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天大的烏龍（二）
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宋今昭。
宋今昭正靠在嘉措身邊激動地聽著八卦，瞬間被滿屋子的人齊刷刷一看，嚇了一跳。
她整個人下意識地往嘉措身後一縮，嘉措向前一步，穩穩地擋在她面前。
宋今昭看著嘉措寬厚的後背，心裡的安全感一下子就上來了，她從他身後探出半個腦袋，眨著眼睛，聲音無辜：「我、我為什麼會不高興啊？」
宋今洛湊過來，壓低聲音：「姐，這其中還有你的事呢？你到底做了什麼，讓人家姑娘覺得你是個障礙？」
宋今昭無辜地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啊。我跟周窈今天才第一次見面，話都沒說上幾句，我上哪知道去？」
程與舟也是一臉困惑。
他微微側頭，目光從周窈身上移到宋今昭身上，眉頭越皺越緊。
程與渡更是直接，他看向周窈：「對啊，這和昭昭有什麼關係？你和她之間八竿子打不著啊。」
宋今昭拉著嘉措的衣角看向周窈，試探地問：「周窈，你的意思不會是，你和與舟哥分手，其中還有我的原因？」
程與舟難得眉頭緊皺：「窈窈，你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周窈搖了搖頭，眼底的水光越聚越滿，卻始終沒有落下來。
她咬了咬下唇，聲音輕輕地說道：「我確實與你不相配。這位宋小姐……與你更為相配。」
周窈此話一出，眾人更加驚愕了。
程與渡瞪大眼睛，嘴巴張成了一個標準的O型，宋今洛倒吸了一口涼氣。
而嘉措，則是一臉疑惑地低頭看向緊緊攥著自己衣角的宋今昭，眉頭微微挑起，那眼神分明在無聲地問。
這又是怎麼回事。
宋今昭察覺到嘉措的目光落在自己臉上，整個人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了起來：「不不不......嘉措，你千萬別亂想啊！」
拜託，這屋裡的男人，除了嘉措，都是兄弟啊！
兄和弟。
程與舟的表情罕見地出現了困惑和急切交織的神色，他上前一步，目光直直地看著周窈：「你……為什麼……會覺得，我喜歡昭昭。」
周窈垂下眼眸，睫毛在臉頰上投下兩片小小的陰影：「那天……我其實偷偷來找過你，我想給你一個驚喜。但是我聽到你和程與渡在說話。」
「你說，你要是知道裴淮南對昭昭不好，你是絕對不會讓昭昭訂婚的，自己就應該帶她出國，你還說，昭昭是你最最疼愛的，你要給她幸福。」
「你還說......你要回國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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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了。
......
真是離了個大譜了。
宋今昭從嘉措身後走出來，表情微妙，她走到周窈面前，清了清嗓子說道：「周窈......哦不，應該是嫂子......有沒有一種可能，我是他妹妹呢？親表妹的那種呢。」
說完，她一把拉過嘉措的手，將他的手臂緊緊挽住：「介紹一下，他叫嘉措，是我正兒八經的男朋友。」
「那兩個是程與舟和程與渡，是我的表哥。宋今洛是我堂弟。這一屋子的人，除了嘉措，全都是我的兄弟。」
「程與舟說的那些話，是在為我鳴不平。他說要給我幸福，是說他作為哥哥，要幫我把關，不是你想的那樣。」
周窈站在原地，眼睛從宋今昭身上移到嘉措身上，又從嘉措身上移到程與渡和宋今洛身上。
程與渡朝她瘋狂地點著頭。
周窈的眼睛越睜越大，瞳孔微微收縮，她知道自己鬧了一個天大的烏龍
