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跟對老闆的重要性。
宋家老宅。
宋今昭和宋清安從車上下來，宋今昭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外套衣擺，剛打算邁步進門，宋清安便伸手攔住了她。
宋今昭低頭看了看橫在自己面前的那條手臂，挑了挑眉：「什麼意思？不讓進？不讓進我走了啊。」
她作勢轉身，宋清安皺著眉看她，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和頭疼：「怎麼了這是，火氣這麼沖，誰惹你了？火氣這麼大，今晚讓廚房煮點絲瓜湯吧，給你降降火。」
宋今昭：「不愛吃絲瓜湯。到底怎麼了？您有話直說。」
宋清安往老宅里看了一眼，壓低聲音交代道：「老爺子剛從南方回來，現在嚷嚷著還要去。你待會兒勸勸他，他身子骨不好，醫生說了不能太勞累，別讓他折騰了。
宋今昭點了點頭，又要往門裡走，宋清安再次伸手攔住她。
宋今昭收回腳步，側頭看他：「又怎麼了？」
宋清安清了清嗓子，目光不自覺地往旁邊飄了一下，語氣裡帶著幾分心虛的囑咐：「待會兒，別告狀啊。你爸我最近可沒惹你，你今天在辦公室懟我那幾句我都沒還嘴。」
宋今昭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目光上下掃了她爸一眼，嘴角浮起一個讓宋清安後背發涼的笑容。
然後她毫無預兆地一個加速小跑，趁著宋清安還沒反應過來，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衝進了老宅大門。
「爺爺！我爸他壓榨我！」宋今昭邊跑邊喊，聲音清脆響亮，穿透了整個客廳。
宋清安在她身後追了兩步，伸出手指著她的背影，又氣又笑，話都說不利索了：「你這孩子——你——咱們不是說好了的——」
宋今昭跑到客廳門口，扭頭朝他做了個鬼臉，眼角眉梢全是得意：「誰跟你說好了，本來沒想告狀，謝謝你提醒啊，爸。」
宋老爺子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戴著老花鏡，津津有味地看一部愛情小短劇。
聽見自己乖孫女這麼一喊，他立馬按下暫停鍵，遙控器往茶几上一擱，直起身來，中氣十足地喊道：「怎麼了昭昭？你爸他怎麼欺負你了？跟爺爺說，爺爺揍他！」
宋今昭一屁股坐到老爺子身邊，挽住他的胳膊，把腦袋往他肩膀上一靠，語氣里全是委屈和控訴：「爺爺，您不知道，他壓榨我的勞動力。他自己樂得逍遙了，每天在公司里晃來晃去，什麼事都推給我。我現在每天要看那麼多文件，開那麼多會，連周末都沒有了。您看我的黑眼圈。」
她把臉湊到老爺子面前，指著自己眼底那兩道青色。
老爺子一看，心疼得眉毛都豎起來了，怒目圓瞪地看向大兒子。
宋清安站在客廳門口，攤開雙手，一臉無辜地為自己辯護：「您瞪我沒用。再說了。您以前不也是這樣嗎？當年您把公司丟給我，我天天在公司忙成狗了，您倒好，天天大早上拎著魚竿出去釣魚，天不黑不回家。您也沒見心疼心疼我啊。」
被戳中要害，老爺子心虛地移開視線，端起茶杯灌了一口，然後含含糊糊地繼續為孫女撐腰：「那能一樣嗎？你是男的，皮糙肉厚的，干點活怎麼了？昭昭是女孩子，你得心疼她。」
宋清安對於老爺子這種毫無底線的雙標行為已經完全放棄了抵抗，走到對面的單人沙發上坐下，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得得得，您啊，就慣著她吧。」
