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抓獲敵特！三歲奶娃竟立一等功？
「我……我們沒事。」
顧寒霆的聲音乾澀得像是被砂紙磨過，他撿起地上的聽筒，大腦依舊處於一片空白和混沌之中。
他該怎麼報告？
報告敵特二次撲擊，被我三歲半的女兒徒手擰斷了胳膊？
他要是敢這麼說，鄭軍長恐怕會立刻派軍醫來給他檢查腦子！
「沒事？」電話那頭的鄭軍長顯然一個字都不信，那聲骨頭斷裂的脆響和女人悽厲的慘叫，他聽得清清楚楚！「我不管你用了什麼方法！控制住她！我的人五分鐘內到！記住，要活的！」
「是！」顧寒霆下意識地立正回答。
電話掛斷，客廳里只剩下王嬸因為劇痛而發出的、壓抑不住的抽氣和呻吟聲。
顧寒霆看著這個剛才還凶神惡煞，此刻卻像條死狗一樣蜷縮在地上的女人，再看看懷裡一臉「我超乖」表情的女兒，只覺得這個世界魔幻得一塌糊塗。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現在不是追究女兒到底是個什麼「小怪物」的時候，處理眼前這個特務才是頭等大事！
他將蘇軟軟輕輕放到沙發上，叮囑道：「軟軟乖，坐在這裡，不要動。」
然後，他快步走到王嬸面前，眼神冰冷如刀。
王嬸此刻已經疼得快要昏死過去，看到顧寒霆走近，眼中只剩下無盡的恐懼。
她怕的不是顧寒霆，而是那個剛剛對她露出魔鬼般微笑的小女孩！
那根本不是人！是個披著人皮的惡魔！
顧寒霆沒有絲毫憐憫，利落地從抽屜里找出繩子，將王嬸剩下的左手和雙腳都牢牢捆住，又撕了塊布，毫不客氣地塞進了她還在呻吟的嘴裡。
做完這一切，他才終於有時間，重新審視自己的女兒。
蘇軟軟安安靜靜地坐在沙發上，兩條小短腿晃蕩著，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塊大白兔奶糖，正在努力地剝著糖紙。
那認真的小模樣，仿佛剛才那石破天驚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顧寒霆的心情複雜到了極點。
有後怕，有震驚，有茫然，但更多的，是一種荒謬到極點的……驕傲？
不到五分鐘，樓道里傳來一陣極其輕微而又有序的腳步聲。
「咚咚咚。」
三聲極有節奏的敲門聲。
是約好的暗號！
顧寒霆立刻上前開門。
門外，站著以鄭軍長為首的七八個便衣軍人，每個人都神情肅殺，眼神銳利如鷹，身上帶著一股子只有經歷過真正戰火才能有的鐵血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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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霆！」鄭軍長一進門，就快步走到他身邊，上下打量著他，「你沒受傷吧？孩子呢？」
「報告軍長，我沒事，孩子也沒事。」顧寒霆沉聲回答。
鄭軍長的目光越過他，落在了客廳中央。
當他看到被捆得結結實實，嘴裡堵著布，一條胳膊以詭異角度耷拉著，疼得渾身冷汗，滿臉絕望的王嬸時，瞳孔猛地一縮！
好傢夥！
下手夠狠的！
「這就是『魚』？」鄭軍長壓低聲音問道。
「是她。」
「情報呢？」
「她說，已經發出去了。」顧寒霆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力和懊惱。
鄭軍長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但還是點了點頭：「人抓到就是最大的勝利！後續的事情，我們來處理！」
他一揮手，身後立刻上來兩個隊員，動作麻利地將王嬸從地上架起來，準備帶走。
就在這時，鄭軍長的目光，終於注意到了沙發上那個小小的身影。
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奶娃，穿著可愛的小裙子，正抱著一塊奶糖啃得津津有味，看到這麼多陌生人，也不害怕，只是好奇地眨巴著一雙葡萄般的大眼睛。
鄭軍長的臉上瞬間露出一絲柔和的笑意，放輕了聲音：「這就是你女兒軟軟吧？真是個漂亮的小姑娘。剛剛沒嚇到吧？」
顧寒霆的表情瞬間變得有些不自然，乾咳了一聲：「沒……沒有，她膽子大。」
「膽子大是好事！」鄭軍長讚許地點了點頭，但隨即，他的眉頭又皺了起來。
他銳利的目光掃過整個戰場。
被撞壞的臥室門，地上的血跡，還有王嬸那條明顯是被暴力擰斷的胳膊……
他回頭看向顧寒霆，眼神裡帶著一絲探究和疑惑：「寒霆，剛才電話里那聲慘叫……是你乾的？」
他很清楚顧寒霆的身手，制服一個女特務不難，但能在抱著孩子、接著電話的情況下，把對方的胳膊都擰斷，這難度可不是一般的大。
