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大娘給你說門親事
半個小時後
蘇春蘭，彩霞婆婆，彩霞姐，曹玲，以及幾個大娘，擠在公安局大廳。
彩霞婆婆疼的不想說話。
曹玲作為她的嘴替，站在大廳里瘋狂輸出。
蘇春蘭悄悄對兩人身後的彩霞姐搖頭，示意她不要開口認自己。
幾個大娘站在一旁閉口不言。
曹玲一直喋喋不休的罵人，即使公安再三示意，也絲毫沒有停止的意思。
公安不耐，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怒喝一聲，「要罵街出去罵！這裡是公安局！」
大中午專門吃飯的點過來，還罵罵咧咧不讓人插言，公安自然沒有好語氣。
怒罵聲戛然而止，曹玲似乎這才意識到自己在哪裡。
縮著脖子，不再說話。
公安見她閉嘴了，轉頭詢問蘇春蘭事情發生的經過。
蘇春蘭『一五一十』的說了。
曹玲聽完，怒罵，「你放屁！」
公安冷臉呵斥，「你辦案還是我辦案？閉嘴！」
曹玲滿心不甘，狠狠瞪了蘇春蘭一眼。
公安再次詢問幾個現場的大娘。
大娘們本就惱她們母女二人，自然不會冒險隱瞞說謊，老老實實交代了。
說辭和蘇春蘭大差不差。
這下曹玲泄氣了，懷疑的回頭去看親媽。
她來只看到自己老媽被人圍著，表情痛苦。
下意識就斷定老媽被人欺負了。
壓根不知道前因後果。
曹玲冷靜下來，想想老娘以往的作風，心虛的又看了看老娘。
收到一個狠厲的怒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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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玲縮縮脖子，繼續強詞奪理，「...就算是我媽先動手，她就沒有錯嗎？」
公安一臉無語，不然呢？
曹玲，「我媽年紀這麼大了，她年輕力壯的，怎麼下得去手？
我媽萬一有個三長兩短，她負得起責任嗎？」
蘇春蘭震驚的睜大眼睛，眼底全是難以置信。
「你的意思是，我年輕，就應該站著挨打？」
她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的眾人，語氣滿是不可思議，「原來你們城裡的規矩是這樣？
年紀大就可以隨便打人？
我第一次進城，真是長見識了。回頭得好好跟鄉親們說說。」
小公安臉瞬間漲得通紅，大娘們也訕訕的，不敢抬頭直視蘇春蘭。
就在此時，門口傳來一道沉穩嚴肅的男聲，「怎麼回事？」
一個年紀稍長的公安走進來，目光掃過大廳里僵持的人群，開口詢問。
小公安像是等到了救星，連忙站起身，快步走到那人面前，「封哥。」
陸堯川緊隨著封向勇走入大廳，目光隨意一掃，就落在蘇春蘭身上，一怔。
這麼巧？
本來準備離去的腳步頓了頓。
然後腳尖一轉，走到在封向勇身邊，垂眸聽小公安講述詢問的結果。
聽完了小公安的轉述，封向勇冷著臉走到爭執中心。
目光率先落在蘇春蘭身上，停了一秒，才若無其事的打招呼。
「蘇同志。」
蘇春蘭，「封公安？」
「是我。」
彩霞婆婆看兩人認識，心裡一沉。
大娘團們兩兩對視，也是一陣錯愕。
封公安和蘇春蘭簡單打了招呼，又瞥了一眼熟悉的彩霞婆婆。
開始著手處理案件。
案件其實挺明朗的，他要求三方再次陳述。
事實對錯，一目了然。
這種民事案件，一般是調解批評教育為主。
封公安象徵性說了蘇春蘭兩句，轉頭就冷下臉，狠狠批評了彩霞婆婆半個小時。
期間彩霞婆婆硬忍著疼痛解釋自己被打了。
但因為沒有證人，自己又無法把證據展示給人看。
均被封公安當作是在狡辯開脫。
實在不怪封公安這麼想，彩霞婆婆在這一帶名聲太差。
經常撒潑打架，故意訛人。
他家也在古槐街道，對彩霞婆婆熟悉的很，下意識就斷定又是彩霞婆婆在挑事訛人。
彩霞婆婆：終究是刻板印象害了我！
批評教育完了，封公安揮揮手，讓大家都走了。
只在蘇春蘭轉身離開前說了一句，「你那個見義勇為表揚信已經提交上去了，審核估計要十天。到時候記得來取。」
蘇春蘭乖巧點頭，「謝謝封公安，麻煩您了。」
她鞠了一躬，端的是禮貌客氣。
封公安連忙側身避開，「蘇同志太客氣了，該道謝的是我們。
要不是你出手，古槐南街多了一個小偷，大家的生活又會多一份危險。」
大娘團們走在最後，將兩人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都走出公安局大門了，她們還在恍惚。
她們街道的人，打了一個見義勇為的好姑娘？
看到蘇春蘭出來，大娘們下意識上前想說點什麼。
蘇春蘭立即後退一步，畏懼的看了一眼彩霞婆婆那邊。
然後連忙轉身，小跑著離開了。
大娘團：......
