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空手套白狼，望夫石
雲薇當即挺直腰板。
「院長，我很理解您的擔心，其實我心裡也在打鼓，但我們不僅僅是為了自己戰鬥，也是為了醫院，為了部隊，為了人民而戰鬥，怎麼能因為眼前的困難就退縮呢！」
「沒錯！」馮院長扶了扶眼鏡，重拾了一點信心，「可是小雲，我心裡沒底啊！這要是惹怒了大領導，可咋整？」
「院長放心，還有我呢！」雲薇拍了拍胸脯，大義凜然，「您是醫院的總掌舵人，不能出事，到時候，讓我來和大領導溝通，要是大領導生氣了，就讓我來背處分！」
馮院長一臉感動，「小雲，這怎麼行？」
「您別說了，我心意已決，就這樣！」
雲薇：您老可別再勸了，別把我表現的機會搞沒了！
馮院長更感動了，「小雲，我們都會記住你的。」
「我只求無愧於心，院長，我們走吧！」
兩人雄赳赳氣昂昂前往軍區。
一老一小下車後，站在辦公樓下面往上看去，相互握拳鼓勵。
雲薇第一次見這麼有分量的大人物，心裡很激動。
「肖總，軍區醫院的馮修遠院長和雲薇同志來了。」
警衛員打開辦公室的門時，她才發現屋裡沒開燈，還拉著厚重的窗簾，光線完全透不進來，只有辦公桌前亮著一盞加了燈罩的檯燈，照亮著桌面上的文件。
坐在椅子上的人大半隱沒在昏暗中，勉強能看到身前的厚軍裝和細長的面部輪廓，陰森森的，很壓抑。
身形瘦削，怕光怕冷，身體很不好，可能還有戰後應激障礙。
這是雲薇對他的第一印象。
「領導您好，我是雲薇，是止血藥止痛藥退燒藥消炎藥的研究者，也成功主刀了四台腦部和心肺方面的手術，今天來找您，是想和您商討在咱軍區附近建製藥廠的事。」
肖百夫抬眼看她，面無表情，眼神裡帶著無形的壓迫，「製藥廠建立的硬性條件是至少有五種研發成功的藥物，你能在一個月之內拿出第五種？」
「能，還有一種叫做培元丸的藥我沒拿出來，培元丸的藥效是固本培元，能溫和滋養身體，減輕身體不適，強身健體，對先天身體弱，身上有暗傷或者是年老體衰等有奇效，最關鍵的是，培元丸見效很快，服下後一個小時內就有效果。」
雲薇一臉自信。
肖百夫緩緩放下手裡的筆，靠在椅子上，「當真有這個效果？」
「對，五天之內我就能交上成品。」空間裡有現成的，但她不打算用。
「建廠房，購置製藥設備和設備後期維護需要大量資金，藥廠要運營起來，也需要相應的人才，這些我們都沒有，你打算怎麼解決？」
雲薇實話實說，「這就得仰仗您了。」
馮院長咽了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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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雲啊，你什麼時候說話這麼直接了？
肖百夫臉上還是沒有什麼表情，只是聲音大了一點，「所以，你打算讓軍區解決這些事？」
「不全是，您是整個南方軍區的一把手，製藥廠是掛靠在軍區的，自然得辛苦您批准這個提議，再批一筆資金下來。
不過您放心，人才方面我和馮院長會解決，資金方面我和馮院長也會解決一部分。
藥廠建成之後，軍區也不需要出力，我們都會運營好。」
馮院長：
他瘋狂朝雲薇使眼色，小雲，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和你窮得叮噹響，哪有錢建廠子？
