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謝知鶴的戀愛屬性動了
有護士進來，「蔣醫生，有重患，是一位將近七十歲的老革命，為了救人，被斷裂的木頭扎進心口，頭也被石頭撞破，秦醫生說必須馬上手術，取出異物，不然有生命危險，但是這裡不具備手術的條件，也沒有人能勝任。」
蔣醫生叫上了雲薇，等聽完情況，人已經到了外面。
「雲醫生，你怎麼看？」
「需要到現場看看傷者的情況，現在還不能斷言。」
雲薇神色沉重。
她是能動手術，但這裡條件這麼簡陋，沒法創造無菌條件。
很快，幾人來到患者所在的帳篷。
雲薇和這裡的醫生秦華玲相互認識後，開始查看患者傷勢。
確實嚴重。
還能看到他身上遺留下來的彈痕，一看就是年輕的時候中過好幾槍，頭部也有彈片，雖然活下來了，但也造成了身體機能的損傷。
她認真把脈後，又給上了止血止痛藥，得出結論，「必須馬上手術。」
秦華玲嘆了口氣，「但我們這裡沒有人能同時做頭部和心臟的手術呀，別說同時了，在這種情況下，就算只是頭部或者心臟一處，也沒人能勝任。」
蔣鐵生沉默著點頭，「而且，傷勢過重，也沒辦法轉移到大醫院。」
雲薇看著老同志身上的彈印，沉默了片刻，再抬眼時，心裡已經有了決策，「我可以主刀，並且技術上有把握完成手術。」
「什麼？」蔣鐵生和秦華玲震驚，「雲醫生，這可不能開玩笑。」
「我不會拿患者的生命開玩笑。」雲薇神色嚴肅，「蔣醫生，你見過我製作的藥，應該知道，我有這個本事。」
蔣鐵生很糾結，但這裡確實只有雲薇有這個自信。
而且，要是她真的沒有把握，沒必要淌這趟渾水，惹禍上身。
他咬了咬牙，「需要我們做什麼？」
「附近有手術室嗎？」
「我們臨時搭建了手術室，能提供手術，不過沒有顱骨鑽等開顱工具，我會馬上讓人調配。」
雲薇點頭，「好，我先進行心肺手術。」
「好。」蔣鐵生語重心長，「雲老師，真的要做？你要考慮清楚。」
「醫生的使命不就是在沒有希望的時候創造希望？」雲薇笑了笑，「雖然我不能保證一定成功，但不能在有幾成希望的情況下直接放棄，這是對病人的不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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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明白了。」
「蔣醫生，秦醫生，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們能當我的助手。」
「沒問題。」
之後，雙方還討論了一些細節問題。
她沒有隱瞞，把他的真實情況告知他，「老爺子，現在手術是唯一的機會，但不能保證一定成功，您同意動手術嗎？」
霍老爺子板著臉，「小姑娘，我都這個樣子了，你還敢給我動手術？就不怕影響你未來的職業生涯？」
「影不影響的我不知道，因為我有可能成功，也有可能不成功，但要是不做，那就完全沒有機會，我不做虧本的買賣，所以，我想做這台手術，爭取這一絲生機。」雲薇態度堅決。
「我不想做。」霍老爺子沉默片刻，閉上眼睛，「都這把老骨頭了，也是時候了，還遭那什麼罪，你們走吧。」
「老爺子，雲醫生製作的止血止痛藥藥效驚人，您身上都不流血了，疼痛也緩解了，她醫術高超，還是有希望的。」蔣鐵生不忍心。
霍老爺子這才發現傷口確實不怎麼疼了，也恢復了一些力氣。
「甭跟我講這些，我累了，都出去吧。」他語氣不耐。
雲薇挑了挑眉，「老爺子，您該不會是怕了吧？」
「你胡說什麼！」霍老爺子氣急敗壞，「我怎麼可能怕！當年沒有麻藥生挖子彈我都不敢，怎麼怕這小小的手術！」
