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上輩子吃的豬這輩子來報復她了
簡沅覺得也許是昨天她在收到工資時笑得太大聲，讓老天覺得她過得很好，所以決定給她一個痛擊。
「不是……」
她有氣無力地辯解，「是他非要壓過來，我反抗不了。」
盛燼羽急了，又扯下一截領口，露出還殘留著痕跡的鎖骨。
「明明是你先看的！」
簡沅強調：「我只是在發呆而已。」
盛燼羽並不相信。
「我練得這麼好，你喜歡看就大大方方承認唄，遮遮掩掩的有什麼意思？」
簡沅：說不通，真是說不通。
她懷疑是她上輩子吃的豬這輩子來報復她了。
偏偏旁邊的伊萊還要介入其中，對盛燼羽丟出四個字的評語。
「不知檢點。」
對簡沅丟出四個字。
「色膽包天。」
簡沅這輩子沒被這麼冤枉過！
她純潔得連瀏覽記錄都可以截圖無碼發到網上。
她再次反駁盛燼羽：「我都說了我只是在發呆！沒有看你那、那裡。」
因為說得太急，她被自己的口水嗆了下，連咳幾聲，臉蛋都被憋得微微發紅。
盛燼羽正要說出的反駁一頓。
他嘖了聲，目光在簡沅的臉上停留片刻，最後擺了擺手。
「算了，我不和嚮導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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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願意來我們隊，我就承認是誤會了，怎麼樣？」
伊萊冷眼看著這場鬧劇，這時不怎麼愉快地開口。
「別在這仗著蠢鑽空子，她今天是我們的。」
眼見兩人又要吵起來，簡沅連忙道。
「我下午還有幾個哨兵要疏導呢，你們要說什麼出去說吧。」
要打也出去打！
不要再連累她這個無辜觀眾了！
她又轉頭看向盛燼羽，認真道。
「我不會去你們隊的，我沒時間浪費。下午6點之前，我就得回白塔。」
簡沅終究不是屬於黑塔的嚮導，她是要回到白塔去的。
他們現在的爭奪，沒有意義。
如果真的讓簡沅覺得麻煩，她可能再也不會來黑塔。
意識到這一點，原本隱隱有著火藥味的兩人都閉了嘴。
盛燼羽撓了撓頭髮，眉目間升起些煩躁。
「算了。我走了。有你在這，今天我是帶不走人了。」
伊萊：「你知道就好。」
他看起來興致也不怎麼高，眼皮微微壓著，側過身讓出門。
「請。」
盛燼羽沒再多說，徑直從門走了出去。
路過伊萊時，肩膀還十分不經意地撞了他的肩膀一下，顯然很是不爽。
伊萊被撞後沒什麼反應。
或者說，他現在的注意力不在盛燼羽身上。
等到走廊里聽不見旁人的腳步聲，他才勾起唇，輕飄飄地開口詢問：「有考慮過留在黑塔嗎？」
他看著簡沅。
簡沅立刻搖頭：「不要。」
「為什麼？是這裡不夠吸引你嗎？」
伊萊像是個循循善誘的導師，又像是伊甸園裡誘惑亞當吞下蘋果的蛇。
「楚哥應該和你說過，黑塔雖然不怎麼高調，但擁有的資源和金錢，絕不會比白塔更少。」
他原本清亮的聲線往下沉了半寸，這讓從他嘴裡說出的每個字，都充滿了莫名的誘惑感。
「而且……白塔的規矩比我們嚴得多。難道你所有想要的東西，都能通過合法的方式得到嗎？」
伊萊注視著她。
「在黑塔，無論你想要什麼都可以。」
沒有人的欲望會是絕對乾淨的。
哪怕是再天真的人，也會在某一個時刻升起陰暗的念頭，這是人性決定的，難以更改，無法逃離。
而黑塔可以滿足這些欲望。
簡沅的回答依然不變：「我不會留在黑塔。」
少女眸光清澈，沒有絲毫動搖，那種堅定讓伊萊甚至懷疑對方根本沒有聽懂她的言外之意。
他微微眯起眸，語氣開始轉冷。
「你也相信了外界對黑塔的評價嗎？」
監獄。
流放之地。
囚籠。
簡沅否認：「我有我自己的原因。」
伊萊追問：「什麼原因？」