「我就樂意慣著，」老爺子拉著宋今昭的手蠻橫說道。
宋今昭嘴甜說道：「我就知道爺爺最好了。」
老爺子笑眯眯的，突然，眼珠子一轉，話鋒一轉：「昭昭啊，爺爺這段時間，還想再去南方住段時間。你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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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今昭轉頭看向宋清安，宋清安朝她用力搖頭，表情里寫著「快勸住你爺爺」。
老爺子拍拍她的手背，把她的臉從宋清安那邊轉回來：「昭昭，你別看你爸。你覺得呢？爺爺在那邊待著真的很舒服，腿也不疼了，覺也睡得香。這裡太冷了，一到冬天我這老寒腿就犯。」
宋今昭想了想，然後歪著頭，提出了一個折中的方案：「爺爺，您現在的身體確實不好，一個人去南方我們也不放心。要不這樣，反正馬上就要過年了，咱們這次去南方過年吧。帶上所有人，一大家子，去南方住上一段時間，好好團圓一下。您覺得怎麼樣？」
老爺子細細一想，覺得這主意不錯。
他又看向自己的大兒子，宋清安也點了點頭。
老爺子一拍沙發扶手，終於滿意地點了頭，但還不忘補一聲冷哼，傲嬌地加了一句：「那行吧，就聽昭昭的。不是看你的面子啊，是看昭昭的面子。」
宋清安別過臉去。
老爺子又拉起宋今昭的手，語氣恢復了幾分方才的關切和心疼：「昭昭，爺爺知道，管理公司很累，你要是覺得累，就休息一段時間。沒事的，你爸還年輕呢，他還能再干二十年。是不是，老大？」
宋今昭眼珠子一轉，順著老爺子的話頭說話：「爺爺......其實啊，嘉措約我去看日照金山。我想著一月份的時候去找他。我看過照片了，景色特別特別美，太陽一出來整座雪山都是金色的。」
宋清安的預警雷達瞬間啟動，他從沙發上坐直了身子，眼睛眯起來，語氣里全是警惕和審問：「你想幹什麼？」
「你幹什麼？」老爺子立刻護短，聲調拔得比宋清安還高，轉頭瞪了他一眼，然後又轉回來，笑容和藹地摸了摸宋今昭的腦袋，語氣縱容。
「昭昭，別等什麼一月了。想去就去啊！想什麼時候去就什麼時候去。日照金山多好看啊，要不是爺爺身體不允許，爺爺跟著你一起去。」
宋今昭眼睛一亮，把老爺子的胳膊又摟緊了幾分。
宋清安急得往前傾了傾身子：「爸，您別老慣著她，日照金山那是看日出，天不亮就得起來爬山。她起得來嗎她？」
「我是起不來。」宋今昭轉過頭瞪著宋清安，理直氣壯地拋出了解決方案，「我可以不睡啊！前一天晚上直接上山，在山上等一夜，不行嗎？反正我就是能看到。」
宋清安被她這句話堵得啞口無言，手指在空中虛虛地點了兩下，然後放下了。
他靠在沙發靠背上，認命般地閉了一下眼睛。
老爺子在旁邊又加了一記重錘，大手一揮，聲音洪亮：「去！明天就去，爺爺發話了。」
宋今昭站起來，彎下腰用力抱了抱老爺子，把臉埋在爺爺肩頭：「謝謝爺爺，您對我太好了。你是全世界最好的爺爺。」
老爺子被宋今昭哄得，眉開眼笑的。
宋今昭然後轉過頭看向還癱在沙發上生悶氣的宋清安，嘴角彎起一個促狹的弧度：「那個......廚房今天燒絲瓜湯了嗎？」
宋清安沒好氣地回了一句，語氣里全是還沒消的氣和被反將一軍的無奈：「你不是不喜歡吃嗎？」
宋今昭朝他甜甜一笑，歪著頭說：「給您做一份啊，敗敗火。我看您現在火氣就挺大的，絲瓜湯正好。」
「我現在就去廚房，讓他們給您煮一鍋大大的，別客氣。」
宋清安看著她蹦蹦跳跳往廚房跑的背影，手指扶上額頭，咬牙切齒地嘀咕了一句。