「是嗎？」雲薇一臉懷疑，「我怎麼這麼不想呢？」
「你憑啥不信？」霍老爺子更氣了，精氣神都好了不少，「我那些戰友都能作證！」
「您說什麼就是什麼唄～」雲薇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就算真的有這回事，那也是您年輕時候的事了，好漢不提當年勇，您現在年紀大了，怕這怕那的，我都理解。」
然後瀟灑地擺了擺手，「那我先出去了，其他傷員還等著我。」
她頭也不回離開。
「慢著！」霍老爺子快氣炸了，「什麼叫我年紀大了，怕這怕那？我怕什麼了？我怎麼可能怕？我剛剛還救了好幾個娃娃！」
他咬了咬牙，「不就是手術嗎？我做！馬上給我做！我要讓你知道，就算我老了，我也能提刀干鬼子！」
蔣鐵生和秦華玲沒想到還能這樣。
雲薇有點不相信，「您可不要賭氣，不想做也沒關係的，我都理解，您可千萬別勉強自己。」
「趕緊拿免責聲明過來，我要簽字，我要馬上手術！」霍老爺子咬牙切齒，「再把部隊的人都給我叫過來，我讓他們當見證人！」
「真的？」
「真的！」
「那好吧，誰讓我是個尊老的好同志呢，就聽您的。」雲薇忍著笑，裝出勉強的模樣，「一會您可別反悔呀！」
「不可能反悔！我霍遠山一言九鼎，說到做到！」
「行。」雲薇看向蔣鐵生，「蔣醫生，準備免責聲明，再叫部隊的人過來吧。」
這對她是有好處的。
萬一手術失敗了，有這麼多見證人，也怪不到她身上。
「好。」蔣鐵生重重鬆了口氣。
一開始，他擔心雲薇拿自己的前途開玩笑，後面又擔心霍老爺子不願意，好在現在都解決了。
等謝知鶴等人到場後，霍老爺子說了自己同意做手術的決定，然後誇誇兩下在聲明上簽字了，「我現在很清醒，是我主動要求做手術，不管後面出現什麼問題，都由我一人承擔，和這些醫生沒有關係，你們也簽字吧。」
謝知鶴沒想到居然是雲薇主刀。
他擔憂地看向她。
雲薇對著他眨了眨眼，示意他放心。
謝知鶴攥緊了拳頭，又鬆開，和其他戰友一起在上面簽字。
今天，他看到了雲薇的另一面，她總是在創造奇蹟。
可能，接下來她也會繼續創造。
他要相信她。
❀
一切準備就緒，雲薇消毒之後進入手術室。
蔣鐵生，秦華玲，沈茉莉擔任助手。
這時候，醫療資源調整，陳明輝和李麗萍也來到了這裡。
得知這件事後，都震驚了。
「這雲薇瘋了吧？」李麗萍翻了個白眼。
「肯定是。」陳明輝嘖嘖兩聲，「手術都沒做過，就敢攬這麼大的活，真是不把患者的命當命。」
「就是，回去之後一定要告訴院長。」
「不用等到那時候。」陳明輝壓低聲音，「裡面那傷者是個老革命，要是他出事了，還是以這種方式，雲薇吃不了兜著走，院長也保不了她。」
「那看她還怎麼狂。」李麗萍很高興。
其他醫護人員得知這件事也不敢相信。
這雲醫生膽子也太大了？
就不怕當場治死人？
村民們看到這些穿著白大褂的醫生都不相信雲薇，更氣憤了。
人這麼大年紀了，心口和腦袋扎進去這麼多碎木頭，碎石頭，還能救？
還是在這麼簡陋的環境裡？
這怎麼可能？
八成要把人給治沒了！
他們都很敬重霍老爺子，紛紛沖向手術室，吵著要為霍老爺子討公道。
謝知鶴攔住他們，拿出免責聲明，「這是霍老爺子主動簽署的免責聲明，誰敢在這喧譁，影響手術，那就是謀害革命英雄！」
他冷眼看向陳明輝他們，「尤其是你們，身為醫護人員，不安撫群眾情緒，反而挑起矛盾，我會向軍區醫院如實反映情況！」
「我們也是隨口說說。」李麗萍嘟囔著。
其他人怕謝知鶴真的去舉報，不敢出聲。
謝知鶴直接站在手術室外面，寸步不移。
他氣勢別人，沒人敢再放肆。
雲薇不用猜也知道門外的質疑聲。
此時的她已經拿錢手術刀，淡定劃開了霍老爺子的胸膛。
她動作乾淨利落，沒有一絲猶豫，沒有現代的儀器輔助，憑藉著對人體結構的超常了解，胸有成竹，有條不紊。
蔣鐵生和秦華玲看呆了。
