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田啟
老者掃過場中幾人，最後將目光定在雲辭的身上，「在下幽墟返魂仙宗田啟，不知道友尊姓大名，整個清溪仙洲似道友這樣修為的人物我基本都見過，當中好像沒有道友吧？」
接連問出兩問，是急需想要了解兩人的來歷，看來對他們還是存著些許擔憂的。
雲辭無任何隱瞞，朝對方稽首道：「太虛宗九真觀宣威真人云辭，見過田道友！」
就像是早有預料一般，田啟聽到後並無多少吃驚之色，只是微眯著眼睛，警惕又提了幾分，旁邊的師令儀看著陳青陽，也就忽然明白什麼了。
「稀客稀客啊，竟然還是位名震天下的宣威真人，想我這清溪仙洲許多年，都沒有道宗真人正大光明的來了。」
一句正大光明，必然是在說以往都是偷偷的來，看來幽墟返魂仙宗遠沒有鎮海崖那般好客，這事情不太好弄啊。
雲辭聽出話外的意思，卻絲毫不在意，「近乎萬年之前，清溪仙洲與我道宗是多有爭端，可後來這些年和平相處，互不相犯，現在這地界……我還來不了嗎？」
田啟略微做了思索，「來得了，當然來得了，不過這畢竟是我仙宗地界，能否問道友是何目的？」
雲辭再道：「不為公，只為私，就想去貴宗拜訪一趟，相商些事情，若是不願意，我離開便是。」
確定對方並無惡意，田啟神色為之緩和，又聽她想主動去宗門拜訪，展露出誠意，也就作揖行禮起來，「既然是私事，那今日的雲辭真人就只是一位真人，不涉及其他，我仙宗向來是好客，既然遇上了就要略盡地主之誼的，不如現在就隨我去一趟山門可否？」
三言兩語之間，就發出了邀請，這樣做的確是能省去許多麻煩，面前的這位田啟真人至少也是生光，許多事情都可做主，商議起來也容易。
只見雲辭再度稽首道：「多謝田真人，將來若到我道宗之地，我也必會盡東道主之誼！」
到了此時，對面田啟又鬆了一口氣，誰叫那是一位生光真人，身份又如此特殊，處理起來必須得小心謹慎，「哈哈……那我就先行謝過了。」
話音落罷，目光又在陳青陽的身上，那也是一位築基一境的真人，且看著氣質不凡，在太虛宗應該也是位人物，「不知道友又如何稱呼？」
陳青陽回他道：「太虛宗陳青陽，我並沒有什麼特殊的身份，非要說的話……嗯，我是這位雲辭真人的道侶。」
田啟微微一愣，接著很自然地流露出佩服的表情。以築基境尋一位生光境的道侶，這是何其了得，「原來是青陽真人，我看周身氣機凝鍊，如未出鞘之寶劍，一身鋒芒內斂，在道宗必然也有不小的名頭。」
「青冥洲天下劍修者的聖地，乃在太昊劍院，劍主劉殿清又為青冥州第一劍仙，我想青陽真人必是來自太昊的高徒了。」
不愧是生光真人，的確是眼毒。陳青陽雖不釋放氣機，可身上那種時常與劍為伍的氣質，在他眼裡還是十分耀眼。
陳青陽沒做否認，只是道：「田真人不愧是修神魂之法，竟能如此敏銳，在下佩服。」
又閒聊了兩句，雙方都是緩和下來。一來二去的，都在師令儀的眼中，她心中震驚不說，更是稍稍有點失落。上回見陳青陽時，還可以促膝長談，與師兄師妹相稱，現在卻身份懸殊，難以再有之前的表現了。
田啟手扶長須，大笑一句，「哈哈，青陽真人過贊，此間英靈城並非山門所在，二位還請隨我來吧。」
這回雲辭亦是應了聲。
之後，田啟又將目光轉向師令儀，「這裡的一切都照舊，二位都是真人之境，就由我來負責接待。」
師令儀回他道：「是，師叔祖。」
