
他身為營級幹部，當然知道部隊裡對檔案保密的嚴格規定。一名普通士兵的檔案，和一名執行特殊任務的軍人的檔案，保密級別是天差地別的。
劉政委特意點出這一點，潛台詞已經很明顯了——蘇建軍的失蹤，絕對不像表面上那麼簡單！
「政委，您的意思是……」王振國的心沉了下去。
這個解釋合情合理，卻也像一盆冷水，澆在了王振國和秦蘭火熱的心上。
不能辦收養，就意味著軟軟的身份始終「名不正言不順」。
看著夫妻倆失落的表情，劉政委又話鋒一轉，安慰道：「不過，你們也別灰心。雖然不能馬上辦手續，但組織上完全同意由你們來代為撫養軟軟同志。她的生活、學習，部隊都會給予最高規格的待遇和保障！你們就安心地把她當親女兒養著，等將來……等將來時機成熟了，這件事我們再提。」
「時機成熟」，這四個字充滿了想像空間。
王振國是個聰明人，他立刻就明白了政委的意思。這既是安撫，也是一種承諾。
「是！我明白了！感謝組織！」王振國立刻挺直了腰板。
雖然有些遺憾，但總歸是解決了眼前的難題。從此以後，蘇軟軟就是他王振國的女兒，誰也別想再欺負她！
事情就這麼定了下來。
蘇軟軟正式在軍區大院的王營長家住了下來。
秦蘭把家裡最好的一間朝南的小房間收拾了出來，給她換上了嶄新的小床和被褥。王振國更是不知道從哪弄來了不少好東西，奶粉、麥乳精、大白兔奶糖，把小小的房間堆得滿滿當當。
蘇軟軟的日子，一下子從地獄飛到了天堂。
每天早上，不用再天不亮就起來幹活，而是可以睡到自然醒。醒來後，有秦蘭媽媽準備好的熱乎乎的牛奶雞蛋。吃完飯，她就可以像其他孩子一樣，在家屬院裡玩耍。
這天下午，天氣晴朗。
蘇軟軟揣著兩塊秦蘭特意給她留的、香噴噴的雞蛋糕，坐在一棵大槐樹下的石凳上，小短腿一晃一晃的，一邊小口小口地啃著蛋糕，一邊好奇地觀察著這個對她來說全然陌生的世界。
家屬院裡的孩子很多，三五成群地在空地上追逐打鬧，玩著滾鐵環、打彈珠、跳房子的遊戲，喧鬧聲和歡笑聲充滿了整個大院。
就在這時，一群半大的孩子，大概七八歲的樣子，呼啦啦地朝她這邊圍了過來。
為首的是一個虎頭虎腦的男孩，長得又高又壯，皮膚曬得黝黑，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舊軍裝，神氣活現的，一看就是這群孩子裡的頭兒。
他叫張虎，他爸是隔壁營的張副營長，從小就在大院裡稱王稱霸，是遠近聞名的「孩子王」。
張虎帶著他的「小弟」們，在蘇軟軟面前站定，雙手叉腰，用一種審視的目光，從上到下地打量著她。
「喂！你就是那個新來的？」張虎的口氣很不客氣。
蘇軟軟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大眼睛眨了眨，沒有說話，繼續低頭啃自己的雞蛋糕。
對她來說，這種小屁孩的挑釁，連讓她皺一下眉頭的資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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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虎的臉色頓時有些難看。他可是孩子王！大院裡哪個小孩見了他不得恭恭敬敬地喊一聲「虎哥」？這個還沒斷奶的小不點，居然敢不理他？
「嘿！問你話呢！你啞巴了？」旁邊一個瘦猴樣的跟班立刻狐假虎威地叫囂起來。
這幾天，整個大院都在傳蘇軟軟的事。說她多可憐，又多聰明，多勇敢。大人們見了她都一臉心疼，還總拿她來教育自家孩子。
「你看看人家軟軟，才三歲半就那麼懂事！」
「你們要是有軟軟一半的乖巧就好了！」
這些話聽得張虎耳朵都快起繭子了，心裡早就憋了一股火。
一個從鄉下來的野丫頭，憑什麼一來就搶走了所有的關注？還被劉政委親自獎勵了紅五星！那可是他做夢都想要的東西！
他今天，就是要來搓搓這個小丫頭的銳氣，讓她知道知道，誰才是這個大院裡的老大！
「我聽說，你很能打？」張虎往前一步，帶著一股壓迫感，「把我弟張龍都給打哭了？」
張龍，就是前幾天在供銷社門口，被蘇軟軟一巴掌扇飛的那個熊孩子。
蘇軟軟終於咽下了嘴裡的蛋糕，抬起頭，認真地看著他，奶聲奶氣地糾正道：「不是打，是推。」
她只是用了點巧勁，根本沒用力。
「我管你是推還是打！」張虎被她那一本正經的樣子氣笑了，「我告訴你，今天我這個當哥的，要替我弟把場子找回來！」
他伸出手指，指了指蘇軟軟手裡的另一塊雞蛋糕，用命令的口氣說道：「想讓我放過你也行。把你手裡的那塊蛋糕，給我！然後，當著大家的面，給我鞠躬道歉！我就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他這是要殺雞儆猴，當著所有小弟的面，徹底把蘇軟軟的威風打下去！
周圍的孩子們都開始起鬨。
「快給啊！給了虎哥就沒事了！」
「就是，別不識抬舉！」
在他們看來，蘇軟軟這么小，肯定要被嚇哭了。
然而，蘇軟軟的反應，再次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她看了一眼手裡的雞蛋糕，又看了一眼張虎，然後小心翼翼地把蛋糕揣回了自己縫著小兔子補丁的口袋裡，保護得嚴嚴實實。
這是秦蘭媽媽給她的，誰也別想搶走。
做完這個動作，她才抬起頭，看著比自己高出兩個頭的張虎，用一種慢吞吞，卻無比清晰的語氣說道：
「我的。不給。」
簡單，乾脆，沒有一絲一毫的退讓！
張虎的臉徹底黑了。
「好！好你個小丫頭！敬酒不吃吃罰酒！」他怒吼一聲，被徹底激怒了，「今天我就讓你知道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
說著，他那砂鍋大的拳頭就攥了起來，作勢要打。
可就在他揚起拳頭的瞬間，蘇軟軟也從石凳上站了起來。
她的小身板站得筆直，看著氣勢洶洶的張虎，大眼睛裡沒有絲毫的畏懼，反而閃過一絲……興奮？
她歪了歪小腦袋，用一種天真無邪的語氣，問出了一句讓張虎差點氣得當場去世的話。
「你的拳頭，有沙包那麼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