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4 章 過生
八卦說完了，還沒到下班的時間，蘇春蘭就又出去上班去了。
陸母則在家裡開始準備晚飯，陸堯川坐在院子裡幫忙擇菜。
晚上，大家一起吃完了飯，陸母打發走了陸堯凜，就把下午的事情說了。
「...時間就定在這周日，堯樺你好好準備準備，看穿哪件衣服，拿出來我先給你洗洗。」
陸堯樺除了覺得一天相仨有點多之外，並不排斥，當場就答應了。
陸父坐在一邊，抽了一根煙，看著屋裡自顧自就定下小兒子相親事件的眾人，落寞的坐在一旁。
直到眾人散了，回到自己屋裡，躺到床上。
他輾轉反側，嘆息聲一聲接著一聲，直到被陸母呵斥，「不想睡就滾蛋！」
陸父頓時就不動了，他沉默了半晌，小聲嘟囔，「舒芬，我發現你最近脾氣大了好多。」
黑暗中，陸母翻了個白眼，「不然呢？脾氣好，繼續被你媽你弟弟弟妹欺負？」
陸父：「......」
「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
陸父：「......」
「咱們都是一家人......」
陸母，「呸！誰跟她們是一家人，如果不是嫁給你，老娘連她們是誰都不知道！」
陸父被懟的胸口發悶，「你怎麼這麼說，她們怎麼說都是堯川他們幾個的親奶奶和親二叔。」
「所以我沒攔著你過年過節過去拜年賀節。」
「...你知道我想說的不是這些。」
「我又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我知道個屁！」
陸父接二連三被懟的無話可說，沉默了好一會兒，他嘀嘀咕咕小聲道，「我發現你最近牙尖嘴利了好多，我說一句，你能頂十句。」
「哼！我頂十句，也不耽誤你再說一句啊！」
陸父：「......」
他生氣的扭過身，背對著陸母，擺出不願意再理她的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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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母在黑暗裡翻了個白眼，也學著他背過身，並且還青出於藍的大聲冷哼了一聲。
不到兩分鐘，黑暗裡就傳來了呼嚕聲。
陸父不敢置信的扭身去看，透過月光，發現陸母真睡著了，這呼嚕聲確確實實是她發出來的！
陸父：「......」
無語是他今晚的代名詞。
第二天， 陸母神清氣爽的起床，心情異常的好。
一看日曆，想起來今天正是蘇春蘭的生日！
她哎呦一聲，雙手合掌，「果然是個好日子，雙喜臨門，好好慶祝慶祝。」
剛吃完早飯，她就火急火燎的提著菜籃子去了供銷社。
她走後，陸堯川也慢悠悠關上了門，坐著公交車直奔百貨商場。
中午，陸母帶著滿滿的戰利品回來，還破天荒的打了一些米酒。
這玩意度數不高，喝著還帶點甜，縣裡的女人喝酒就愛喝這個。
到家的時候，她就招呼陸堯川做飯。
她把買回來的肉分成了兩份，晚上一份，中午一份。
然後就開始在廚房一頓操作，倆小時後，四菜一湯出來了，量都不是很大，怕吃不完，晚上做新的浪費。
「去，叫春蘭回來吃飯！」
陸堯川點點頭，把手裡的大蒜放下來，打開灶屋門去外面洗了個手，用毛巾擦了擦，就去收容所那邊了。
再回來的時候，蘇春蘭跟在她身後。
陸母已經把飯菜都擺上桌了，見蘇春蘭回來，連忙招手讓她進屋。
三人一進屋，她就把堂屋門給關上了，拉開了電燈。
蘇春蘭見到桌子上這麼豐盛的飯菜，都愣住了。
紅燒帶魚，土豆燒五花肉，炒西葫蘆，涼拌豆腐，還有一個海帶豆腐湯。
她拉開凳子，笑著問，「今兒是什麼好日子？做這麼豐盛？」
陸母也坐下來，瞥了她一眼，「今天你過生啊，都忘了？」
蘇春蘭臉上的笑容怔住了，似乎沒有料到是這樣的回答，她一向精明轉的快的腦子，頭一次卡殼了。
她，過生？
她能過生？
不對，也有人給她過生？
蘇春蘭的腦子糊成了漿糊，她根本沒這方面的記憶，也從來不覺得自己出生的那個日子有什麼特殊的，甚至現在都想不起來，她生日是在哪天。
「春蘭…春蘭？」
蘇春蘭回過神，僵硬的轉頭去看陸母，「媽？」
陸母擔憂的看著她，「怎麼了？你不舒服嗎？」
「沒，沒有。」