清溪仙州宗門的規矩大多都是如此，從鍊氣一直到生光，每一境剛好是一代。師令儀如今為凝元之境，當稱呼田啟為一聲師叔祖，這在無形之中，將陳青陽的輩分也給拔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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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離開的時候，陳青陽還不忘朝她道上一句，「上回來時多謝你的接待，待我忙完要事，專程找你感謝。」
師令儀姿態恭恭敬敬，就像是對待長輩，「是，青陽真人。」
這一切都被那田啟看在眼中，不過他並沒有說話，只是引著陳青陽與雲辭往外面走。
此城中禁止御風飛行，可那都是對外人而言，田啟領著二人很快就到了城池之上。
放眼望去，緊挨著城池下方是一處山坡，坡上怪石嶙峋，又夾雜著茂盛的草木，更有一座座的白玉塔延伸下去，直到沒入海中不見。
大海蔚藍，一望無際，波瀾壯闊接連拍打著岸邊，那白玉塔就在裡面閃爍著幽藍的清光，它們就像一條寬闊的大道一樣，紮根在這裡，只要跟著一直走下去，就會抵達幽墟返魂仙宗的山門。
每座白玉塔上，但見氣機流轉，組成了一件極強的聚靈法陣，這法陣抽取海中靈氣，就匯聚在這英靈城中，這也是這城池從來不缺靈氣的緣故。
田啟並沒有著急往前行，而是手持白玉之塔道：「這些塔我仙宗稱呼其為玲瓏寶塔，其上每一座都秉承著一位清央仙國的亡魂，先民們死得太冤，神魂經久不散，到此時又形成正反，繼續庇佑著眾生。」
「兩位均是真人之境，見多識廣是應該的，因此必然也知道，我仙宗是在仙國廢墟之上建立的吧？」
這時候的雲辭不再應話了，是陳青陽回答他道：「方才田真人也聽到了，數年之前我還未入真人之境，便到過此處一回，那時候並沒有透露出太虛宗之名，就是方才貴宗弟子師令儀接待的我。」
既然是主動來拜訪，且有求於人，索性不如就真誠一點，這田啟真人是個頗有心思的人，這點疑問必然在心中，只是他不問而已。
果然，就見他道：「原來如此，多謝真人坦誠，不知兩番到我仙宗是為了什麼樣的私事？」
連山門都未抵達，可他早已忍不住問出聲來。
陳青陽則道：「因為太魂經。」
田啟再度微眯著眼睛，將二人打量了一下，「兩位必然也知道，此為昔年神庭南曜太陰宮最強法門，也是世間罕見專修神魂之神通，後來神庭遺落，基本上都落在了太虛宗，我又聽說如今被煉製成了須彌秘境，效用頗強。」
「現在這麼多年都過去了，太魂經當中的玄機，想必早就被你們所參透，就我仙宗只是一些皮毛，何勞二位數十萬里地到此處。」
他這話還真沒說對，就陳青陽所得卷一到卷四，其中卷一為劉桃所得，取自九幽械神宮；其後卷二也當是如此，還有卷四是林清玄所贈，也就是說這些都與九幽械神宮有關，只有一卷才是從太虛宗所得。
當然，也極有可能是因為陳青陽現在地位低微，對須彌秘境接觸甚少，還未從太虛宗取得而已。
他搖著頭，「就我遊歷天下所見，至今鑽研太魂經能有仙宗一二者，幾乎沒有。」
田啟笑著搖搖頭，「僅有一二分屬實是誇張了一點，不過二位能不辭辛苦到此處，說明在這法門之上頗有成效，這回到此，是不是來換法門的？」
陳青陽頷首，「不錯，上回就是用了一部殘卷，從貴宗換走定墟控神典，這對我幫助的確不少。」
田啟在聽罷後，又將目光看向雲辭，其意是在問雲辭在這上面修行如何，依舊是陳青陽做回答，「我這位道侶只修極陰極寒之法，縱然這天下法門極多，不乏比她所修高明者，可她從始至終只取一瓢飲，從不涉獵其他。」
田啟聽罷，手拂長須，對雲辭表現出了欽佩之色，「如此純粹之心，必能修出純粹之道，要想天人合一，脫俗入仙，唯有此心性最為難得啊。」
