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找貓
寧沫沫低垂著頭抿住嘴角想笑又不忍笑的太大聲，怕這小子心裡更難受了。
寧二輪看完定好的菜單都是比較常見的席面，只是多了兩道肉菜四喜丸子和紅燒肘子。
「魏家娶的是哪一家閨女，這席面可是下血本了。」
寧沫沫湊過去看一眼也覺得這兩道菜很硬，平常席面都是四盤涼菜，四道素菜兩道葷菜。
葷菜也是肉少菜多的那種，和兩碗甜湯兩碗鹹湯。
趙琴坐在寧沫沫右邊的凳子上說；「他娶得是城裡姑娘，席面可不得要好一點。
聽說他說他已經升到了團長，這幾年的津貼都攢著呢不差錢，就想風風光光的辦婚宴，給新娘子一個體面的儀式。
我聽他的意思是，婚後他媳婦兒跟著他從軍，不讓媳婦在家受一點氣。」
寧二輪合上筆記本感慨；「延年這娃娃的苦日子可算是熬出來了。」
他站起來雙手背在身後去外面乘涼消食。
寧沫沫和寧朝朝好奇的看向趙琴，兩雙眼睛裡寫滿了好奇。
趙琴一回頭就看到兩個好奇寶寶；「魏家老兩口太偏心了。」
魏家的事十里八村的都多少知道一點，趙琴大致給姐弟兩個講一下。
魏家老兩口太偏心老大了，老二魏延年就像是從地里撿的一樣。
大冬天的就穿著一件單薄的衣服去河裡洗衣服，是同村的人看不下去給魏延年一件舊冬衣服才熬過冬天。
只要是家裡的重活都丟給魏延年干，有一年春一連下了三天大雨。
魏家的房頂漏雨，魏老頭逼著魏延年冒雨爬到房頂上修屋頂。
魏延年不去他就又打又罵，魏老頭在下面扶著梯子覺得雨太大把老大叫出來扶著。
老大偷懶扶了一會就進屋了，魏延年從房頂上下來時梯子倒了他直接摔倒在地上把腿摔斷了
那兩夫妻就在裡面聽著外面的痛呼聲，連房間都沒出來裝聽不見
魏延年這孩子也是命大，寧二輪那天正好去東湖村辦事遇到了拖著傷腿往門外爬的魏延年。
寧二輪把傘遞給魏延年跑去敲魏老頭的房門，裡面硬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這動靜倒是把離得不遠的鄰居叫出來了。
隔壁鄰居趕緊又去叫其他人，用板車拉著魏延年拉到市裡的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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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延年那條腿想治好就要做手術，不然這腿就會落下殘疾一輩子就毀了。
魏老頭一聽說要做手術要花一大筆錢。
他們夫妻倆死活不願意去醫院拿錢，最後是寧二輪和去醫院的村民湊夠了手術的費用。
魏延年出院後把他爸和大哥按在地上捶一頓，東湖村沒一個站出來拉架的。
寧沫沫沒想到天底下還有這樣偏心的父母。
寧朝朝生氣的緊緊握住拳頭；「媽，後來呢？」
趙琴搖著扇子扇風慢吞吞的說；「後來魏延年通過選拔去當兵，第二年過年回來把欠村里手術費都還完，打那以後都沒回來過。」
寧朝朝十分認可的重重點頭；「他爸媽太偏心了，就像老二不是他們親的一樣。」
「你還小別亂說話。」趙琴用扇子拍拍他弟弟頭頂；「你啊，出去可別瞎嚷嚷。」
寧朝朝捂住自己的頭，不服氣的吐一下舌頭。
寧沫沫回房間拿牙刷去堂屋擠上牙膏，出去和寧朝朝一起蹲在院子裡下水道的位置刷牙。
寧朝朝含糊不清的問；「姐，你明天要不要送我上學。」
寧沫沫吐掉嘴裡的泡沫微微搖頭；「不去，我要睡懶覺。」
寧朝朝嘀咕一聲好吧，喝一口水咕嚕嚕的漱口小跑著回到屋子。
寧沫沫進屋前還是和她媽說一聲。
村子裡的小孩都是結伴去上學，沒有一個是家長送過去的。
趙琴眼皮都沒抬一下；「別管他。」
趙琴話雖如此還是去寧朝朝的房間，問他是不是受欺負了。
寧朝朝一副小霸王的樣子雙手叉腰，表示沒人敢欺負他。
寧沫沫待在門外聽到寧朝朝的話，才放心的回到房間睡覺。
兩日後的午後
