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暖湯融寒 直言提點避是非
方雲霞看著桌上的禮物，心裡愈發熨帖，暗自思忖。
歡顏看著冷冰冰的，實則通透又會做人，禮數周全、心思細膩。
陸驍這小子可真是娶了個好媳婦！
轉念又想起晚上下班回來時，在老槐樹下撞見那幾個長舌婦嚼舌根。
把歡顏說得不堪入耳，她心裡就一陣窩火，暗自罵道。
那幾顆老鼠屎，整天沒事幹就知道搬弄是非、造謠生事，淨挑軟柿子捏！
等下吃完飯得好好跟歡顏說說這事，提醒她別往心裡去，更別被那些混帳話傷了心，免得影響心情。
她臉上掛著真切的笑容，連忙拉著祝歡顏往餐桌旁走。
「歡顏，別理他們倆大老爺們瞎貧，快坐下吃飯！菜都快涼了。」
「特意給你燉了湯，補補身子。」
說著就把祝歡顏按在主位旁的椅子上。
方雲霞笑著將一碗溫熱的排骨湯端到祝歡顏面前，白瓷碗邊緣氤氳著淡淡的水汽。
濃郁的肉香混著蘿蔔的清甜順著水汽瀰漫開來，瞬間縈繞在鼻尖，勾得人食慾漸起。
祝歡顏抬手輕輕扶住碗沿，微涼的瓷面透過指尖傳來一絲清爽。
她下意識抬眼看向身旁的陸驍。
他正一瞬不瞬地望著自己，眼底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期待。
像是在滿心等著看她是否喜歡這道湯。
她對著方雲霞輕輕點了點頭，目光里染了幾分淺淡的暖意，算是應下這份熱忱。
隨後低下頭，小口小口地啜飲著湯品，動作輕柔又克制，帶著幾分久未沾染人間煙火氣的生疏和拘謹。
劉志言恰好端著兩雙碗筷從廚房走出來，瞥見這一幕。
抬手重重拍了拍陸驍的肩膀，語氣爽朗又帶著幾分打趣。
「趕緊吃飯，愣著幹什麼？等會兒一桌子菜都涼了，就知道盯著你媳婦看。」
陸驍笑著應了聲「知道了」，順手拿起筷子，目光卻依舊黏在祝歡顏身上。
視線緊緊追隨著她低頭喝湯的細微動作，眼底的寵溺濃得快要溢出來。
另一邊，鐵蛋牽著弟弟鐵球的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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蹦蹦跳跳地來到餐桌旁，小臉上滿是孩童的鮮活。
他先小心翼翼地身形白白胖胖的弟弟扶到矮小板凳上坐好，又順手幫弟弟攏了攏皺起的衣襟。
確認弟弟坐穩後，自己才挨著弟弟乖乖坐下。
剛坐定，鐵球就忍不住轉頭看向柜子上擺放的禮物袋。
圓溜溜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裡面包裝鮮亮的桃酥還有自己口袋裡面的大白兔奶糖。
小喉嚨不自覺地上下滾動著咽了咽口水，小手卻聽話地放在膝蓋上，指尖微微蜷縮著，半點不敢亂動。
鐵蛋敏銳地瞥見弟弟的模樣，壓低聲音湊到他耳邊叮囑。
「弟弟，糖先放口袋裡面，吃完飯再吃，媽媽說了，吃飯的時候不可以吃糖，不然她就不讓我們吃。」
鐵球聞言，乖巧地點了點頭，視線艱難地從奶糖上移開。
落在桌上熱氣騰騰、香氣撲鼻的飯菜上，眼底滿是雀躍的期待。
祝歡顏喝了一口湯，溫熱的湯汁順著喉嚨緩緩滑下，熨帖了一路奔波的疲憊，也悄然喚醒了心底塵封多年的記憶。
她抬眼看向方雲霞，語氣比先前柔和了許多，帶著幾分真切的謝意。
「謝謝雲霞姐，湯很香，很好喝。」
說罷，又低下頭小口慢飲，眉眼間難得染上幾分柔和的弧度。