這要是能錄下來，絕對是教科書級別！
不！
比教科書還專業！
沈茉莉更加震驚。
雖然她一直很崇拜老師，但也沒想到老師這麼逆天啊！
她這是走了什麼狗屎運，剛到軍區醫院不久就遇到了老師，現在老師還給她機會，讓她當助手！
啊！
她也太好命了！
雲薇知道他們沒見過這樣的畫面，會意外很正常，「三位醫生，集中精神。」
「是！」
這下子，不光沈茉莉，連蔣鐵生和秦華玲都把自己放在了學生的位置。
「止血鉗。」
「鑷子。」
「擦汗。」
……
六個多小時後，完成最後縫合的那一刻，雲薇重重鬆了一口氣，「手術很成功，各位辛苦了。」
「耶！」
沈茉莉，秦華玲，蔣鐵生三人握緊拳頭低聲歡呼。
他們見證了一台，不，兩台奇蹟般的手術！
這要是寫在簡歷上，是可以原地飛升的節奏！
雲老師太厲害了！
秦華玲一臉激動，「雲老師，後續有什麼需要做的，您吩咐我們做就行了，您快去休息。」
沈茉莉很著急。
這明明是她的台詞，是她的活，怎麼秦醫生說得這麼快！
那她要說什麼？
她也趕緊湊了上去，「雲老師，我扶著您，您手酸不酸？一會我幫您按摩按摩。」
蔣鐵生：「……」
你們這樣，我要怎麼辦？
我為什麼偏偏是個男的？
他不好意思貼過去，但語氣要多殷切就有多殷切，「雲老師，我馬上讓人給您準備專門的休息室。」
「好。」雲薇點頭。
她的手已經在發抖，「秦醫生，把患者推到隔間，觀察一個晚上，注意無菌環境，時刻注意體溫，有異常馬上告知我。」
「是。」秦華玲認真點頭。
雲薇看向蔣鐵生，「蔣醫生，八個重傷患者那邊你比較熟悉，辛苦你觀察那邊的情況，有異常也馬上通知我。」
「是。」
「茉莉，你和周業成他們幾個輪流值班，觀察傷患。」
「是。」
安排好工作之後，四人走出手術室。
這時候已經凌晨三四點，但大部分人都沒有睡，在等著手術結果。
一看到他們，都湊了上去，「醫生，怎麼樣？」
蔣醫生叫上了雲薇，等聽完情況，人已經到了外面。
「雲醫生，你怎麼看？」
「需要到現場看看傷者的情況，現在還不能斷言。」
雲薇神色沉重。
她是能動手術，但這裡條件這麼簡陋，沒法創造無菌條件。
很快，幾人來到患者所在的帳篷。
雲薇和這裡的醫生秦華玲相互認識後，開始查看患者傷勢。
確實嚴重。
還能看到他身上遺留下來的彈痕，一看就是年輕的時候中過好幾槍，頭部也有彈片，雖然活下來了，但也造成了身體機能的損傷。
她認真把脈後，又給上了止血止痛藥，得出結論，「必須馬上手術。」
秦華玲嘆了口氣，「但我們這裡沒有人能同時做頭部和心臟的手術呀，別說同時了，在這種情況下，就算只是頭部或者心臟一處，也沒人能勝任。」
蔣鐵生沉默著點頭，「而且，傷勢過重，也沒辦法轉移到大醫院。」
雲薇看著老同志身上的彈印，沉默了片刻，再抬眼時，心裡已經有了決策，「我可以主刀，並且技術上有把握完成手術。」
「什麼？」蔣鐵生和秦華玲震驚，「雲醫生，這可不能開玩笑。」
「我不會拿患者的生命開玩笑。」雲薇神色嚴肅，「蔣醫生，你見過我製作的藥，應該知道，我有這個本事。」
蔣鐵生很糾結，但這裡確實只有雲薇有這個自信。
而且，要是她真的沒有把握，沒必要淌這趟渾水，惹禍上身。
他咬了咬牙，「需要我們做什麼？」
「附近有手術室嗎？」
「我們臨時搭建了手術室，能提供手術，不過沒有顱骨鑽等開顱工具，我會馬上讓人調配。」
雲薇點頭，「好，我先進行心肺手術。」
「好。」蔣鐵生語重心長，「雲老師，真的要做？你要考慮清楚。」