「我仙宗自祖師以來便定下規矩，只要拿來太魂經殘卷，或者是與之相類似者，都可換來法門，至於其目的……」
「便是借用天下之力，共同修繕這一門神庭秘法，須知一人之力，哪裡擋得住千萬人之力。」
能看得出來，將這前因後果都了解後，這位田啟真人就像是卸去了所有的戒備，對兩人不再有過多的提防。
「對於仙宗的偉願，我早就有所了解，心中也屬實佩服，就如雲辭所說，對於貴宗只有私，不再有公。」
田啟連連點頭，「好好，那敢問一句，你的法門修行到何程度，可有見過太陰之象？」
能修出太陰之象，說明這法門就是完整的，才是真正領悟到了《太魂經》的精髓，但對於這一點，陳青陽肯定是不能說的。
「遠沒有到這一步，不過正是靠著這法門我神魂感悟，修行悟性，氣機掌控，劍道理解，諸多法門都有上漲，這種潤物細無聲的好處，是一下子說不完的。」
田啟對此事深以為意，「能說出這番話，足以證明青陽真人在此道上的研習，真人也當知道我仙宗的規矩，可有準備好與上回不同的法門？」
陳青陽道：「當然，而且還準備的十分充分。」
田啟又道：「不知這回所求是什麼呢？」
「上回我來時，得知貴宗有卷五，想將這卷五換走，若是可能的話，再想知道些關於卷六的訊息？」
聞之此言，田啟這回沉默了良久，「直接要卷五，那是不是前面卷一到卷四，青陽真人都有涉獵？」
陳青陽搖頭，「並非如此，是因為我早就清楚貴宗有卷五和卷七，我願意拿卷四來交換，不知可否？」
田啟立即點頭，「如此四五合併，說不定就能多鑽研些名堂出來，不過至於所說卷六……得容我相商，看能否給二位提供一些幫助，既然不是特別急的話，等去了山門暫住幾日，多見見我宗門風光也好，到時候我必給二位一個答覆，這樣可好？」
陳青陽看看雲辭，既然雲辭沒有反對意見，也就應下。
接連問出兩問，是急需想要了解兩人的來歷，看來對他們還是存著些許擔憂的。
雲辭無任何隱瞞，朝對方稽首道：「太虛宗九真觀宣威真人云辭，見過田道友！」
就像是早有預料一般，田啟聽到後並無多少吃驚之色，只是微眯著眼睛，警惕又提了幾分，旁邊的師令儀看著陳青陽，也就忽然明白什麼了。
「稀客稀客啊，竟然還是位名震天下的宣威真人，想我這清溪仙洲許多年，都沒有道宗真人正大光明的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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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辭聽出話外的意思，卻絲毫不在意，「近乎萬年之前，清溪仙洲與我道宗是多有爭端，可後來這些年和平相處，互不相犯，現在這地界……我還來不了嗎？」
田啟略微做了思索，「來得了，當然來得了，不過這畢竟是我仙宗地界，能否問道友是何目的？」
雲辭再道：「不為公，只為私，就想去貴宗拜訪一趟，相商些事情，若是不願意，我離開便是。」
確定對方並無惡意，田啟神色為之緩和，又聽她想主動去宗門拜訪，展露出誠意，也就作揖行禮起來，「既然是私事，那今日的雲辭真人就只是一位真人，不涉及其他，我仙宗向來是好客，既然遇上了就要略盡地主之誼的，不如現在就隨我去一趟山門可否？」
三言兩語之間，就發出了邀請，這樣做的確是能省去許多麻煩，面前的這位田啟真人至少也是生光，許多事情都可做主，商議起來也容易。
