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顧軍長出差軟軟暫住政委家
「爸爸，明年的烤鴨軟軟還要贏回來。」軟軟舉著手裡啃得只剩骨頭的鴨腿，仰著沾滿油光的小臉看著顧寒霆。
顧寒霆拿出乾淨的手帕，彎腰把女兒嘴角的油漬一點點擦乾淨，順手把那根骨頭扔進旁邊的垃圾桶里。
「好，只要我們軟軟想吃，爸爸明年再陪你贏一隻回來。」顧寒霆把女兒抱進懷裡，大步朝著家屬院的方向走去。
秋夜的晚風吹在臉上帶著幾分涼意，軍區大院的家屬樓里亮起了一盞盞昏黃的燈光。
顧寒霆推開家門，把軟軟放在客廳的小木椅上，轉身去廚房燒了一鍋熱水給女兒洗臉洗手。
日子在平淡溫馨中又過了幾天，軍區的樹葉落得滿地都是，踩上去發出清脆的響聲。
這天早晨，顧寒霆剛從指揮部開完會回來，手裡拿著一份蓋著紅章的緊急文件，眉頭微微皺起。
他推開臥室的門，看到軟軟正趴在床上玩著幾個彩色的玻璃彈珠，小腿在半空中一晃一晃的。
顧寒霆走到衣櫃前拉開木門，從裡面拿出幾件厚實的棉布衣服疊好，整齊地放進一個綠色的帆布包里。
「軟軟，爸爸接到了緊急任務，明天要去省城開會考察，要離開家裡一個星期。」顧寒霆把幾雙小襪子塞進包的縫隙里，轉頭看著床上的女兒。
軟軟停下手裡撥弄彈珠的動作，翻身坐了起來，大眼睛裡帶著幾分不舍。
「爸爸要去那麼久呀，那軟軟一個人在家會害怕的，軟軟可以跟爸爸一起去嗎。」軟軟撅著小嘴，兩隻小手絞在一起。
顧寒霆走到床邊坐下，把女兒抱進懷裡揉了揉她軟乎乎的頭髮。
「爸爸這次是去工作，帶著你不太方便，爸爸已經跟趙政委說好了，這幾天你先去趙爺爺家裡住。」顧寒霆耐心地給女兒解釋，順手把她掉在床上的彈珠撿起來裝進口袋裡。
軟軟趴在顧寒霆的肩膀上，懂事地點了點頭。
「那爸爸你要早點回來，軟軟會想你的，軟軟也會在趙爺爺家裡乖乖聽話。」軟軟摟著顧寒霆的脖子，聲音軟糯糯的。
第二天清晨，軍號聲剛剛吹響，顧寒霆就拎著那個綠色的帆布包，牽著軟軟走出了家門。
他們順著林蔭道走到政委家的小院門口，還沒敲門就聞到了一股濃郁的玉米面糊糊香味。
顧寒霆抬手在木門上敲了兩下，院子裡立刻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趙政委的妻子王嫂子繫著圍裙打開門，看到站在門口的父女倆，臉上立刻堆滿了熱情的笑容。
「顧副軍長快進來，老趙跟我說了你今天要把軟軟送過來，我這早飯都給你們準備好了。」王嫂子伸手接過顧寒霆手裡的帆布包，讓開身子把他們迎進院子。
軟軟乖巧地站在顧寒霆身邊，仰起頭甜甜地打招呼。
「王奶奶早上好，軟軟來給您添麻煩啦。」軟軟的聲音清脆悅耳，聽得王嫂子心花怒放。
王嫂子蹲下身子，在圍裙上擦了擦手，捏了捏軟軟白裡透紅的臉頰。
「不麻煩不麻煩，奶奶巴不得你天天住在這裡呢，咱們家全是一幫臭小子，奶奶做夢都想要個你這麼乖巧的小孫女。」王嫂子拉著軟軟的手往屋裡走，臉上的笑意根本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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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屋的八仙桌上擺著幾碗熱氣騰騰的玉米糊糊，還有一盤金黃酥脆的貼餅子和一碟切得細細的鹹菜絲。
趙政委家的小兒子小虎正坐在桌邊啃著餅子，看到軟軟進來，立刻放下手裡的半塊餅子跑了過來。
小虎今年八歲，長得虎頭虎腦的，平時在大院裡就是個孩子王。
顧寒霆拉開一把椅子讓軟軟坐下，轉頭看著滿臉好奇的小虎。
「小虎，軟軟妹妹這幾天住在你家，你可是哥哥，要保護好妹妹，不能帶她去危險的地方。」顧寒霆語氣嚴肅地叮囑，他最不放心的就是這群皮小子帶著軟軟到處亂跑。
小虎拍著胸脯，像個小大人一樣保證。
「顧叔叔你放心，誰要是敢欺負軟軟妹妹，我就揍扁他，我肯定把妹妹看護得好好的。」小虎從口袋裡掏出幾塊大白兔奶糖，一股腦全塞進軟軟的手裡。
