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摸頭殺
謝知鶴被這生動的表情可愛到，垂眸笑了，「我錯了，以後提前徵求你的意見。」
「我的意見就是不允許！」
雲薇不想理他。
正氣著呢，小傢伙突然出聲，「媽媽，你別生氣，摸回來就不吃虧了，爸爸，你快讓媽媽摸回來。」
還拉著雲薇的手，要她伸手。
雲薇哭笑不得。
崽，這能一樣嗎？
就像你的蛋糕被人咬了一口，你就去咬別人手裡吃過的蛋糕，這不是更糟心嗎？
「媽媽沒生氣，不用摸。」
「那媽媽你摸我的。」兜兜把媽媽手放在他腦袋上，「我的頭髮軟軟的，很舒服的。」
「好~」雲薇笑得揉了兩下，「嗯，確實軟乎乎的，謝謝寶寶。」
「不客氣。」安撫好了媽媽，兜兜繃著小臉雙手交叉橫在胸前，一臉嚴肅，「爸爸，你惹媽媽不高興了，這是不對的。」
看著他這小大人的模樣，謝知鶴很想笑。
他虛咳一聲，忍住笑意，「那爸爸要怎麼做才會彌補錯誤？」
兜兜貼心給出建議，「你長得太高了，媽媽摸你的頭會很辛苦，你應該低下頭，讓媽媽摸。」
雲薇抿嘴憋笑，還對著某人挑了挑眉。
她也想看看，某人要怎麼應對。
哪知，某人直接彎腰低頭，「薇薇同志，我來彌補錯誤了。」
雲薇：「……」
你還真來！
她剛想無情拍開，就看到了兜兜亮晶晶的眼神，「媽媽，爸爸已經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我是不是很聰明？」
雲薇：「……」
雖然很不想回答，但這是自己的乖崽，還一心為她這個媽媽。
能怎麼辦？
只能禮貌假笑了。
她機械地扯了扯嘴角，拉出一個弧度，豎起大拇指，「寶寶確實很聰明！」
還敷衍地薅了一下謝某人的頭，「媽媽已經摸了，賺回來啦。」
頭頂被一隻溫軟的手碰了一下，耳邊還傳來她溫柔縱容的話語，謝知鶴眼神越發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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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她眼裡閃過的狡黠和敷衍，他低頭笑了。
總有一天，他會讓她心甘情願親近他。
兜兜開心地抱著媽媽的腿，「媽媽，要是以後爸爸再摸你，惹你生氣，你就告訴我，我幫你說爸爸，讓你摸回去。」
「好的~」
雲薇笑眯眯地哄著他。
一抬頭，就看到邊上的人都用其他的眼神看著她和謝知鶴，還有三個戴著紅袖章的大媽虎視眈眈地走過來。
「幹什麼呢！這麼多人在呢，拉拉扯扯的，還說什麼摸不摸的，是不是要搞破鞋？」
謝知鶴當即擋在雲薇面前，「同志，剛剛孩子在開玩笑，說的是碰頭髮，絕對沒有耍流氓的意思。」
「你說沒有就沒有啊？」葛冬梅理直氣壯，「穿著軍裝在街上耍流氓，罪加一等，跟我們回去！」
雲薇這才意識到，遇到這年代的特色了。
她摸了摸孩子的頭，又遞給謝知鶴一個安心的眼神，這才笑眯眯看著葛冬梅，「領導，您工作真到位！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說著還豎起大拇指，「孩子摸和碰不分，造成了誤會，我們還沒意識到問題，您就過來了，嚴厲批評了我們，讓我們認識到不妥，因為有了你們，咱龍城的風氣都有了保障！您幾位就是龍城的勞動模範，是龍城的標杆！」
這一番彩虹屁下來，葛冬梅三人臉色緩和了一些。