她捂住嘴，倒退了一步，然後猛地轉身，像一隻受了驚的小兔子一樣飛快地跑出了休息室。
程與舟立刻追了出去。
宋今昭驚魂未定：「嚇死我了，這真是.......好大一個烏龍啊！」
——
看完演唱會，從體育館出來的時候已經快深夜了。
京市的夜晚依舊燈火通明，但街上的車流已經稀疏了許多，路燈的光鋪在空曠的馬路上，像一條條安靜的橘色絲帶。
老宅太遠了，所以他們去了明湖別墅。
宋今昭一進門就把鞋踢掉，赤腳踩在地面上，整個人直直地栽倒在客廳的沙發里。
她側躺著，臉埋進柔軟的靠墊里，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沙發太軟了，整個人陷進去像是被一朵雲接住了。
因為側躺的動作，宋今昭的鵝黃色的吊帶短裙，裙擺輕輕翹起，散著的長髮垂在胸前和沙發上，像一片柔軟的墨色海藻。
嘉措從玄關走過來，目光落在那雙修長白皙的腿上，又從她的腿移到她纖細的鎖骨和肩頭，再移到她被靠墊蹭得微微凌亂的裙擺，眼神暗了暗，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輪。
他走過去，拿起搭在沙發扶手上的絨毯，展開，默默蓋在她腰上。
宋今昭懶懶地從靠墊里探出臉，朝他伸出雙手，手指在空中軟綿綿地勾了勾，示意他坐過來。
嘉措在沙發邊沿坐下，她立馬翻了個身，把腦袋挪到他腿上，仰面躺著，散開的長髮鋪在他膝頭。
這個角度，從鎖骨到下頜，從下頜到微微張開的嘴唇，每一寸都近在咫尺，一身鵝黃的吊帶短裙，襯得她整個人像一顆剛剛剝開的檸檬糖，清欲不自知。
嘉措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看，目光從她的眉眼描摹到鼻尖，從鼻尖描摹到嘴唇，又從嘴唇描摹回眼睛。
兩個人的目光在半空中撞在一起，粘稠、滾燙、不分彼此，嘉措今晚難得主動，聲音帶著一絲不尋常的沙啞：「我能親你一下嗎？」
宋今昭緩緩點了點頭，手抬起來搭上他的手臂，指尖從他的手腕內側輕輕滑到肘彎，指尖在他皮膚上擦出一道無聲的火焰。
下一刻，嘉措的手勾住了她的後腦勺，手指穿過她散開的髮絲，將她微微托起，然後低頭吻了下來。
是一個溫柔而細膩的吻，像在品味一杯珍貴的酒，不急不緩，細細摩挲。
嘉措手指指腹輕輕按著她的後腦勺，讓宋今昭微微仰起臉，兩人嘴唇抿在一起，每一次輕微的移動都會讓鼻尖蹭過彼此的鼻尖。
交纏的呼吸在一瞬間完全紊亂了，分不清哪一口氣是她的，哪一口氣是他的。
客廳里很安靜，安靜到能聽見兩人的呼吸從平穩變得急促，又從急促變得紊亂。
兩人短暫地分開片刻，嘉措的手從她肩頭滑下來，捧著她的臉，拇指輕輕擦過她的顴骨。
他的手掌貼在她頰側，掌心溫熱乾燥，皮膚相貼的觸感讓宋今昭不自覺地往他掌心裡蹭了蹭。
嘉措低頭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眼睛因為方才的吻而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眼尾泛著桃花色的潮紅。
宋今昭的手不老實，手指鑽進了他的襯衫下擺，指尖緊貼著他腰腹的肌肉，沿著身體輪廓緩緩遊走。
她能感受到嘉措的腹肌的輪廓在自己的指尖下繃緊了一瞬，然後是一種被刻意控制住的起伏。
嘉措的呼吸驟然重了幾分，他的手從她臉頰滑到肩頭，指尖勾住她肩上的吊帶，卻沒有往下拉，只是停留在那裡，指腹在那一小片布料上來回摩挲著。
他在等她。
她說可以才可以。
宋今昭嬌喘著開口，聲音軟得不成樣子：「嘉措，你是明天下午的飛機。」
宋今昭的意思，嘉措一下子便全部明白了。
嘉措眼裡灼熱的火焰在同一瞬間被點燃了，眼底翻湧著不加掩飾的渴望和鄭重其事的確認：「阿昭，你確定？」
宋今昭用一個吻回答了他，她撐起身子，雙手環住他的脖頸，仰頭吻上去。
......
