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女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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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字幕再次亮起,旁白聲充滿悲憤,揭露著滿清的殘暴統治:

  清據時期,滿清用血腥手段,殘酷壓迫所有不在旗的百姓,強行剃髮易服,磨滅華夏衣冠;

  逼迫女性裹斷腳,摧殘身心;

  打壓社學,焚毀科技典籍,篡改歷史,刻意矮化歷代漢人王朝,推行愚民政策。

  旗人與世家大族壟斷教育資源,底層百姓識字率幾乎歸零,淪為睜眼瞎,任人宰割。

  聽完旁白,操場的怒罵聲再次爆發,眾人的怒火更盛,恨不得衝上前撕碎熒幕里的滿清官吏,當場找出韃辮餘孽泄憤。

  那幾個韃辮領導臉色黑如鍋底,其中一人死死盯著張偉,眼神怨毒,幾乎要噴出火來。

  張偉察覺到目光,轉頭迎上,哈哈一笑,毫不避諱地回瞪過去,語氣張狂又解氣。

  「沒錯,就是老子演的!崇禎帝是老子演的,底層苦哈哈也是老子演的,實話告訴你,這電影也是老子一手拍的!你這該死的韃辮走狗,是不是氣得牙痒痒?」

  「我還告訴你,下一步,老子就拍太平天國,專門拍怎麼砍殺你們韃子,把你們這群餘孽全部砍成溜溜球!」

  那韃辮領導氣得心口劇烈起伏,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嘴上卻不敢承認,只能硬著頭皮狡辯。

  「你拍什麼東西,與我無關,我是正兒八經的漢人,可不是什麼韃子。」

  眾人的注意力很快被再次亮起的幕布吸引,畫面切換到冰天雪地的關外山林,寒風呼嘯,積雪沒膝。

  一群裹著破舊獸皮、腰間捆著草繩的披頭散髮百姓,正在地窩子前整理獸皮,面黃肌瘦,活得如同野人。

  字幕浮現:清據時期,關外,野人女真部落。

  突然,林中傳來孩童悽厲慌亂的尖叫。

  「大滿狗來了,吃人的大滿狗來了!」

  正在忙碌的百姓們瞬間慌作一團,手忙腳亂地收拾東西,神色驚恐。

  「快,把娃子們藏進林子裡,千萬別出聲!」

  「不許叫大滿狗,連大馬猴都不許提,萬一被清妖聽見,咱們全族都要遭殃!」

  慌亂還未平息,林中就衝出一隊人馬,打頭的正是身著殭屍服的打牲官,滿語稱布特哈,身後跟著一隊凶神惡煞的清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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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滿清統治者眼裡,野人女真根本不算人,只是任由他們宰割的牲口、獵物,這打牲官就是專門管控、壓榨他們的爪牙。

  打牲官二話不說,朝身後清兵擺了擺手,一個來不及躲藏的野人女真孩童被死死押了上來。

  打牲官先是獰笑幾聲,隨即臉色驟變,陰冷狠厲。

  「敢辱罵大清貴人,給我砍了!」

  清兵手起刀落,不等眾人反應,那野人孩童的腦袋就咕嚕嚕滾落在雪地里,鮮血染紅了皚皚白雪。

  打牲官一腳踢飛孩童頭顱,又狠狠踩在屍首上,語氣囂張又殘暴。

  「怎麼著?看你們這副樣子,好像很生氣?你們這群任人宰割的兩腳羊,也敢跟老子耍脾氣?嗯?本官問話,都啞巴了?」

  他的目光掃過人群,定格在一個中年漢子身上,厲聲質問。

  「山下的田地是誰種的?誰給你們的膽子,敢學漢人種地?你們可是大清的『野人』,怎麼能做漢人的低賤活計,是想學漢人造反嗎?」

  中年漢子緊緊攥著拳頭,指甲嵌進肉里,卻不敢有半分反抗,臉上強行擠出諂媚的笑意,連連賠罪。

  「大人恕罪,都是誤會,山下的地絕不是我們種的,定是不知死活的漢人偷偷開墾的。」

  「我們野人女真祖祖輩輩生在山林,靠打獵為生,絕不敢學漢人種地,玷污了貴人的規矩。」

  「陛下恩德浩蕩,允許我們在山林打獵磨礪野性,我們感激不盡,發誓永遠不種地、不讀書、不生火、不吃熟食,保留原始野性,只要陛下一聲令下,我們願為陛下流盡最後一滴血!」

  打牲官聞言,一腳將中年漢子踹翻在地,滿臉不屑。

  「滿嘴順口溜,花言巧語,你是想考科舉當官不成?給我搜!把這地窩子、山林都搜一遍,別藏了貓膩!」

  一聲令下,清兵們立馬四散開來,衝進山林、地窩子大肆搜刮,不多時就抓回了幾個躲藏的孩童。

  打牲官從懷裡摸出一本破舊的書本,隨意扔在雪地里,明目張胆地栽贓冤枉。

  「你們真是膽大包天,竟敢私自讀書,違抗禁令!罷了,咱們建州女真和你們野人女真也算有點淵源,本官心善,饒你們這一回。」

  說著,他朝清兵招了招手,語氣冷酷。

  「把所有獸皮和孩童全部帶走,充公!」

  中年漢子見狀,再也繃不住,連滾帶爬地撲上去,死死拉住打牲官的褲腿,苦苦哀求。

  「大人,獸皮您儘管拿走,求您把孩子留下,那是我們的命根子啊!」

  「噌」的一聲,打牲官猛地拔出腰刀,二話不說,對著中年漢子心口狠狠一刀刺入,鮮血噴涌而出。

  他一腳踹開奄奄一息的中年漢子,目露凶光,掃視著瑟瑟發抖的野人女真族人,囂張狂笑。

  「豬狗不如的髒東西,也敢扒本官的褲腿,不知死活!」

  「既然你開口求情,老子就給你們留一個女娃傳宗接代,哈哈!就選她,最丑的這個,長得磕磣,貴人們看不上,年紀也大,做煲仔飯都不香。」

  他瞥了眼女娃的腳,滿臉嫌棄,厲聲呵斥。

  「你們野人女真真是不懂教化!女人就得砍斷腳,砍成三寸金蓮,這點規矩還要本官反覆教?」

  「要不是本官心善,你們全族早就被斬盡殺絕了!來人,把她的腳掌砍一半!砍了腳的女人才乖順,再也跑不了,哈哈!」

  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劃破山林,鮮血染紅雪地。

  打牲官帶著清兵揚長而去,只留下一群悽苦無助的野人女真,和滿地斑駁血跡。

  中年漢子奄奄一息,擺了擺手,示意眾人退開,顫抖著握住身旁少年虎子的手,氣若遊絲。

  「虎子,我不行了……別說話,聽著……記住,建州蠻奴根本不是女真,他們是西北來的胡里改,是吃人的畜生……」

  「我們,我們不是野人,我們才是真正的女真,是遼金後裔...」

  「我們承襲的是大唐衣冠,我們女真和漢民早已血脈相融,同根同源……」

  「我們才是真正的女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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