那三瓜倆棗的，連個設備的車軲轆都買不起！
雲薇遞給他一個安心的眼神。
談判嘛，肯定要說一些讓對方感興趣的話題，不然對方這麼冷淡，怎麼進行下去？
肖百夫留意到了他們的眼神交流，確實產生了幾分興趣，「你打算怎麼召集人才，怎麼籌集資金？」
雲薇笑得靦腆，「我準備在您批准這個方案之後，以軍區製藥廠的名義，聯繫全國各大製藥廠的領導，告知他們，我們這裡有幾款藥，有奇效，邀請他們過來參觀。
他們會給您面子，給軍區面子，一定會派人來參加，但在這種不確定的消息下，來的肯定不是製藥廠的紅人或者重要骨幹，說不定他們還會派一些不受重用的人。
但不受重用不代表平庸，也不代表人品不好。
等這些來參觀的人見識到了藥效，肯定心動，到時候我再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告訴他們，如果能把這個藥廠建好，就是里程碑一樣的成就，能載入史冊，他們當中一定有人動搖。
這樣一來，人才問題不就解決了？
至於資金，咱既然都邀請製藥廠的人了，乾脆把軍區和醫院的人也邀請了，咱的藥這麼好，到時候肯定供不應求，誰想先得，就得付預售款。
全國這麼多軍區，這麼多醫院，意思意思收幾家，資金就夠了。」
肖百夫：
馮院長：
肖百夫喜怒不形於色，看不出來。
但馮院長沒有這麼高的道行，已經徹底震驚。
還能這樣！
這不是空手套白狼嗎！
雲薇搓了搓手，「領導，這個計劃好是好，但還需要重要的一環。」
「什麼？」肖百夫還是沒什麼表情，但語氣緩和了幾分。
「得需要您頂住壓力，畢竟，咱的藥這麼好，製藥廠建成之後，肯定能為軍區創造非常可觀的價值，還能為軍區戰士們的生命安全提供保障，肯定有很多軍區想要這些藥。
我就是個小老百姓，到時候他們要是以軍區的名義讓我獻藥，我也拒絕不了，所以，還得仰仗您頂住各方壓力，同時抵擋壞分子的陰謀詭計。」
肖百夫已經很多年沒有見過心思這麼活絡的小同志了。
不過她說的他確實心動了。
這裡靠近邊境，時常發生動亂，並不太平，要是有了這個製藥廠，戰士們的生命就多了一層保障，而且，還能改善軍區的生活條件，提高軍事儲備，一本萬利。
將來就算他不在了，他的兵也不會受制於人。
他抬眸看向雲薇，「五天之內送培元丸過來。」
雲薇：✧◡✧
馮院長：
他沒有明說，但他們知道，這是同意了！
兩人都很高興。
「領導您放心，我一做好就馬上送過來。」雲薇眼神堅定，腰板挺得溜直，抬手敬禮，「絕對不辜負組織和領導的信任！」
「嗯，回去吧。」
肖百夫拿起筆繼續工作。
「是。」
雲薇和馮院長退了出去。
兩人一到樓下就激動地蹦了起來。
馮院長條件反射想抱著雲薇歡呼。
但想到她是女同志，只好抱著邊上的司機跳來跳去。
領導都這樣了，雲薇一個下屬能怎麼辦？
只能隨一個了。
她轉頭抱著花壇里的大樹蹦蹦跳跳。
兩分鐘，兩人虛咳一聲，淡定地扯了扯衣服，坐進車裡。
「小雲，你是這個。」馮院長豎起大拇指。
「您過獎了，我只是把心裡的想法說出來而已。」雲薇一臉謙虛，「是大領導愛兵如子，也熱愛咱這片土地的人民，才沒有反對。」
「是啊！」馮院長點頭。
難怪小雲剛剛和領導說的好處都是圍繞著軍區，原來她早就看懂大領導的心思了。
真是高！
❀
回到醫院之後，雲薇把一個盒子遞給馮院長，「院長，這是之前答應給您做的藥丸，您收好。」
