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鐘點工
傍晚，朴昭煬終於見到了尹疏淮所說的鐘點工。
他站在玄關處給人開門，看清對方的面容後，神色怔了下。
朴昭煬以為鐘點工年紀都會比較大，或者起碼得三四十歲往上，沒想到來了個這麼年輕的小伙子。
站在門外的男生，也沒想到公寓內有人。
他是直接輸入密碼，朴昭煬剛好在客廳玩手機，聽見聲音就立馬來開門，此刻兩人四目相對，臉上都帶著詫異。
「您是尹先生的朋友嗎？」男生先開口道：「我是他的鐘點工，我以為沒人所以就直接輸密碼了。」
朴昭煬回過神，立刻側過身讓出位置。
「對，快進來吧。」
朴昭煬想給對方拿拖鞋，還沒來得及打開鞋櫃，就見男生已經從背包里拿出一次性拖鞋。
他訕訕地收回手，決定不去打擾對方幹活。
男生倒是挺熱情的，再次主動跟他搭話，「我叫卞勝宇，您也可以跟尹先生一樣叫我小宇。」
朴昭煬沒想到他這麼自來熟，表情呆愣了一下，回答道：「好。」
「您怎麼稱呼？」
「朴昭煬。」
卞勝宇露出淺笑，走到冰箱前，打開後看著裡面的東西。
「朴先生，您有什麼忌口的嗎？」卞勝宇一邊往裡面拿食材，一邊說：「平時只有尹先生，我一般準備兩菜一湯，今天的話可能得弄四道菜了。如果不夠吃，您可以跟我說，我多做一點。」
「你看著弄就好，我沒什麼忌口的。」
「好，那我看著弄了。」卞勝宇抱著食材走進廚房。
朴昭煬玩了下手機，聽到廚房不停響起洗菜的聲音，實在坐不住，起身走了過去。
心想自己真是賤胚子，根本不習慣使喚人。
「我來幫你吧。」朴昭煬挽起衣袖。
卞勝宇連忙擺手，「不用，您在外面坐著就好。」
「沒事，反正我閒著沒事幹，就當打發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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卞勝宇拗不過朴昭煬，只好把簡單的活分給朴昭煬。
朴昭煬拿著荷蘭豆，給它的頭尾去掉，語氣好奇道：「你多大了，看著像學生。」
「很明顯嗎？」卞勝宇表情驚訝。
朴昭煬也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還真是。
「大學？」
「對，我學校就在附近。」
朴昭煬動作一頓，睨了他一眼，「A大？」
卞勝宇笑著搖頭，「不是，我學習很一般，是很普通的大學。」
朴昭煬「哦」了一聲，那尹疏淮還真是天才，以前也沒去學校念書過，一下子就考進了那麼牛逼的學校。
「大學生怎麼還跑來做鐘點工？」朴昭煬疑惑道：「不應該主要任務是學習嗎？」
卞勝宇也不知道該不該跟陌生人聊這麼多，但看見朴昭煬這麼好奇，猶豫了下還是說了出來。
「我父母很早就去世，家裡就只有一個幹不了活的爺爺，所以我只能自己承擔學費和家裡的生活費。」卞勝宇說：「我有個學長跟尹先生認識，聽說他要請鐘點工，薪資不錯，剛好又是我沒課的時候，我就自薦過來試工了。」
「尹先生滿意我做的菜，又覺得我是beta不需要避嫌，很爽快地通過我的應聘。」
估計是同病相憐，朴昭煬看卞勝宇都覺得親切起來。
「那你還挺厲害的。」朴昭煬鼓勵他，「等熬到大學畢業，一切都會好起來。」
卞勝宇笑容真誠，「謝謝。」
尹疏淮一下課就立馬回公寓，他手裡提著一大袋朴昭煬小時候愛吃的零食，是他剛在樓下超市買的。
「煬哥，我們今晚一邊吃零食，一邊看貓和...」
廚房內傳來歡笑聲。
尹疏淮的聲音戛然而止，慢慢走了過去，面無表情地盯著廚房內的兩人。
朴昭煬和卞勝宇聊得太過投入，渾然不知門口外多了一個人。
「沒想到咱們還挺聊得來。」朴昭煬把盤子遞給卞勝宇，臉上掛著爽朗的笑容，「走之前加個微信吧。」
「好啊。」卞勝宇接盤子的時候，手指碰到了對方的手背，「等我做完飯了，我就加您。」
「別老用您這個稱呼，整得我大你很多似的。」朴昭煬語氣隨意道：「我跟你差不多歲數，不對，有可能比你還小呢。」
卞勝宇表情驚訝，「我以為您...你已經上班了。」
「看著老成是吧。」朴昭煬見卞勝宇表情變得尷尬，扯了扯唇角，沒繼續逗他，「你沒猜錯，我很早就進社會工作了，當了三年的服務員。」