看把小英雄嚇成什麼樣兒了！
大娘團狠狠剜了一眼彩霞婆婆，各個心裡都憋了一股氣。
真是一顆老鼠屎！
蘇春蘭接連拐過幾個彎，確認遠離了眾人的視線。
這才慢下腳步，臉上偽裝的畏懼也卸了下來。
「咕咕咕。」
蘇春蘭摸摸肚子，抬頭看了看日頭，竟然已經中午了。
先找個地方吃飯吧。
蘇春蘭左右張望了一圈，剛想隨便找個沒人的地方對付一頓。
後面就傳來了急促的呼喊聲。
「蘇同志！蘇同志！」
蘇春蘭充耳不聞，繼續往前走。
不覺得這是在喊她。
結果一個大娘快步追了上來，「你...呼哧呼哧...咋不停啊。」
老太太彎腰扶著腿大喘氣。
蘇春蘭認出了這是剛才大娘團中的一員，一臉疑惑的望著她。
「有事嗎？」
老太太喘勻了氣兒，直起身子笑眯眯的打量她一圈，問，「我剛剛聽公安說你的介紹信，你是農村來的？」
蘇春蘭點點頭。
老太太，「沒成家呢吧？」
蘇春蘭眼底閃過幾分警惕，沒回答。
老太太以為她沉默是默認，高興起來，伸手要去拉蘇春蘭的手。
蘇春蘭側身避開，她也不在意，反而笑得越發熱情。
「嬸子給你說門好親事咋樣？」
「我有個外甥，人本分又老實，正經城裡戶口，家裡就他一根獨苗。
還是司機！每個月工資能領三四十塊呢！」
「我一看就知道你是個好姑娘，還見義勇為！跟我那外甥正般配！」
蘇春蘭連連後退兩步，眼底的警惕更深了幾分。
雖然她的目的就是來城裡找對象，但更明白世上不會憑空掉餡餅。
即使真掉，也是有毒的餡餅。
但考慮到自己介紹信時間有限，還是問了一句，「他條件這麼好，為啥找我？」
「我都說了，你是個好姑娘，我那外甥就想找個心底善良的好姑娘。」
她好不好自己都不知道，這人見她一面就知道了？
蘇春蘭正凝神糾結要不要再追問。
老太太就突然回頭，對著後面用力揮手，高喊道，「夏生！夏生！快過來！人在這兒！」
蘇春蘭心裡咯噔一聲，下意識順著她喊話的方向望過去。
好幾個男人正往這邊跑。
帶頭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人，肌肉鼓鼓囊囊。
一臉橫肉，看著脾氣就不太好的樣子！
蘇春蘭：「！！！」
蘇春蘭，彩霞婆婆，彩霞姐，曹玲，以及幾個大娘，擠在公安局大廳。
彩霞婆婆疼的不想說話。
曹玲作為她的嘴替，站在大廳里瘋狂輸出。
蘇春蘭悄悄對兩人身後的彩霞姐搖頭，示意她不要開口認自己。
幾個大娘站在一旁閉口不言。
曹玲一直喋喋不休的罵人，即使公安再三示意，也絲毫沒有停止的意思。
公安不耐，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怒喝一聲，「要罵街出去罵！這裡是公安局！」
大中午專門吃飯的點過來，還罵罵咧咧不讓人插言，公安自然沒有好語氣。
怒罵聲戛然而止，曹玲似乎這才意識到自己在哪裡。
縮著脖子，不再說話。
公安見她閉嘴了，轉頭詢問蘇春蘭事情發生的經過。
蘇春蘭『一五一十』的說了。
曹玲聽完，怒罵，「你放屁！」
公安冷臉呵斥，「你辦案還是我辦案？閉嘴！」
曹玲滿心不甘，狠狠瞪了蘇春蘭一眼。
公安再次詢問幾個現場的大娘。
大娘們本就惱她們母女二人，自然不會冒險隱瞞說謊，老老實實交代了。
說辭和蘇春蘭大差不差。
這下曹玲泄氣了，懷疑的回頭去看親媽。
她來只看到自己老媽被人圍著，表情痛苦。
下意識就斷定老媽被人欺負了。
壓根不知道前因後果。
曹玲冷靜下來，想想老娘以往的作風，心虛的又看了看老娘。
收到一個狠厲的怒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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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玲縮縮脖子，繼續強詞奪理，「...就算是我媽先動手，她就沒有錯嗎？」
公安一臉無語，不然呢？
曹玲，「我媽年紀這麼大了，她年輕力壯的，怎麼下得去手？
我媽萬一有個三長兩短，她負得起責任嗎？」
蘇春蘭震驚的睜大眼睛，眼底全是難以置信。
「你的意思是，我年輕，就應該站著挨打？」
她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的眾人，語氣滿是不可思議，「原來你們城裡的規矩是這樣？
年紀大就可以隨便打人？
我第一次進城，真是長見識了。回頭得好好跟鄉親們說說。」
小公安臉瞬間漲得通紅，大娘們也訕訕的，不敢抬頭直視蘇春蘭。
就在此時，門口傳來一道沉穩嚴肅的男聲，「怎麼回事？」
