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2 章 傳謠的也要一起算帳
「春蘭，春蘭！你快攔著點你媽啊，可不能讓她做傻事兒。」
不過還沒等蘇春蘭動作，陸母已經拐個彎徑直奔著灶屋去了。
大家都探頭去看，但看不著。
好在不一會兒灶屋就傳來噼里啪啦清脆的碎裂聲，然後是刺耳的金屬相撞的聲音。
……
不會是在砸鍋摔碗吧？
很快，她們就發現還真是。
兩個盤子從灶屋飛了出來，撞到地上，啪的一聲碎成好幾瓣。
那邊陸母直接拖著煤爐子出來了，在院子裡使勁的踹、砸，直到把爐芯填充的泥巴給砸了出來。
然後她拎起煤爐殼往牆上一甩，爐子四分五裂。
陸母還沒有罷休，繼續往堂屋裡鑽。
拿到什麼扔什麼，碰到什麼摔什麼，砸的陸奶奶腿都不敢軟了，撲過來求她住手。
陸母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猛的摔了手裡的搪瓷盆，然後面無表情的繼續進屋。
直到把被子床單給揚了，八仙桌給推了，陸母心裡那股火氣才算是發泄了出去。
陸奶奶這下真哭了，拍著大腿坐在院子裡，哭爹喊娘。
陸二嬸捂著腫成發麵的臉蛋，話都說不出來，口水順著嘴角絲絲縷縷的往下流，而眼淚則被腫脹的臉頰擋著，不斷倒流。
蘇春蘭看陸母發泄的差不多了，拽著陸二嬸的衣領往外走。
一邊走一邊喊，「你造謠，你娘家嫂子傳我家宣宣的謠，我們今天就帶著你過去一起算帳。」
造謠傳謠都該得到教訓。
陸母一聽，精神氣一下子又回來了，從後面踹了陸二嬸一腳，罵罵咧咧跟在後面一起去了吳家。
胡同里劉嬸幾個怕她倆去了吃虧，互相對視一眼，就跟著一起去了。
好歹壓個陣。
一行人到達吳家所在的胡同的時候，陸母正好聽到胡同角的一群人在說陸家女孩的八卦。
其中兩個她非常眼熟，不正是吳鳳霞的兩個嫂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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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倆被人圍坐在中間，像是在表演相聲似的，幾乎是一人一句，一唱一和。
吳大嫂，「……當然了，我說的肯定是真話，陸家那個小娘皮就是跟男人跑了，被她爸媽又追回來了。」
吳二嫂，「我小姑子可都嫁到陸家了，她親眼看到的還能有假？」
吳大嫂，「要我說這次我小姑子發現了，背地裡還不知道陸家那閨女跟多少男人搞過，不過是她家瞞得好，外人不知道罷了。」
吳二嫂，「你們以後給自家兒子說親可要小心了，可別被陸家給騙了……」
陸母聽得脖子瞬間漲紅，眉毛倒豎，整個人像是被攻擊了弱點的獅子一般，嗷的一聲就衝上去了。
她先一腳把背對著她的吳大嫂踹個狗啃泥，又借著力道狠狠扇了吳二嫂幾巴掌。
她的速度太快了，兩人都還沒反應過來呢，臉已經疼起來了。
原本圍著兩人坐的婦女們，見狀立即起身後退，站在不遠不近處，目光炯炯的盯著三人。
她們可無聊的很呢，陸家閨女跟人跑的八卦她們聽，吳家媳婦兒被人打的熱鬧她們也愛看。
吳大嫂從地上爬起來，摸了一把鼻子，一手的血。
「啊啊啊！你誰啊？敢打我！」
顯然陸母認出來她了，但她沒認出來陸母。
不過認不認出來，也不管了，她看著騎在弟妹身上，使出佛山無影手，正在連環扇耳光的陸母，站起來就要往她那邊沖。
雙手非常有經驗的舉起，做出薅頭髮的姿勢。
蘇春蘭連忙過來，一巴掌把她給扇飛了。
完了，她看了一眼騎在吳二嬸身上占盡優勢的陸母，這才拍巴掌引起大家的注意。
在眾人的注視下，她走回陸二嬸身邊，薅著她的頭髮，迫使她抬頭。
「大家都看一看，這是你們街道嫁出門的吳鳳霞吧！」
圍觀的看熱鬧的，看著陸二嬸那張幾乎辨不出容貌的臉，左右打量了好一會兒才驚呼。
「真是鳳霞，她這是犯了啥事兒了？」
被打的她們這些老鄰居都差點認不出來。
蘇春蘭，「你們認識就好，看來我沒找錯地方。」
「吳鳳霞平白無故聯合自己嫂子造謠我小姑子！我們今天是帶她來吳家問問，她們是怎麼教的閨女，張口就噴糞！」
「我小姑子年芳二八，剛從高中畢業，平時下班就回家，從來沒跟男生私聊過！」
