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打倒潛伏在廠里的地主婆子們！
沈元馨看見大家抓住了重點！
她適時地痛哭出聲，開始了第三錘！
她聲淚俱下肝腸寸斷地問起來，「婆婆，您為什麼這麼對我啊？」
「是因為我在生活中還做得不夠好嗎？您對飯菜要求高，」
「有時候飯菜不合您口味，我都是重做的，」
「您說我做得不好，不讓我吃飯我就不吃，」
「衣服不滿意重洗，還得燙好給您拿過去，」
「您常年失眠，我經常上半宿給您按摩，下半宿還聽您的帶小澤，」
「您愛在家裡洗澡，我就拼命挑水讓您用，」
「有時候我笨，一件事情沒做好，」
「您和秦向東說一句，他都能罵我半個月，」
「婆婆啊，您說我到底是哪裡做錯了啊？」
大家看沈元馨崩潰的慘樣。
不自覺地多了很多同情！
老秦家憑啥這麼磋磨人，糟踐人吶？
「我的天啊，這馮素琴看著人模狗樣兒的，她想害死所有當婆婆的人吶，」
「她霸著錢講著老秦家規矩，還往死里磋磨人，」
「她還讓人家兒媳婦養家三年，就是地主家長工也沒有這麼慘啊？」
「可不是咋地，正常人家誰這麼磋磨兒媳婦兒啊？」
「飯菜不好就重做，衣服還得熨燙，」
「不給人吃飯，不給人睡覺，怪不得小沈都熬成人幹了。」
「馮素琴愛洗澡，還不願意去澡堂子，夏天一天一回，」
「冬天三天一回，小沈每次都多挑五六挑水，」
「等她洗完還得拎著髒水桶倒出去，她這是幹啥啊？」
「我看她這是想要復闢地主階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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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所有人敏感的神經，都被挑動起來！
甚至當場有人就喊起來了！
「打倒地主階級思想作風！」
「打倒地主反動派！」
「打倒潛伏在廠里的地主婆子們！」
所有人都被氣得不輕，都跟著嗷嗷喊！
馮素琴嚇得臉都白了！
她太害怕這幫人在給葛委會招來！
那地方進去一回，不死也得脫層皮！
她過去磋磨沈元馨那些點，確實不經講究。
但這是能拿出來說的嗎？
她急得滿頭大汗，連忙揮手解釋。
「不是的，大家千萬不要這樣喊，」
「我們家不是什麼地主階級，絕對不是地主階級！」
「這是天大的誤會！」
沈元馨低著頭笑意一閃而逝。
這錘死惡婆婆名聲的效果，比預想中好一萬倍！
馮素琴現在心都被嚇得突突地跳！
她指著沈元馨的手都在哆嗦。
沈元馨這個超級禍害！
她知不知道這樣做，會毀了自己這個婆婆的名聲？
如果坐實地主婆子名聲，會毀了整個秦家？
向東和白薇前幾天晚上，咋就沒整死她呢！
她就應該讓沈元馨在那天晚上凍死！
馮素琴是堅決不能讓沈元馨再說下去了。
她一下子坐在沈元馨的面前，哭著說道，「元馨你不要說了，過去都是媽不好！」
「咱家是根正苗紅的軍人家庭，咋能是地主階級？」
「這絕無可能，全是媽的錯，」
「媽做事讓人誤會了，都是我不好！」
「你快跟大家解釋一下，說媽根本不是這樣的，你快說啊！」
沈元馨看她真急了，就想用實際行動告訴她，晚了！
這第四錘已經來了！
「不，婆婆，你是最好的婆婆！都是我不好，」
「如果我當初小心一些，秦向東就不會變成爬床男。」
「他也可以把白薇娶回來，您說白薇是最合您心意的兒媳婦兒，」
「我確實連她一根汗毛都比不上，這一點我也認。」
「所以我們新婚夜的晚上，您說我爬床不配跟秦向東圓房，」
「您讓我在南屋伺候您，北屋是白薇陪著秦向東呆了一宿，」
「每次秦向東回來，我如果打擾了他和白薇相處，」
「您也罵我，秦向東罵我，然後就把小澤塞給了我！」
「要不然就是小澤一年到頭老生病，」
「秦向東即使回來，也是一宿一宿陪著她們母子，」
「我就應該早點澄清真相，更應該按照您說的，」
「早早把工作讓給白薇，把秦向東還給白薇，」
「婆婆啊，我事事沒辦好，這都是我的錯啊！」
沈元馨說得特別快聲音又大。
讓馮素琴根本沒機會反駁！
現場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什麼？」
「馮素琴竟然幫著自己兒子搞破鞋！」
「啥玩意，我耳朵是不是有問題了？」
「馮素琴拘著新婚的兒媳婦伺候自己，讓她兒子陪著白薇？」
「這是啥意思？」
「秦向東平時住在廠子多，回家裡就跟白薇母子住一起唄？」
「老天吶，我這都聽到啥了呀！」
「完了，我感覺我今天腦子不好使了，已經聽不懂人話了！」
老郭家人看熱鬧不嫌棄事大，還見縫插針的陰陽幾句。
「馮素琴你真行，你這樣的婆婆可是咱青市獨一份啊！」
「高，絕對的高啊！」
馮素琴已經要瘋了，她抓著沈元馨的手大聲呵斥！
「夠了，沈元馨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
「你給我閉嘴！閉嘴！聽見沒有，給老娘閉嘴！」
看著馮素琴要崩潰了，沈元馨在心裡冷笑。
好婆婆這才哪到哪，剛開始就受不了了？
沈元馨就像是沒聽見一樣，繼續第五錘！
「婆婆啊確實是我不好，當初您承諾的一百塊彩禮，到今天也沒給我，」
「我就不是您好兒媳的人選，您不願意給是應該的，」
「我更不該問您，當初我在婚宴上墊付的198塊酒席錢，」
「您什麼時候給我，我真的太不懂事了。」
「婆婆我不該提這件事讓您厭煩，」
「要不然我昏迷三天你都沒看我一眼呢？」
「怎麼也沒給我送一次飯，拿一件換洗衣物呢？」
「這就像前幾天晚上，我被推倒昏迷凍了半個小時才醒，」
「當時求救您和向楠根本聽不見一樣，您就是不喜歡我對不對？」
「啥玩意，小沈的彩禮一分沒給，」
「結婚時候酒席錢還是小沈給的？」
「我擦，馮素琴這老娘們壞的屁燕子招蛆，」
「整個青市都沒有她家這樣辦事的。」
「原來小沈求救她真的見死不救，小沈昏迷三天，」
「馮素琴一次沒去過醫院，她是真的不待見小沈！」
「我的天哪，咱鋼鐵廠咋會出現一個這麼惡毒的老虔婆啊！」
「不行，老姐妹你扶我一下，我感覺我心臟病要犯了。」
「我也氣得頭暈，還有點犯噁心。」
「趕快搭把手，讓我扶著點牆，要不然我怕被氣死。」