「好，辛苦小雲了。」馮院長做賊似的裝進口袋。
「不辛苦，為領導排憂解難是我應該做的。」雲薇看破不說破，「那我先去找王主任了，不打擾您工作了。」
「行。」
馮院長很想問問，那藥是不是和他的一樣。
忍了半天，還是沒有說出口，「小雲，等你修養好，我讓食堂開小灶，好好吃一頓。」
「好，那我就不客氣了！」
雲薇出去之後，也遞給王主任一個盒子。
兩個人客套一番後，她借了製藥的工具，王主任還幫忙搬到馮院長的車上。
她這才去休息室找兜兜和謝知鶴。
一路上不管遇到誰，都熱情和她打招呼。
她剛笑著和一個小護士道別，就看到了迎面走來的吳珍珠。
雲薇瞬間撤回一個笑容。
吳珍珠嫉妒得眼睛都紅了。
但她知道，現在她能依靠的只有雲薇，「小薇，你有時間嗎？我想和你聊聊。」
雲薇還沒說話，剛剛和雲薇打招呼的小護士楊秋霞就跑了過來，擋在雲薇面前，「你想幹什麼？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傷害雲醫生，我第一個去舉報你！」
聽到這邊的動靜，走廊上的醫生護士和患者家屬也都圍了上去，警告吳珍珠，讓她馬上離開。
昨天的大場面他們都看到了，早就認識雲薇了。
吳珍珠攥緊拳頭，瞪了雲薇一眼，屈辱地跑了。
雲薇感謝了他們一番，「同志們，還好有你們在，不然我都不知道怎麼應對，你們真是當代活雷鋒。」
「雲醫生您太客氣了，能為您做事，是我的榮幸。」楊秋霞眼睛亮晶晶的。
「是啊！雲醫生，以後有什麼事招呼我們醫生，我們馬上就來！」其他人也正義感爆棚。
「好，謝謝你們。」
告別了他們，雲薇去中醫部抓藥，一出來就看到了不遠處的兜兜和謝知鶴。
一大一小站在那裡苦哈哈看著她，像兩座哀怨的望夫石……
「院長，我很理解您的擔心，其實我心裡也在打鼓，但我們不僅僅是為了自己戰鬥，也是為了醫院，為了部隊，為了人民而戰鬥，怎麼能因為眼前的困難就退縮呢！」
「沒錯！」馮院長扶了扶眼鏡，重拾了一點信心，「可是小雲，我心裡沒底啊！這要是惹怒了大領導，可咋整？」
「院長放心，還有我呢！」雲薇拍了拍胸脯，大義凜然，「您是醫院的總掌舵人，不能出事，到時候，讓我來和大領導溝通，要是大領導生氣了，就讓我來背處分！」
馮院長一臉感動，「小雲，這怎麼行？」
「您別說了，我心意已決，就這樣！」
雲薇：您老可別再勸了，別把我表現的機會搞沒了！
馮院長更感動了，「小雲，我們都會記住你的。」
「我只求無愧於心，院長，我們走吧！」
兩人雄赳赳氣昂昂前往軍區。
一老一小下車後，站在辦公樓下面往上看去，相互握拳鼓勵。
雲薇第一次見這麼有分量的大人物，心裡很激動。
「肖總，軍區醫院的馮修遠院長和雲薇同志來了。」
警衛員打開辦公室的門時，她才發現屋裡沒開燈，還拉著厚重的窗簾，光線完全透不進來，只有辦公桌前亮著一盞加了燈罩的檯燈，照亮著桌面上的文件。
坐在椅子上的人大半隱沒在昏暗中，勉強能看到身前的厚軍裝和細長的面部輪廓，陰森森的，很壓抑。
身形瘦削，怕光怕冷，身體很不好，可能還有戰後應激障礙。
這是雲薇對他的第一印象。
「領導您好，我是雲薇，是止血藥止痛藥退燒藥消炎藥的研究者，也成功主刀了四台腦部和心肺方面的手術，今天來找您，是想和您商討在咱軍區附近建製藥廠的事。」
肖百夫抬眼看她，面無表情，眼神裡帶著無形的壓迫，「製藥廠建立的硬性條件是至少有五種研發成功的藥物，你能在一個月之內拿出第五種？」