「反而是她自己家，她重男輕女，逼著年僅十八歲的閨女下鄉，導致她自己跟同學跑了，偷偷結婚。就這她還不放過自己閨女，跑到人婆家張嘴就要一千塊彩禮！」
蘇春蘭豎起食指，轉圈讓大家聽得更清楚。
「….多少？一千？」有人掏耳朵，懷疑自己聽錯了！」
其他人也震驚的嘴巴大張，「真的假的？」
一千買個工作都有剩！
按照普通標準，能娶四個城裡姑娘了！
大家用複雜的的目光去看吳鳳霞，包括跟過來的劉嬸她們。
這真是把閨女賣了個高價啊！
吳鳳霞掙扎著支支吾吾，「恁湖說，至油吳白。」
她說的很模糊，大家一時沒分辨出來，蘇春蘭可不給她機會繼續解釋下去了。
一千比五百更炸裂，更讓圍觀的人破防。
蘇春蘭拍手繼續說，「她自己家的事兒，我們想著是親戚，沒有亂往外說，給她留點體面。」
「結果她呢，給臉不要臉，轉頭把這髒事兒扣到我小姑子頭上了！」
蘇春蘭拍了拍陸二嬸的臉蛋，眼底黑沉沉的，沒有一點光，「你心可真夠黑的啊，這種事兒都敢做，是覺得我們大房沒人了？任憑你欺負我們房的女孩了嗎？」
陸二嬸驚恐搖頭，「嗚嗚嗚」
此時，人群後面突然響起了一聲怒吼。
「誰打我閨女打我兒媳婦兒了？我看看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在老娘地盤上撒野。」
一個穿著灰褂子的肥壯婦女面帶怒容的擠進來，一眼就看到了自己鼻青臉腫的閨女。
嗷嗚一聲就撲過去了，心疼的輕輕摸了摸女兒紅腫的臉。
「嘶-」
吳母一聽頓時勃然大怒，回頭怒視著站著的蘇春蘭。
「是不是你打的我閨女？」
蘇春蘭無所謂的點點頭，「是我。」
「好啊你。」
吳母看見她這模樣更氣了，她捋了捋袖子，「老娘不發威，你真當老娘是病貓了，敢打老娘閨女！」
吳鳳霞拉住親媽的胳膊，嗚嗚嗚急切的想說話，「木，必答。」（媽，別打）
「恁答部給嗒。」（你打不過她）
她吱吱唔唔，話像是粘在了喉嚨里，聽得吳母直皺眉頭，一個字沒聽懂。
但不耽誤她自己理解。
「放心吧，媽一定替你報仇！」
不過還沒等蘇春蘭動作，陸母已經拐個彎徑直奔著灶屋去了。
大家都探頭去看，但看不著。
好在不一會兒灶屋就傳來噼里啪啦清脆的碎裂聲，然後是刺耳的金屬相撞的聲音。
……
不會是在砸鍋摔碗吧？
很快，她們就發現還真是。
兩個盤子從灶屋飛了出來，撞到地上，啪的一聲碎成好幾瓣。
那邊陸母直接拖著煤爐子出來了，在院子裡使勁的踹、砸，直到把爐芯填充的泥巴給砸了出來。
然後她拎起煤爐殼往牆上一甩，爐子四分五裂。
陸母還沒有罷休，繼續往堂屋裡鑽。
拿到什麼扔什麼，碰到什麼摔什麼，砸的陸奶奶腿都不敢軟了，撲過來求她住手。
陸母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猛的摔了手裡的搪瓷盆，然後面無表情的繼續進屋。
直到把被子床單給揚了，八仙桌給推了，陸母心裡那股火氣才算是發泄了出去。
陸奶奶這下真哭了，拍著大腿坐在院子裡，哭爹喊娘。
陸二嬸捂著腫成發麵的臉蛋，話都說不出來，口水順著嘴角絲絲縷縷的往下流，而眼淚則被腫脹的臉頰擋著，不斷倒流。
蘇春蘭看陸母發泄的差不多了，拽著陸二嬸的衣領往外走。
一邊走一邊喊，「你造謠，你娘家嫂子傳我家宣宣的謠，我們今天就帶著你過去一起算帳。」
造謠傳謠都該得到教訓。
陸母一聽，精神氣一下子又回來了，從後面踹了陸二嬸一腳，罵罵咧咧跟在後面一起去了吳家。
胡同里劉嬸幾個怕她倆去了吃虧，互相對視一眼，就跟著一起去了。
好歹壓個陣。
一行人到達吳家所在的胡同的時候，陸母正好聽到胡同角的一群人在說陸家女孩的八卦。
其中兩個她非常眼熟，不正是吳鳳霞的兩個嫂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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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二嫂，「我小姑子可都嫁到陸家了，她親眼看到的還能有假？」