簡沅卻沒有再回答。
穿書這件事，是她最大的秘密。
黑塔這樣的勢力，註定會和白塔一樣被捲入那場戰爭之中。
而她只想遠離一切和戰爭有關的東西。
她讀過歷史，她知道一個朝代，亦或是一個國家的更迭過程里，藏著多少血淚與危機，更別說擁有哨兵和高科技武器兩樣強殺傷力的星際世界。
她最大的欲望，就是能夠成功離開主星，在偏遠星安家。
「……呵。」
面對簡沅的沉默，伊萊輕笑一聲，金眸里已經滿是冷意。
「也是。白塔才是人人嚮往的地方，只要你成為治癒師，或者加入世家，以你的能力，什麼樣的榮華富貴享受不到？」
「黑塔里都是外界認為該淘汰的垃圾，你當然沒必要加入，在垃圾身上浪費時間。」
「……只有被放棄的人，才會來到黑塔。」
他說到後面，像是想到了和自己有關的事，情緒里多了連自己都不曾察覺的怨懟。
簡沅發現了。
黑塔的哨兵，應該或多或少都有屬於自己的心理創傷。
每次提到類似的話題，他們就會反應激烈，像被過去糟糕的記憶完全支配了。
她不可能說出自己的秘密，只能無奈地再次否認：「你誤會了。」
伊萊胸膛起伏，收斂好情緒後才開口應下。
「嗯。」
短促的語氣詞，聽不出他究竟有沒有相信簡沅的話。
大概是沒有。
因為青年臉上總是掛著的輕浮笑容褪了個乾淨，簡單幾句話交代完了下午的安排。
「哨兵們會按時間來疏導室等你，其他時間你想待在房間也好，待在哪裡也好，都隨你。」
他的態度從未如此疏遠。
沒有刻意的挑逗，也沒有真實的情緒，公事公辦得像他們第一次見面。
也許比那時還要糟糕。
「下午五點，會有哨兵準時來送你回白塔。」
說完，他便轉身離開。
背脊依舊挺得筆直，身形高挑修長，外套旁墜著的流蘇隨著他的走動，逐漸被陰影所吞沒。
衣角最後晃了一下，整個人便徹底消失在了走廊里。
房間重新安靜下來。
只剩下機器運轉時輕微的電流聲，和簡沅呼吸時帶出來的一點點雜音。
人和人的溝通似乎總會產生誤解，她有著不能說出的秘密，而對方則有著不能輕易提起的創傷。
簡沅抬起手，關上了疏導室的門。
「不是……」
她有氣無力地辯解，「是他非要壓過來，我反抗不了。」
盛燼羽急了，又扯下一截領口，露出還殘留著痕跡的鎖骨。
「明明是你先看的！」
簡沅強調：「我只是在發呆而已。」
盛燼羽並不相信。
「我練得這麼好，你喜歡看就大大方方承認唄，遮遮掩掩的有什麼意思？」
簡沅：說不通，真是說不通。
她懷疑是她上輩子吃的豬這輩子來報復她了。
偏偏旁邊的伊萊還要介入其中，對盛燼羽丟出四個字的評語。
「不知檢點。」
對簡沅丟出四個字。
「色膽包天。」
簡沅這輩子沒被這麼冤枉過！
她純潔得連瀏覽記錄都可以截圖無碼發到網上。
她再次反駁盛燼羽：「我都說了我只是在發呆！沒有看你那、那裡。」
因為說得太急，她被自己的口水嗆了下，連咳幾聲，臉蛋都被憋得微微發紅。
盛燼羽正要說出的反駁一頓。
他嘖了聲，目光在簡沅的臉上停留片刻，最後擺了擺手。
「算了，我不和嚮導計較。」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超貼心，𝗌𝗁𝗎.𝗍𝗐等你尋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你要是願意來我們隊，我就承認是誤會了，怎麼樣？」
伊萊冷眼看著這場鬧劇，這時不怎麼愉快地開口。
「別在這仗著蠢鑽空子，她今天是我們的。」
眼見兩人又要吵起來，簡沅連忙道。
「我下午還有幾個哨兵要疏導呢，你們要說什麼出去說吧。」
要打也出去打！
不要再連累她這個無辜觀眾了！
她又轉頭看向盛燼羽，認真道。
「我不會去你們隊的，我沒時間浪費。下午6點之前，我就得回白塔。」
簡沅終究不是屬於黑塔的嚮導，她是要回到白塔去的。
他們現在的爭奪，沒有意義。