「醫生的使命不就是在沒有希望的時候創造希望？」雲薇笑了笑，「雖然我不能保證一定成功，但不能在有幾成希望的情況下直接放棄，這是對病人的不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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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醫生，秦醫生，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們能當我的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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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老爺子板著臉，「小姑娘，我都這個樣子了，你還敢給我動手術？就不怕影響你未來的職業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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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做。」霍老爺子沉默片刻，閉上眼睛，「都這把老骨頭了，也是時候了，還遭那什麼罪，你們走吧。」
「老爺子，雲醫生製作的止血止痛藥藥效驚人，您身上都不流血了，疼痛也緩解了，她醫術高超，還是有希望的。」蔣鐵生不忍心。
霍老爺子這才發現傷口確實不怎麼疼了，也恢復了一些力氣。
「甭跟我講這些，我累了，都出去吧。」他語氣不耐。
雲薇挑了挑眉，「老爺子，您該不會是怕了吧？」
「你胡說什麼！」霍老爺子氣急敗壞，「我怎麼可能怕！當年沒有麻藥生挖子彈我都不敢，怎麼怕這小小的手術！」
「是嗎？」雲薇一臉懷疑，「我怎麼這麼不想呢？」
「你憑啥不信？」霍老爺子更氣了，精氣神都好了不少，「我那些戰友都能作證！」
「您說什麼就是什麼唄～」雲薇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就算真的有這回事，那也是您年輕時候的事了，好漢不提當年勇，您現在年紀大了，怕這怕那的，我都理解。」
然後瀟灑地擺了擺手，「那我先出去了，其他傷員還等著我。」
她頭也不回離開。
「慢著！」霍老爺子快氣炸了，「什麼叫我年紀大了，怕這怕那？我怕什麼了？我怎麼可能怕？我剛剛還救了好幾個娃娃！」
他咬了咬牙，「不就是手術嗎？我做！馬上給我做！我要讓你知道，就算我老了，我也能提刀干鬼子！」
蔣鐵生和秦華玲沒想到還能這樣。
雲薇有點不相信，「您可不要賭氣，不想做也沒關係的，我都理解，您可千萬別勉強自己。」
「趕緊拿免責聲明過來，我要簽字，我要馬上手術！」霍老爺子咬牙切齒，「再把部隊的人都給我叫過來，我讓他們當見證人！」
「真的？」
「真的！」
「那好吧，誰讓我是個尊老的好同志呢，就聽您的。」雲薇忍著笑，裝出勉強的模樣，「一會您可別反悔呀！」
「不可能反悔！我霍遠山一言九鼎，說到做到！」
「行。」雲薇看向蔣鐵生，「蔣醫生，準備免責聲明，再叫部隊的人過來吧。」
這對她是有好處的。
萬一手術失敗了，有這麼多見證人，也怪不到她身上。
「好。」蔣鐵生重重鬆了口氣。
一開始，他擔心雲薇拿自己的前途開玩笑，後面又擔心霍老爺子不願意，好在現在都解決了。
等謝知鶴等人到場後，霍老爺子說了自己同意做手術的決定，然後誇誇兩下在聲明上簽字了，「我現在很清醒，是我主動要求做手術，不管後面出現什麼問題，都由我一人承擔，和這些醫生沒有關係，你們也簽字吧。」
謝知鶴沒想到居然是雲薇主刀。
他擔憂地看向她。
雲薇對著他眨了眨眼，示意他放心。
謝知鶴攥緊了拳頭，又鬆開，和其他戰友一起在上面簽字。