陸母又笑起來，「沒有就吃啊，馬上飯菜都涼了，這可是特地給你做的。」
蘇春蘭機械的拿起筷子，等著陸母開始夾菜，這是陸家的規矩，重要日子，長輩先動筷。
陸母笑意盈盈，「今兒過生的最大，你先動筷。」
蘇春蘭腦子已經處理不了任何信息了，她下意識扭頭去求助陸堯川。
陸堯川正眼底含笑的看著她，沖她點了點頭，「動筷吧。」
「…嗯。」
蘇春蘭拿起筷子，夾了一筷子離自己最近的紅燒帶魚，放進嘴裡，鹹甜帶著醬香的味道瞬間充滿味蕾，好吃的她鼻頭一酸。
但她控制住了，抬起頭，高興的跟陸母和陸堯川說。
「你們也吃！都吃！」
陸母樂呵呵的拿起筷子，「唉，一起吃！」
陸堯川跟著點頭。
三人都吃了幾口，陸母就示意陸堯川倒酒，米酒滿上，陸母和陸堯川舉起。
「祝咱們今天的壽星，身體健康，工作順遂，往後餘生都心想事成！」
蘇春蘭都不知道是第幾次感動了，她只知道自己端起了茶缸子，仰頭幹了這一杯。
這頓飯是蘇春蘭這輩子吃的最開心的一頓，好吃到頭髮花白的時候再想起來，都在回味這天的味道。
飯後，陸堯川迫不及待的把蘇春蘭拉進屋裡，陸母笑眯眯的看著兩人親密無間的樣子，高興的哼著歌收拾碗筷。
進了屋，陸堯川轉身關上門，把蘇春蘭按在桌前坐下，自己則去打開了柜子，拿出了一個小盒子。
然後獻寶似的走到蘇春蘭面前，打開。
「春蘭，生日禮物！」
蘇春蘭低頭去看，竟然是一塊非常精緻的手錶！
銀白色小巧表殼，錶盤細細小小的，12點位置印著手書體的「上海」二字，刻度是短短的金屬方釘，三根指針纖細，細細的秒針尖上還帶著一點小紅點。
「給我的？」
蘇春蘭怔怔的望著手錶，滿臉不敢置信，她在縣城也快一年了，早就不是去年不識貨的山裡丫頭了。
這麼一塊上海牌的女式手錶，就要一百二三十，還得要十來張工業票，再加上手錶票。
錢和工業票就不說了，手錶票可稀罕得很，是可以作為年底獎品獎勵給廠里年度最佳員工的那種！
陸母則在家裡開始準備晚飯，陸堯川坐在院子裡幫忙擇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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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堯樺除了覺得一天相仨有點多之外，並不排斥，當場就答應了。
陸父坐在一邊，抽了一根煙，看著屋裡自顧自就定下小兒子相親事件的眾人，落寞的坐在一旁。
直到眾人散了，回到自己屋裡，躺到床上。
他輾轉反側，嘆息聲一聲接著一聲，直到被陸母呵斥，「不想睡就滾蛋！」
陸父頓時就不動了，他沉默了半晌，小聲嘟囔，「舒芬，我發現你最近脾氣大了好多。」
黑暗中，陸母翻了個白眼，「不然呢？脾氣好，繼續被你媽你弟弟弟妹欺負？」
陸父：「......」
「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
陸父：「......」
「咱們都是一家人......」
陸母，「呸！誰跟她們是一家人，如果不是嫁給你，老娘連她們是誰都不知道！」
陸父被懟的胸口發悶，「你怎麼這麼說，她們怎麼說都是堯川他們幾個的親奶奶和親二叔。」
「所以我沒攔著你過年過節過去拜年賀節。」
「...你知道我想說的不是這些。」
「我又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我知道個屁！」
陸父接二連三被懟的無話可說，沉默了好一會兒，他嘀嘀咕咕小聲道，「我發現你最近牙尖嘴利了好多，我說一句，你能頂十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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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兩分鐘，黑暗裡就傳來了呼嚕聲。
陸父不敢置信的扭身去看，透過月光，發現陸母真睡著了，這呼嚕聲確確實實是她發出來的！
陸父：「......」
無語是他今晚的代名詞。
