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現代篇60 別想解開情蠱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自從上次趙徽寧給她發消息後,兩人就再也沒聊過。

  尹懷夕並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等到將舍友們都送到機場車站。

  桑澈這才拐進了她預定的高檔餐廳。

  「阿澈,我臉上有花?」

  「為什麼你老是看我?」

  擁有桑澈使用指南十分豐厚經驗的尹懷夕察覺出不對,她翻著菜單的手指小心翼翼。

  真怕桑澈在包廂里對她做出什麼喪盡天良的事情。

  唉,這可不是她臆想啊。

  以她們倆這麼久沒見的頻率,以及桑澈饑渴的程度,她還真就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懷夕,趙徽寧有一直聯繫你嗎?」

  桑澈還是惦記著這件事,她冷不丁一句話讓尹懷夕差點被含進嘴裡的小蛋糕給噎死。

  咳了兩聲。

  桑澈還是很擔心尹懷夕,她立馬站起來走到尹懷夕身邊,伸出修長的手,輕輕拍打著尹懷夕的後背。


  桑澈手指夾著紙巾,慢條斯理的擦著尹懷夕沾染到奶白的濕潤。

  她垂眸眼裡帶著笑意,似乎壓根不在意這件事,輕描淡寫的說:「沒什麼,就是想到了問一句。」

  「懷夕你幹嘛怕成這樣?」

  「就算你和她聊天,我也不會吃了你啊。」

  放屁。

  這話說出來桑澈自己信嗎?

  她恐怕都要笑出聲了吧?

  她這張嘴很是會吃、折磨人折磨得厲害!

  雖然這陣子並沒有和趙徽寧聊天,但前陣子和趙徽寧聊天了的尹懷夕略有心虛。

  「沒…有啊。」

   找好書上 TW 看書網,𝓈𝒽𝓊.𝓉𝓌超方便

  對於這個回答桑澈並沒有做任何表示,她只是叫服務員上了上好的紅酒。

  桑澈:「懷夕,今天不急著回去,我在這裡預定了酒店,我們先歇息一晚。」

  「明天再回家。」

  尹懷夕:「……」

  就算桑澈不說她也能猜到桑澈現在腦子裡裝的是什麼!

  於是對著擺在面前的牛肉,尹懷夕大快朵頤。

  這可真不是她貪吃,而是尹懷夕擔心她吃少了兩塊,待會會直接暈在酒店大床房裡!

  「吃那麼急幹什麼,懷夕,這裡沒人和你搶。」

  桑澈對於唇齒間掠過的味道,不是很留戀,她一直盯著尹懷夕看。

  手指捏緊著銀釵,桑澈心想她的「晚餐」在眼前才是。

  實在是吃撐。

  尹懷夕這才停住筷子。

  她看向桑澈,打算說起家裡的安排。

  「阿澈,我爸媽今年要回鄉下,你要跟著去嗎?」

  二老對尹懷夕談戀愛這件事的確沒那麼反對,但鄉下的爺爺奶奶和姥姥姥爺,那就說不定了。

  不過,這畢竟是尹懷夕的戀愛,就算爺爺奶奶姥姥姥爺要她跪祠堂,尹懷夕也不會因為這種事跟桑澈分手。

  長輩無足輕重的死要面子,還是後半輩子的榮華富貴。

  一頓飽和頓頓飽,尹懷夕還是能分清的。

  桑澈:「我妻去哪裡,我自然也跟著去哪裡。」

  幾乎是沒有猶豫的答案,尹懷夕鬆口氣,她指著桑澈:「那我提前跟你說明了,我爺爺奶奶、姥姥姥爺有點封建,可能不太支持我們倆之間的事情。」

  「你…別拿蟲子嚇唬他們。」

  老人年紀大了,經不起恐嚇。

  真要是哪裡突然竄出來一條蟲子,尹懷夕能遇見回家的喜事變喪事。

  桑澈漫不經心的喝著酒。

  「漢人都這樣。」

  「我曉得。」

  「不過我的脾氣也沒有懷夕你想像中的那樣好,他們若是惹急了我,用你們漢人的那句話說——兔子急了會咬人,狗急了會跳牆。」

  「我屆時可能做的比兔子和狗還過分。」

  盯著桑澈這格外奇妙的比喻,尹懷夕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

  尹懷夕:「阿澈,我這還是頭一回聽見有人說自己是兔子和狗的。」

  桑澈:「有何不可?你若叫我蜘蛛,蝴蝶或者蛇,我也不生氣。」

  「天地生靈本就沒有高低貴賤,只是有強弱之分。」

  聽她又要侃侃而談,尹懷夕趕緊往嘴裡扒吃的。

  「好了,阿澈。」

  「酒店在哪?」

  尹懷夕想著回酒店舒舒服服的泡個澡,然後,她估計桑澈就不會讓她睡了。

  不過說不定某人也有善心大發的時候。

  …

  趙家。

  迦晚已經被趙徽寧強制送去上學,接受正常人該有的三觀教育。

  不過這對於早就野慣了的迦晚來說根本不起什麼作用。

  在學校里,迦晚人氣可謂是水漲船高,走到任何地方都是鮮花掌聲,情書不斷。

  「小晚!給個聯繫方式啊!」

  「小晚!今晚出去吃飯嗎?我們請客啊!」

  面對這些衝著她來的大量人群,迦晚不屑一顧。

  真是的,吃過姐姐那樣好的了,她還真的變挑剔了,這也瞧不上,那也瞧不上的。

  賓利停在校門口,迦晚沒有任何遮掩的上了車門,讓一眾跟著她的迷妹迷弟們幾乎心碎。

  只能眼巴巴跟在車後面張望,懊惱萬分,心中好奇究竟是誰能夠得到迦晚的青睞。

  坐在駕駛座的趙徽寧看到這一幕,她無奈笑:「小晚,你給他們也下了情蠱?」

  被姐姐這樣質問,迦晚頓時不樂意。

  「什麼情蠱,姐姐,是你非得把我送進學堂的,我只不過是拿他們做一點點小小的試驗。」

  「這是他們的榮幸啊。」

  趙徽寧:「……」

  趙徽寧:「你小打小鬧可以,但千萬不能鬧出人命。」

  「迦晚,這裡是大都市,不比你們苗疆自由自在。」

  聽著趙徽寧的說教,迦晚輕抿唇角,笑的魅惑。

  察覺到一隻不安分的手探了過來,趙徽寧腹部一緊,便就將車停在路旁邊。

  這處地方僻靜,將近傍晚,都是急匆匆回家趕路的人,沒人往這邊看。

  反而讓迦晚越來越肆無忌憚。

  哦,不對。

  應該說,就算沒有人,迦晚也依舊是這副德行。

  「迦晚,你幹什麼…這個是在外面。」

  迦晚:「姐姐…你為什麼要在我面前提旁的人呢?你知道的,他們是死是活,我壓根不在意。」

  「我也不會把情蠱種在他們身上。」

  「情蠱這等價值千金的東西,我只會種在姐姐身上啊。」

  「姐姐,我也知曉你在查如何解脫情蠱的方法。」

  「不過沒關係。」

  迦晚靠了過來,順帶將身上的安全帶都解了,她一隻手壓在坐墊旁,幾乎整個人跨坐在趙徽寧身上。

  她鼻樑就要「親吻」趙徽寧,吐氣如蘭:「姐姐,你這輩子都別想解開情蠱。」

  「你這輩子都是我的藥人。」

  「你掙脫不掉的。」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