軟軟看著手裡的奶糖，眼睛亮晶晶的，轉頭看著顧寒霆徵求意見。
顧寒霆點了點頭，軟軟這才剝開一顆糖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道謝。
「謝謝小虎哥哥，軟軟力氣大，以後有人欺負你，軟軟也幫你揍他。」軟軟揮了揮小拳頭，惹得屋裡的大人都笑了起來。
趙政委從裡屋走出來，穿著一身整潔的軍裝，手裡拿著一份報紙。
「老顧啊，你就放心去開會，軟軟在我們家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裡，我保證等你回來的時候，這丫頭連一根頭髮絲都不會少。」趙政委拍了拍顧寒霆的肩膀，語氣里透著老戰友之間的默契。
顧寒霆端起桌上的玉米糊糊喝了一口，心裡總算是踏實了下來。
吃過早飯，顧寒霆看了一眼手錶，時間已經差不多了，外面接他去省城的吉普車已經按響了喇叭。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軍裝的下擺，走到軟軟面前蹲下身子。
「軟軟，爸爸要走了，你在王奶奶家要按時吃飯，不能挑食，也不能到處亂跑惹禍。」顧寒霆仔細叮囑著，眼神里滿是老父親的牽掛。
軟軟放下手裡啃了一半的貼餅子，拿手背抹了一下嘴巴，撲進顧寒霆懷裡抱住他。
「爸爸你早點回來，軟軟會乖乖聽王奶奶和小虎哥哥的話。」
「爸爸你早點回來，軟軟會乖乖聽王奶奶和小虎哥哥的話。」軟軟鬆開顧寒霆的脖子，退後半步舉起小手揮了揮。
顧寒霆摸了摸女兒柔軟的羊角辮，站起身向趙政委和王嫂子敬了個軍禮，轉身大步走出了院子。
吉普車的引擎聲在院牆外響起，漸漸遠去，軟軟趴在門框上看著車子消失在林蔭道的盡頭，眼底閃過一絲小小的失落。
王嫂子走過來牽起軟軟的手，把她帶回堂屋，從柜子里拿出一個紅漆木盒。
「軟軟快看，這是奶奶給你留的江米條，可甜了，你嘗嘗。」王嫂子抓了一把表面裹著白糖的江米條塞進軟軟的口袋裡，試圖轉移小丫頭的注意力。
顧寒霆拿出乾淨的手帕，彎腰把女兒嘴角的油漬一點點擦乾淨，順手把那根骨頭扔進旁邊的垃圾桶里。
「好，只要我們軟軟想吃，爸爸明年再陪你贏一隻回來。」顧寒霆把女兒抱進懷裡，大步朝著家屬院的方向走去。
秋夜的晚風吹在臉上帶著幾分涼意，軍區大院的家屬樓里亮起了一盞盞昏黃的燈光。
顧寒霆推開家門，把軟軟放在客廳的小木椅上，轉身去廚房燒了一鍋熱水給女兒洗臉洗手。
日子在平淡溫馨中又過了幾天，軍區的樹葉落得滿地都是，踩上去發出清脆的響聲。
這天早晨，顧寒霆剛從指揮部開完會回來，手裡拿著一份蓋著紅章的緊急文件，眉頭微微皺起。
他推開臥室的門，看到軟軟正趴在床上玩著幾個彩色的玻璃彈珠，小腿在半空中一晃一晃的。
顧寒霆走到衣櫃前拉開木門，從裡面拿出幾件厚實的棉布衣服疊好，整齊地放進一個綠色的帆布包里。
「軟軟，爸爸接到了緊急任務，明天要去省城開會考察，要離開家裡一個星期。」顧寒霆把幾雙小襪子塞進包的縫隙里，轉頭看著床上的女兒。
軟軟停下手裡撥弄彈珠的動作，翻身坐了起來，大眼睛裡帶著幾分不舍。
「爸爸要去那麼久呀，那軟軟一個人在家會害怕的，軟軟可以跟爸爸一起去嗎。」軟軟撅著小嘴，兩隻小手絞在一起。
顧寒霆走到床邊坐下，把女兒抱進懷裡揉了揉她軟乎乎的頭髮。
「爸爸這次是去工作，帶著你不太方便，爸爸已經跟趙政委說好了，這幾天你先去趙爺爺家裡住。」顧寒霆耐心地給女兒解釋，順手把她掉在床上的彈珠撿起來裝進口袋裡。
軟軟趴在顧寒霆的肩膀上，懂事地點了點頭。
「那爸爸你要早點回來，軟軟會想你的，軟軟也會在趙爺爺家裡乖乖聽話。」軟軟摟著顧寒霆的脖子，聲音軟糯糯的。
第二天清晨，軍號聲剛剛吹響，顧寒霆就拎著那個綠色的帆布包，牽著軟軟走出了家門。
他們順著林蔭道走到政委家的小院門口，還沒敲門就聞到了一股濃郁的玉米面糊糊香味。