「早知道不讓她來了。」
坐在一旁的宋老爺子已經重新按下了遙控器的播放鍵，繼續津津有味地看他的愛情小短劇。
宋清安看了看，最後還是決定繼續生悶氣。
晚上，宋今昭躺在自己臥室的床上，撥通了周秘書的電話。
電話接通得很快，對面傳來周秘書一如既往的專業嗓音：「小姐，有什麼吩咐？」
「周秘書，幫我訂去康定的航班。越快越好。」
「您這是？」周秘書的聲音頓了一下。
宋今昭靠在床頭，把玩著自己垂在胸前的一縷頭髮：「我休假了。爺爺批准的。直屬上級意見，高於一切，對吧？」
周秘書沉默了片刻，然後謹慎地問了一句：「那小姐，我的工作安排是——」
「你是我的秘書，你自然也休假啊。」
宋今昭理所當然地說，「這段時間你跟著我連軸轉，也該好好休息了。趁著我休假的空檔，回去陪陪你老婆吧。我記得你上次說她一直想去三亞？去吧，買機票的時候順便把你們家的也買了，走我的卡。」
掛斷電話，周秘書對著已經黑屏的手機，忍不住笑了出來。
他的妻子正靠在床頭看書，餘光瞥見他一個人坐在床沿對著手機傻笑，抬起頭奇怪地看著他，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幹嘛呢？大晚上一個人笑什麼，挺嚇人的。」
周秘書把手機往床頭柜上一擱，轉過身，一把攬住媳婦的肩膀，在她臉頰上用力親了一口：「媳婦，明天我休假。咱們去三亞，你不是一直想去看那個什麼玻璃海嗎？現在就去。」
周秘書的妻子白了他一眼，把書往被子上輕輕一拍，完全沒當真：「做白日夢吧你。上次你說休假，結果第二天一早又被叫回公司開會，行李箱都沒打開。」
周秘書把她摟得更緊了一些：「這次不一樣，這有時候啊，跟對老闆，真的很重要。」
周秘書一想，自己以前過得是什麼苦日子啊！
但是沒關係，現在他苦盡甘來了。
宋今昭和宋清安從車上下來，宋今昭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外套衣擺，剛打算邁步進門，宋清安便伸手攔住了她。
宋今昭低頭看了看橫在自己面前的那條手臂，挑了挑眉：「什麼意思？不讓進？不讓進我走了啊。」
她作勢轉身，宋清安皺著眉看她，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和頭疼：「怎麼了這是，火氣這麼沖，誰惹你了？火氣這麼大，今晚讓廚房煮點絲瓜湯吧，給你降降火。」
宋今昭：「不愛吃絲瓜湯。到底怎麼了？您有話直說。」
宋清安往老宅里看了一眼，壓低聲音交代道：「老爺子剛從南方回來，現在嚷嚷著還要去。你待會兒勸勸他，他身子骨不好，醫生說了不能太勞累，別讓他折騰了。
宋今昭點了點頭，又要往門裡走，宋清安再次伸手攔住她。
宋今昭收回腳步，側頭看他：「又怎麼了？」
宋清安清了清嗓子，目光不自覺地往旁邊飄了一下，語氣裡帶著幾分心虛的囑咐：「待會兒，別告狀啊。你爸我最近可沒惹你，你今天在辦公室懟我那幾句我都沒還嘴。」
宋今昭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目光上下掃了她爸一眼，嘴角浮起一個讓宋清安後背發涼的笑容。
然後她毫無預兆地一個加速小跑，趁著宋清安還沒反應過來，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衝進了老宅大門。
「爺爺！我爸他壓榨我！」宋今昭邊跑邊喊，聲音清脆響亮，穿透了整個客廳。
宋清安在她身後追了兩步，伸出手指著她的背影，又氣又笑，話都說不利索了：「你這孩子——你——咱們不是說好了的——」
