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海面鼓起來了！十條船差點全交代1
海面突然鼓了起來。
不是浪。
方圓幾百米的海水，像有什麼東西從下面頂著，硬生生高出一層。
最靠近中心的「遠洋17號」船長老邱臉色瞬間變了。
「媽的！」
「下面有東西！」
探魚器已經徹底花屏。
大片強回波從八十米深處迅速上升。
六十米。
四十米。
二十米！
陳海生對著對講機吼：
「別管網！」
「割掉！全速往東南跑！」
可老邱捨不得。
他們剛放下去的是一張新網。
連鋼索帶網具，十幾萬。
「網還沒收！」
「不要了！」
「十幾萬呢！」
「船重要還是網重要！」
陳海生話音剛落。
海面轟的一聲炸開！
不是爆炸。
而是一股巨大的水流從海底沖了上來。
數十噸海水像噴泉一樣湧起。
遠洋17號猛地向右一傾。
追書就上 TW 看書網，sʜᴜ.ᴛᴡ超實用
甲板上的塑料筐、繩索、冰箱全部滑向一邊。
一個船員沒站穩，直接撞上護欄。
「抓住！」
「割纜！」
老邱終於不敢猶豫。
船員掄起液壓剪。
咔！
第一根鋼索斷開。
可第二根已經繃得像鐵棍一樣。
船尾被死死往下拖。
發動機轉速拉滿。
船卻幾乎不動！
「纏住了！」
老邱聲音都變了。
「下面把網掛住了！」
陳海生盯著腦海中的藍光。
不對。
那東西不是在「掛網」。
它還在往上升。
而且範圍太大了。
藍光中央至少有幾十米寬。
如果直接撞上遠洋17號——
這條幾十噸的漁船根本扛不住。
「棄掉主纜！」
陳海生大喊。
「主纜一斷，整套拖網全沒了！」
「我賠！」
老邱愣住。
「什麼？」
「網多少錢，我賠！」
「先把人給我帶回來！」
這一句話，讓對講機里徹底安靜。
下一秒。
老邱咬牙。
「切！」
液壓剪再次壓下。
咔嚓！
鋼索崩斷。
遠洋17號船尾猛地彈起。
發動機轟鳴。
整條船向前竄了出去。
幾乎就在它衝出去不到五十米時——
轟！
後方海面徹底裂開。
一個黑色龐然大物從海水中冒了出來。
所有船長都看傻了。
「船？」
「海底怎麼有條船？」
「不對！」
「比船還大！」
黑色東西只露出一部分。
上面覆蓋著厚厚的貝殼、海藻和藤壺。
長度根本看不到頭。
大量海水從它兩側瘋狂滑落。
緊接著。
一股刺鼻氣味鑽進幾條漁船。
老邱猛地捂住鼻子。
「什麼味？」
陳海生臉色一變。
「所有人關艙門！」
「不要靠近！」
「繼續撤！」
他不知道那是什麼。
但海底沉了幾十年的巨大東西突然浮起。
最怕的不是撞船。
而是裡面裝著什麼。
十條船迅速撤出兩海里。
沒人再敢抱怨。
剛才還罵陳海生瞎指揮的幾個老船長，此刻全閉嘴了。
如果晚走一分鐘。
遠洋17號可能已經沒了。
合作公司的負責人電話直接打進來。
「陳總。」
「人怎麼樣？」
「一個船員輕傷。」
「其他沒事。」
「下面到底是什麼？」
「不知道。」
「馬上報警。」
「海警已經去了。」
半小時後。
警戒區重新劃定。
水下機器人趕到。
無人機也從空中拍下了完整輪廓。
那是一艘船。
準確來說。
是一艘倒扣在海底的老貨輪。
船體長度超過九十米。
因為內部某個密閉艙室進水狀態改變，加上海底淤泥鬆動，整條沉船突然脫離海床。
翻了上來。
趙東來看著畫面，嘴角都抽了。
「又是沉船？」
「咱這片海以前是停車場？」
沒人笑。
因為檢測人員很快發現。
船體外側還有幾個模糊英文。
顧教授看了半天。
「不是國內船。」
「應該是二戰前後的舊貨輪。」
孫小虎眼睛頓時亮了。
「裡面不會又有黃金吧？」
顧教授瞪他一眼。
「你現在看到沉船就只認識黃金？」
「那不然呢？」
「有可能什麼都沒有。」
「也可能是危險品。」
話剛說完。
現場人員傳來消息。
「船體發現大面積漁網！」
「至少纏了幾十張！」
陳海生一下明白了。
魚群為什麼突然消失。
不是消失。
而是沉船上升時，驚散了。
更麻煩的是。
老邱那張十幾萬的新拖網，也纏在沉船上。
這件事很快傳到船長群里。
老邱發來一條語音。
「陳總。」
「網不用你賠。」
