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辣眼睛
段夫人笑著誇她一句：「夏姨娘，你倒是有所長進，會周全考慮問題了。」
「是夫人教導有方。」
夏寧謙虛吹捧一句，婆妾間相處，和樂融融。
接下來，便是等段家父子歸來，商量具體對策。
段老爺今日去城外莊子，回不來，最後只等到一身疲憊的段元睿。
「一個月後查皇后千秋，光祿寺要準備慶典，會比較忙。娘、阿寧，以後你們不必等我回來吃飯。」
段夫人心疼兒子又瘦了：「正好夏姨娘在我這裡，你爹不回來，咱們娘仨一起用飯吧。」
段元睿知道兩人有話要說，更衣後出來，坐在桌邊。夏寧侍立一旁，殷勤擺放餐具、布菜倒水，對兩人服務周到。
段夫人現在對夏寧親近器重不少，搶在兒子皺眉頭之前，笑道：「夏姨娘，你也坐下來吃飯吧。有這麼多下人在，哪就輪到你侍候了？」
夏寧這才坐在兩人下手。
孫嬤嬤為夏寧擺好碗筷，領著婢女們退出門外，讓三人安心說話。
段夫人等兒子吃得差不多，擱下筷子喝茶，才慢慢把夏寧帶來的消息說了。
段元睿捏著茶杯，蹙眉想了片刻：「這段時日我將岳清留在府里，讓他帶人輪班盯著園子那邊動靜。尤其夜裡，不能再讓某些宵小來去自如了！」
段夫人有些擔心。
「你身邊只凌青一個，得用嗎？」
段元睿揉揉眉心：「我再把元硯帶上。」
身邊人多後，元硯最近比較撒歡，得再拘在身邊。
商議一陣細節後，段元睿帶夏寧離開正院。
「阿寧，這事必須得告訴婉清，讓她心裡有數，你和我一起去東院？」
自從上次鬧翻，段元睿再沒踏足東院。現在去，總覺有些尷尬，得靠夏寧圓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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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寧笑道：「正好有兩日不曾去東院請安，我和你一起去看望姐姐！」
段元睿微微鬆了口氣，兩人手牽手來到東院，進了門，才放開手，一前一後。
紅茵等人看見段元睿，還是挺歡喜的，忙向屋裡稟報：「少爺來了！」
夏寧笑容略僵，覺得自己似乎多餘。
不過進屋後看到司婉清那副清冷的神色，又見段元睿明顯手足無措，站在床邊，不知道如何開口的樣子，她又覺得自己舉足輕重。
「姐姐，我們來看你，你身體好些了嗎？」
司婉清靠坐在床頭，唇角微微上揚：「這幾日好些。」
眼睛不看段元睿。
紅茵等人連忙搬來凳子。故意把段元睿的凳子，放得離床頭很近。而夏寧的凳子在床尾，從這角度，自然只能看到段元睿和司婉清很親近的樣子。
夏寧眼皮跳了跳。
紅茵這死丫頭，虧得她們還算有交情！結果每每一涉及她主子，自己啥也不是。幸虧她和司婉清已看開，不然這一挑撥，不得又宅鬥起來？
視線不著痕跡在屋裡掃視一圈，沒發現異常，更沒看見那五大三粗的假嬤嬤，心裡狠狠鬆了口氣。
「婉清，之前是我太激動，惹你生氣，對不起。」
待下人們離開後，段元睿幾乎沒怎麼為難，便麻溜向司婉清道歉認錯。
這麼多年，一妻一妾，一病一嬌，他做小伏低已養成習慣。反正不管誰對錯，最後他先低頭便是，還能當真與自己的女人計較不成？
贏了場面，輸了感情，不值當。
司婉清低頭沉默一會，抬起頭看他：「夫君，你沒錯，確實是我太急於求成了。不過，宮裡那位小皇子生病，確實不是我的人做的。」
她有眼線在宮裡，但眼線沒那麼大能耐。
如果有的話，昏君能活到現在？
「我知道，之前是我太著急想差了！再怎麼，婉清你不至於對個孩子下手……」
段元睿握住她的手誠懇道：「但是，你以後千萬別再提和離的話了，讓爹娘知道，他們會打斷我的狗腿！」
司婉清嘴角一抽。