木弛又在葫蘆公園轉了小半天也沒見到他心心念念的人，臉色陰沉的能下雨。
他兄弟沈有道外號餃子嗦著冰棍；「木弛，咱倆都在這轉悠兩天了，你是要看啥啊。」
「找貓。」木弛身體放鬆的靠在後背上淡然道；「貓不在這。」
餃子四周看了一下前面的草坪上臥著一隻胖橘，他要找什麼貓？
餃子一屁股坐在木弛旁邊翹起二郎腿；「明天我不能陪你找貓了。
我舅家的閨女結婚，我要去當娘家人送親。」
木弛側目看一眼他好兄弟；「你請好假了？」
餃子給了木弛一個你懂的眼神，他們兩個上班都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
餃子是電影放映員時不時的需要下鄉放電影，他啊想去就去，不想去就往後推。
至於木弛的工作，這年頭的圖書館不是普通人想進就能進的。
要進圖書館借書、找資料都要單位先申請，他和另一個管理員商議好一人上一周班。
餃子見木弛神情恍惚，眼底下還有重重的黑眼圈。
他咬下一口冰棍提議；「說不定你要找的貓跑其他地方去了，貓有腿又不是死物不會動。
要不你明個和我一塊去參加婚禮熱鬧熱鬧，換換心情沾點人氣。」
木弛這幾日的心情愈發煩躁，去湊個熱鬧也可以。
他輕輕點頭道；「行。」
木弛等餃子把冰棍吃完，兩個人葫蘆公園出來去商場轉悠一圈。
陪餃子去買了一條女式絲巾送給他媽，木弛思索片刻也買一條淡黃色的紗巾打算回去送給蘇桂芳女士。
原本餃子是想讓木弛今晚住他家，明天六點就要起來去他舅家。
木弛抬手就是拒絕，他不習慣和別人睡一張床就是好兄弟也不行，騎著自行車回到了大院。
翌日清晨天剛微微亮
平莊村寧家就有動靜
寧二輪起來就和趙琴一塊收拾做飯用到的調味料，各種勺子還有一口大鍋放在板車上。
寧沫沫打著哈欠出來洗臉刷牙，她把頭髮都綁起來綁成一個丸子，側面戴上星星發卡。
趙琴收拾好東西見沫沫拿著牙杯往房間走；「沫沫，收拾快一點。」
「知道了」
寧沫沫回到房間從梳妝櫃裡拿出雪花膏摳出一小塊抹在臉上和手上，打開蛤蜊油的蓋子往嘴唇上抹點保濕。
寧二輪看完定好的菜單都是比較常見的席面，只是多了兩道肉菜四喜丸子和紅燒肘子。
「魏家娶的是哪一家閨女，這席面可是下血本了。」
寧沫沫湊過去看一眼也覺得這兩道菜很硬，平常席面都是四盤涼菜，四道素菜兩道葷菜。
葷菜也是肉少菜多的那種，和兩碗甜湯兩碗鹹湯。
趙琴坐在寧沫沫右邊的凳子上說；「他娶得是城裡姑娘，席面可不得要好一點。
聽說他說他已經升到了團長，這幾年的津貼都攢著呢不差錢，就想風風光光的辦婚宴，給新娘子一個體面的儀式。
我聽他的意思是，婚後他媳婦兒跟著他從軍，不讓媳婦在家受一點氣。」
寧二輪合上筆記本感慨；「延年這娃娃的苦日子可算是熬出來了。」
他站起來雙手背在身後去外面乘涼消食。
寧沫沫和寧朝朝好奇的看向趙琴，兩雙眼睛裡寫滿了好奇。
趙琴一回頭就看到兩個好奇寶寶；「魏家老兩口太偏心了。」
魏家的事十里八村的都多少知道一點，趙琴大致給姐弟兩個講一下。
魏家老兩口太偏心老大了，老二魏延年就像是從地里撿的一樣。
大冬天的就穿著一件單薄的衣服去河裡洗衣服，是同村的人看不下去給魏延年一件舊冬衣服才熬過冬天。
只要是家裡的重活都丟給魏延年干，有一年春一連下了三天大雨。
魏家的房頂漏雨，魏老頭逼著魏延年冒雨爬到房頂上修屋頂。
魏延年不去他就又打又罵，魏老頭在下面扶著梯子覺得雨太大把老大叫出來扶著。
老大偷懶扶了一會就進屋了，魏延年從房頂上下來時梯子倒了他直接摔倒在地上把腿摔斷了
那兩夫妻就在裡面聽著外面的痛呼聲，連房間都沒出來裝聽不見
魏延年這孩子也是命大，寧二輪那天正好去東湖村辦事遇到了拖著傷腿往門外爬的魏延年。
寧二輪把傘遞給魏延年跑去敲魏老頭的房門，裡面硬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這動靜倒是把離得不遠的鄰居叫出來了。
