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7：有辱斯文
這兩天天氣不錯，適合冬釣。
想著最近有段時間沒吃魚了，有點饞，這回她想吃川菜水煮魚了。
於是她跟劉紅霞一合計，兩人乾脆約好了一塊兒去。
趙舒明這大冬天的也沒地兒去打彈弓，在家都快憋出宅男了，一聽說姐姐要去釣魚，嚷嚷著也要一塊去。
張大爺聽說倆小徒弟又要去釣魚，這不正合他心意嘛。
上回輸得那麼慘，這回說什麼也不能落後。
張大媽本來想在家待著，等中午了再給老頭子送飯，但轉念一想，待會兒柳大媽肯定又要上門來找她嘮嗑，她這會兒可懶得聽柳家那些破事兒了。
索性把圍裙一解，也拎著個布兜跟了上來。
一行人背著魚竿提著水桶，騎著車往護城河那邊去。
到了地方一看，河邊已經坐了不少人，三三兩兩的，隔個十來米就坐了一位。
冬天的護城河面上結了一層薄薄的冰，不過還站不住人，所以大家只是把冰面打了在岸邊釣。
別看這大冬天的冷，可以就擋不住釣魚佬們對釣魚的熱愛。
趙舒明頭一回來釣魚，瞅著滿河岸都是人，哇了一聲："姐！這麼冷的天還有這麼多人釣魚啊？"
趙舒蘭把馬扎放下笑道："那可不，冬天釣魚有冬天的樂趣。"
旁邊張大媽卻有些擔心地看了看河面："這護城河也就這麼大點地方，這麼多人來釣，魚怕是不夠分吧？"
趙舒蘭和劉紅霞對視了一眼，沒接話。
魚不夠分？
不存在的。
以她們的魚運，別人想釣都釣不到的全往她們這兒跑了。
不過這話她沒說出來，省得打擊張大爺的積極性。
張大爺難得今天媳婦在，那可是卯足了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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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特意挑了個自認為風水最好的位置，掛了餌甩了竿，他心想今天無論如何也得釣一條上來，不然以前那些帶回家的魚可就要穿幫了。
趙舒蘭帶著弟弟和小姐妹找了一處稍微寬敞的釣點。
這回來的是新釣點，旁邊幾個大爺都不認識她們，瞅著三個生瓜蛋子，有人小聲嘀咕了一句："這丫頭也來釣魚？估計坐不了十分鐘就得收竿走人。"
趙舒蘭聳聳肩沒搭理。
釣不釣得到，可不是別人說了算的。
再說了，實在不行她還有空間呢。
自從柳富貴那事兒之後，她就琢磨出了一個新用法。
只要在她夠得著的範圍內，就能隔空把水裡的魚弄進空間裡，再掛到魚鉤上，神不知鬼不覺。
當然，這只是保險手段，能不用儘量不用。
她這邊正跟劉紅霞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趙舒明卻坐不住了。
他東張西望了一會兒，忽然眼睛一亮。
他打得了天上飛的、地上跑的，那水裡的魚是不是也能打？
說干就干，他掏出彈弓撿了幾顆小石子，跑到離釣魚佬們遠點的地方就開始往水裡瞄。
起初幾顆都打偏了，趙舒明也不急，打著打著很快就摸到了門路。
下一秒，一個石頭精準打中了條巴掌大的魚。
瞬間在水面翻了個白肚飄了上來。
"打中了！姐！我打中了！"
他用樹枝把魚扒拉上來，興沖沖地捧回來給趙舒蘭看。
趙舒蘭和劉紅霞看著還在微微翕動嘴巴的魚都有些難以置信："這也能打中？"
趙舒明嘿嘿一笑，挺了挺胸脯："那當然了！姐我不釣了，我直接打吧，這樣快多了！"說完他又跑回岸邊，撿了石子繼續瞄準。
趙舒蘭搖了搖頭沒管他，覺得這小子就是瞎貓碰上死耗子。