如果真的讓簡沅覺得麻煩，她可能再也不會來黑塔。
意識到這一點，原本隱隱有著火藥味的兩人都閉了嘴。
盛燼羽撓了撓頭髮，眉目間升起些煩躁。
「算了。我走了。有你在這，今天我是帶不走人了。」
伊萊：「你知道就好。」
他看起來興致也不怎麼高，眼皮微微壓著，側過身讓出門。
「請。」
盛燼羽沒再多說，徑直從門走了出去。
路過伊萊時，肩膀還十分不經意地撞了他的肩膀一下，顯然很是不爽。
伊萊被撞後沒什麼反應。
或者說，他現在的注意力不在盛燼羽身上。
等到走廊里聽不見旁人的腳步聲，他才勾起唇，輕飄飄地開口詢問：「有考慮過留在黑塔嗎？」
他看著簡沅。
簡沅立刻搖頭：「不要。」
「為什麼？是這裡不夠吸引你嗎？」
伊萊像是個循循善誘的導師，又像是伊甸園裡誘惑亞當吞下蘋果的蛇。
「楚哥應該和你說過，黑塔雖然不怎麼高調，但擁有的資源和金錢，絕不會比白塔更少。」
他原本清亮的聲線往下沉了半寸，這讓從他嘴裡說出的每個字，都充滿了莫名的誘惑感。
「而且……白塔的規矩比我們嚴得多。難道你所有想要的東西，都能通過合法的方式得到嗎？」
伊萊注視著她。
「在黑塔，無論你想要什麼都可以。」
沒有人的欲望會是絕對乾淨的。
哪怕是再天真的人，也會在某一個時刻升起陰暗的念頭，這是人性決定的，難以更改，無法逃離。
而黑塔可以滿足這些欲望。
簡沅的回答依然不變：「我不會留在黑塔。」
少女眸光清澈，沒有絲毫動搖，那種堅定讓伊萊甚至懷疑對方根本沒有聽懂她的言外之意。
他微微眯起眸，語氣開始轉冷。
「你也相信了外界對黑塔的評價嗎？」
監獄。
流放之地。
囚籠。
簡沅否認：「我有我自己的原因。」
伊萊追問：「什麼原因？」
簡沅卻沒有再回答。
穿書這件事，是她最大的秘密。
黑塔這樣的勢力，註定會和白塔一樣被捲入那場戰爭之中。
而她只想遠離一切和戰爭有關的東西。
她讀過歷史，她知道一個朝代，亦或是一個國家的更迭過程里，藏著多少血淚與危機，更別說擁有哨兵和高科技武器兩樣強殺傷力的星際世界。
她最大的欲望，就是能夠成功離開主星，在偏遠星安家。
「……呵。」
面對簡沅的沉默，伊萊輕笑一聲，金眸里已經滿是冷意。
「也是。白塔才是人人嚮往的地方，只要你成為治癒師，或者加入世家，以你的能力，什麼樣的榮華富貴享受不到？」
「黑塔里都是外界認為該淘汰的垃圾，你當然沒必要加入，在垃圾身上浪費時間。」
「……只有被放棄的人，才會來到黑塔。」
他說到後面，像是想到了和自己有關的事，情緒里多了連自己都不曾察覺的怨懟。
簡沅發現了。
黑塔的哨兵，應該或多或少都有屬於自己的心理創傷。
每次提到類似的話題，他們就會反應激烈，像被過去糟糕的記憶完全支配了。
她不可能說出自己的秘密，只能無奈地再次否認：「你誤會了。」
伊萊胸膛起伏，收斂好情緒後才開口應下。
「嗯。」
短促的語氣詞，聽不出他究竟有沒有相信簡沅的話。
大概是沒有。
因為青年臉上總是掛著的輕浮笑容褪了個乾淨，簡單幾句話交代完了下午的安排。
「哨兵們會按時間來疏導室等你，其他時間你想待在房間也好，待在哪裡也好，都隨你。」
他的態度從未如此疏遠。
沒有刻意的挑逗，也沒有真實的情緒，公事公辦得像他們第一次見面。
也許比那時還要糟糕。
「下午五點，會有哨兵準時來送你回白塔。」
說完，他便轉身離開。
背脊依舊挺得筆直，身形高挑修長，外套旁墜著的流蘇隨著他的走動，逐漸被陰影所吞沒。
衣角最後晃了一下，整個人便徹底消失在了走廊里。
房間重新安靜下來。
只剩下機器運轉時輕微的電流聲，和簡沅呼吸時帶出來的一點點雜音。
人和人的溝通似乎總會產生誤解，她有著不能說出的秘密，而對方則有著不能輕易提起的創傷。
簡沅抬起手，關上了疏導室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