夏寧如坐針氈，尋思自己是不是應該先悄悄溜走？
雖然知道兩人實際幹不成啥事，但在她面前這麼拉拉扯扯、黏黏糊糊的，總感覺心頭酸氣一直往外涌。
只是她的身份，又讓她沒有底氣爆發。所以，對面兩人的畫面，讓她更辣眼睛了！
好在，司婉清很快抽回自己的手，眼睛看向夏寧：「夫君，你今日和妹妹同來，不單純為了向我道歉吧？」
段元睿訕訕。
那確實，沒個正當理由，他都不好意思再進西院。畢竟兩人從來沒有如此爭吵過，還鬧到要和離的地步。
夏寧鬆了口氣，總算能講正事了。
於是，她將慕瑤的話，原原本本說了一遍，並且說目前的應對之法。
司婉清面色有點沉：「這些日子，我身邊的人，總發現有人在監視東院，我以為是夫君，還有……」
她瞧夏寧一眼。
夏寧跟受驚的貓一樣，嗖地跳起來炸毛。
「姐姐！你不會懷疑我吧？」
司婉清竟對她這般不信任！
她可是身邊人被司婉清的手下傷害了，也沒想過是司婉清指使的。差別對待，真是太傷她心了！
不過，司婉清連自己夫君也懷疑，貌似她也不算什麼了。
自己把自己勸好。
司婉清面上難得露出一絲訕訕之色：「妹妹，我也不是疑心你。只是你現在管理後宅，安排人手關注各院，是情理中事。我並沒有疑心你針對我……」
當然，風吹草動，也確實讓阿德時刻神經緊繃，對夏寧生出怨念。會傷了巡夜嬤嬤，是阿德如同驚弓之鳥的本能反應。
只沒想到，完全弄錯了有敵意的對象。
段元睿見司婉清眼神變得冷冽起來，忙道：「婉清，泠姨娘這個人現在不能動，她是皇帝派來的。動她，就是打草驚蛇！告訴你這件事，只是讓你日後行事務必小心。」
司婉清慎重點頭。
有條毒蛇潛伏在後宅，確實要仔細。好在她和阿德武功不算弱，東院人又多，暫時沒讓對方發現些什麼端倪。
她盯著段元睿的眼睛，忽然問出一句。
「夫君，你說你們在籌謀等待時機，具體需要多久？」
段元睿被她突如其來一問，有點呆了，片刻支支吾吾。
「應該……快了，婉清你別急！」
司婉清眸光黯淡下去。
「是夫人教導有方。」
夏寧謙虛吹捧一句，婆妾間相處，和樂融融。
接下來，便是等段家父子歸來，商量具體對策。
段老爺今日去城外莊子，回不來，最後只等到一身疲憊的段元睿。
「一個月後查皇后千秋，光祿寺要準備慶典，會比較忙。娘、阿寧，以後你們不必等我回來吃飯。」
段夫人心疼兒子又瘦了：「正好夏姨娘在我這裡，你爹不回來，咱們娘仨一起用飯吧。」
段元睿知道兩人有話要說，更衣後出來，坐在桌邊。夏寧侍立一旁，殷勤擺放餐具、布菜倒水，對兩人服務周到。
段夫人現在對夏寧親近器重不少，搶在兒子皺眉頭之前，笑道：「夏姨娘，你也坐下來吃飯吧。有這麼多下人在，哪就輪到你侍候了？」
夏寧這才坐在兩人下手。
孫嬤嬤為夏寧擺好碗筷，領著婢女們退出門外，讓三人安心說話。
段夫人等兒子吃得差不多，擱下筷子喝茶，才慢慢把夏寧帶來的消息說了。
段元睿捏著茶杯，蹙眉想了片刻：「這段時日我將岳清留在府里，讓他帶人輪班盯著園子那邊動靜。尤其夜裡，不能再讓某些宵小來去自如了！」
段夫人有些擔心。
「你身邊只凌青一個，得用嗎？」
段元睿揉揉眉心：「我再把元硯帶上。」
身邊人多後，元硯最近比較撒歡，得再拘在身邊。
商議一陣細節後，段元睿帶夏寧離開正院。
「阿寧，這事必須得告訴婉清，讓她心裡有數，你和我一起去東院？」
自從上次鬧翻，段元睿再沒踏足東院。現在去，總覺有些尷尬，得靠夏寧圓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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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寧笑道：「正好有兩日不曾去東院請安，我和你一起去看望姐姐！」
