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瓮中捉鱉!特工辣媽智斗地頭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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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妹子,生意做得挺紅火啊?這沙井鎮的地皮還沒踩熱乎,就想著發橫財?」

  一道陰惻惻的聲音像是從下水道里鑽出來的老鼠,帶著一股子讓人作嘔的霉味,在巷子口炸響。

  穀雨腳步一頓,把大寶和三妞往身後一護,眼神都沒抬,依舊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背簍上的蓋布,嘴角卻勾起一抹早就料到的冷笑。

  果然來了。

  剛才在集市上那捲毛大嫂臨走時那眼神,就像是淬了毒的刀子。這前腳剛收攤,後腳這幾條癩皮狗就聞著味兒跟過來了。

  巷子兩頭,不知什麼時候堵上了五六個穿著邋遢、流里流氣的漢子。為首的一個是個獨眼龍,手裡盤著兩顆核桃,那隻獨眼裡透著貪婪的凶光,正肆無忌憚地在穀雨身上和那幾個麻袋上來回打轉。

  「二寶,記住了嗎?」穀雨壓低聲音,頭也沒回地問了一句。

  縮在穀雨身後的二寶,那雙過目不忘的眼睛早在第一時間就把周圍的地形掃了個遍。

  「娘,記住了。」二寶的聲音冷靜得不像個四歲的娃,「這條巷子叫死人胡同,兩頭堵,只有中間有個廢棄的磨坊有個狗洞能鑽出去。但這幾個壞人站的位置,剛好封死了兩頭。」

  「不用鑽狗洞。」穀雨伸手摸了摸腰間的柴刀,那刀柄已經被她手心的溫度捂熱了,「咱們走正門。」

  獨眼龍見穀雨不說話,以為她是嚇傻了,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大黃牙,一步三晃地走過來。

  「咋?不說話是幾個意思?看不起哥哥們?」獨眼龍往地上啐了一口濃痰,「大妹子,哥哥我也不為難你。這沙井鎮有個規矩,外地人做買賣,得交『保護費』。我看你剛才那草編賣得挺好,再加上這兩個麻袋裡的東西……也不多要,把錢留下,東西留下,人滾蛋。」

  「大哥,這娘們長得不錯啊,雖然瘦了點,但那腰身……」旁邊一個滿臉麻子的小混混搓著手,一臉淫笑地湊上來,「要不連人也……」

  「啪!」

  話還沒說完,一顆石子帶著破空聲,精準無比地砸在那麻子的門牙上。

  「哎喲!」麻子捂著嘴,鮮血順著指縫流了出來,疼得眼淚直飆。

  「誰?誰打老子!」

  「是你大爺我!」大寶手裡舉著彈弓,那張稚嫩的小臉上滿是怒容,像是一頭憤怒的小老虎,「敢欺負我娘,打掉你的狗牙!」

  獨眼龍臉色一沉,獨眼裡閃過一絲狠厲:「敬酒不吃吃罰酒!兄弟們,給我上!男的打殘,女的拖走!」

  五六個漢子怪叫著就要衝上來。

  「慢著!」穀雨突然大喝一聲,這一嗓子氣沉丹田,透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嚴,竟然硬生生把那幾個人給震住了。

  「這光天化日的,你們就不怕民兵巡邏?」穀雨一邊說,一邊看似慌亂地往巷子深處退去,實則是把戰場引向那個廢棄磨坊的方向。

  「民兵?哈哈哈哈!」獨眼龍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在這沙井鎮,老子就是天!民兵隊長那是我表舅!今天就算你喊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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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這時,躲在角落陰影里的捲毛大嫂露出了半個身子,手裡還拿著把瓜子,一臉幸災樂禍地看戲:「我說什麼來著?讓你狂!得罪了我,讓你在沙井鎮寸步難行!獨眼哥,給我狠狠收拾她!尤其是那張嘴,給我撕爛了!」

  穀雨瞥了一眼那個蠢貨女人,心中冷笑:很好,人都到齊了,省得我一個個去找。

  「二寶,帶弟弟妹妹進磨坊,堵住門!」穀雨把背簍往地上一扔,迅速解開外套的扣子,露出裡面便於活動的貼身衣物。

  「娘!我不走!我要幫你打壞蛋!」大寶不肯動。

  「聽話!這是命令!」穀雨眼神一厲。

  孩子們從來沒見過娘這麼嚴肅的樣子,雖然擔心,但還是乖乖地被二寶拉進了那個破敗的磨坊,只留下一條門縫往外觀望。

  沒了後顧之憂,穀雨活動了一下手腕,那雙原本平淡無波的眸子裡,瞬間燃起了嗜血的戰意。

  上輩子是特工,這輩子是特工重生的悍婦。這幾條地頭蛇,剛好拿來給這具身體松松筋骨。

  「怎麼?大妹子想通了?要伺候哥哥們?」獨眼龍見穀雨不跑了,反而站在那裡笑,心裡不知怎麼的,突然有些發毛。

  「是啊,想通了。」穀雨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想通了怎麼送你們去見閻王!」

  話音未落,穀雨動了。

  她沒有像普通女人那樣抓撓撒潑,而是像一隻獵豹,猛地竄了出去。速度之快,讓獨眼龍只覺得眼前一花。

  「砰!」

  一聲悶響。

  穀雨一腳踹在沖在最前面的那個麻子的膝蓋窩上。

  「咔嚓!」

  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麻子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一聲,整個人就像一灘爛泥一樣跪倒在地。

  緊接著,穀雨借力騰空,一個漂亮的旋身側踢,硬底布鞋帶著風聲,狠狠抽在另一個大漢的太陽穴上。那大漢哼都沒哼一聲,白眼一翻,直接暈死過去。

  「點子扎手!一起上!」獨眼龍慌了,這哪裡是肥羊,這分明是母老虎啊!