但還是繃著臉，一臉嚴肅。
葛冬梅虛咳一聲，「教育孩子沒事，但不能在大街上說傷風敗俗的話，你們還是要跟我們回去一趟，接受教育。」
「我們肯定配合您的工作。」
雲薇笑眯眯的，「就是不知道軍區醫院那邊會不會有急事找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打個電話回去和馮院長說一聲？
您也知道，前幾天我去洪水受災區救援，做了幾台手術，病人還沒好，可能會叫到我。
跟肖總司令約定的事也還沒完成，他可能也會讓警衛員來家屬院找我，我也得打個電話給他，跟他說明一下情況。」
葛紅梅咽了咽口水。
不是馮院長，就是肖總司令，她這是攔了一個什麼人啊！
災區，手術，軍區醫院。
「……你該不會就是那個雲醫生？」
「是我。」雲薇笑得靦腆，「您聽說過我？」
「這哪能不聽說！」葛冬梅聲音洪亮，「都聽說了！還有那二十面錦旗的事兒，都知道了！」
「感謝人民群眾對我的認可。」雲薇一臉謙虛。
葛冬梅一拍大腿，「哎呀！雲醫生，早說是你啊！你這麼忙，還要教育孩子，有那麼一點不及時很正常，回去好好教就行。」
對方給了台階，雲薇順著下了，「還是要感謝您熱心提出來，不然，我和孩子爸爸都沒及時認識到這樣不妥當。」
「誒，不用客氣。」葛冬梅擺擺手，「都是為人民服務，你也別叫我領導了，我叫葛冬梅，你叫我冬梅嬸就行，我在紅旗街道七馬路居委會，有事來找我。」
「行，冬梅嬸。」
兩人正說著，就有百貨大樓的顧客買完東西出來，看到雲薇和紅袖章大媽站在一起，擔心她被為難，上前幫忙，「葛主任，這是軍區醫院的雲醫生，這是怎麼了？」
「沒什麼。」葛冬梅怕雲薇說出不愉快的話，有點擔心。
這雲醫生有太多支持者了，得罪不起。
雲薇自然不會做損人不利己的事，笑眯眯地看著那人，「沒事，我在和冬梅嬸談論教育孩子的事。」
「那就好。」
葛冬梅也鬆了口氣。
這雲醫生可真厚道，是個好人！
雲薇擔心一會又被人圍住，趕緊告辭離開，「冬梅嬸，我和我愛人還有事，就先回軍區了。」
「行，當心點。」葛冬梅笑容滿面。
「好，耽誤您時間了。」
「你太客氣了，什麼事都沒有，回吧。」
「嗯。」雲薇摸了摸兜兜的頭，「寶寶，和葛奶奶說再見。」
「葛奶奶再見。」兜兜再次掏出了大白兔奶糖，「奶奶，這是我最喜歡吃的糖果，給你吃。」
「哎呦，真是好孩子，奶奶不要，你吃吧。」葛冬梅肉疼地塞回去。
「冬梅嬸，您就拿著吧，孩子是喜歡你呢。」雲薇又塞回去，「那我們先回去了。」
「誒，好。」
幾人笑著告別，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關係很好的親戚。
邊上的人像見了鬼一樣。
這還是那個有理不饒人，沒理也要爭三分的葛主任？
雲薇呼了口氣。
果然，打鐵還需自身硬。
還得自己有本事。
不然，連扯大旗都沒機會。
她叮囑某人，「以後再遇到這種事，你不要出頭，你說話太正經了，對方反而會更加公事公辦，這種事，就是得小事化了，沒必要真的跟著他們去接受教育，要是被人知道了，還不知道被傳成什麼樣。」
「嗯。」謝知鶴笑著點頭，「你為什麼沒有一開始就亮明自己的身份？」
「伸手不打笑臉人，當然要先恭維對方一番，讓對方情緒緩和下來，才更好辦事，要是一開始就亮身份和背景，如果遇到個脾氣暴，不畏強權的，還以為我們在以權勢壓人，事情會鬧得更大。」
謝知鶴一想，確實是這個道理，「你和以前真的不一樣。」
「人都是會變的。」