吳大嫂，「要我說這次我小姑子發現了，背地裡還不知道陸家那閨女跟多少男人搞過，不過是她家瞞得好，外人不知道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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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先一腳把背對著她的吳大嫂踹個狗啃泥，又借著力道狠狠扇了吳二嫂幾巴掌。
她的速度太快了，兩人都還沒反應過來呢，臉已經疼起來了。
原本圍著兩人坐的婦女們，見狀立即起身後退，站在不遠不近處，目光炯炯的盯著三人。
她們可無聊的很呢，陸家閨女跟人跑的八卦她們聽，吳家媳婦兒被人打的熱鬧她們也愛看。
吳大嫂從地上爬起來，摸了一把鼻子，一手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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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陸母認出來她了，但她沒認出來陸母。
不過認不認出來，也不管了，她看著騎在弟妹身上，使出佛山無影手，正在連環扇耳光的陸母，站起來就要往她那邊沖。
雙手非常有經驗的舉起，做出薅頭髮的姿勢。
蘇春蘭連忙過來，一巴掌把她給扇飛了。
完了，她看了一眼騎在吳二嬸身上占盡優勢的陸母，這才拍巴掌引起大家的注意。
在眾人的注視下，她走回陸二嬸身邊，薅著她的頭髮，迫使她抬頭。
「大家都看一看，這是你們街道嫁出門的吳鳳霞吧！」
圍觀的看熱鬧的，看著陸二嬸那張幾乎辨不出容貌的臉，左右打量了好一會兒才驚呼。
「真是鳳霞，她這是犯了啥事兒了？」
被打的她們這些老鄰居都差點認不出來。
蘇春蘭，「你們認識就好，看來我沒找錯地方。」
「吳鳳霞平白無故聯合自己嫂子造謠我小姑子！我們今天是帶她來吳家問問，她們是怎麼教的閨女，張口就噴糞！」
「我小姑子年芳二八，剛從高中畢業，平時下班就回家，從來沒跟男生私聊過！」
「反而是她自己家，她重男輕女，逼著年僅十八歲的閨女下鄉，導致她自己跟同學跑了，偷偷結婚。就這她還不放過自己閨女，跑到人婆家張嘴就要一千塊彩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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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一千？」有人掏耳朵，懷疑自己聽錯了！」
其他人也震驚的嘴巴大張，「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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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普通標準，能娶四個城裡姑娘了！
大家用複雜的的目光去看吳鳳霞，包括跟過來的劉嬸她們。
這真是把閨女賣了個高價啊！
吳鳳霞掙扎著支支吾吾，「恁湖說，至油吳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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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嗚一聲就撲過去了，心疼的輕輕摸了摸女兒紅腫的臉。
「嘶-」
吳母一聽頓時勃然大怒，回頭怒視著站著的蘇春蘭。
「是不是你打的我閨女？」
蘇春蘭無所謂的點點頭，「是我。」
「好啊你。」
吳母看見她這模樣更氣了，她捋了捋袖子，「老娘不發威，你真當老娘是病貓了，敢打老娘閨女！」
吳鳳霞拉住親媽的胳膊，嗚嗚嗚急切的想說話，「木，必答。」（媽，別打）
「恁答部給嗒。」（你打不過她）
她吱吱唔唔，話像是粘在了喉嚨里，聽得吳母直皺眉頭，一個字沒聽懂。
但不耽誤她自己理解。
「放心吧，媽一定替你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