可她剛把魚鉤甩出去沒一會兒，就聽到這小子嚷嚷起來了。
再一看，已經打上來了三四條。
旁邊幾個正兒八經釣魚的大爺們臉上的表情開始變得一言難盡起來。
他們打窩的下鉤的蹲了一下午都沒見幾條魚上鉤，這臭小子倒好，噼里啪啦一會兒工夫就用彈弓打了三條上來。
一個戴著棉帽的大爺走過來忍不住譴責道："小伙子，你這也太有辱斯文了！"
趙舒明一臉不解："大爺，啥叫有辱斯文？"
大爺清了清嗓子，一副教訓後輩的架勢："釣魚，講究的是陶冶情操，是耐心，是釣上來的那份成就感！
古時候有姜太公釣魚，願者上鉤，那是境界！你倒好，直接拿石頭打死了，這叫什麼事兒？"
趙舒明眨了眨眼睛，理直氣壯道："大爺，你看我打中了，又有收穫，我挺有成就感的啊。再說了，這魚到咱們嘴裡不都是要死的嘛，早死晚死有什麼區別？"
大爺被他這話噎得說不出話來："你……你這是強詞奪理！"說完氣呼呼地走回自己釣位去了，
有人瞅著他手機的彈弓，忍不住問："小伙子，這些魚真是你用彈弓打的？"
趙舒明得意地點了點頭："對呀！這魚冬天冷了笨得很，游不快，我不用怎麼預判就能打到！"
他說著還現場演示了一下，一條白肚皮翻了上來。
大爺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色既幽怨又驚愕。
這也太犯規了！
這邊趙舒明打小魚打得歡實，那邊趙舒蘭和劉紅霞也開始上魚了。
不到一個小時的工夫，魚護里已經沉甸甸地裝了好幾條。
大爺們看了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好傢夥，今天這魚是開了會嗎？全跑那邊去了？"
說著直接收竿站起來，端著馬扎就往趙舒蘭這邊挪了過來。
有人帶頭，剩下的也坐不住了。
沒過一會兒，趙舒蘭她們釣位周圍就坐了一圈大爺，魚竿一字排開，場面頗為壯觀。
趙舒蘭看著這陣仗，哭笑不得。
她看了看魚護里的魚，覺得今天收穫也差不多了，沖劉紅霞使了個眼色："撤吧。"
兩人收了竿，趙舒明也拎著那一串小魚回來了，三個人收拾好東西準備走。
又有一個大爺趕緊湊了過來，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小姑娘……那個，你們今兒釣了不少啊。我蹲了一下午一條沒撈著，你看你們那幾條大的能不能勻我一條？我拿東西跟你們換，不白要。"
趙舒明一聽這話來勁了，趕緊揚了揚自己手的魚："大爺！跟我換跟我換！我這些雖小但也是魚啊！"
大爺看了眼他的小魚，嘴角抽了一下沒答應。
跟趙舒蘭用票換了魚鉤美滋滋的收拾東西回家去了。
趙舒明氣鼓鼓的不服氣道："都是魚，憑啥區別對待啊！"
其實他不知道的是，大爺們是擔心他打的魚傷口太明顯了。
這一看就不是釣上來的，容易被人察覺出來。
張大媽遠遠就看見她們魚護里沉甸甸的樣子，眼睛都亮了："哎喲！你們倆也太厲害了！這一會兒工夫就釣了這麼多！"
她又看見趙舒明手裡的魚，也有些意外，"舒明你也釣著有啊？"
趙舒明挺了挺胸脯，咧嘴一笑："嘿嘿，我不是釣的，我用彈弓打的！"
張大媽愣住了："彈弓打的？"
什麼？！
彈弓打的？！
張大爺回過頭，難以置信的看著他手上的魚陷入了沉默。
他有些絕望了。
如果說趙舒蘭兩丫頭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他也就接受了，
可為什麼這臭小子也能。
關鍵是他還不是釣的，這特麼是打的。
張大爺陷入了自我懷疑當中，他有些覺得，自己不適合釣魚。