對她而言，這樣純粹又溫暖的家常味道，早就已經是遙不可及的奢望。
上一次嘗到這般踏實的暖意，還是十歲以前，還是外公外婆還在的時候。
兩人老人只要是心情好的時候，偶爾下廚做飯菜。
10歲之後，只剩渣爹的算計、媽媽的匆忙和孤身一人的孤寂，再也沒有感受過沒有算計的溫暖。
見她喜歡，陸驍眼底的笑意愈發濃郁，細心地夾了一筷子清淡的青菜放進祝歡顏碗裡，聲音溫柔得能化出水。
「慢點喝，先墊墊肚子，再嘗嘗其他菜。」
「嫂子的手藝在整個家屬院都是數一數二的，每道菜都好吃，你多嘗嘗。」
一旁的劉志言看著這副濃情蜜意的模樣，忍不住又拍了拍陸驍的肩膀，打趣道。
「你小子，現在倒是越來越會疼人了，娶了媳婦就是不一樣。」
「快吃快吃，再囉嗦菜真的涼了。」
陸驍笑著應了一聲，也給自己夾了些菜，卻依舊沒放下心來。
目光時不時落在祝歡顏身上，細緻地觀察著她的喜好。
他發現祝歡顏對桌上的清蒸魚格外偏愛，便又小心翼翼地夾了一塊最鮮嫩的魚肉。
耐心地挑去裡面細小的魚刺，確認沒有殘留後，才輕輕放進她碗裡。
祝歡顏看著碗裡漸漸堆起的菜，抬眼看向他，語氣帶著幾分無奈，眼底卻藏著不易察覺的暖意。
「夠了，你也快吃吧，別總顧著我，自己也多吃點。」
鐵蛋看著陸驍給祝歡顏夾菜的模樣，也學著樣子，用小勺子舀了一勺軟糯的土豆泥放進弟弟碗裡。
又轉頭看向祝歡顏，大眼睛亮晶晶，滿是真誠。
「漂亮姐姐，多吃點這個青菜，是我媽在院子裡的小菜園種的，可甜了。」
方雲霞笑著揉了揉兒子的腦袋，指尖溫柔地梳理著他額前的碎發，嗔怪道。
「混小子，別光顧著給弟弟夾，自己也趕緊吃，不然飯菜都被你爸和你陸叔叔吃完了，到時候可別哭。」
說著，又拿起筷子給祝歡顏和陸驍添了些菜，熱情地招呼。
「歡顏，別客氣，就跟在自己家一樣。」
「看你這瘦的，可得多補補，以後在院裡，想吃什麼那就跟我說。」
「姐給你做，保證合你口味。」
一頓飯吃得大半，桌上的氛圍漸漸熱絡起來。
方雲霞忽然放下筷子，看向祝歡顏，語氣帶著幾分鄭重，又藏著幾分關切。
「歡顏，有件事姐得跟你說說。」
「咱們家屬院不大，鄰里之間低頭不見抬頭見，但也藏著些是非。」
「有幾個大娘、大嬸、小媳婦們性子不太好說話，嘴還特別碎。」
「以後你要是聽見她們說什麼難聽的話，別往心裡去。」
「就當她們是在放屁，不值當氣著自己，氣壞了身體可不划算。」
祝歡顏握著筷子的手頓了頓，抬眼看向方雲霞，瞬間便明白了她的意思。
想來是下午在老槐樹下，那幾道落在自己身上的惡意目光。
應該是那些人說了些不堪入耳的閒話，剛好被方雲霞聽去了。
她語氣平靜，沒有絲毫波瀾地問道。
「雲霞姐，你是不是聽到什麼話了？」
方雲霞看了看身旁的陸驍和劉志言，兩人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眉宇間都染上了幾分怒意。
便不再遮掩，輕聲說道。
「歡顏，就是那幾個大娘、大嬸、嫂子，整天閒著沒事幹，就愛湊在一起嚼舌根。」
「說的那些話亂七八糟、不堪入耳，你可千萬別往心裡去。」
「她們就是一群沒見識，一輩子在鄉下，見不得別人好，純屬是家屬院的老鼠屎。」
「壞了一院子的風氣，除了她們幾個，院裡其他人都是挺好相處的，你別因為她們壞了自己的心情。」
祝歡顏輕輕點了點頭，心底沒什麼波瀾。
那些閒言碎語對她而言，不過是無關緊要的噪音，只要不礙著她的日子，不主動招惹她，她懶得計較。
