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悔恨
墨昭華解釋，「我正好回府看祖母，順便送一程，以後祖母就勞煩叔母照顧了。」
薛氏恭敬的應聲，「王妃娘娘請放心，妾身一定會好好照顧婆母。」
墨昭華看向墨淑華，「父皇重孝道，你多陪祖母，對你的名聲有好處。」
「是，王妃。」這稱呼讓墨淑華生了幾分妒意，「多謝王妃娘娘為淑華考慮。」
墨昭華放下茶杯，「祖母日後若有什麼事，可及時知會我或者父親。」
她這話不是說給墨老夫人聽，而是在告誡薛氏，讓薛氏伺候好老夫人。
「好。」墨老夫人笑道，「不過有你二叔與叔母在，想來是不會有什麼事的。」
墨昭華笑道：「那倒是，叔父孝順，叔母恭敬，相信祖母在這裡會住的很舒心。」
薛氏是聰明人，自是聽得懂她的弦外之音，恭謹的應聲，就差拍著胸脯做出保證。
墨昭華坐了會兒便起身，「王爺該放衙了，我得去趟監查司，祖母便交給叔母與淑華了。」
薛氏也趕緊站了起來，「妾身本想留王妃用晚膳，既是要去接殿下，妾身便不好勉強。」
墨昭華言笑晏晏，「待我下次得空再來，今日著實有些忙，只能先拂了叔母的好意。」
墨老夫人帶著薛氏，墨淑華一起送墨昭華出府，在府門口道別，「恭送王妃娘娘。」
待墨昭華上了車，馬車緩緩離去，他們婆媳與祖孫三人這才轉身回了府。
墨老夫人邊走邊問，「老二媳婦，老身來此小住，不會打擾到你們吧？」
薛氏嘴甜向來會說話，「婆母這是哪的話，兒媳一直想請您來，都接不來呢。」
墨淑華幫腔，「就是，我們這小門小戶，如何比得上尚書府，祖母莫要嫌棄才好。」
墨老夫人感慨不已，「府邸如何並不重要，人心才最為要緊，像御王妃這般便極好。」
墨淑華有意提起，「祖母以前可從未誇過御王妃，只說墨瑤華萬般好，也只偏寵於她。」
「祖母眼瞎，識人不清。」墨老夫人諄諄教導，「淑姐兒你可要看清些，莫要巴結錯了人。」
墨淑華不屑的冷哼了一聲，「孫女兒早提醒過您，墨瑤華靠不住，可您非是不聽呢。」
其實也不算很早，只是在墨瑤華拒絕幫她挽回周紹堂之後，她才看透看墨瑤華。
「唉……」墨夫人悔恨不已，「連你個小孩子都比老身看得透，老身真白活了這麼些年。」
薛氏打圓場，「婆母可千萬別這麼說，兒媳已讓人安排好院子，您先過去休息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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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老夫人本就是從床上爬起來，來了墨府，「折騰了這般久，我也確實累了，那便走吧。」
薛氏與墨淑華安頓好了墨老夫人，雙雙離去。
小喜蹲在地上給老夫人捶腿，「今日幸得御王妃回府，否則老夫人不知要被困到何時。」
小翠則站在後面為老夫人捏肩，「老爺著實心狠，明知老夫人身子不爽還這般……」
墨老夫人嘆息，「你們也覺得老爺太過狠心了？」
小翠連忙道歉，「對不起，老夫人，奴婢年紀小，說話不中聽，還請您別怪罪。」
墨老夫人笑了笑，「你說的對，老身不怪你，小喜也沒說錯，這次多虧了御王妃。」
另一廂，薛氏母女已經走出了老夫人住的院子。
「母親，祖母貪圖富貴，最講排場，因此很不願來我們家，這次會是為何而來？」
墨淑華可不會相信墨昭華找的藉口，在她看來，那不過是用來做掩飾罷了。
