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立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咱們不是同類,你在我面前和阿貓阿狗沒什麼區別。」

  前半夜,許安見躺在身邊的朱雀,緊張的胸口在劇烈起伏,便這樣安慰了她一句。

  可後半宿,手就開始不老實了!

  天亮後,總結出了兩個道理。

  一:小貓摟不住魚!

  二:血靈比人還好!

  簡單洗漱完畢,推開窗戶,晨風吹散了一夜旖旎暖意。

  回身看著朱雀,再想起昨晚落荒而逃的黃妮,眼底不由泛起了幾分愜意。

  一個個容貌拔尖,身段絕美的姑娘圍繞在自己身邊,或溫順聽話,或調皮乖巧,這般神仙日子,放在前世連想都不敢想。

  這界,好像也不錯。

  不用內卷打工,不用應付繁瑣人情,媳婦質量高,還不用房車彩禮!

  之前,總覺得穿越過來純屬倒霉,現在看來,這哪是倒霉,分明就是撞大運了。

  ……

  「嘔……」

  餐桌上,朱雀只嘗了一口雞子羹,忙捂嘴轉身,快速朝外跑去。

  「嘔、嘔……」

  到了外面,吐的臉都變色了。

  黃妮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姓許的,一晚上,你就把她給整有了?」

  「有你個頭。」

  許安白了她一眼,轉身便走。

  「別走呀!」

  黃妮忙開口,「我也想像她那樣,改天,你把我也整吐了唄。」

  許安也沒搭理她,出來後對朱雀道:「房間茶壺裡,給你準備了食物,你自己去看吧!」

  「嗯嗯。」

  朱雀嗯了兩聲,擦著嘴角便朝偏房走去。

  一看見許安,就會不自覺回想起昨晚酣暢淋漓的一幕,好難為情!

  進了房間打開茶壺一看,「這是……血!」

  聞著怎麼這麼有食慾?

  嗅了又嗅,一番糾結後,試探性地抿了一小口。

  「嗯!」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神器 TW 看書網,ⓢⓗⓤ.ⓣⓦ超好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朱雀美眸都亮了。

  這……怎麼這麼好喝?

  味美的難以形容,忙大口開灌。

  咕嚕嚕幾下,便喝了個精光。

  飽腹感傳來,渾身暖洋洋的,特別舒服。

  神色詫異地舔食著嘴角血跡,百思不解。

  許安也沒出去,他在哪弄來的血?

  還是溫的,難道是……是他自己的!

  朱雀下意識打了個激靈,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

  彼時,不斷有邊軍頭領走進議事堂。

  「姓許的讓咱們過來幹嘛?」

  「鬼知道。」

  「哼!」

  首陽穀騎兵校尉林飛白,冷哼了聲,

  「一個紙上談兵之輩,召咱們來此陪他過家家,不知天高地厚。」

  「人家是太守姑爺,沒辦法。」

  ……

  陳伍坐在不顯眼的角落裡,一言不發,靜靜觀察著堂內眾人。

  各方邊軍頭領都不買帳,對許時安的牴觸極強,過會兒,他恐怕是要難堪了。

  許時安,許安!

  這兩個名字也太像了。

  許安像是許時安的簡稱,莫非是同一個人。

  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太可能。

  許安是個老人,怎會是太守姑爺。

  「師爺……」

  這時林飛白再次開口,「我等軍務纏身,讓許時安快些過來吧!」

  師爺拱了拱手,神色平靜地道:「時間未到,人也尚未到齊,諸位還是再等等吧!」

  「老子沒空等他。」

  林飛白直接起身,「諸位失陪了。」

  話罷轉身便走。

  「林將軍。」

  師爺臉色沉了下來,「許時安被太守委任成了監軍,他招你們至此,必是有要事交代。

  你人都來了,當眾拂袖而去,駁了他的臉面,於公於私,都不妥吧!」

  隨林飛白同來的副將侯蒼,忙起身道:「林將軍,咱們還是等等吧!」

  林飛白頭也不回的道:「首陽穀戰勢吃緊,你自己留在這裡就行了。」

  侯蒼晃了晃頭,沒再說話。

  ……

  巳時。

  沈乘淵幾人陪著許安走進了議事堂。

  許安掃視了眼眾將領對師爺道:「人都到齊了嗎?」

  「到齊了。」

  師爺略一躬身,「唯獨首陽穀騎兵校尉林飛白,有事先走了。」

  「走了!」

  許安蹙了蹙眉,「陳伍,出列受封。」

  陳伍略微一愣,忙起身上前道:「末將在。」

  「林飛白頑劣不濟,難當重任,削除一切軍職。

  即日起,你便是首陽穀騎兵校尉。

  接替林飛白統管騎兵,抵禦邊郡異族。」

  「啊!」

  陳伍心頭巨震,神色惶恐,忙躬身抱拳道:「萬萬使不得!

  林校尉鎮守首陽穀多年,貿然削職恐軍心大亂,還請大人收回成命。」

  「他的話就是命令,不可推辭。」

  沈乘淵主動開口,「給諸位介紹下,這位便是新任監軍,許時安!

  峽口一戰,他用三萬甲士重創長狄族十萬鐵蹄。

  斬殺長狄族祭司三名,掌司一名。」

  滿堂將領,聞言無不駭然。

  用三萬甲士重創長狄族十萬鐵蹄,這是什麼戰績?

  還殺了三名祭司一名掌司,他……不會是個奇人吧!

  可就算他是奇人,是監軍,也沒權力削掉林飛白的軍職吧!

  「往後,本郡軍紀,由他全權負責。」

  沈乘淵再次開口,

  「本守許他特權,可插手軍功考校,武將升遷貶職,皆能定奪。」

  眾人再次駭然。

  監軍加特權,這權力也太大了吧!

  看來,林飛白這一腳是踢在鐵板上了。

  許安沒有理會眾人,對神色忐忑的陳伍道:「陳將軍不必有心理負擔,稍後,我陪你去首陽穀上任。」

  「感謝大人提攜。」

  陳伍忙躬身表態,「末將必不負大人信任,自當竭力效命。」

  昨晚,許安說自己有機緣,當時還有些不相信。

  沒想到,這機緣竟真的來了。

  莫非……他會占卜之術!

  許安轉身,自顧坐到了主位上,「丁曲,我要的人帶來了嗎?」

  丁曲忙起身,「帶……帶來了。」

  許安板著臉道:「押上來!」

  「是!」

  丁曲果斷答應。

  不多時,七位五花大綁的男子被推搡了進來。

  丁曲厲聲道:「給我跪下!」

  許安盯著幾人,眼睛一眯道:「說,你們都幹了些什麼?」

  七人跪在地上側頭,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不知該如何開口。

  丁曲抬腿踹了為首什長一腳,「監軍大人問你們話呢,都聾了嗎?」

  什長被踹的一個趔趄,忙重新跪好,驚恐不安地顫著嘴唇道:「我們強……強搶民女,被、被您撞見了!」

  許安沉著臉道:「那只不過是你們的日常,我沒撞見的更多,可對?」

  什長表情難看的一點頭,「大人我們錯了,今後我們真的再也不敢了。」

  「你們……沒有今後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