雲薇一點都不心虛，她用的是原主的身體，誰敢說她是假的。
「你也看到了，我姑姑一家是那樣的人，恨不得喝我的血，把我身上的價值吸乾，沒退婚的時候，顧家人又是那樣。
我要是還像以前那樣軟綿綿的，怎麼保護自己，保護兜兜？
都說為母則剛，就算孩子是我收養的，那也是我的孩子，我的家人，肯定要為他的生活提供保障。」
她一通嘚嘚嘚，把自己的行為合理化。
沒想到，還沒等來謝知鶴的回應，先聽到的是兜兜感動的聲音，「媽媽，你太辛苦了，等我長大了，一定要賺很多的錢，讓你隨便花，想買什麼就買什麼。」
「我的寶寶真懂事。」雲薇心裡是真的高興，把小傢伙抱在腿上，「那媽媽就等著了。」
「嗯！」
「要賺很多錢的話，就要有本事，那你以後要好好學習哦。」
「媽媽，我會的，我還要養媽媽呢，一定會努力學習的。」
「真乖。」
母子倆你儂我儂的，謝知鶴聽得牙酸。
不過嘴角的笑容一直沒有下來過。
❀
一家三口剛回到軍區，就被門口站崗的小戰士告知，讓他們帶上孩子去廖春生政委那一趟。
雲薇心裡一咯噔，該來的還是來了。
她現在身價暴漲，軍區肯定會更加嚴格審查兜兜。
謝知鶴把手放在她肩膀上，「別擔心，領導不會對孩子做什麼。」
「嗯。」
雲薇叮囑兜兜，「寶寶，要是一會有叔叔或者爺爺問你問題，不要怕，像之前跟爸爸說的那樣回答就可以了。」
「嗯，媽媽我知道了。」兜兜拍了拍胸脯，「我很勇敢的。」
「真乖。」
雲薇心裡還是擔心。
也不知道小傢伙能不能扛住這些領導的陷阱和糖衣炮彈。
「我的意見就是不允許！」
雲薇不想理他。
正氣著呢，小傢伙突然出聲，「媽媽，你別生氣，摸回來就不吃虧了，爸爸，你快讓媽媽摸回來。」
還拉著雲薇的手，要她伸手。
雲薇哭笑不得。
崽，這能一樣嗎？
就像你的蛋糕被人咬了一口，你就去咬別人手裡吃過的蛋糕，這不是更糟心嗎？
「媽媽沒生氣，不用摸。」
「那媽媽你摸我的。」兜兜把媽媽手放在他腦袋上，「我的頭髮軟軟的，很舒服的。」
「好~」雲薇笑得揉了兩下，「嗯，確實軟乎乎的，謝謝寶寶。」
「不客氣。」安撫好了媽媽，兜兜繃著小臉雙手交叉橫在胸前，一臉嚴肅，「爸爸，你惹媽媽不高興了，這是不對的。」
看著他這小大人的模樣，謝知鶴很想笑。
他虛咳一聲，忍住笑意，「那爸爸要怎麼做才會彌補錯誤？」
兜兜貼心給出建議，「你長得太高了，媽媽摸你的頭會很辛苦，你應該低下頭，讓媽媽摸。」
雲薇抿嘴憋笑，還對著某人挑了挑眉。
她也想看看，某人要怎麼應對。
哪知，某人直接彎腰低頭，「薇薇同志，我來彌補錯誤了。」
雲薇：「……」
你還真來！
她剛想無情拍開，就看到了兜兜亮晶晶的眼神，「媽媽，爸爸已經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我是不是很聰明？」
雲薇：「……」
雖然很不想回答，但這是自己的乖崽，還一心為她這個媽媽。
能怎麼辦？
只能禮貌假笑了。
她機械地扯了扯嘴角，拉出一個弧度，豎起大拇指，「寶寶確實很聰明！」
還敷衍地薅了一下謝某人的頭，「媽媽已經摸了，賺回來啦。」
頭頂被一隻溫軟的手碰了一下，耳邊還傳來她溫柔縱容的話語，謝知鶴眼神越發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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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她眼裡閃過的狡黠和敷衍，他低頭笑了。