只見雲辭再度稽首道：「多謝田真人，將來若到我道宗之地，我也必會盡東道主之誼！」
到了此時，對面田啟又鬆了一口氣，誰叫那是一位生光真人，身份又如此特殊，處理起來必須得小心謹慎，「哈哈……那我就先行謝過了。」
話音落罷，目光又在陳青陽的身上，那也是一位築基一境的真人，且看著氣質不凡，在太虛宗應該也是位人物，「不知道友又如何稱呼？」
陳青陽回他道：「太虛宗陳青陽，我並沒有什麼特殊的身份，非要說的話……嗯，我是這位雲辭真人的道侶。」
田啟微微一愣，接著很自然地流露出佩服的表情。以築基境尋一位生光境的道侶，這是何其了得，「原來是青陽真人，我看周身氣機凝鍊，如未出鞘之寶劍，一身鋒芒內斂，在道宗必然也有不小的名頭。」
「青冥洲天下劍修者的聖地，乃在太昊劍院，劍主劉殿清又為青冥州第一劍仙，我想青陽真人必是來自太昊的高徒了。」
不愧是生光真人，的確是眼毒。陳青陽雖不釋放氣機，可身上那種時常與劍為伍的氣質，在他眼裡還是十分耀眼。
陳青陽沒做否認，只是道：「田真人不愧是修神魂之法，竟能如此敏銳，在下佩服。」
又閒聊了兩句，雙方都是緩和下來。一來二去的，都在師令儀的眼中，她心中震驚不說，更是稍稍有點失落。上回見陳青陽時，還可以促膝長談，與師兄師妹相稱，現在卻身份懸殊，難以再有之前的表現了。
田啟手扶長須，大笑一句，「哈哈，青陽真人過贊，此間英靈城並非山門所在，二位還請隨我來吧。」
這回雲辭亦是應了聲。
之後，田啟又將目光轉向師令儀，「這裡的一切都照舊，二位都是真人之境，就由我來負責接待。」
師令儀回他道：「是，師叔祖。」
清溪仙州宗門的規矩大多都是如此，從鍊氣一直到生光，每一境剛好是一代。師令儀如今為凝元之境，當稱呼田啟為一聲師叔祖，這在無形之中，將陳青陽的輩分也給拔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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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眼望去，緊挨著城池下方是一處山坡，坡上怪石嶙峋，又夾雜著茂盛的草木，更有一座座的白玉塔延伸下去，直到沒入海中不見。
大海蔚藍，一望無際，波瀾壯闊接連拍打著岸邊，那白玉塔就在裡面閃爍著幽藍的清光，它們就像一條寬闊的大道一樣，紮根在這裡，只要跟著一直走下去，就會抵達幽墟返魂仙宗的山門。
每座白玉塔上，但見氣機流轉，組成了一件極強的聚靈法陣，這法陣抽取海中靈氣，就匯聚在這英靈城中，這也是這城池從來不缺靈氣的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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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均是真人之境，見多識廣是應該的，因此必然也知道，我仙宗是在仙國廢墟之上建立的吧？」
這時候的雲辭不再應話了，是陳青陽回答他道：「方才田真人也聽到了，數年之前我還未入真人之境，便到過此處一回，那時候並沒有透露出太虛宗之名，就是方才貴宗弟子師令儀接待的我。」
既然是主動來拜訪，且有求於人，索性不如就真誠一點，這田啟真人是個頗有心思的人，這點疑問必然在心中，只是他不問而已。