卞勝宇更驚訝了，「我以為你和尹先生家境差不多。」
「那可是差了十萬八千里，還不如你跟我投緣。」
「煬哥。」尹疏淮終於忍不住開口說話。
朴昭煬渾身肌肉緊繃，機械地轉過頭，對上尹疏淮淺色的瞳孔。
「臥槽，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五分鐘前。」
朴昭煬頓時不知道該生氣還是該心虛，「然後你就一直在這裡站著，偷聽我們講話？」
「我沒有偷聽，我喊你了，但你...」尹疏淮眼神冷淡地看向卞勝宇，接著說：「你顧著跟他聊天，沒注意到我回來了。」
朴昭煬覺得這番話有點莫名其妙，但也沒太探究下去，回頭繼續忙活手上的工作。
「先去洗手等著吧，飯大概半小時就能好。」
尹疏淮站著不動，「煬哥，這些活不該由你來做。」
「沒事，我搭把手可以更快吃到晚飯。」
這些天一直對朴昭煬百依百順的尹疏淮，難得強硬了一回，「如果他連做飯都不能按時做完，那我有必要繼續請他嗎？」
卞勝宇察覺到氣氛不對，也擔心惹怒僱主，趕忙過來拿走朴昭煬手裡的菜刀。
「朴先生，你...」卞勝宇看了尹疏淮一眼，回歸過分客氣的稱呼，「您出去吧，我自己來就好。您別擔心，我效率很高，不會讓你們等很久。」
朴昭煬沒想到尹疏淮會突然不高興，同時也不願為難一個打工人。
他打開水龍頭，洗了下手。
「辛苦了。」
說完，他走出廚房，繞過尹疏淮，回到客廳坐在沙發上。
尹疏淮跟了過去，將手裡一袋零食放在茶几上，「煬哥，這都是你喜歡的零食。」
朴昭煬看都沒看一眼，拿起遙控器，手指輕按電源鍵。
「要看電視嗎，我陪你。」
尹疏淮像凌晨一樣，坐在了朴昭煬身側。
電視跳轉好幾個頻道，閃過貓和老鼠的畫面。
尹疏淮坐直背，眼裡浮現笑意，「我最喜歡這一集...」
他話剛說完，就見電視畫面變了。
朴昭煬不再像凌晨那麼心軟，選了自己愛看的恐怖片，津津有味地看了起來。
他站在玄關處給人開門，看清對方的面容後，神色怔了下。
朴昭煬以為鐘點工年紀都會比較大，或者起碼得三四十歲往上，沒想到來了個這麼年輕的小伙子。
站在門外的男生，也沒想到公寓內有人。
他是直接輸入密碼，朴昭煬剛好在客廳玩手機，聽見聲音就立馬來開門，此刻兩人四目相對，臉上都帶著詫異。
「您是尹先生的朋友嗎？」男生先開口道：「我是他的鐘點工，我以為沒人所以就直接輸密碼了。」
朴昭煬回過神，立刻側過身讓出位置。
「對，快進來吧。」
朴昭煬想給對方拿拖鞋，還沒來得及打開鞋櫃，就見男生已經從背包里拿出一次性拖鞋。
他訕訕地收回手，決定不去打擾對方幹活。
男生倒是挺熱情的，再次主動跟他搭話，「我叫卞勝宇，您也可以跟尹先生一樣叫我小宇。」
朴昭煬沒想到他這麼自來熟，表情呆愣了一下，回答道：「好。」
「您怎麼稱呼？」
「朴昭煬。」
卞勝宇露出淺笑，走到冰箱前，打開後看著裡面的東西。
「朴先生，您有什麼忌口的嗎？」卞勝宇一邊往裡面拿食材，一邊說：「平時只有尹先生，我一般準備兩菜一湯，今天的話可能得弄四道菜了。如果不夠吃，您可以跟我說，我多做一點。」
「你看著弄就好，我沒什麼忌口的。」
「好，那我看著弄了。」卞勝宇抱著食材走進廚房。
朴昭煬玩了下手機，聽到廚房不停響起洗菜的聲音，實在坐不住，起身走了過去。
心想自己真是賤胚子，根本不習慣使喚人。
「我來幫你吧。」朴昭煬挽起衣袖。
卞勝宇連忙擺手，「不用，您在外面坐著就好。」
「沒事，反正我閒著沒事幹，就當打發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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卞勝宇拗不過朴昭煬，只好把簡單的活分給朴昭煬。
朴昭煬拿著荷蘭豆，給它的頭尾去掉，語氣好奇道：「你多大了，看著像學生。」
「很明顯嗎？」卞勝宇表情驚訝。
朴昭煬也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還真是。
「大學？」
「對，我學校就在附近。」
朴昭煬動作一頓，睨了他一眼，「A大？」
卞勝宇笑著搖頭，「不是，我學習很一般，是很普通的大學。」
朴昭煬「哦」了一聲，那尹疏淮還真是天才，以前也沒去學校念書過，一下子就考進了那麼牛逼的學校。