陳海生愣了一下。
「說了我賠。」
「你賠個屁。」
老邱聲音有些粗。
「你讓我們跑，是救命。」
「老子要是為了十幾萬的網把船搭進去。」
「回家得讓老婆打死。」
群里有人笑。
緊接著。
第二個船長說：
「今天算你救我們一次。」
第三個也開口。
「以後坐標你說去哪，我去哪。」
昨天他們還覺得——
一個賣魚的，憑什麼教老船長找魚？
今天沒人問了。
這不是魚多魚少的問題。
陳海生的判斷，真能保命。
可合同考核擺在那裡。
今天十條船。
一斤魚沒抓。
油卻燒掉不少。
按照協議。
魚獲量和油耗都要算。
趙東來有點急。
「今天這數據一算進去。」
「一個月五十萬可能沒了。」
「沒了就沒了。」
陳海生說道。
「不能為了五十萬讓人冒險。」
「可是……」
「先把十幾萬的網賠給老邱。」
趙東來愣住。
「他不是說不用？」
「他說不用是他的事。」
「我們讓人去的那個位置。」
「網在那裡丟的。」
「該承擔就承擔。」
這筆錢一付。
今天不但沒掙。
反而倒貼十幾萬。
可下午兩點。
事情突然出現轉機。
合作公司負責人再次打來電話。
「陳總。」
「我們董事長看了今天的數據。」
「一個月試用不用做了。」
趙東來心裡一沉。
完了。
提前終止。
五十萬徹底沒戲。
陳海生倒很平靜。
「可以。」
「網具損失我們承擔。」
對方卻笑了。
「你理解錯了。」
「我們準備直接簽一年。」
趙東來猛地抬頭。
「一年？」
「六十條船全部接入。」
「全年服務費四百八十萬。」
辦公室里瞬間安靜。
負責人繼續說道：
「今天雖然沒抓到魚。」
「但你提前七八十米水深就發現異常。」
「讓十條船及時撤離。」
「光遠洋17號那條船就值六百多萬。」
「如果再算設備和人……」
「董事長說了。」
「會找魚的人不少。」
「能讓船安全回來的服務。」
「才真正值錢。」
四百八十萬。
不是魚貨。
不用冷庫。
不用墊付收購款。
更不用擔心魚爛在手裡。
只要服務做好。
一年四百八十萬穩定收入。
白沙海產第一次有了一筆真正意義上的輕資產生意。
不是浪。
方圓幾百米的海水，像有什麼東西從下面頂著，硬生生高出一層。
最靠近中心的「遠洋17號」船長老邱臉色瞬間變了。
「媽的！」
「下面有東西！」
探魚器已經徹底花屏。
大片強回波從八十米深處迅速上升。
六十米。
四十米。
二十米！
陳海生對著對講機吼：
「別管網！」
「割掉！全速往東南跑！」
可老邱捨不得。
他們剛放下去的是一張新網。
連鋼索帶網具，十幾萬。
「網還沒收！」
「不要了！」
「十幾萬呢！」
「船重要還是網重要！」
陳海生話音剛落。
海面轟的一聲炸開！
不是爆炸。
而是一股巨大的水流從海底沖了上來。
數十噸海水像噴泉一樣湧起。
遠洋17號猛地向右一傾。
追書就上 TW 看書網，sʜᴜ.ᴛᴡ超實用
甲板上的塑料筐、繩索、冰箱全部滑向一邊。
一個船員沒站穩，直接撞上護欄。
「抓住！」
「割纜！」
老邱終於不敢猶豫。
船員掄起液壓剪。
咔！
第一根鋼索斷開。
可第二根已經繃得像鐵棍一樣。
船尾被死死往下拖。
發動機轉速拉滿。
船卻幾乎不動！
「纏住了！」
老邱聲音都變了。
「下面把網掛住了！」
陳海生盯著腦海中的藍光。
不對。
那東西不是在「掛網」。
它還在往上升。
而且範圍太大了。
藍光中央至少有幾十米寬。
如果直接撞上遠洋17號——
這條幾十噸的漁船根本扛不住。
「棄掉主纜！」
陳海生大喊。
「主纜一斷，整套拖網全沒了！」
「我賠！」
老邱愣住。
「什麼？」
「網多少錢，我賠！」
「先把人給我帶回來！」
這一句話，讓對講機里徹底安靜。
下一秒。
老邱咬牙。
「切！」
液壓剪再次壓下。
咔嚓！
鋼索崩斷。
遠洋17號船尾猛地彈起。
發動機轟鳴。
整條船向前竄了出去。
幾乎就在它衝出去不到五十米時——
轟！
後方海面徹底裂開。
一個黑色龐然大物從海水中冒了出來。
所有船長都看傻了。
「船？」
「海底怎麼有條船？」
「不對！」
「比船還大！」
黑色東西只露出一部分。