果然，就見他道：「原來如此，多謝真人坦誠，不知兩番到我仙宗是為了什麼樣的私事？」
連山門都未抵達，可他早已忍不住問出聲來。
陳青陽則道：「因為太魂經。」
田啟再度微眯著眼睛，將二人打量了一下，「兩位必然也知道，此為昔年神庭南曜太陰宮最強法門，也是世間罕見專修神魂之神通，後來神庭遺落，基本上都落在了太虛宗，我又聽說如今被煉製成了須彌秘境，效用頗強。」
「現在這麼多年都過去了，太魂經當中的玄機，想必早就被你們所參透，就我仙宗只是一些皮毛，何勞二位數十萬里地到此處。」
他這話還真沒說對，就陳青陽所得卷一到卷四，其中卷一為劉桃所得，取自九幽械神宮；其後卷二也當是如此，還有卷四是林清玄所贈，也就是說這些都與九幽械神宮有關，只有一卷才是從太虛宗所得。
當然，也極有可能是因為陳青陽現在地位低微，對須彌秘境接觸甚少，還未從太虛宗取得而已。
他搖著頭，「就我遊歷天下所見，至今鑽研太魂經能有仙宗一二者，幾乎沒有。」
田啟笑著搖搖頭，「僅有一二分屬實是誇張了一點，不過二位能不辭辛苦到此處，說明在這法門之上頗有成效，這回到此，是不是來換法門的？」
陳青陽頷首，「不錯，上回就是用了一部殘卷，從貴宗換走定墟控神典，這對我幫助的確不少。」
田啟在聽罷後，又將目光看向雲辭，其意是在問雲辭在這上面修行如何，依舊是陳青陽做回答，「我這位道侶只修極陰極寒之法，縱然這天下法門極多，不乏比她所修高明者，可她從始至終只取一瓢飲，從不涉獵其他。」
田啟聽罷，手拂長須，對雲辭表現出了欽佩之色，「如此純粹之心，必能修出純粹之道，要想天人合一，脫俗入仙，唯有此心性最為難得啊。」
「我仙宗自祖師以來便定下規矩，只要拿來太魂經殘卷，或者是與之相類似者，都可換來法門，至於其目的……」
「便是借用天下之力，共同修繕這一門神庭秘法，須知一人之力，哪裡擋得住千萬人之力。」
能看得出來，將這前因後果都了解後，這位田啟真人就像是卸去了所有的戒備，對兩人不再有過多的提防。
「對於仙宗的偉願，我早就有所了解，心中也屬實佩服，就如雲辭所說，對於貴宗只有私，不再有公。」
田啟連連點頭，「好好，那敢問一句，你的法門修行到何程度，可有見過太陰之象？」
能修出太陰之象，說明這法門就是完整的，才是真正領悟到了《太魂經》的精髓，但對於這一點，陳青陽肯定是不能說的。
「遠沒有到這一步，不過正是靠著這法門我神魂感悟，修行悟性，氣機掌控，劍道理解，諸多法門都有上漲，這種潤物細無聲的好處，是一下子說不完的。」
田啟對此事深以為意，「能說出這番話，足以證明青陽真人在此道上的研習，真人也當知道我仙宗的規矩，可有準備好與上回不同的法門？」
陳青陽道：「當然，而且還準備的十分充分。」
田啟又道：「不知這回所求是什麼呢？」
「上回我來時，得知貴宗有卷五，想將這卷五換走，若是可能的話，再想知道些關於卷六的訊息？」
聞之此言，田啟這回沉默了良久，「直接要卷五，那是不是前面卷一到卷四，青陽真人都有涉獵？」
陳青陽搖頭，「並非如此，是因為我早就清楚貴宗有卷五和卷七，我願意拿卷四來交換，不知可否？」
田啟立即點頭，「如此四五合併，說不定就能多鑽研些名堂出來，不過至於所說卷六……得容我相商，看能否給二位提供一些幫助，既然不是特別急的話，等去了山門暫住幾日，多見見我宗門風光也好，到時候我必給二位一個答覆，這樣可好？」
陳青陽看看雲辭，既然雲辭沒有反對意見，也就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