「能，還有一種叫做培元丸的藥我沒拿出來，培元丸的藥效是固本培元，能溫和滋養身體，減輕身體不適，強身健體，對先天身體弱，身上有暗傷或者是年老體衰等有奇效，最關鍵的是，培元丸見效很快，服下後一個小時內就有效果。」
雲薇一臉自信。
肖百夫緩緩放下手裡的筆，靠在椅子上，「當真有這個效果？」
「對，五天之內我就能交上成品。」空間裡有現成的，但她不打算用。
「建廠房，購置製藥設備和設備後期維護需要大量資金，藥廠要運營起來，也需要相應的人才，這些我們都沒有，你打算怎麼解決？」
雲薇實話實說，「這就得仰仗您了。」
馮院長咽了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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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雲啊，你什麼時候說話這麼直接了？
肖百夫臉上還是沒有什麼表情，只是聲音大了一點，「所以，你打算讓軍區解決這些事？」
「不全是，您是整個南方軍區的一把手，製藥廠是掛靠在軍區的，自然得辛苦您批准這個提議，再批一筆資金下來。
不過您放心，人才方面我和馮院長會解決，資金方面我和馮院長也會解決一部分。
藥廠建成之後，軍區也不需要出力，我們都會運營好。」
馮院長：
他瘋狂朝雲薇使眼色，小雲，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和你窮得叮噹響，哪有錢建廠子？
那三瓜倆棗的，連個設備的車軲轆都買不起！
雲薇遞給他一個安心的眼神。
談判嘛，肯定要說一些讓對方感興趣的話題，不然對方這麼冷淡，怎麼進行下去？
肖百夫留意到了他們的眼神交流，確實產生了幾分興趣，「你打算怎麼召集人才，怎麼籌集資金？」
雲薇笑得靦腆，「我準備在您批准這個方案之後，以軍區製藥廠的名義，聯繫全國各大製藥廠的領導，告知他們，我們這裡有幾款藥，有奇效，邀請他們過來參觀。
他們會給您面子，給軍區面子，一定會派人來參加，但在這種不確定的消息下，來的肯定不是製藥廠的紅人或者重要骨幹，說不定他們還會派一些不受重用的人。
但不受重用不代表平庸，也不代表人品不好。
等這些來參觀的人見識到了藥效，肯定心動，到時候我再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告訴他們，如果能把這個藥廠建好，就是里程碑一樣的成就，能載入史冊，他們當中一定有人動搖。
這樣一來，人才問題不就解決了？
至於資金，咱既然都邀請製藥廠的人了，乾脆把軍區和醫院的人也邀請了，咱的藥這麼好，到時候肯定供不應求，誰想先得，就得付預售款。
全國這麼多軍區，這麼多醫院，意思意思收幾家，資金就夠了。」
肖百夫：
馮院長：
肖百夫喜怒不形於色，看不出來。
但馮院長沒有這麼高的道行，已經徹底震驚。
還能這樣！
這不是空手套白狼嗎！
雲薇搓了搓手，「領導，這個計劃好是好，但還需要重要的一環。」
「什麼？」肖百夫還是沒什麼表情，但語氣緩和了幾分。
「得需要您頂住壓力，畢竟，咱的藥這麼好，製藥廠建成之後，肯定能為軍區創造非常可觀的價值，還能為軍區戰士們的生命安全提供保障，肯定有很多軍區想要這些藥。