上面覆蓋著厚厚的貝殼、海藻和藤壺。
長度根本看不到頭。
大量海水從它兩側瘋狂滑落。
緊接著。
一股刺鼻氣味鑽進幾條漁船。
老邱猛地捂住鼻子。
「什麼味？」
陳海生臉色一變。
「所有人關艙門！」
「不要靠近！」
「繼續撤！」
他不知道那是什麼。
但海底沉了幾十年的巨大東西突然浮起。
最怕的不是撞船。
而是裡面裝著什麼。
十條船迅速撤出兩海里。
沒人再敢抱怨。
剛才還罵陳海生瞎指揮的幾個老船長，此刻全閉嘴了。
如果晚走一分鐘。
遠洋17號可能已經沒了。
合作公司的負責人電話直接打進來。
「陳總。」
「人怎麼樣？」
「一個船員輕傷。」
「其他沒事。」
「下面到底是什麼？」
「不知道。」
「馬上報警。」
「海警已經去了。」
半小時後。
警戒區重新劃定。
水下機器人趕到。
無人機也從空中拍下了完整輪廓。
那是一艘船。
準確來說。
是一艘倒扣在海底的老貨輪。
船體長度超過九十米。
因為內部某個密閉艙室進水狀態改變，加上海底淤泥鬆動，整條沉船突然脫離海床。
翻了上來。
趙東來看著畫面，嘴角都抽了。
「又是沉船？」
「咱這片海以前是停車場？」
沒人笑。
因為檢測人員很快發現。
船體外側還有幾個模糊英文。
顧教授看了半天。
「不是國內船。」
「應該是二戰前後的舊貨輪。」
孫小虎眼睛頓時亮了。
「裡面不會又有黃金吧？」
顧教授瞪他一眼。
「你現在看到沉船就只認識黃金？」
「那不然呢？」
「有可能什麼都沒有。」
「也可能是危險品。」
話剛說完。
現場人員傳來消息。
「船體發現大面積漁網！」
「至少纏了幾十張！」
陳海生一下明白了。
魚群為什麼突然消失。
不是消失。
而是沉船上升時，驚散了。
更麻煩的是。
老邱那張十幾萬的新拖網，也纏在沉船上。
這件事很快傳到船長群里。
老邱發來一條語音。
「陳總。」
「網不用你賠。」
陳海生愣了一下。
「說了我賠。」
「你賠個屁。」
老邱聲音有些粗。
「你讓我們跑，是救命。」
「老子要是為了十幾萬的網把船搭進去。」
「回家得讓老婆打死。」
群里有人笑。
緊接著。
第二個船長說：
「今天算你救我們一次。」
第三個也開口。
「以後坐標你說去哪，我去哪。」
昨天他們還覺得——
一個賣魚的，憑什麼教老船長找魚？
今天沒人問了。
這不是魚多魚少的問題。
陳海生的判斷，真能保命。
可合同考核擺在那裡。
今天十條船。
一斤魚沒抓。
油卻燒掉不少。
按照協議。
魚獲量和油耗都要算。
趙東來有點急。
「今天這數據一算進去。」
「一個月五十萬可能沒了。」
「沒了就沒了。」
陳海生說道。
「不能為了五十萬讓人冒險。」
「可是……」
「先把十幾萬的網賠給老邱。」
趙東來愣住。
「他不是說不用？」
「他說不用是他的事。」
「我們讓人去的那個位置。」
「網在那裡丟的。」
「該承擔就承擔。」
這筆錢一付。
今天不但沒掙。
反而倒貼十幾萬。
可下午兩點。
事情突然出現轉機。
合作公司負責人再次打來電話。
「陳總。」
「我們董事長看了今天的數據。」
「一個月試用不用做了。」
趙東來心裡一沉。
完了。
提前終止。
五十萬徹底沒戲。
陳海生倒很平靜。
「可以。」
「網具損失我們承擔。」
對方卻笑了。
「你理解錯了。」
「我們準備直接簽一年。」
趙東來猛地抬頭。
「一年？」
「六十條船全部接入。」
「全年服務費四百八十萬。」
辦公室里瞬間安靜。
負責人繼續說道：
「今天雖然沒抓到魚。」
「但你提前七八十米水深就發現異常。」
「讓十條船及時撤離。」
「光遠洋17號那條船就值六百多萬。」
「如果再算設備和人……」
「董事長說了。」
「會找魚的人不少。」
「能讓船安全回來的服務。」
「才真正值錢。」
四百八十萬。
不是魚貨。
不用冷庫。
不用墊付收購款。
更不用擔心魚爛在手裡。
只要服務做好。
一年四百八十萬穩定收入。
白沙海產第一次有了一筆真正意義上的輕資產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