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林歲歲,你腦子被狗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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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歲歲一臉哀怨瞪著嘲笑他的丈夫。

  「你笑話我?」

  「不是,我是笑話林燼野。」周肆迅速恢復嘴角的弧度。

  「我知道你著急回京市,可崽崽年紀還小,要吃nai,路上要換尿布,會很辛苦,要不要把崽崽留在家裡,先讓娘帶,我們抓緊時間趕回來?」

  「可是崽崽這么小,離不開我的,不能帶他一起去嗎?你之前還說可以帶他一起走。」

  林歲歲著急了,家裡那邊迫切需要解決掉林思思這個隱患。可周肆說得也有道理。

  「阿肆,崽崽很乖的,他只要吃飽了,不哭不鬧。」林歲歲有陰影,她沒辦法忍受孩子不在身邊。

  「好。那就帶他一起走,我去買票,三天後出發。」周肆咬咬牙定下了。

  兩人帶一個娃、難道還能帶不了嗎?

  林歲歲興奮得蹦起來親他一口。

  周肆嘴角勾起笑意。

  周肆做好準備,又進了一次山,把山裡的陷阱布好,把獵物賣了,留了兩隻山雞給娘。

  因為林燼野的這封「信」。

  三天後。

  一家三口帶著介紹信坐上去往京市的火車

  一路上崽崽很少哭,餓了就靠在媽媽懷裡吃得飽飽的,困了就靠在爸爸懷裡睡得香噴噴。

  倒是林歲歲,一路上沒什麼胃口,一路顛簸來到林歲歲長大的地方。

  林家住的是兩層小樓,帶個院子,林歲歲從牙牙學語長到亭亭玉立,這個房子見證了她的成長。

  小時候哥哥帶她在院子裡躲貓貓、抓蝸牛。爸爸會把她扛在肩上跑,哥哥在後面追。

  每次她考試拿到成績,媽媽都會親她的臉,鼓勵她。

  林歲歲站在大門口,感觸頗深。

  一切的溫馨,都在林思思的到來,戛然而止。

  她的房間被迫跟林思思分享,髮夾跟林思思分享。

  爸爸送她禮物也會送林思思一份。

  去學校讀書,要帶林思思一起去。

  林思思每次的進步都能得到獎勵,她每次考了第一名,要遷就姐姐,花時間幫助姐姐。

  逐漸的,林歲歲要得到父母的關心,需要哄得林思思高興,爸媽才會一起表揚她們。

  而她再也得不到父母獨一份的關心和表揚。林歲歲從一個獨立自信的人變成討好依附林思思的蛀蟲。

  林歲歲重生後,知道是林思思受主角關懷影響,但每每想起,心臟隱隱作痛。

  這是她的父母,以前她是二老心裡最疼愛的女兒,他們為什麼要把給她的愛分給一個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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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起林思思,林歲歲眼裡滿是恨意,這是她的房子,憑什麼要讓一個外來者擁有?她又憑什麼占有她的東西。