可若是有人主動找上門來招惹，那就別怪她不客氣。
歡顏看著冷冰冰的，實則通透又會做人，禮數周全、心思細膩。
陸驍這小子可真是娶了個好媳婦！
轉念又想起晚上下班回來時，在老槐樹下撞見那幾個長舌婦嚼舌根。
把歡顏說得不堪入耳，她心裡就一陣窩火，暗自罵道。
那幾顆老鼠屎，整天沒事幹就知道搬弄是非、造謠生事，淨挑軟柿子捏！
等下吃完飯得好好跟歡顏說說這事，提醒她別往心裡去，更別被那些混帳話傷了心，免得影響心情。
她臉上掛著真切的笑容，連忙拉著祝歡顏往餐桌旁走。
「歡顏，別理他們倆大老爺們瞎貧，快坐下吃飯！菜都快涼了。」
「特意給你燉了湯，補補身子。」
說著就把祝歡顏按在主位旁的椅子上。
方雲霞笑著將一碗溫熱的排骨湯端到祝歡顏面前，白瓷碗邊緣氤氳著淡淡的水汽。
濃郁的肉香混著蘿蔔的清甜順著水汽瀰漫開來，瞬間縈繞在鼻尖，勾得人食慾漸起。
祝歡顏抬手輕輕扶住碗沿，微涼的瓷面透過指尖傳來一絲清爽。
她下意識抬眼看向身旁的陸驍。
他正一瞬不瞬地望著自己，眼底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期待。
像是在滿心等著看她是否喜歡這道湯。
她對著方雲霞輕輕點了點頭，目光里染了幾分淺淡的暖意，算是應下這份熱忱。
隨後低下頭，小口小口地啜飲著湯品，動作輕柔又克制，帶著幾分久未沾染人間煙火氣的生疏和拘謹。
劉志言恰好端著兩雙碗筷從廚房走出來，瞥見這一幕。
抬手重重拍了拍陸驍的肩膀，語氣爽朗又帶著幾分打趣。
「趕緊吃飯，愣著幹什麼？等會兒一桌子菜都涼了，就知道盯著你媳婦看。」
陸驍笑著應了聲「知道了」，順手拿起筷子，目光卻依舊黏在祝歡顏身上。
視線緊緊追隨著她低頭喝湯的細微動作，眼底的寵溺濃得快要溢出來。
另一邊，鐵蛋牽著弟弟鐵球的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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蹦蹦跳跳地來到餐桌旁，小臉上滿是孩童的鮮活。
他先小心翼翼地身形白白胖胖的弟弟扶到矮小板凳上坐好，又順手幫弟弟攏了攏皺起的衣襟。
確認弟弟坐穩後，自己才挨著弟弟乖乖坐下。
剛坐定，鐵球就忍不住轉頭看向柜子上擺放的禮物袋。
圓溜溜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裡面包裝鮮亮的桃酥還有自己口袋裡面的大白兔奶糖。
小喉嚨不自覺地上下滾動著咽了咽口水，小手卻聽話地放在膝蓋上，指尖微微蜷縮著，半點不敢亂動。
鐵蛋敏銳地瞥見弟弟的模樣，壓低聲音湊到他耳邊叮囑。
「弟弟，糖先放口袋裡面，吃完飯再吃，媽媽說了，吃飯的時候不可以吃糖，不然她就不讓我們吃。」
鐵球聞言，乖巧地點了點頭，視線艱難地從奶糖上移開。
落在桌上熱氣騰騰、香氣撲鼻的飯菜上，眼底滿是雀躍的期待。
祝歡顏喝了一口湯，溫熱的湯汁順著喉嚨緩緩滑下，熨帖了一路奔波的疲憊，也悄然喚醒了心底塵封多年的記憶。
她抬眼看向方雲霞，語氣比先前柔和了許多，帶著幾分真切的謝意。
「謝謝雲霞姐，湯很香，很好喝。」
說罷，又低下頭小口慢飲，眉眼間難得染上幾分柔和的弧度。
對她而言，這樣純粹又溫暖的家常味道，早就已經是遙不可及的奢望。
上一次嘗到這般踏實的暖意，還是十歲以前，還是外公外婆還在的時候。