要不，換個愛好？
想著最近有段時間沒吃魚了，有點饞，這回她想吃川菜水煮魚了。
於是她跟劉紅霞一合計，兩人乾脆約好了一塊兒去。
趙舒明這大冬天的也沒地兒去打彈弓，在家都快憋出宅男了，一聽說姐姐要去釣魚，嚷嚷著也要一塊去。
張大爺聽說倆小徒弟又要去釣魚，這不正合他心意嘛。
上回輸得那麼慘，這回說什麼也不能落後。
張大媽本來想在家待著，等中午了再給老頭子送飯，但轉念一想，待會兒柳大媽肯定又要上門來找她嘮嗑，她這會兒可懶得聽柳家那些破事兒了。
索性把圍裙一解，也拎著個布兜跟了上來。
一行人背著魚竿提著水桶，騎著車往護城河那邊去。
到了地方一看，河邊已經坐了不少人，三三兩兩的，隔個十來米就坐了一位。
冬天的護城河面上結了一層薄薄的冰，不過還站不住人，所以大家只是把冰面打了在岸邊釣。
別看這大冬天的冷，可以就擋不住釣魚佬們對釣魚的熱愛。
趙舒明頭一回來釣魚，瞅著滿河岸都是人，哇了一聲："姐！這麼冷的天還有這麼多人釣魚啊？"
趙舒蘭把馬扎放下笑道："那可不，冬天釣魚有冬天的樂趣。"
旁邊張大媽卻有些擔心地看了看河面："這護城河也就這麼大點地方，這麼多人來釣，魚怕是不夠分吧？"
趙舒蘭和劉紅霞對視了一眼，沒接話。
魚不夠分？
不存在的。
以她們的魚運，別人想釣都釣不到的全往她們這兒跑了。
不過這話她沒說出來，省得打擊張大爺的積極性。
張大爺難得今天媳婦在，那可是卯足了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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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特意挑了個自認為風水最好的位置，掛了餌甩了竿，他心想今天無論如何也得釣一條上來，不然以前那些帶回家的魚可就要穿幫了。
趙舒蘭帶著弟弟和小姐妹找了一處稍微寬敞的釣點。
這回來的是新釣點，旁邊幾個大爺都不認識她們，瞅著三個生瓜蛋子，有人小聲嘀咕了一句："這丫頭也來釣魚？估計坐不了十分鐘就得收竿走人。"
趙舒蘭聳聳肩沒搭理。
釣不釣得到，可不是別人說了算的。
再說了，實在不行她還有空間呢。
自從柳富貴那事兒之後，她就琢磨出了一個新用法。
只要在她夠得著的範圍內，就能隔空把水裡的魚弄進空間裡，再掛到魚鉤上，神不知鬼不覺。
當然，這只是保險手段，能不用儘量不用。
她這邊正跟劉紅霞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趙舒明卻坐不住了。
他東張西望了一會兒，忽然眼睛一亮。
他打得了天上飛的、地上跑的，那水裡的魚是不是也能打？
說干就干，他掏出彈弓撿了幾顆小石子，跑到離釣魚佬們遠點的地方就開始往水裡瞄。
起初幾顆都打偏了，趙舒明也不急，打著打著很快就摸到了門路。
下一秒，一個石頭精準打中了條巴掌大的魚。
瞬間在水面翻了個白肚飄了上來。
"打中了！姐！我打中了！"
他用樹枝把魚扒拉上來，興沖沖地捧回來給趙舒蘭看。
趙舒蘭和劉紅霞看著還在微微翕動嘴巴的魚都有些難以置信："這也能打中？"
趙舒明嘿嘿一笑，挺了挺胸脯："那當然了！姐我不釣了，我直接打吧，這樣快多了！"說完他又跑回岸邊，撿了石子繼續瞄準。
趙舒蘭搖了搖頭沒管他，覺得這小子就是瞎貓碰上死耗子。
可她剛把魚鉤甩出去沒一會兒，就聽到這小子嚷嚷起來了。
再一看，已經打上來了三四條。