宋今昭跑到客廳門口，扭頭朝他做了個鬼臉，眼角眉梢全是得意：「誰跟你說好了，本來沒想告狀，謝謝你提醒啊，爸。」
宋老爺子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戴著老花鏡，津津有味地看一部愛情小短劇。
聽見自己乖孫女這麼一喊，他立馬按下暫停鍵，遙控器往茶几上一擱，直起身來，中氣十足地喊道：「怎麼了昭昭？你爸他怎麼欺負你了？跟爺爺說，爺爺揍他！」
宋今昭一屁股坐到老爺子身邊，挽住他的胳膊，把腦袋往他肩膀上一靠，語氣里全是委屈和控訴：「爺爺，您不知道，他壓榨我的勞動力。他自己樂得逍遙了，每天在公司里晃來晃去，什麼事都推給我。我現在每天要看那麼多文件，開那麼多會，連周末都沒有了。您看我的黑眼圈。」
她把臉湊到老爺子面前，指著自己眼底那兩道青色。
老爺子一看，心疼得眉毛都豎起來了，怒目圓瞪地看向大兒子。
宋清安站在客廳門口，攤開雙手，一臉無辜地為自己辯護：「您瞪我沒用。再說了。您以前不也是這樣嗎？當年您把公司丟給我，我天天在公司忙成狗了，您倒好，天天大早上拎著魚竿出去釣魚，天不黑不回家。您也沒見心疼心疼我啊。」
被戳中要害，老爺子心虛地移開視線，端起茶杯灌了一口，然後含含糊糊地繼續為孫女撐腰：「那能一樣嗎？你是男的，皮糙肉厚的，干點活怎麼了？昭昭是女孩子，你得心疼她。」
宋清安對於老爺子這種毫無底線的雙標行為已經完全放棄了抵抗，走到對面的單人沙發上坐下，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得得得，您啊，就慣著她吧。」
「我就樂意慣著，」老爺子拉著宋今昭的手蠻橫說道。
宋今昭嘴甜說道：「我就知道爺爺最好了。」
老爺子笑眯眯的，突然，眼珠子一轉，話鋒一轉：「昭昭啊，爺爺這段時間，還想再去南方住段時間。你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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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今昭轉頭看向宋清安，宋清安朝她用力搖頭，表情里寫著「快勸住你爺爺」。
老爺子拍拍她的手背，把她的臉從宋清安那邊轉回來：「昭昭，你別看你爸。你覺得呢？爺爺在那邊待著真的很舒服，腿也不疼了，覺也睡得香。這裡太冷了，一到冬天我這老寒腿就犯。」
宋今昭想了想，然後歪著頭，提出了一個折中的方案：「爺爺，您現在的身體確實不好，一個人去南方我們也不放心。要不這樣，反正馬上就要過年了，咱們這次去南方過年吧。帶上所有人，一大家子，去南方住上一段時間，好好團圓一下。您覺得怎麼樣？」
老爺子細細一想，覺得這主意不錯。
他又看向自己的大兒子，宋清安也點了點頭。
老爺子一拍沙發扶手，終於滿意地點了頭，但還不忘補一聲冷哼，傲嬌地加了一句：「那行吧，就聽昭昭的。不是看你的面子啊，是看昭昭的面子。」
宋清安別過臉去。
老爺子又拉起宋今昭的手，語氣恢復了幾分方才的關切和心疼：「昭昭，爺爺知道，管理公司很累，你要是覺得累，就休息一段時間。沒事的，你爸還年輕呢，他還能再干二十年。是不是，老大？」
宋今昭眼珠子一轉，順著老爺子的話頭說話：「爺爺......其實啊，嘉措約我去看日照金山。我想著一月份的時候去找他。我看過照片了，景色特別特別美，太陽一出來整座雪山都是金色的。」