隔壁鄰居趕緊又去叫其他人，用板車拉著魏延年拉到市裡的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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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延年那條腿想治好就要做手術，不然這腿就會落下殘疾一輩子就毀了。
魏老頭一聽說要做手術要花一大筆錢。
他們夫妻倆死活不願意去醫院拿錢，最後是寧二輪和去醫院的村民湊夠了手術的費用。
魏延年出院後把他爸和大哥按在地上捶一頓，東湖村沒一個站出來拉架的。
寧沫沫沒想到天底下還有這樣偏心的父母。
寧朝朝生氣的緊緊握住拳頭；「媽，後來呢？」
趙琴搖著扇子扇風慢吞吞的說；「後來魏延年通過選拔去當兵，第二年過年回來把欠村里手術費都還完，打那以後都沒回來過。」
寧朝朝十分認可的重重點頭；「他爸媽太偏心了，就像老二不是他們親的一樣。」
「你還小別亂說話。」趙琴用扇子拍拍他弟弟頭頂；「你啊，出去可別瞎嚷嚷。」
寧朝朝捂住自己的頭，不服氣的吐一下舌頭。
寧沫沫回房間拿牙刷去堂屋擠上牙膏，出去和寧朝朝一起蹲在院子裡下水道的位置刷牙。
寧朝朝含糊不清的問；「姐，你明天要不要送我上學。」
寧沫沫吐掉嘴裡的泡沫微微搖頭；「不去，我要睡懶覺。」
寧朝朝嘀咕一聲好吧，喝一口水咕嚕嚕的漱口小跑著回到屋子。
寧沫沫進屋前還是和她媽說一聲。
村子裡的小孩都是結伴去上學，沒有一個是家長送過去的。
趙琴眼皮都沒抬一下；「別管他。」
趙琴話雖如此還是去寧朝朝的房間，問他是不是受欺負了。
寧朝朝一副小霸王的樣子雙手叉腰，表示沒人敢欺負他。
寧沫沫待在門外聽到寧朝朝的話，才放心的回到房間睡覺。
兩日後的午後
木弛又在葫蘆公園轉了小半天也沒見到他心心念念的人，臉色陰沉的能下雨。
他兄弟沈有道外號餃子嗦著冰棍；「木弛，咱倆都在這轉悠兩天了，你是要看啥啊。」
「找貓。」木弛身體放鬆的靠在後背上淡然道；「貓不在這。」
餃子四周看了一下前面的草坪上臥著一隻胖橘，他要找什麼貓？
餃子一屁股坐在木弛旁邊翹起二郎腿；「明天我不能陪你找貓了。
我舅家的閨女結婚，我要去當娘家人送親。」
木弛側目看一眼他好兄弟；「你請好假了？」
餃子給了木弛一個你懂的眼神，他們兩個上班都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
餃子是電影放映員時不時的需要下鄉放電影，他啊想去就去，不想去就往後推。
至於木弛的工作，這年頭的圖書館不是普通人想進就能進的。
要進圖書館借書、找資料都要單位先申請，他和另一個管理員商議好一人上一周班。
餃子見木弛神情恍惚，眼底下還有重重的黑眼圈。
他咬下一口冰棍提議；「說不定你要找的貓跑其他地方去了，貓有腿又不是死物不會動。
要不你明個和我一塊去參加婚禮熱鬧熱鬧，換換心情沾點人氣。」
木弛這幾日的心情愈發煩躁，去湊個熱鬧也可以。
他輕輕點頭道；「行。」
木弛等餃子把冰棍吃完，兩個人葫蘆公園出來去商場轉悠一圈。
陪餃子去買了一條女式絲巾送給他媽，木弛思索片刻也買一條淡黃色的紗巾打算回去送給蘇桂芳女士。
原本餃子是想讓木弛今晚住他家，明天六點就要起來去他舅家。
木弛抬手就是拒絕，他不習慣和別人睡一張床就是好兄弟也不行，騎著自行車回到了大院。
翌日清晨天剛微微亮
平莊村寧家就有動靜
寧二輪起來就和趙琴一塊收拾做飯用到的調味料，各種勺子還有一口大鍋放在板車上。
寧沫沫打著哈欠出來洗臉刷牙，她把頭髮都綁起來綁成一個丸子，側面戴上星星發卡。
趙琴收拾好東西見沫沫拿著牙杯往房間走；「沫沫，收拾快一點。」
「知道了」
寧沫沫回到房間從梳妝櫃裡拿出雪花膏摳出一小塊抹在臉上和手上，打開蛤蜊油的蓋子往嘴唇上抹點保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