旁邊幾個正兒八經釣魚的大爺們臉上的表情開始變得一言難盡起來。
他們打窩的下鉤的蹲了一下午都沒見幾條魚上鉤，這臭小子倒好，噼里啪啦一會兒工夫就用彈弓打了三條上來。
一個戴著棉帽的大爺走過來忍不住譴責道："小伙子，你這也太有辱斯文了！"
趙舒明一臉不解："大爺，啥叫有辱斯文？"
大爺清了清嗓子，一副教訓後輩的架勢："釣魚，講究的是陶冶情操，是耐心，是釣上來的那份成就感！
古時候有姜太公釣魚，願者上鉤，那是境界！你倒好，直接拿石頭打死了，這叫什麼事兒？"
趙舒明眨了眨眼睛，理直氣壯道："大爺，你看我打中了，又有收穫，我挺有成就感的啊。再說了，這魚到咱們嘴裡不都是要死的嘛，早死晚死有什麼區別？"
大爺被他這話噎得說不出話來："你……你這是強詞奪理！"說完氣呼呼地走回自己釣位去了，
有人瞅著他手機的彈弓，忍不住問："小伙子，這些魚真是你用彈弓打的？"
趙舒明得意地點了點頭："對呀！這魚冬天冷了笨得很，游不快，我不用怎麼預判就能打到！"
他說著還現場演示了一下，一條白肚皮翻了上來。
大爺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色既幽怨又驚愕。
這也太犯規了！
這邊趙舒明打小魚打得歡實，那邊趙舒蘭和劉紅霞也開始上魚了。
不到一個小時的工夫，魚護里已經沉甸甸地裝了好幾條。
大爺們看了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好傢夥，今天這魚是開了會嗎？全跑那邊去了？"
說著直接收竿站起來，端著馬扎就往趙舒蘭這邊挪了過來。
有人帶頭，剩下的也坐不住了。
沒過一會兒，趙舒蘭她們釣位周圍就坐了一圈大爺，魚竿一字排開，場面頗為壯觀。
趙舒蘭看著這陣仗，哭笑不得。
她看了看魚護里的魚，覺得今天收穫也差不多了，沖劉紅霞使了個眼色："撤吧。"
兩人收了竿，趙舒明也拎著那一串小魚回來了，三個人收拾好東西準備走。
又有一個大爺趕緊湊了過來，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小姑娘……那個，你們今兒釣了不少啊。我蹲了一下午一條沒撈著，你看你們那幾條大的能不能勻我一條？我拿東西跟你們換，不白要。"
趙舒明一聽這話來勁了，趕緊揚了揚自己手的魚："大爺！跟我換跟我換！我這些雖小但也是魚啊！"
大爺看了眼他的小魚，嘴角抽了一下沒答應。
跟趙舒蘭用票換了魚鉤美滋滋的收拾東西回家去了。
趙舒明氣鼓鼓的不服氣道："都是魚，憑啥區別對待啊！"
其實他不知道的是，大爺們是擔心他打的魚傷口太明顯了。
這一看就不是釣上來的，容易被人察覺出來。
張大媽遠遠就看見她們魚護里沉甸甸的樣子，眼睛都亮了："哎喲！你們倆也太厲害了！這一會兒工夫就釣了這麼多！"
她又看見趙舒明手裡的魚，也有些意外，"舒明你也釣著有啊？"
趙舒明挺了挺胸脯，咧嘴一笑："嘿嘿，我不是釣的，我用彈弓打的！"
張大媽愣住了："彈弓打的？"
什麼？！
彈弓打的？！
張大爺回過頭，難以置信的看著他手上的魚陷入了沉默。
他有些絕望了。
如果說趙舒蘭兩丫頭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他也就接受了，
可為什麼這臭小子也能。
關鍵是他還不是釣的，這特麼是打的。
張大爺陷入了自我懷疑當中，他有些覺得，自己不適合釣魚。
要不，換個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