後來，她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從沙發移到了臥室，似乎中間還去了一趟浴室，她只覺得整個人像被泡在溫水裡，渾身軟得沒有一絲力氣，只能無力地倚靠著他。
嘉措伸手抱住她，手掌貼在她汗濕的脊背上，將她整個人攏進懷裡，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廓，哄著：「好乖。」
嘉措寬大的手放在了宋今昭的腰窩，拇指沿著她腰側的弧度微微用力，指腹陷入那片柔軟光滑的皮膚里。
宋今昭的身體變得很軟，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頭，只剩下一片隨波逐流的水。
等到一切終於平息，嘉措靠在床頭，宋今昭窩在他懷裡。
嘉措安撫地摸著她的背，手指從她的後頸沿著脊柱緩緩梳理，力道均勻溫柔。
宋今昭還沉浸在方才的餘韻中，呼吸還沒完全平穩，眼睛半睜半閉，睫毛上還沾著細碎的水珠。
她往他懷裡又拱了拱，臉貼上他溫熱的胸膛，聽著他胸腔里那顆心臟跳得又沉又穩，喃喃地說了一句，聲音滿是依戀：「抱緊點。」
嘉措收緊手臂，將她整個人嚴絲合縫地箍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發頂，手掌在她後背上一下一下地輕拍著。
他低頭在她發間落了一個吻，耐心地安撫著她從雲端慢慢降落。
宋今昭正靠在嘉措身邊激動地聽著八卦，瞬間被滿屋子的人齊刷刷一看，嚇了一跳。
她整個人下意識地往嘉措身後一縮，嘉措向前一步，穩穩地擋在她面前。
宋今昭看著嘉措寬厚的後背，心裡的安全感一下子就上來了，她從他身後探出半個腦袋，眨著眼睛，聲音無辜：「我、我為什麼會不高興啊？」
宋今洛湊過來，壓低聲音：「姐，這其中還有你的事呢？你到底做了什麼，讓人家姑娘覺得你是個障礙？」
宋今昭無辜地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啊。我跟周窈今天才第一次見面，話都沒說上幾句，我上哪知道去？」
程與舟也是一臉困惑。
他微微側頭，目光從周窈身上移到宋今昭身上，眉頭越皺越緊。
程與渡更是直接，他看向周窈：「對啊，這和昭昭有什麼關係？你和她之間八竿子打不著啊。」
宋今昭拉著嘉措的衣角看向周窈，試探地問：「周窈，你的意思不會是，你和與舟哥分手，其中還有我的原因？」
程與舟難得眉頭緊皺：「窈窈，你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周窈搖了搖頭，眼底的水光越聚越滿，卻始終沒有落下來。
她咬了咬下唇，聲音輕輕地說道：「我確實與你不相配。這位宋小姐……與你更為相配。」
周窈此話一出，眾人更加驚愕了。
程與渡瞪大眼睛，嘴巴張成了一個標準的O型，宋今洛倒吸了一口涼氣。
而嘉措，則是一臉疑惑地低頭看向緊緊攥著自己衣角的宋今昭，眉頭微微挑起，那眼神分明在無聲地問。
這又是怎麼回事。
宋今昭察覺到嘉措的目光落在自己臉上，整個人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了起來：「不不不......嘉措，你千萬別亂想啊！」
拜託，這屋裡的男人，除了嘉措，都是兄弟啊！
兄和弟。
程與舟的表情罕見地出現了困惑和急切交織的神色，他上前一步，目光直直地看著周窈：「你……為什麼……會覺得，我喜歡昭昭。」
周窈垂下眼眸，睫毛在臉頰上投下兩片小小的陰影：「那天……我其實偷偷來找過你，我想給你一個驚喜。但是我聽到你和程與渡在說話。」
「你說，你要是知道裴淮南對昭昭不好，你是絕對不會讓昭昭訂婚的，自己就應該帶她出國，你還說，昭昭是你最最疼愛的，你要給她幸福。」
「你還說......你要回國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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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了。
......
真是離了個大譜了。
宋今昭從嘉措身後走出來，表情微妙，她走到周窈面前，清了清嗓子說道：「周窈......哦不，應該是嫂子......有沒有一種可能，我是他妹妹呢？親表妹的那種呢。」
說完，她一把拉過嘉措的手，將他的手臂緊緊挽住：「介紹一下，他叫嘉措，是我正兒八經的男朋友。」
「那兩個是程與舟和程與渡，是我的表哥。宋今洛是我堂弟。這一屋子的人，除了嘉措，全都是我的兄弟。」
「程與舟說的那些話，是在為我鳴不平。他說要給我幸福，是說他作為哥哥，要幫我把關，不是你想的那樣。」
周窈站在原地，眼睛從宋今昭身上移到嘉措身上，又從嘉措身上移到程與渡和宋今洛身上。
程與渡朝她瘋狂地點著頭。
周窈的眼睛越睜越大，瞳孔微微收縮，她知道自己鬧了一個天大的烏龍
她捂住嘴，倒退了一步，然後猛地轉身，像一隻受了驚的小兔子一樣飛快地跑出了休息室。
程與舟立刻追了出去。
宋今昭驚魂未定：「嚇死我了，這真是.......好大一個烏龍啊！」
——