  「別怕。有我在。」周肆一手提著行李和禮品,攬過她的肩膀。

  「我不怕,我有你和崽崽。」林歲歲嘴角勾起笑意。

  林歲歲抱著孩子走進院子。大門開著。

  林正海還沒下班,家裡只有季書華一人。

  季書華正在看電視,聽到門外有動靜,以為是林思思回來了。

  「思思回來了?廚房裡有給你燉的蓮子羹。」季書華目不斜視。

  沒有聽到大女兒的回憶,季書華疑惑的轉頭看去。

  這一眼愣住了,手裡的葡萄掉在地上。

  「歲歲?」林母低喃道。

  下一瞬,目光又冷下來。

  「你還回來幹什麼?」

  「這裡是我家,媽媽,我為什麼不能回來?」林歲歲心裡原本對母親的期待瞬間落空。


  「當初是你自己說不認我的,你還回來幹什麼?」季書華心裡一哽。

  這個女兒從小乖巧懂事,有時候頑皮了些也能理解。

  但自從思思到家裡來,她就格外的囂張跋扈,做事不顧一切,自私自利。

  甚至還……

  她實在是頭疼,

  一氣之下她嚇唬她,說送她去鄉下改造。

  那也是一時氣話,她卻一走了之。

  整整一年都不回來。

  林歲歲此時的記憶格外清晰。

  那天林思思穿走了她最愛的裙子,她不敢直接和林思思起衝突,因為每次和林思思有矛盾、她都討不到好。

  她心裡不舒服,又不敢跟林思思吵。

  只能小聲和母親抱怨姐姐穿走了自己的裙子,沒有告訴她。想討好一句安慰。

  可母親大發雷霆。

  「一條裙子怎麼了?你從小到大什麼裙子沒有?你現在怎麼這麼自私?」

  「媽!到底誰是你的女兒?我還是林思思啊?既然這樣,你跟我斷絕關係好了?反正她在你們眼裡什麼都好。」林歲歲傷透了心,怒氣沖沖。

  「行,你居然敢說出斷絕關係這種話,我看你現在真是翅膀硬了,不如你下鄉去改造幾天,去看看鄉下人過的什麼日子,你過得什麼日子。」林母剛得知丟失的200元被女兒拿去買了裙子。

  她氣不打一處來,自己還沒教訓她、她倒找上門來了。

  林歲歲一氣之下跑了出去,再也沒回來。

  「所以因為一時氣話,你就要把我嫁給鰥夫嗎?」林歲歲控制自己的情緒,緩緩走到客廳。眼底的悲傷藏得很深。

  她離家一年,媽媽似乎一點都不擔心自己,她已經有了另一個女兒。

  「你說什麼?」林母驚呼一聲。

  「你嫁給了鰥夫?林歲歲!你腦子被狗吃了!」林母氣得猛的站起身衝到林歲歲面前,看向她身後的男人。

  男人身形高大,手裡抱著孩子。

  林母眉頭一皺。

  死丫頭,離家出走還把自己嫁了?

  「媽。我是周肆。」周肆率先打招呼。

  林母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目光帶著審視,覺得格外眼熟,這個條件是鰥夫?

  但她沒時間沒心思去看這個鰥夫,她只知道她的女兒不讀書不工作、離家出走後居然嫁給一個鰥夫。

  她覺得自己真的要升天了!

  「林歲歲,從小到大,什麼事情我都由著你,你怎麼越長大越不懂事?結婚這種事,你瞞著家裡就嫁了?」季書華氣得抬手要給女兒一巴掌。

  結果一巴掌打到男人的肩膀。

  「媽,你憑什麼打他?」林歲歲眼睜睜看著媽媽打周肆,一把將人拉到身後。

  「你還維護他?長得好又怎麼樣?還不是個鰥夫。你什麼眼神啊?」季書華怒吼著。

  「阿肆,你出去,把外面的門鎖上。」林歲歲轉頭看向周肆。

  周肆擔憂的看著媳婦。

  林母剛剛要動手,他不放心。

  林歲歲朝他點點頭,讓他放心。

  「媽,別打歲歲,你打她一下,我就打林思思十下。」周肆放完話就走出去了。

  這話聽著很讓人心酸。

  林歲歲苦澀一笑。

  「這關思思什麼事?」林母眉頭擰緊、更不喜歡這個男人了。

  「媽,我當初跑出去,林思思告訴我,家裡要我履行娃娃親,嫁給陳姨的兒子周肆。我不嫁就要下鄉。行李都收拾好了。」林歲歲眼眶發紅,死死盯著母親。

  林母詫愕的望著女兒。

  「這怎麼可能?你不能因為自己犯錯就把鍋甩給思思。思思一向懂事溫順。而且和周家的娃娃親,本就是口頭玩笑,我和你陳姨都多久沒聯繫了。」林母迅速反應過來。

  「您寧願相信外人,也不信我是嗎?」林歲歲苦澀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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