一個年紀稍長的公安走進來，目光掃過大廳里僵持的人群，開口詢問。
小公安像是等到了救星，連忙站起身，快步走到那人面前，「封哥。」
陸堯川緊隨著封向勇走入大廳，目光隨意一掃，就落在蘇春蘭身上，一怔。
這麼巧？
本來準備離去的腳步頓了頓。
然後腳尖一轉，走到在封向勇身邊，垂眸聽小公安講述詢問的結果。
聽完了小公安的轉述，封向勇冷著臉走到爭執中心。
目光率先落在蘇春蘭身上，停了一秒，才若無其事的打招呼。
「蘇同志。」
蘇春蘭，「封公安？」
「是我。」
彩霞婆婆看兩人認識，心裡一沉。
大娘團們兩兩對視，也是一陣錯愕。
封公安和蘇春蘭簡單打了招呼，又瞥了一眼熟悉的彩霞婆婆。
開始著手處理案件。
案件其實挺明朗的，他要求三方再次陳述。
事實對錯，一目了然。
這種民事案件，一般是調解批評教育為主。
封公安象徵性說了蘇春蘭兩句，轉頭就冷下臉，狠狠批評了彩霞婆婆半個小時。
期間彩霞婆婆硬忍著疼痛解釋自己被打了。
但因為沒有證人，自己又無法把證據展示給人看。
均被封公安當作是在狡辯開脫。
實在不怪封公安這麼想，彩霞婆婆在這一帶名聲太差。
經常撒潑打架，故意訛人。
他家也在古槐街道，對彩霞婆婆熟悉的很，下意識就斷定又是彩霞婆婆在挑事訛人。
彩霞婆婆：終究是刻板印象害了我！
批評教育完了，封公安揮揮手，讓大家都走了。
只在蘇春蘭轉身離開前說了一句，「你那個見義勇為表揚信已經提交上去了，審核估計要十天。到時候記得來取。」
蘇春蘭乖巧點頭，「謝謝封公安，麻煩您了。」
她鞠了一躬，端的是禮貌客氣。
封公安連忙側身避開，「蘇同志太客氣了，該道謝的是我們。
要不是你出手，古槐南街多了一個小偷，大家的生活又會多一份危險。」
大娘團們走在最後，將兩人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都走出公安局大門了，她們還在恍惚。
她們街道的人，打了一個見義勇為的好姑娘？
看到蘇春蘭出來，大娘們下意識上前想說點什麼。
蘇春蘭立即後退一步，畏懼的看了一眼彩霞婆婆那邊。
然後連忙轉身，小跑著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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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慢下腳步，臉上偽裝的畏懼也卸了下來。
「咕咕咕。」
蘇春蘭摸摸肚子，抬頭看了看日頭，竟然已經中午了。
先找個地方吃飯吧。
蘇春蘭左右張望了一圈，剛想隨便找個沒人的地方對付一頓。
後面就傳來了急促的呼喊聲。
「蘇同志！蘇同志！」
蘇春蘭充耳不聞，繼續往前走。
不覺得這是在喊她。
結果一個大娘快步追了上來，「你...呼哧呼哧...咋不停啊。」
老太太彎腰扶著腿大喘氣。
蘇春蘭認出了這是剛才大娘團中的一員，一臉疑惑的望著她。
「有事嗎？」
老太太喘勻了氣兒，直起身子笑眯眯的打量她一圈，問，「我剛剛聽公安說你的介紹信，你是農村來的？」
蘇春蘭點點頭。
老太太，「沒成家呢吧？」
蘇春蘭眼底閃過幾分警惕，沒回答。
老太太以為她沉默是默認，高興起來，伸手要去拉蘇春蘭的手。
蘇春蘭側身避開，她也不在意，反而笑得越發熱情。
「嬸子給你說門好親事咋樣？」
「我有個外甥，人本分又老實，正經城裡戶口，家裡就他一根獨苗。
還是司機！每個月工資能領三四十塊呢！」
「我一看就知道你是個好姑娘，還見義勇為！跟我那外甥正般配！」
蘇春蘭連連後退兩步，眼底的警惕更深了幾分。
雖然她的目的就是來城裡找對象，但更明白世上不會憑空掉餡餅。
即使真掉，也是有毒的餡餅。
但考慮到自己介紹信時間有限，還是問了一句，「他條件這麼好，為啥找我？」
「我都說了，你是個好姑娘，我那外甥就想找個心底善良的好姑娘。」
她好不好自己都不知道，這人見她一面就知道了？
蘇春蘭正凝神糾結要不要再追問。
老太太就突然回頭，對著後面用力揮手，高喊道，「夏生！夏生！快過來！人在這兒！」
蘇春蘭心裡咯噔一聲，下意識順著她喊話的方向望過去。
好幾個男人正往這邊跑。
帶頭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人，肌肉鼓鼓囊囊。
一臉橫肉，看著脾氣就不太好的樣子！
蘇春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