看完演唱會，從體育館出來的時候已經快深夜了。
京市的夜晚依舊燈火通明，但街上的車流已經稀疏了許多，路燈的光鋪在空曠的馬路上，像一條條安靜的橘色絲帶。
老宅太遠了，所以他們去了明湖別墅。
宋今昭一進門就把鞋踢掉，赤腳踩在地面上，整個人直直地栽倒在客廳的沙發里。
她側躺著，臉埋進柔軟的靠墊里，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沙發太軟了，整個人陷進去像是被一朵雲接住了。
因為側躺的動作，宋今昭的鵝黃色的吊帶短裙，裙擺輕輕翹起，散著的長髮垂在胸前和沙發上，像一片柔軟的墨色海藻。
嘉措從玄關走過來，目光落在那雙修長白皙的腿上，又從她的腿移到她纖細的鎖骨和肩頭，再移到她被靠墊蹭得微微凌亂的裙擺，眼神暗了暗，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輪。
他走過去，拿起搭在沙發扶手上的絨毯，展開，默默蓋在她腰上。
宋今昭懶懶地從靠墊里探出臉，朝他伸出雙手，手指在空中軟綿綿地勾了勾，示意他坐過來。
嘉措在沙發邊沿坐下，她立馬翻了個身，把腦袋挪到他腿上，仰面躺著，散開的長髮鋪在他膝頭。
這個角度，從鎖骨到下頜，從下頜到微微張開的嘴唇，每一寸都近在咫尺，一身鵝黃的吊帶短裙，襯得她整個人像一顆剛剛剝開的檸檬糖，清欲不自知。
嘉措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看，目光從她的眉眼描摹到鼻尖，從鼻尖描摹到嘴唇，又從嘴唇描摹回眼睛。
兩個人的目光在半空中撞在一起，粘稠、滾燙、不分彼此，嘉措今晚難得主動，聲音帶著一絲不尋常的沙啞：「我能親你一下嗎？」
宋今昭緩緩點了點頭，手抬起來搭上他的手臂，指尖從他的手腕內側輕輕滑到肘彎，指尖在他皮膚上擦出一道無聲的火焰。
下一刻，嘉措的手勾住了她的後腦勺，手指穿過她散開的髮絲，將她微微托起，然後低頭吻了下來。
是一個溫柔而細膩的吻，像在品味一杯珍貴的酒，不急不緩，細細摩挲。
嘉措手指指腹輕輕按著她的後腦勺，讓宋今昭微微仰起臉，兩人嘴唇抿在一起，每一次輕微的移動都會讓鼻尖蹭過彼此的鼻尖。
交纏的呼吸在一瞬間完全紊亂了，分不清哪一口氣是她的，哪一口氣是他的。
客廳里很安靜，安靜到能聽見兩人的呼吸從平穩變得急促，又從急促變得紊亂。
兩人短暫地分開片刻，嘉措的手從她肩頭滑下來，捧著她的臉，拇指輕輕擦過她的顴骨。
他的手掌貼在她頰側，掌心溫熱乾燥，皮膚相貼的觸感讓宋今昭不自覺地往他掌心裡蹭了蹭。
嘉措低頭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眼睛因為方才的吻而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眼尾泛著桃花色的潮紅。
宋今昭的手不老實，手指鑽進了他的襯衫下擺，指尖緊貼著他腰腹的肌肉，沿著身體輪廓緩緩遊走。
她能感受到嘉措的腹肌的輪廓在自己的指尖下繃緊了一瞬，然後是一種被刻意控制住的起伏。
嘉措的呼吸驟然重了幾分，他的手從她臉頰滑到肩頭，指尖勾住她肩上的吊帶，卻沒有往下拉，只是停留在那裡，指腹在那一小片布料上來回摩挲著。
他在等她。
她說可以才可以。
宋今昭嬌喘著開口，聲音軟得不成樣子：「嘉措，你是明天下午的飛機。」
宋今昭的意思，嘉措一下子便全部明白了。
嘉措眼裡灼熱的火焰在同一瞬間被點燃了，眼底翻湧著不加掩飾的渴望和鄭重其事的確認：「阿昭，你確定？」
宋今昭用一個吻回答了他，她撐起身子，雙手環住他的脖頸，仰頭吻上去。
......
後來，她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從沙發移到了臥室，似乎中間還去了一趟浴室，她只覺得整個人像被泡在溫水裡，渾身軟得沒有一絲力氣，只能無力地倚靠著他。
嘉措伸手抱住她，手掌貼在她汗濕的脊背上，將她整個人攏進懷裡，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廓，哄著：「好乖。」
嘉措寬大的手放在了宋今昭的腰窩，拇指沿著她腰側的弧度微微用力，指腹陷入那片柔軟光滑的皮膚里。
宋今昭的身體變得很軟，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頭，只剩下一片隨波逐流的水。
等到一切終於平息，嘉措靠在床頭，宋今昭窩在他懷裡。
嘉措安撫地摸著她的背，手指從她的後頸沿著脊柱緩緩梳理，力道均勻溫柔。
宋今昭還沉浸在方才的餘韻中，呼吸還沒完全平穩，眼睛半睜半閉，睫毛上還沾著細碎的水珠。
她往他懷裡又拱了拱，臉貼上他溫熱的胸膛，聽著他胸腔里那顆心臟跳得又沉又穩，喃喃地說了一句，聲音滿是依戀：「抱緊點。」
嘉措收緊手臂，將她整個人嚴絲合縫地箍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發頂，手掌在她後背上一下一下地輕拍著。
他低頭在她發間落了一個吻，耐心地安撫著她從雲端慢慢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