她適時地痛哭出聲，開始了第三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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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為我在生活中還做得不夠好嗎？您對飯菜要求高，」
「有時候飯菜不合您口味，我都是重做的，」
「您說我做得不好，不讓我吃飯我就不吃，」
「衣服不滿意重洗，還得燙好給您拿過去，」
「您常年失眠，我經常上半宿給您按摩，下半宿還聽您的帶小澤，」
「您愛在家裡洗澡，我就拼命挑水讓您用，」
「有時候我笨，一件事情沒做好，」
「您和秦向東說一句，他都能罵我半個月，」
「婆婆啊，您說我到底是哪裡做錯了啊？」
大家看沈元馨崩潰的慘樣。
不自覺地多了很多同情！
老秦家憑啥這麼磋磨人，糟踐人吶？
「我的天啊，這馮素琴看著人模狗樣兒的，她想害死所有當婆婆的人吶，」
「她霸著錢講著老秦家規矩，還往死里磋磨人，」
「她還讓人家兒媳婦養家三年，就是地主家長工也沒有這麼慘啊？」
「可不是咋地，正常人家誰這麼磋磨兒媳婦兒啊？」
「飯菜不好就重做，衣服還得熨燙，」
「不給人吃飯，不給人睡覺，怪不得小沈都熬成人幹了。」
「馮素琴愛洗澡，還不願意去澡堂子，夏天一天一回，」
「冬天三天一回，小沈每次都多挑五六挑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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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不知道這樣做，會毀了自己這個婆婆的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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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東和白薇前幾天晚上，咋就沒整死她呢！
她就應該讓沈元馨在那天晚上凍死！
馮素琴是堅決不能讓沈元馨再說下去了。
她一下子坐在沈元馨的面前，哭著說道，「元馨你不要說了，過去都是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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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絕無可能，全是媽的錯，」
「媽做事讓人誤會了，都是我不好！」
「你快跟大家解釋一下，說媽根本不是這樣的，你快說啊！」
沈元馨看她真急了，就想用實際行動告訴她，晚了！
這第四錘已經來了！
「不，婆婆，你是最好的婆婆！都是我不好，」
「如果我當初小心一些，秦向東就不會變成爬床男。」
「他也可以把白薇娶回來，您說白薇是最合您心意的兒媳婦兒，」
「我確實連她一根汗毛都比不上，這一點我也認。」
「所以我們新婚夜的晚上，您說我爬床不配跟秦向東圓房，」
「您讓我在南屋伺候您，北屋是白薇陪著秦向東呆了一宿，」
「每次秦向東回來，我如果打擾了他和白薇相處，」
「您也罵我，秦向東罵我，然後就把小澤塞給了我！」
「要不然就是小澤一年到頭老生病，」
「秦向東即使回來，也是一宿一宿陪著她們母子，」
「我就應該早點澄清真相，更應該按照您說的，」
「早早把工作讓給白薇，把秦向東還給白薇，」
「婆婆啊，我事事沒辦好，這都是我的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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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馮素琴竟然幫著自己兒子搞破鞋！」
「啥玩意，我耳朵是不是有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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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啥意思？」
「秦向東平時住在廠子多，回家裡就跟白薇母子住一起唄？」
「老天吶，我這都聽到啥了呀！」
「完了，我感覺我今天腦子不好使了，已經聽不懂人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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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不是您好兒媳的人選，您不願意給是應該的，」
「我更不該問您，當初我在婚宴上墊付的198塊酒席錢，」
「您什麼時候給我，我真的太不懂事了。」
「婆婆我不該提這件事讓您厭煩，」
「要不然我昏迷三天你都沒看我一眼呢？」
「怎麼也沒給我送一次飯，拿一件換洗衣物呢？」
「這就像前幾天晚上，我被推倒昏迷凍了半個小時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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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擦，馮素琴這老娘們壞的屁燕子招蛆，」
「整個青市都沒有她家這樣辦事的。」
「原來小沈求救她真的見死不救，小沈昏迷三天，」
「馮素琴一次沒去過醫院，她是真的不待見小沈！」
「我的天哪，咱鋼鐵廠咋會出現一個這麼惡毒的老虔婆啊！」
「不行，老姐妹你扶我一下，我感覺我心臟病要犯了。」
「我也氣得頭暈，還有點犯噁心。」
「趕快搭把手，讓我扶著點牆，要不然我怕被氣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