宋清安的預警雷達瞬間啟動，他從沙發上坐直了身子，眼睛眯起來，語氣里全是警惕和審問：「你想幹什麼？」
「你幹什麼？」老爺子立刻護短，聲調拔得比宋清安還高，轉頭瞪了他一眼，然後又轉回來，笑容和藹地摸了摸宋今昭的腦袋，語氣縱容。
「昭昭，別等什麼一月了。想去就去啊！想什麼時候去就什麼時候去。日照金山多好看啊，要不是爺爺身體不允許，爺爺跟著你一起去。」
宋今昭眼睛一亮，把老爺子的胳膊又摟緊了幾分。
宋清安急得往前傾了傾身子：「爸，您別老慣著她，日照金山那是看日出，天不亮就得起來爬山。她起得來嗎她？」
「我是起不來。」宋今昭轉過頭瞪著宋清安，理直氣壯地拋出了解決方案，「我可以不睡啊！前一天晚上直接上山，在山上等一夜，不行嗎？反正我就是能看到。」
宋清安被她這句話堵得啞口無言，手指在空中虛虛地點了兩下，然後放下了。
他靠在沙發靠背上，認命般地閉了一下眼睛。
老爺子在旁邊又加了一記重錘，大手一揮，聲音洪亮：「去！明天就去，爺爺發話了。」
宋今昭站起來，彎下腰用力抱了抱老爺子，把臉埋在爺爺肩頭：「謝謝爺爺，您對我太好了。你是全世界最好的爺爺。」
老爺子被宋今昭哄得，眉開眼笑的。
宋今昭然後轉過頭看向還癱在沙發上生悶氣的宋清安，嘴角彎起一個促狹的弧度：「那個......廚房今天燒絲瓜湯了嗎？」
宋清安沒好氣地回了一句，語氣里全是還沒消的氣和被反將一軍的無奈：「你不是不喜歡吃嗎？」
宋今昭朝他甜甜一笑，歪著頭說：「給您做一份啊，敗敗火。我看您現在火氣就挺大的，絲瓜湯正好。」
「我現在就去廚房，讓他們給您煮一鍋大大的，別客氣。」
宋清安看著她蹦蹦跳跳往廚房跑的背影，手指扶上額頭，咬牙切齒地嘀咕了一句。
「早知道不讓她來了。」
坐在一旁的宋老爺子已經重新按下了遙控器的播放鍵，繼續津津有味地看他的愛情小短劇。
宋清安看了看，最後還是決定繼續生悶氣。
晚上，宋今昭躺在自己臥室的床上，撥通了周秘書的電話。
電話接通得很快，對面傳來周秘書一如既往的專業嗓音：「小姐，有什麼吩咐？」
「周秘書，幫我訂去康定的航班。越快越好。」
「您這是？」周秘書的聲音頓了一下。
宋今昭靠在床頭，把玩著自己垂在胸前的一縷頭髮：「我休假了。爺爺批准的。直屬上級意見，高於一切，對吧？」
周秘書沉默了片刻，然後謹慎地問了一句：「那小姐，我的工作安排是——」
「你是我的秘書，你自然也休假啊。」
宋今昭理所當然地說，「這段時間你跟著我連軸轉，也該好好休息了。趁著我休假的空檔，回去陪陪你老婆吧。我記得你上次說她一直想去三亞？去吧，買機票的時候順便把你們家的也買了，走我的卡。」
掛斷電話，周秘書對著已經黑屏的手機，忍不住笑了出來。
他的妻子正靠在床頭看書，餘光瞥見他一個人坐在床沿對著手機傻笑，抬起頭奇怪地看著他，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幹嘛呢？大晚上一個人笑什麼，挺嚇人的。」
周秘書把手機往床頭柜上一擱，轉過身，一把攬住媳婦的肩膀，在她臉頰上用力親了一口：「媳婦，明天我休假。咱們去三亞，你不是一直想去看那個什麼玻璃海嗎？現在就去。」
周秘書的妻子白了他一眼，把書往被子上輕輕一拍，完全沒當真：「做白日夢吧你。上次你說休假，結果第二天一早又被叫回公司開會，行李箱都沒打開。」
周秘書把她摟得更緊了一些：「這次不一樣，這有時候啊，跟對老闆，真的很重要。」
周秘書一想，自己以前過得是什麼苦日子啊！
但是沒關係，現在他苦盡甘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