而且，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顧寒霆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正準備硬著頭皮把功勞全攬下來。
「不，不是爸爸。」
一個奶聲奶氣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到了沙發上的蘇軟軟身上。
只見蘇軟軟停下了啃糖的動作，小手指著地上還在抽搐的王嬸，一字一句，吐字清晰地說道：
「是，是軟軟。」
她仰著小臉，看著鄭軍長，大眼睛裡充滿了認真。
「壞阿姨，要打，打爸爸。還，還要抓軟軟。」她的小眉頭皺了起來，似乎在回憶當時的情景，小臉上露出了「我很生氣」的表情。
「所以，軟軟，就把她的手手，掰，掰斷了呀。」
她說完，還伸出自己兩隻肉乎乎的小手，做了一個擰東西的動作，然後攤開手，一臉「事情就是這樣」的無辜表情。
「……」
「……」
「……」
整個客廳，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術一樣，目瞪口呆地看著那個三歲半的小奶娃。
包括身經百戰、見慣了大風大浪的鄭軍長。
他的嘴巴微微張著，臉上的表情，是震驚，是荒謬，是見了鬼一樣的不可思議。
他身後的那些鐵血軍人，一個個也都瞪大了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聽。
一個三歲半的小女孩……說她……把一個成年特務的胳膊……給掰斷了？
這是什麼天方夜譚？！
顧寒霆扶著額頭，感覺一陣天旋地轉。
完了，這下瞞不住了。
鄭軍長死死地盯著蘇軟軟，又看了看王嬸那條斷臂，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顧寒霆那張比哭還難看的臉上。
他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鐘，才緩緩地、一字一頓地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壓抑著巨大波瀾的嚴肅：
「顧寒霆，你，跟我回軍區。我要一份詳盡到每一個細節，每一個字的報告。」
他的目光再次轉向蘇軟軟，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孩子……也一起帶上。」
顧寒霆的聲音乾澀得像是被砂紙磨過，他撿起地上的聽筒，大腦依舊處於一片空白和混沌之中。
他該怎麼報告？
報告敵特二次撲擊，被我三歲半的女兒徒手擰斷了胳膊？
他要是敢這麼說，鄭軍長恐怕會立刻派軍醫來給他檢查腦子！
「沒事？」電話那頭的鄭軍長顯然一個字都不信，那聲骨頭斷裂的脆響和女人悽厲的慘叫，他聽得清清楚楚！「我不管你用了什麼方法！控制住她！我的人五分鐘內到！記住，要活的！」
「是！」顧寒霆下意識地立正回答。
電話掛斷，客廳里只剩下王嬸因為劇痛而發出的、壓抑不住的抽氣和呻吟聲。
顧寒霆看著這個剛才還凶神惡煞，此刻卻像條死狗一樣蜷縮在地上的女人，再看看懷裡一臉「我超乖」表情的女兒，只覺得這個世界魔幻得一塌糊塗。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現在不是追究女兒到底是個什麼「小怪物」的時候，處理眼前這個特務才是頭等大事！
他將蘇軟軟輕輕放到沙發上，叮囑道：「軟軟乖，坐在這裡，不要動。」
然後，他快步走到王嬸面前，眼神冰冷如刀。
王嬸此刻已經疼得快要昏死過去，看到顧寒霆走近，眼中只剩下無盡的恐懼。
她怕的不是顧寒霆，而是那個剛剛對她露出魔鬼般微笑的小女孩！
那根本不是人！是個披著人皮的惡魔！
顧寒霆沒有絲毫憐憫，利落地從抽屜里找出繩子，將王嬸剩下的左手和雙腳都牢牢捆住，又撕了塊布，毫不客氣地塞進了她還在呻吟的嘴裡。
做完這一切，他才終於有時間，重新審視自己的女兒。
蘇軟軟安安靜靜地坐在沙發上，兩條小短腿晃蕩著，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塊大白兔奶糖，正在努力地剝著糖紙。
那認真的小模樣，仿佛剛才那石破天驚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顧寒霆的心情複雜到了極點。
有後怕，有震驚，有茫然，但更多的，是一種荒謬到極點的……驕傲？
不到五分鐘，樓道里傳來一陣極其輕微而又有序的腳步聲。
「咚咚咚。」
三聲極有節奏的敲門聲。
是約好的暗號！
顧寒霆立刻上前開門。