兩人老人只要是心情好的時候，偶爾下廚做飯菜。
10歲之後，只剩渣爹的算計、媽媽的匆忙和孤身一人的孤寂，再也沒有感受過沒有算計的溫暖。
見她喜歡，陸驍眼底的笑意愈發濃郁，細心地夾了一筷子清淡的青菜放進祝歡顏碗裡，聲音溫柔得能化出水。
「慢點喝，先墊墊肚子，再嘗嘗其他菜。」
「嫂子的手藝在整個家屬院都是數一數二的，每道菜都好吃，你多嘗嘗。」
一旁的劉志言看著這副濃情蜜意的模樣，忍不住又拍了拍陸驍的肩膀，打趣道。
「你小子，現在倒是越來越會疼人了，娶了媳婦就是不一樣。」
「快吃快吃，再囉嗦菜真的涼了。」
陸驍笑著應了一聲，也給自己夾了些菜，卻依舊沒放下心來。
目光時不時落在祝歡顏身上，細緻地觀察著她的喜好。
他發現祝歡顏對桌上的清蒸魚格外偏愛，便又小心翼翼地夾了一塊最鮮嫩的魚肉。
耐心地挑去裡面細小的魚刺，確認沒有殘留後，才輕輕放進她碗裡。
祝歡顏看著碗裡漸漸堆起的菜，抬眼看向他，語氣帶著幾分無奈，眼底卻藏著不易察覺的暖意。
「夠了，你也快吃吧，別總顧著我，自己也多吃點。」
鐵蛋看著陸驍給祝歡顏夾菜的模樣，也學著樣子，用小勺子舀了一勺軟糯的土豆泥放進弟弟碗裡。
又轉頭看向祝歡顏，大眼睛亮晶晶，滿是真誠。
「漂亮姐姐，多吃點這個青菜，是我媽在院子裡的小菜園種的，可甜了。」
方雲霞笑著揉了揉兒子的腦袋，指尖溫柔地梳理著他額前的碎發，嗔怪道。
「混小子，別光顧著給弟弟夾，自己也趕緊吃，不然飯菜都被你爸和你陸叔叔吃完了，到時候可別哭。」
說著，又拿起筷子給祝歡顏和陸驍添了些菜，熱情地招呼。
「歡顏，別客氣，就跟在自己家一樣。」
「看你這瘦的，可得多補補，以後在院裡，想吃什麼那就跟我說。」
「姐給你做，保證合你口味。」
一頓飯吃得大半，桌上的氛圍漸漸熱絡起來。
方雲霞忽然放下筷子，看向祝歡顏，語氣帶著幾分鄭重，又藏著幾分關切。
「歡顏，有件事姐得跟你說說。」
「咱們家屬院不大，鄰里之間低頭不見抬頭見，但也藏著些是非。」
「有幾個大娘、大嬸、小媳婦們性子不太好說話，嘴還特別碎。」
「以後你要是聽見她們說什麼難聽的話，別往心裡去。」
「就當她們是在放屁，不值當氣著自己，氣壞了身體可不划算。」
祝歡顏握著筷子的手頓了頓，抬眼看向方雲霞，瞬間便明白了她的意思。
想來是下午在老槐樹下，那幾道落在自己身上的惡意目光。
應該是那些人說了些不堪入耳的閒話，剛好被方雲霞聽去了。
她語氣平靜，沒有絲毫波瀾地問道。
「雲霞姐，你是不是聽到什麼話了？」
方雲霞看了看身旁的陸驍和劉志言，兩人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眉宇間都染上了幾分怒意。
便不再遮掩，輕聲說道。
「歡顏，就是那幾個大娘、大嬸、嫂子，整天閒著沒事幹，就愛湊在一起嚼舌根。」
「說的那些話亂七八糟、不堪入耳，你可千萬別往心裡去。」
「她們就是一群沒見識，一輩子在鄉下，見不得別人好，純屬是家屬院的老鼠屎。」
「壞了一院子的風氣，除了她們幾個，院裡其他人都是挺好相處的，你別因為她們壞了自己的心情。」
祝歡顏輕輕點了點頭，心底沒什麼波瀾。
那些閒言碎語對她而言，不過是無關緊要的噪音，只要不礙著她的日子，不主動招惹她，她懶得計較。
可若是有人主動找上門來招惹，那就別怪她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