「大學生怎麼還跑來做鐘點工？」朴昭煬疑惑道：「不應該主要任務是學習嗎？」
卞勝宇也不知道該不該跟陌生人聊這麼多，但看見朴昭煬這麼好奇，猶豫了下還是說了出來。
「我父母很早就去世，家裡就只有一個幹不了活的爺爺，所以我只能自己承擔學費和家裡的生活費。」卞勝宇說：「我有個學長跟尹先生認識，聽說他要請鐘點工，薪資不錯，剛好又是我沒課的時候，我就自薦過來試工了。」
「尹先生滿意我做的菜，又覺得我是beta不需要避嫌，很爽快地通過我的應聘。」
估計是同病相憐，朴昭煬看卞勝宇都覺得親切起來。
「那你還挺厲害的。」朴昭煬鼓勵他，「等熬到大學畢業，一切都會好起來。」
卞勝宇笑容真誠，「謝謝。」
尹疏淮一下課就立馬回公寓，他手裡提著一大袋朴昭煬小時候愛吃的零食，是他剛在樓下超市買的。
「煬哥，我們今晚一邊吃零食，一邊看貓和...」
廚房內傳來歡笑聲。
尹疏淮的聲音戛然而止，慢慢走了過去，面無表情地盯著廚房內的兩人。
朴昭煬和卞勝宇聊得太過投入，渾然不知門口外多了一個人。
「沒想到咱們還挺聊得來。」朴昭煬把盤子遞給卞勝宇，臉上掛著爽朗的笑容，「走之前加個微信吧。」
「好啊。」卞勝宇接盤子的時候，手指碰到了對方的手背，「等我做完飯了，我就加您。」
「別老用您這個稱呼，整得我大你很多似的。」朴昭煬語氣隨意道：「我跟你差不多歲數，不對，有可能比你還小呢。」
卞勝宇表情驚訝，「我以為您...你已經上班了。」
「看著老成是吧。」朴昭煬見卞勝宇表情變得尷尬，扯了扯唇角，沒繼續逗他，「你沒猜錯，我很早就進社會工作了，當了三年的服務員。」
卞勝宇更驚訝了，「我以為你和尹先生家境差不多。」
「那可是差了十萬八千里，還不如你跟我投緣。」
「煬哥。」尹疏淮終於忍不住開口說話。
朴昭煬渾身肌肉緊繃，機械地轉過頭，對上尹疏淮淺色的瞳孔。
「臥槽，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五分鐘前。」
朴昭煬頓時不知道該生氣還是該心虛，「然後你就一直在這裡站著，偷聽我們講話？」
「我沒有偷聽，我喊你了，但你...」尹疏淮眼神冷淡地看向卞勝宇，接著說：「你顧著跟他聊天，沒注意到我回來了。」
朴昭煬覺得這番話有點莫名其妙，但也沒太探究下去，回頭繼續忙活手上的工作。
「先去洗手等著吧，飯大概半小時就能好。」
尹疏淮站著不動，「煬哥，這些活不該由你來做。」
「沒事，我搭把手可以更快吃到晚飯。」
這些天一直對朴昭煬百依百順的尹疏淮，難得強硬了一回，「如果他連做飯都不能按時做完，那我有必要繼續請他嗎？」
卞勝宇察覺到氣氛不對，也擔心惹怒僱主，趕忙過來拿走朴昭煬手裡的菜刀。
「朴先生，你...」卞勝宇看了尹疏淮一眼，回歸過分客氣的稱呼，「您出去吧，我自己來就好。您別擔心，我效率很高，不會讓你們等很久。」
朴昭煬沒想到尹疏淮會突然不高興，同時也不願為難一個打工人。
他打開水龍頭，洗了下手。
「辛苦了。」
說完，他走出廚房，繞過尹疏淮，回到客廳坐在沙發上。
尹疏淮跟了過去，將手裡一袋零食放在茶几上，「煬哥，這都是你喜歡的零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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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看電視嗎，我陪你。」
尹疏淮像凌晨一樣，坐在了朴昭煬身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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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話剛說完，就見電視畫面變了。
朴昭煬不再像凌晨那麼心軟，選了自己愛看的恐怖片，津津有味地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