門外，站著以鄭軍長為首的七八個便衣軍人，每個人都神情肅殺，眼神銳利如鷹，身上帶著一股子只有經歷過真正戰火才能有的鐵血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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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霆！」鄭軍長一進門，就快步走到他身邊，上下打量著他，「你沒受傷吧？孩子呢？」
「報告軍長，我沒事，孩子也沒事。」顧寒霆沉聲回答。
鄭軍長的目光越過他，落在了客廳中央。
當他看到被捆得結結實實，嘴裡堵著布，一條胳膊以詭異角度耷拉著，疼得渾身冷汗，滿臉絕望的王嬸時，瞳孔猛地一縮！
好傢夥！
下手夠狠的！
「這就是『魚』？」鄭軍長壓低聲音問道。
「是她。」
「情報呢？」
「她說，已經發出去了。」顧寒霆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力和懊惱。
鄭軍長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但還是點了點頭：「人抓到就是最大的勝利！後續的事情，我們來處理！」
他一揮手，身後立刻上來兩個隊員，動作麻利地將王嬸從地上架起來，準備帶走。
就在這時，鄭軍長的目光，終於注意到了沙發上那個小小的身影。
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奶娃，穿著可愛的小裙子，正抱著一塊奶糖啃得津津有味，看到這麼多陌生人，也不害怕，只是好奇地眨巴著一雙葡萄般的大眼睛。
鄭軍長的臉上瞬間露出一絲柔和的笑意，放輕了聲音：「這就是你女兒軟軟吧？真是個漂亮的小姑娘。剛剛沒嚇到吧？」
顧寒霆的表情瞬間變得有些不自然，乾咳了一聲：「沒……沒有，她膽子大。」
「膽子大是好事！」鄭軍長讚許地點了點頭，但隨即，他的眉頭又皺了起來。
他銳利的目光掃過整個戰場。
被撞壞的臥室門，地上的血跡，還有王嬸那條明顯是被暴力擰斷的胳膊……
他回頭看向顧寒霆，眼神裡帶著一絲探究和疑惑：「寒霆，剛才電話里那聲慘叫……是你乾的？」
他很清楚顧寒霆的身手，制服一個女特務不難，但能在抱著孩子、接著電話的情況下，把對方的胳膊都擰斷，這難度可不是一般的大。
而且，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顧寒霆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正準備硬著頭皮把功勞全攬下來。
「不，不是爸爸。」
一個奶聲奶氣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到了沙發上的蘇軟軟身上。
只見蘇軟軟停下了啃糖的動作，小手指著地上還在抽搐的王嬸，一字一句，吐字清晰地說道：
「是，是軟軟。」
她仰著小臉，看著鄭軍長，大眼睛裡充滿了認真。
「壞阿姨，要打，打爸爸。還，還要抓軟軟。」她的小眉頭皺了起來，似乎在回憶當時的情景，小臉上露出了「我很生氣」的表情。
「所以，軟軟，就把她的手手，掰，掰斷了呀。」
她說完，還伸出自己兩隻肉乎乎的小手，做了一個擰東西的動作，然後攤開手，一臉「事情就是這樣」的無辜表情。
「……」
「……」
「……」
整個客廳，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術一樣，目瞪口呆地看著那個三歲半的小奶娃。
包括身經百戰、見慣了大風大浪的鄭軍長。
他的嘴巴微微張著，臉上的表情，是震驚，是荒謬，是見了鬼一樣的不可思議。
他身後的那些鐵血軍人，一個個也都瞪大了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聽。
一個三歲半的小女孩……說她……把一個成年特務的胳膊……給掰斷了？
這是什麼天方夜譚？！
顧寒霆扶著額頭，感覺一陣天旋地轉。
完了，這下瞞不住了。
鄭軍長死死地盯著蘇軟軟，又看了看王嬸那條斷臂，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顧寒霆那張比哭還難看的臉上。
他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鐘，才緩緩地、一字一頓地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壓抑著巨大波瀾的嚴肅：
「顧寒霆，你，跟我回軍區。我要一份詳盡到每一個細節，每一個字的報告。」
他的目光再次轉向蘇軟軟，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孩子……也一起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