  剩下三個大漢紛紛掏出匕首和鐵棍,圍了上來。

  穀雨絲毫不懼,她在狹窄的巷子裡閃轉騰挪,利用牆壁和雜物作為掩體,每一次出手都直擊要害。

  插眼、鎖喉、踢襠。

  招招致命,狠辣無比。

  不到三分鐘,地上就躺倒了一片,哀嚎聲此起彼伏,跟殺豬場似的。

  獨眼龍嚇傻了,手裡的核桃都掉了,哆哆嗦嗦地往後退:「你……你是人是鬼?別……別過來!我表舅真是民兵隊長!」

  穀雨一步步逼近,撿起地上的一根鐵棍,在手裡掂了掂,發出「啪啪」的聲響。

  「你表舅是民兵隊長?正好,我也想見見這位大領導。」

  就在這時,磨坊里突然傳來了六娃的聲音。

  「娘!那個捲毛阿姨要跑!」

  只見一直在巷口看戲的捲毛大嫂,見勢不妙,早就嚇得魂飛魄散,拎著高跟鞋就要開溜。

  「想跑?」穀雨眼神一冷,手裡的鐵棍猛地擲出。

  「呼——」

  鐵棍像長了眼睛一樣,旋轉著飛過十幾米的距離,「哐當」一聲砸在捲毛大嫂前面的土牆上,激起一片塵土,離她的鼻子尖只有不到一寸。

  「啊——!殺人啦!」捲毛大嫂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兩腿之間瞬間濕了一大片。

  就在這亂成一鍋粥的時候,巷子另一頭傳來了整齊的腳步聲和急促的哨子聲。

  「都別動!幹什麼的!聚眾鬥毆?」

  一隊穿著草綠色軍裝、背著半自動步槍的民兵沖了進來。

  獨眼龍一看來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滾帶爬地撲過去,抱著領頭一個中年男人的大腿就開始哭嚎。

  「表舅!表舅你可來了!救命啊!這瘋婆娘要殺人!她還要搶咱們鎮上的供銷社!我們幾個見義勇為,被她打成這樣啊!表舅你要給我們做主啊!」

  這就是那個所謂的民兵隊長?

  那中年男人看了看地上躺倒的一片,又看了看站在那一身煞氣、毫髮無損的穀雨,眉頭皺成了川字。

  「同志,把你手裡的兇器放下!」隊長舉起槍,對準了穀雨,「跟我們走一趟!」

  穀雨不慌不忙地扔掉手裡的半截棍子,拍了拍手上的灰,臉上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這位隊長,抓人得講證據。你說我鬥毆?我是正當防衛。」

  「放屁!你看給我兄弟打的!」獨眼龍指著自己腫得像豬頭一樣的臉。

  「證據?」穀雨指了指磨坊的方向,「我有證人。」

  話音剛落,二寶帶著幾個弟弟妹妹走了出來。但不僅僅是他們,二寶手裡還牽著一個人——正是剛才那個被六娃放狗(其實是大貓)咬過一口的碰瓷大媽。

  這大媽這幾天一直賊心不死地跟著,剛才正躲在磨坊後面想偷東西,結果被四娃設的夾子給夾住了腳,又被五寶撒了一把迷魂粉,現在正神志不清地在那說胡話呢。

  「說!剛才怎麼回事?」二寶奶聲奶氣地喝道,手裡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根針,不動聲色地扎了那大媽一下。

  大媽一激靈,迷迷糊糊地就開始竹筒倒豆子:「是……是獨眼哥讓我們來的……說搶了這女人的錢……那個捲毛娘們給五十塊錢報酬……還要把這幾個孩子賣到深山裡去……」

  全場譁然。

  那些跟著來看熱鬧的群眾,還有那些民兵,臉色全都變了。

  搶錢是小事,但這年頭,拐賣人口那是重罪!是要吃槍子的!

  民兵隊長的臉瞬間黑成了鍋底。他一腳把抱著自己大腿的獨眼龍踹開:「混帳東西!平日裡偷雞摸狗就算了,還敢幹這種勾當?給我綁起來!」

  「表舅!我不……」

  「閉嘴!誰是你表舅!老子是大公無私的民兵隊長!」隊長大義滅親,揮手讓人把獨眼龍和那捲毛大嫂全都銬了起來。

  捲毛大嫂這回是真的癱了,哭得妝都花了:「我不是……我沒有……我男人是會計……我是幹部家屬……」

  「幹部家屬更得罪加一等!」隊長也是個人精,這事兒鬧大了,如果不趕緊撇清關係,他這個隊長也干到頭了。

  處理完這群人,隊長走到穀雨面前,敬了個禮,眼神里多了幾分敬畏。

  「這位女同志,身手不錯啊?哪個單位的?」

  穀雨回了個禮,腰杆挺得筆直:「軍嫂,去血狼團探親。」

  聽到「血狼團」三個字,隊長肅然起敬,又看了看地上那幾個還沒醒過來的壯漢,心裡暗道:果然是那邊的家屬,這彪悍勁兒,一脈相承啊。

  「誤會,都是誤會!同志受驚了,既然是軍嫂,那就是一家人。這些人我們會嚴懲,那個……需要我們派車送你去團部嗎?」

  穀雨搖了搖頭:「不用麻煩組織,我們自己走。」

  這場風波,來得快,去得也快。但穀雨這一戰成名,整個沙井鎮都知道了,有個帶著六個娃的漂亮軍嫂,一個人干翻了地頭蛇,是絕對不好惹的狠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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