我就是個小老百姓，到時候他們要是以軍區的名義讓我獻藥，我也拒絕不了，所以，還得仰仗您頂住各方壓力，同時抵擋壞分子的陰謀詭計。」
肖百夫已經很多年沒有見過心思這麼活絡的小同志了。
不過她說的他確實心動了。
這裡靠近邊境，時常發生動亂，並不太平，要是有了這個製藥廠，戰士們的生命就多了一層保障，而且，還能改善軍區的生活條件，提高軍事儲備，一本萬利。
將來就算他不在了，他的兵也不會受制於人。
他抬眸看向雲薇，「五天之內送培元丸過來。」
雲薇：✧◡✧
馮院長：
他沒有明說，但他們知道，這是同意了！
兩人都很高興。
「領導您放心，我一做好就馬上送過來。」雲薇眼神堅定，腰板挺得溜直，抬手敬禮，「絕對不辜負組織和領導的信任！」
「嗯，回去吧。」
肖百夫拿起筆繼續工作。
「是。」
雲薇和馮院長退了出去。
兩人一到樓下就激動地蹦了起來。
馮院長條件反射想抱著雲薇歡呼。
但想到她是女同志，只好抱著邊上的司機跳來跳去。
領導都這樣了，雲薇一個下屬能怎麼辦？
只能隨一個了。
她轉頭抱著花壇里的大樹蹦蹦跳跳。
兩分鐘，兩人虛咳一聲，淡定地扯了扯衣服，坐進車裡。
「小雲，你是這個。」馮院長豎起大拇指。
「您過獎了，我只是把心裡的想法說出來而已。」雲薇一臉謙虛，「是大領導愛兵如子，也熱愛咱這片土地的人民，才沒有反對。」
「是啊！」馮院長點頭。
難怪小雲剛剛和領導說的好處都是圍繞著軍區，原來她早就看懂大領導的心思了。
真是高！
❀
回到醫院之後，雲薇把一個盒子遞給馮院長，「院長，這是之前答應給您做的藥丸，您收好。」
「好，辛苦小雲了。」馮院長做賊似的裝進口袋。
「不辛苦，為領導排憂解難是我應該做的。」雲薇看破不說破，「那我先去找王主任了，不打擾您工作了。」
「行。」
馮院長很想問問，那藥是不是和他的一樣。
忍了半天，還是沒有說出口，「小雲，等你修養好，我讓食堂開小灶，好好吃一頓。」
「好，那我就不客氣了！」
雲薇出去之後，也遞給王主任一個盒子。
兩個人客套一番後，她借了製藥的工具，王主任還幫忙搬到馮院長的車上。
她這才去休息室找兜兜和謝知鶴。
一路上不管遇到誰，都熱情和她打招呼。
她剛笑著和一個小護士道別，就看到了迎面走來的吳珍珠。
雲薇瞬間撤回一個笑容。
吳珍珠嫉妒得眼睛都紅了。
但她知道，現在她能依靠的只有雲薇，「小薇，你有時間嗎？我想和你聊聊。」
雲薇還沒說話，剛剛和雲薇打招呼的小護士楊秋霞就跑了過來，擋在雲薇面前，「你想幹什麼？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傷害雲醫生，我第一個去舉報你！」
聽到這邊的動靜，走廊上的醫生護士和患者家屬也都圍了上去，警告吳珍珠，讓她馬上離開。
昨天的大場面他們都看到了，早就認識雲薇了。
吳珍珠攥緊拳頭，瞪了雲薇一眼，屈辱地跑了。
雲薇感謝了他們一番，「同志們，還好有你們在，不然我都不知道怎麼應對，你們真是當代活雷鋒。」
「雲醫生您太客氣了，能為您做事，是我的榮幸。」楊秋霞眼睛亮晶晶的。
「是啊！雲醫生，以後有什麼事招呼我們醫生，我們馬上就來！」其他人也正義感爆棚。
「好，謝謝你們。」
告別了他們，雲薇去中醫部抓藥，一出來就看到了不遠處的兜兜和謝知鶴。
一大一小站在那裡苦哈哈看著她，像兩座哀怨的望夫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