顧寒霆抬手在木門上敲了兩下，院子裡立刻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趙政委的妻子王嫂子繫著圍裙打開門，看到站在門口的父女倆，臉上立刻堆滿了熱情的笑容。
「顧副軍長快進來，老趙跟我說了你今天要把軟軟送過來，我這早飯都給你們準備好了。」王嫂子伸手接過顧寒霆手裡的帆布包，讓開身子把他們迎進院子。
軟軟乖巧地站在顧寒霆身邊，仰起頭甜甜地打招呼。
「王奶奶早上好，軟軟來給您添麻煩啦。」軟軟的聲音清脆悅耳，聽得王嫂子心花怒放。
王嫂子蹲下身子，在圍裙上擦了擦手，捏了捏軟軟白裡透紅的臉頰。
「不麻煩不麻煩，奶奶巴不得你天天住在這裡呢，咱們家全是一幫臭小子，奶奶做夢都想要個你這麼乖巧的小孫女。」王嫂子拉著軟軟的手往屋裡走，臉上的笑意根本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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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屋的八仙桌上擺著幾碗熱氣騰騰的玉米糊糊，還有一盤金黃酥脆的貼餅子和一碟切得細細的鹹菜絲。
趙政委家的小兒子小虎正坐在桌邊啃著餅子，看到軟軟進來，立刻放下手裡的半塊餅子跑了過來。
小虎今年八歲，長得虎頭虎腦的，平時在大院裡就是個孩子王。
顧寒霆拉開一把椅子讓軟軟坐下，轉頭看著滿臉好奇的小虎。
「小虎，軟軟妹妹這幾天住在你家，你可是哥哥，要保護好妹妹，不能帶她去危險的地方。」顧寒霆語氣嚴肅地叮囑，他最不放心的就是這群皮小子帶著軟軟到處亂跑。
小虎拍著胸脯，像個小大人一樣保證。
「顧叔叔你放心，誰要是敢欺負軟軟妹妹，我就揍扁他，我肯定把妹妹看護得好好的。」小虎從口袋裡掏出幾塊大白兔奶糖，一股腦全塞進軟軟的手裡。
軟軟看著手裡的奶糖，眼睛亮晶晶的，轉頭看著顧寒霆徵求意見。
顧寒霆點了點頭，軟軟這才剝開一顆糖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道謝。
「謝謝小虎哥哥，軟軟力氣大，以後有人欺負你，軟軟也幫你揍他。」軟軟揮了揮小拳頭，惹得屋裡的大人都笑了起來。
趙政委從裡屋走出來，穿著一身整潔的軍裝，手裡拿著一份報紙。
「老顧啊，你就放心去開會，軟軟在我們家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裡，我保證等你回來的時候，這丫頭連一根頭髮絲都不會少。」趙政委拍了拍顧寒霆的肩膀，語氣里透著老戰友之間的默契。
顧寒霆端起桌上的玉米糊糊喝了一口，心裡總算是踏實了下來。
吃過早飯，顧寒霆看了一眼手錶，時間已經差不多了，外面接他去省城的吉普車已經按響了喇叭。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軍裝的下擺，走到軟軟面前蹲下身子。
「軟軟，爸爸要走了，你在王奶奶家要按時吃飯，不能挑食，也不能到處亂跑惹禍。」顧寒霆仔細叮囑著，眼神里滿是老父親的牽掛。
軟軟放下手裡啃了一半的貼餅子，拿手背抹了一下嘴巴，撲進顧寒霆懷裡抱住他。
「爸爸你早點回來，軟軟會乖乖聽王奶奶和小虎哥哥的話。」
「爸爸你早點回來，軟軟會乖乖聽王奶奶和小虎哥哥的話。」軟軟鬆開顧寒霆的脖子，退後半步舉起小手揮了揮。
顧寒霆摸了摸女兒柔軟的羊角辮，站起身向趙政委和王嫂子敬了個軍禮，轉身大步走出了院子。
吉普車的引擎聲在院牆外響起，漸漸遠去，軟軟趴在門框上看著車子消失在林蔭道的盡頭，眼底閃過一絲小小的失落。
王嫂子走過來牽起軟軟的手，把她帶回堂屋，從柜子里拿出一個紅漆木盒。
「軟軟快看，這是奶奶給你留的江米條，可甜了，你嘗嘗。」王嫂子抓了一把表面裹著白糖的江米條塞進軟軟的口袋裡，試圖轉移小丫頭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