總有一天，他會讓她心甘情願親近他。
兜兜開心地抱著媽媽的腿，「媽媽，要是以後爸爸再摸你，惹你生氣，你就告訴我，我幫你說爸爸，讓你摸回去。」
「好的~」
雲薇笑眯眯地哄著他。
一抬頭，就看到邊上的人都用其他的眼神看著她和謝知鶴，還有三個戴著紅袖章的大媽虎視眈眈地走過來。
「幹什麼呢！這麼多人在呢，拉拉扯扯的，還說什麼摸不摸的，是不是要搞破鞋？」
謝知鶴當即擋在雲薇面前，「同志，剛剛孩子在開玩笑，說的是碰頭髮，絕對沒有耍流氓的意思。」
「你說沒有就沒有啊？」葛冬梅理直氣壯，「穿著軍裝在街上耍流氓，罪加一等，跟我們回去！」
雲薇這才意識到，遇到這年代的特色了。
她摸了摸孩子的頭，又遞給謝知鶴一個安心的眼神，這才笑眯眯看著葛冬梅，「領導，您工作真到位！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說著還豎起大拇指，「孩子摸和碰不分，造成了誤會，我們還沒意識到問題，您就過來了，嚴厲批評了我們，讓我們認識到不妥，因為有了你們，咱龍城的風氣都有了保障！您幾位就是龍城的勞動模範，是龍城的標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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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還是繃著臉，一臉嚴肅。
葛冬梅虛咳一聲，「教育孩子沒事，但不能在大街上說傷風敗俗的話，你們還是要跟我們回去一趟，接受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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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薇笑眯眯的，「就是不知道軍區醫院那邊會不會有急事找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打個電話回去和馮院長說一聲？
您也知道，前幾天我去洪水受災區救援，做了幾台手術，病人還沒好，可能會叫到我。
跟肖總司令約定的事也還沒完成，他可能也會讓警衛員來家屬院找我，我也得打個電話給他，跟他說明一下情況。」
葛紅梅咽了咽口水。
不是馮院長，就是肖總司令，她這是攔了一個什麼人啊！
災區，手術，軍區醫院。
「……你該不會就是那個雲醫生？」
「是我。」雲薇笑得靦腆，「您聽說過我？」
「這哪能不聽說！」葛冬梅聲音洪亮，「都聽說了！還有那二十面錦旗的事兒，都知道了！」
「感謝人民群眾對我的認可。」雲薇一臉謙虛。
葛冬梅一拍大腿，「哎呀！雲醫生，早說是你啊！你這麼忙，還要教育孩子，有那麼一點不及時很正常，回去好好教就行。」
對方給了台階，雲薇順著下了，「還是要感謝您熱心提出來，不然，我和孩子爸爸都沒及時認識到這樣不妥當。」
「誒，不用客氣。」葛冬梅擺擺手，「都是為人民服務，你也別叫我領導了，我叫葛冬梅，你叫我冬梅嬸就行，我在紅旗街道七馬路居委會，有事來找我。」
「行，冬梅嬸。」
兩人正說著，就有百貨大樓的顧客買完東西出來，看到雲薇和紅袖章大媽站在一起，擔心她被為難，上前幫忙，「葛主任，這是軍區醫院的雲醫生，這是怎麼了？」
