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摸一下應該可以吧?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陳府醫替祁西洲餵了湯藥,才退出屋子,就見到海青肩上扛著個黑布袋。

  布袋打開,露出裡面的許知意。

  六目相對。

  陳府醫只覺周身無力。

  「老夫叫你好生將姑娘請來,平時你就是這麼請人的?」

  許知意扛在肩上,顛簸一路,只覺胃裡翻江倒海的。

  海青抓臉,「坐車太慢,騎馬又太顯眼,屬下只想到這個法子。」

  陳府醫拱手。

  「還請大姑娘切莫將此事放在心上,他們幾個跟著三皇子四處征戰,難免糙了些。」

  許知意擺擺手,忍下胃中不適。

  「三皇子發熱了?」

  「姑娘怎知?」

  許知意看了眼亮著燈的屋子,也不廢話,抬腳就走。

  白天的事鬧的不小,加上有大壯安排的人起鬨,估計明天一大早就會傳的人盡皆知。

  她可不想才過門,就落個克夫的名聲!

  萬一,三皇子真沒挺過去,也是他命不好。

  到時她是名正言順的王妃,又不用看男人臉色生活......

  想想就覺得划算!

  陳府醫見她神色古怪,嘴邊甚至勾著抹詭異的笑,不禁心中打鼓。

  也不知這許家大姑娘靠不靠譜?

  可別一針把三皇子給扎沒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 TW 看書網,sʜᴜ.ᴛᴡ超省心 】

  祁西洲已經燒迷糊了,蒼白的臉上染著不正常的紅暈,鳳眼緊閉,唇無血色。

  許知意坐在床榻邊的小軟凳上。

  陳府醫驚恐的發現,她手上竟不知何時多了幾根......繡花針!

  「姑娘,這......怕是不妥吧??」

  許知意漫不經心地瞥他一眼,淡淡開口。

  「沒辦法,我窮,買不起銀針,湊合著用吧。」

  陳府醫,「.......」

  一時竟無言以對。

  「那個,要不您先用老夫的?」

  「好!」

  應得那叫個乾脆。

  要知道,但凡醫者,都有點小怪癖。

  陳府醫最討厭別人動自己用順手的東西。

  可,又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三皇子被繡花針扎。

  陳府醫咬牙,不情不願地將針包交到了許知意手上。

  展開,裡面是粗細、長短不一的銀針,碼放得十分整齊。

  許知意手指緩緩掠過,最後,拿起最粗的那根。

  「就用這個吧!」

  陳府醫懷疑她在公報私仇。

  手起,針落,精準的扎在穴位上。

  半盞茶的功夫,起針,放在鼻下輕嗅。

  「三皇子中毒了!」

  陳府醫大驚失色,趕忙小跑著將門窗闔上。

  「姑娘,話可不能亂說,這萬一傳出去,不光老夫活不成,您也小命難保。」

  許知意收回手,輕笑一聲。

  「看來您老也很清楚,那為何只給他餵了治療傷寒的藥?」

  她用質疑的目光審視了陳府醫好一會。

  「所以,是他交代的?」

  陳府醫沉默。

  他可什麼也沒說,是這姑娘自己猜出來的。

  主子若是怪罪下來,與他無關。

  「既然他不想好好活著,大半夜的為何又將我叫來?」

  許知意也不用陳府醫回答,自顧自去一旁淨了手。

  「讓我來猜猜,這一定是您老的主意吧?」

  祁西洲都燒糊塗了,加上白天被設計,現在最不想見到的人應該就是她了。

  許知意對朝堂的事了解不算多,零星的一點,還是聽秦淮生提起的。

  三皇子手握兵權,與皇家關係岌岌可危。

  母妃早亡,背後也沒強大的靠山,想活命,就只能置之死地而後生。

  可,他就不怕真的死了?

  「叫人準備開水和羊腸線,對了,再備些烈酒,一會用得上。」

  許知意將袖子挽至小臂處,見陳府醫驚訝地望著她。

  「醫者仁心!再說,他如果死了,我嫁進來之後還怎麼狐假虎威?」

  權利可是個好東西。

  陳府醫聞言,嘴角抽了抽,看一眼躺在床上的祁西洲,默默在心中替他點了排蠟。

  狐假虎威!

  這姑娘擺明就是要利用祁西洲三皇子的身份!

  也不知她要對付的是何人?

  只能說,自求多福吧!

  陳府醫略有躊躇,「可,萬一三皇子醒了之後怪罪......」

  「好了算我的,死了算你們的!」

  陳府醫和海青眼角不由跳了跳。

  許大姑娘還真是什麼話都敢說!

  「快點做決定!他這身子拖不了太久了!」

  祁西洲下命令的時候,大概也沒想到自己撐不過一晚。

  白天,兩人糾纏時,許知意覺察到他中毒了。

  初時,中毒之人感覺不到身子有任何異樣,但漸漸地,這毒會隨著血液蔓延至四肢百骸。

  高熱不退,會加速這毒蔓延的速度。

  再晚一個時辰,神仙難救!

  海青跺腳,扯一把陳府醫。

  「這還考慮什麼?先救主子要緊啊!若是到時主子怪罪下來,我海青一力承擔就是!」

  「好!」

  「好!」

  許知意和陳府醫幾乎是異口同聲。

  海青,「?」

  陳府醫拱手,「姑娘稍後,老夫親自去準備,您還需要別的東西嗎?」

  許知意環顧四周。

  「能不能想辦法讓屋子再亮堂些?對了,再多準備點乾淨的棉布,速度要快。」

  先前灑的止血藥粉作用不大,祁西洲身下被褥幾乎被血浸透。

  許知意小心翼翼地替他將衣裳剪開,有些被血粘上了,只能打濕,一點點揭開。

  昏睡中的祁西洲緊緊蹙起眉頭,悶哼一聲。

  祁西洲常年習武,身材好得沒話說,肌肉線條分明,腹肌結實有力。

  許知意沒忍住,伸出手摸了摸。

  陳府醫,「.......」

  海青假裝沒看到許知意非禮祁西洲。

  反正,主子遲早會娶她,摸一下應該可以......吧?

  祁西洲趴著,背上的傷觸目驚心。

  許知意似渾然不覺,穿針引線,偶爾小聲叮囑海青一聲。

  「輕一點擦。」

  廊下,藥罐發出咕嚕嚕的響聲。

  陳府醫守在火爐邊,時不時往屋中看一眼。

  他還是第一次知道,傷口裂開能用線縫的。

  許知意縴手翻飛,動作輕柔,就跟在繡花似的小心仔細。

  「真的不流血了!」

  海青高興地吼一嗓子。

  對上許知意的眼神,他立刻噤聲,繼續替祁西洲擦拭傷口周圍的血漬。

  光是處理傷口,就用了兩個時辰。

  重新換過新的被褥,海青才將祁西洲放在床上。

  祁西洲迷迷糊糊間,一把握住許知意的手腕。

  「母妃......」

  「嗯!」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