段元睿微微鬆了口氣，兩人手牽手來到東院，進了門，才放開手，一前一後。
紅茵等人看見段元睿，還是挺歡喜的，忙向屋裡稟報：「少爺來了！」
夏寧笑容略僵，覺得自己似乎多餘。
不過進屋後看到司婉清那副清冷的神色，又見段元睿明顯手足無措，站在床邊，不知道如何開口的樣子，她又覺得自己舉足輕重。
「姐姐，我們來看你，你身體好些了嗎？」
司婉清靠坐在床頭，唇角微微上揚：「這幾日好些。」
眼睛不看段元睿。
紅茵等人連忙搬來凳子。故意把段元睿的凳子，放得離床頭很近。而夏寧的凳子在床尾，從這角度，自然只能看到段元睿和司婉清很親近的樣子。
夏寧眼皮跳了跳。
紅茵這死丫頭，虧得她們還算有交情！結果每每一涉及她主子，自己啥也不是。幸虧她和司婉清已看開，不然這一挑撥，不得又宅鬥起來？
視線不著痕跡在屋裡掃視一圈，沒發現異常，更沒看見那五大三粗的假嬤嬤，心裡狠狠鬆了口氣。
「婉清，之前是我太激動，惹你生氣，對不起。」
待下人們離開後，段元睿幾乎沒怎麼為難，便麻溜向司婉清道歉認錯。
這麼多年，一妻一妾，一病一嬌，他做小伏低已養成習慣。反正不管誰對錯，最後他先低頭便是，還能當真與自己的女人計較不成？
贏了場面，輸了感情，不值當。
司婉清低頭沉默一會，抬起頭看他：「夫君，你沒錯，確實是我太急於求成了。不過，宮裡那位小皇子生病，確實不是我的人做的。」
她有眼線在宮裡，但眼線沒那麼大能耐。
如果有的話，昏君能活到現在？
「我知道，之前是我太著急想差了！再怎麼，婉清你不至於對個孩子下手……」
段元睿握住她的手誠懇道：「但是，你以後千萬別再提和離的話了，讓爹娘知道，他們會打斷我的狗腿！」
司婉清嘴角一抽。
夏寧如坐針氈，尋思自己是不是應該先悄悄溜走？
雖然知道兩人實際幹不成啥事，但在她面前這麼拉拉扯扯、黏黏糊糊的，總感覺心頭酸氣一直往外涌。
只是她的身份，又讓她沒有底氣爆發。所以，對面兩人的畫面，讓她更辣眼睛了！
好在，司婉清很快抽回自己的手，眼睛看向夏寧：「夫君，你今日和妹妹同來，不單純為了向我道歉吧？」
段元睿訕訕。
那確實，沒個正當理由，他都不好意思再進西院。畢竟兩人從來沒有如此爭吵過，還鬧到要和離的地步。
夏寧鬆了口氣，總算能講正事了。
於是，她將慕瑤的話，原原本本說了一遍，並且說目前的應對之法。
司婉清面色有點沉：「這些日子，我身邊的人，總發現有人在監視東院，我以為是夫君，還有……」
她瞧夏寧一眼。
夏寧跟受驚的貓一樣，嗖地跳起來炸毛。
「姐姐！你不會懷疑我吧？」
司婉清竟對她這般不信任！
她可是身邊人被司婉清的手下傷害了，也沒想過是司婉清指使的。差別對待，真是太傷她心了！
不過，司婉清連自己夫君也懷疑，貌似她也不算什麼了。
自己把自己勸好。
司婉清面上難得露出一絲訕訕之色：「妹妹，我也不是疑心你。只是你現在管理後宅，安排人手關注各院，是情理中事。我並沒有疑心你針對我……」
當然，風吹草動，也確實讓阿德時刻神經緊繃，對夏寧生出怨念。會傷了巡夜嬤嬤，是阿德如同驚弓之鳥的本能反應。
只沒想到，完全弄錯了有敵意的對象。
段元睿見司婉清眼神變得冷冽起來，忙道：「婉清，泠姨娘這個人現在不能動，她是皇帝派來的。動她，就是打草驚蛇！告訴你這件事，只是讓你日後行事務必小心。」
司婉清慎重點頭。
有條毒蛇潛伏在後宅，確實要仔細。好在她和阿德武功不算弱，東院人又多，暫時沒讓對方發現些什麼端倪。
她盯著段元睿的眼睛，忽然問出一句。
「夫君，你說你們在籌謀等待時機，具體需要多久？」
段元睿被她突如其來一問，有點呆了，片刻支支吾吾。
「應該……快了，婉清你別急！」
司婉清眸光黯淡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