第二天， 陸母神清氣爽的起床，心情異常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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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哎呦一聲，雙手合掌，「果然是個好日子，雙喜臨門，好好慶祝慶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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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叫春蘭回來吃飯！」
陸堯川點點頭，把手裡的大蒜放下來，打開灶屋門去外面洗了個手，用毛巾擦了擦，就去收容所那邊了。
再回來的時候，蘇春蘭跟在她身後。
陸母已經把飯菜都擺上桌了，見蘇春蘭回來，連忙招手讓她進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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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春蘭見到桌子上這麼豐盛的飯菜，都愣住了。
紅燒帶魚，土豆燒五花肉，炒西葫蘆，涼拌豆腐，還有一個海帶豆腐湯。
她拉開凳子，笑著問，「今兒是什麼好日子？做這麼豐盛？」
陸母也坐下來，瞥了她一眼，「今天你過生啊，都忘了？」
蘇春蘭臉上的笑容怔住了，似乎沒有料到是這樣的回答，她一向精明轉的快的腦子，頭一次卡殼了。
她，過生？
她能過生？
不對，也有人給她過生？
蘇春蘭的腦子糊成了漿糊，她根本沒這方面的記憶，也從來不覺得自己出生的那個日子有什麼特殊的，甚至現在都想不起來，她生日是在哪天。
「春蘭…春蘭？」
蘇春蘭回過神，僵硬的轉頭去看陸母，「媽？」
陸母擔憂的看著她，「怎麼了？你不舒服嗎？」
「沒，沒有。」
陸母又笑起來，「沒有就吃啊，馬上飯菜都涼了，這可是特地給你做的。」
蘇春蘭機械的拿起筷子，等著陸母開始夾菜，這是陸家的規矩，重要日子，長輩先動筷。
陸母笑意盈盈，「今兒過生的最大，你先動筷。」
蘇春蘭腦子已經處理不了任何信息了，她下意識扭頭去求助陸堯川。
陸堯川正眼底含笑的看著她，沖她點了點頭，「動筷吧。」
「…嗯。」
蘇春蘭拿起筷子，夾了一筷子離自己最近的紅燒帶魚，放進嘴裡，鹹甜帶著醬香的味道瞬間充滿味蕾，好吃的她鼻頭一酸。
但她控制住了，抬起頭，高興的跟陸母和陸堯川說。
「你們也吃！都吃！」
陸母樂呵呵的拿起筷子，「唉，一起吃！」
陸堯川跟著點頭。
三人都吃了幾口，陸母就示意陸堯川倒酒，米酒滿上，陸母和陸堯川舉起。
「祝咱們今天的壽星，身體健康，工作順遂，往後餘生都心想事成！」
蘇春蘭都不知道是第幾次感動了，她只知道自己端起了茶缸子，仰頭幹了這一杯。
這頓飯是蘇春蘭這輩子吃的最開心的一頓，好吃到頭髮花白的時候再想起來，都在回味這天的味道。
飯後，陸堯川迫不及待的把蘇春蘭拉進屋裡，陸母笑眯眯的看著兩人親密無間的樣子，高興的哼著歌收拾碗筷。
進了屋，陸堯川轉身關上門，把蘇春蘭按在桌前坐下，自己則去打開了柜子，拿出了一個小盒子。
然後獻寶似的走到蘇春蘭面前，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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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的？」
蘇春蘭怔怔的望著手錶，滿臉不敢置信，她在縣城也快一年了，早就不是去年不識貨的山裡丫頭了。
這麼一塊上海牌的女式手錶，就要一百二三十，還得要十來張工業票，再加上手錶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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