今天，他看到了雲薇的另一面，她總是在創造奇蹟。
可能，接下來她也會繼續創造。
他要相信她。
❀
一切準備就緒，雲薇消毒之後進入手術室。
蔣鐵生，秦華玲，沈茉莉擔任助手。
這時候，醫療資源調整，陳明輝和李麗萍也來到了這裡。
得知這件事後，都震驚了。
「這雲薇瘋了吧？」李麗萍翻了個白眼。
「肯定是。」陳明輝嘖嘖兩聲，「手術都沒做過，就敢攬這麼大的活，真是不把患者的命當命。」
「就是，回去之後一定要告訴院長。」
「不用等到那時候。」陳明輝壓低聲音，「裡面那傷者是個老革命，要是他出事了，還是以這種方式，雲薇吃不了兜著走，院長也保不了她。」
「那看她還怎麼狂。」李麗萍很高興。
其他醫護人員得知這件事也不敢相信。
這雲醫生膽子也太大了？
就不怕當場治死人？
村民們看到這些穿著白大褂的醫生都不相信雲薇，更氣憤了。
人這麼大年紀了，心口和腦袋扎進去這麼多碎木頭，碎石頭，還能救？
還是在這麼簡陋的環境裡？
這怎麼可能？
八成要把人給治沒了！
他們都很敬重霍老爺子，紛紛沖向手術室，吵著要為霍老爺子討公道。
謝知鶴攔住他們，拿出免責聲明，「這是霍老爺子主動簽署的免責聲明，誰敢在這喧譁，影響手術，那就是謀害革命英雄！」
他冷眼看向陳明輝他們，「尤其是你們，身為醫護人員，不安撫群眾情緒，反而挑起矛盾，我會向軍區醫院如實反映情況！」
「我們也是隨口說說。」李麗萍嘟囔著。
其他人怕謝知鶴真的去舉報，不敢出聲。
謝知鶴直接站在手術室外面，寸步不移。
他氣勢別人，沒人敢再放肆。
雲薇不用猜也知道門外的質疑聲。
此時的她已經拿錢手術刀，淡定劃開了霍老爺子的胸膛。
她動作乾淨利落，沒有一絲猶豫，沒有現代的儀器輔助，憑藉著對人體結構的超常了解，胸有成竹，有條不紊。
蔣鐵生和秦華玲看呆了。
這要是能錄下來，絕對是教科書級別！
不！
比教科書還專業！
沈茉莉更加震驚。
雖然她一直很崇拜老師，但也沒想到老師這麼逆天啊！
她這是走了什麼狗屎運，剛到軍區醫院不久就遇到了老師，現在老師還給她機會，讓她當助手！
啊！
她也太好命了！
雲薇知道他們沒見過這樣的畫面，會意外很正常，「三位醫生，集中精神。」
「是！」
這下子，不光沈茉莉，連蔣鐵生和秦華玲都把自己放在了學生的位置。
「止血鉗。」
「鑷子。」
「擦汗。」
……
六個多小時後，完成最後縫合的那一刻，雲薇重重鬆了一口氣，「手術很成功，各位辛苦了。」
「耶！」
沈茉莉，秦華玲，蔣鐵生三人握緊拳頭低聲歡呼。
他們見證了一台，不，兩台奇蹟般的手術！
這要是寫在簡歷上，是可以原地飛升的節奏！
雲老師太厲害了！
秦華玲一臉激動，「雲老師，後續有什麼需要做的，您吩咐我們做就行了，您快去休息。」
沈茉莉很著急。
這明明是她的台詞，是她的活，怎麼秦醫生說得這麼快！
那她要說什麼？
她也趕緊湊了上去，「雲老師，我扶著您，您手酸不酸？一會我幫您按摩按摩。」
蔣鐵生：「……」
你們這樣，我要怎麼辦？
我為什麼偏偏是個男的？
他不好意思貼過去，但語氣要多殷切就有多殷切，「雲老師，我馬上讓人給您準備專門的休息室。」
「好。」雲薇點頭。
她的手已經在發抖，「秦醫生，把患者推到隔間，觀察一個晚上，注意無菌環境，時刻注意體溫，有異常馬上告知我。」
「是。」秦華玲認真點頭。
雲薇看向蔣鐵生，「蔣醫生，八個重傷患者那邊你比較熟悉，辛苦你觀察那邊的情況，有異常也馬上通知我。」
「是。」
「茉莉，你和周業成他們幾個輪流值班，觀察傷患。」
「是。」
安排好工作之後，四人走出手術室。
這時候已經凌晨三四點，但大部分人都沒有睡，在等著手術結果。
一看到他們，都湊了上去，「醫生，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