「沒什麼。」葛冬梅怕雲薇說出不愉快的話，有點擔心。
這雲醫生有太多支持者了，得罪不起。
雲薇自然不會做損人不利己的事，笑眯眯地看著那人，「沒事，我在和冬梅嬸談論教育孩子的事。」
「那就好。」
葛冬梅也鬆了口氣。
這雲醫生可真厚道，是個好人！
雲薇擔心一會又被人圍住，趕緊告辭離開，「冬梅嬸，我和我愛人還有事，就先回軍區了。」
「行，當心點。」葛冬梅笑容滿面。
「好，耽誤您時間了。」
「你太客氣了，什麼事都沒有，回吧。」
「嗯。」雲薇摸了摸兜兜的頭，「寶寶，和葛奶奶說再見。」
「葛奶奶再見。」兜兜再次掏出了大白兔奶糖，「奶奶，這是我最喜歡吃的糖果，給你吃。」
「哎呦，真是好孩子，奶奶不要，你吃吧。」葛冬梅肉疼地塞回去。
「冬梅嬸，您就拿著吧，孩子是喜歡你呢。」雲薇又塞回去，「那我們先回去了。」
「誒，好。」
幾人笑著告別，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關係很好的親戚。
邊上的人像見了鬼一樣。
這還是那個有理不饒人，沒理也要爭三分的葛主任？
雲薇呼了口氣。
果然，打鐵還需自身硬。
還得自己有本事。
不然，連扯大旗都沒機會。
她叮囑某人，「以後再遇到這種事，你不要出頭，你說話太正經了，對方反而會更加公事公辦，這種事，就是得小事化了，沒必要真的跟著他們去接受教育，要是被人知道了，還不知道被傳成什麼樣。」
「嗯。」謝知鶴笑著點頭，「你為什麼沒有一開始就亮明自己的身份？」
「伸手不打笑臉人，當然要先恭維對方一番，讓對方情緒緩和下來，才更好辦事，要是一開始就亮身份和背景，如果遇到個脾氣暴，不畏強權的，還以為我們在以權勢壓人，事情會鬧得更大。」
謝知鶴一想，確實是這個道理，「你和以前真的不一樣。」
「人都是會變的。」
雲薇一點都不心虛，她用的是原主的身體，誰敢說她是假的。
「你也看到了，我姑姑一家是那樣的人，恨不得喝我的血，把我身上的價值吸乾，沒退婚的時候，顧家人又是那樣。
我要是還像以前那樣軟綿綿的，怎麼保護自己，保護兜兜？
都說為母則剛，就算孩子是我收養的，那也是我的孩子，我的家人，肯定要為他的生活提供保障。」
她一通嘚嘚嘚，把自己的行為合理化。
沒想到，還沒等來謝知鶴的回應，先聽到的是兜兜感動的聲音，「媽媽，你太辛苦了，等我長大了，一定要賺很多的錢，讓你隨便花，想買什麼就買什麼。」
「我的寶寶真懂事。」雲薇心裡是真的高興，把小傢伙抱在腿上，「那媽媽就等著了。」
「嗯！」
「要賺很多錢的話，就要有本事，那你以後要好好學習哦。」
「媽媽，我會的，我還要養媽媽呢，一定會努力學習的。」
「真乖。」
母子倆你儂我儂的，謝知鶴聽得牙酸。
不過嘴角的笑容一直沒有下來過。
❀
一家三口剛回到軍區，就被門口站崗的小戰士告知，讓他們帶上孩子去廖春生政委那一趟。
雲薇心裡一咯噔，該來的還是來了。
她現在身價暴漲，軍區肯定會更加嚴格審查兜兜。
謝知鶴把手放在她肩膀上，「別擔心，領導不會對孩子做什麼。」
「嗯。」
雲薇叮囑兜兜，「寶寶，要是一會有叔叔或者爺爺問你問題，不要怕，像之前跟爸爸說的那樣回答就可以了。」
「嗯，媽媽我知道了。」兜兜拍了拍胸脯，「我很勇敢的。」
「真乖。」
雲薇心裡還是擔心。
也不知道小傢伙能不能扛住這些領導的陷阱和糖衣炮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