薛氏也如此，「來便來了，卻是由御王妃送來，其中定有隱情，可惜她口風太緊。」
方才在院裡時，他們趁著墨昭華已走，旁敲側擊了許久，老夫人隻字未吐露。
墨淑華冷笑，「沒關係，祖母雖看不上我們家，但著實偏愛於父親，可讓父親去問。」
薛氏立馬贊同，「這倒是個好主意，你父親差不多該回來了，我們且去偏院等著。」
一般宅院的偏院可以進馬車，自家人乘車回府，是從偏院直接乘坐馬車回來。
唯有客人的馬車不便入府，才在大門口下車，再步行入府，以示對主人家的尊重。
他們來的偏院不久，墨韜的馬車便駛了進來，看到他下車，薛氏母女忙迎上去。
墨韜疑惑不已，「你們怎麼都在這？可是府里發生了什麼事？還是淑華的婚事有變故？」
若是前者，再大的事也大不到哪裡去，他擔心的是後者，他可就指望著這門親事。
薛氏屈膝行禮，「老爺，婆母來了。」
墨淑華則詳細道來，「還是由御王妃親自送來的，女兒與母親懷疑有隱情……」
***
當天夜裡，御王府。
楚玄遲在外應酬到很晚才滿臉疲憊的回府來。
下午墨昭華去監查司，他也只是見了一面，並未一同回來。
楚玄遲也很意外，「我本以為只查貪官污吏，沒想到還有其他許多事。」
「哦？不止查這些麼？」墨昭華前世主要負責為楚玄寒拉攏達官貴人的夫人。
對於朝廷的各個府衙職責，她只是略懂六部，其他的部門倒是不太清楚。
楚玄遲解釋，「監查司成立初期確實只是為這些，但權力越來越大後管的便多。」
「那慕遲豈不是很辛苦？」墨昭華猜測，「陛下的目的，該不會是要你知難而退吧？」
楚玄遲自信的道：「雖不清楚父皇的目的，但知難而退這種事，不是我能做出來的。」
墨昭華為他換好衣裳，扶他坐下，「帝心難測，我們怎麼也猜不透陛下的心思。」
楚玄遲不急不緩，「猜不出，那便先不管，昭昭且說說，老夫人的事處理的如何？」
「妾身已將老夫人送去了二叔家小住……」墨昭華長話短說，將前因後果簡單說了下。
「為何要將她送去墨府？」楚玄遲不禁疑惑，「可是擔心墨韞後續再對她下毒手？」
薛氏恭敬的應聲，「王妃娘娘請放心，妾身一定會好好照顧婆母。」
墨昭華看向墨淑華，「父皇重孝道，你多陪祖母，對你的名聲有好處。」
「是，王妃。」這稱呼讓墨淑華生了幾分妒意，「多謝王妃娘娘為淑華考慮。」
墨昭華放下茶杯，「祖母日後若有什麼事，可及時知會我或者父親。」
她這話不是說給墨老夫人聽，而是在告誡薛氏，讓薛氏伺候好老夫人。
「好。」墨老夫人笑道，「不過有你二叔與叔母在，想來是不會有什麼事的。」
墨昭華笑道：「那倒是，叔父孝順，叔母恭敬，相信祖母在這裡會住的很舒心。」
薛氏是聰明人，自是聽得懂她的弦外之音，恭謹的應聲，就差拍著胸脯做出保證。
墨昭華坐了會兒便起身，「王爺該放衙了，我得去趟監查司，祖母便交給叔母與淑華了。」
薛氏也趕緊站了起來，「妾身本想留王妃用晚膳，既是要去接殿下，妾身便不好勉強。」
墨昭華言笑晏晏，「待我下次得空再來，今日著實有些忙，只能先拂了叔母的好意。」
墨老夫人帶著薛氏，墨淑華一起送墨昭華出府，在府門口道別，「恭送王妃娘娘。」
待墨昭華上了車，馬車緩緩離去，他們婆媳與祖孫三人這才轉身回了府。
墨老夫人邊走邊問，「老二媳婦，老身來此小住，不會打擾到你們吧？」
薛氏嘴甜向來會說話，「婆母這是哪的話，兒媳一直想請您來，都接不來呢。」
墨淑華幫腔，「就是，我們這小門小戶，如何比得上尚書府，祖母莫要嫌棄才好。」
墨老夫人感慨不已，「府邸如何並不重要，人心才最為要緊，像御王妃這般便極好。」
墨淑華有意提起，「祖母以前可從未誇過御王妃，只說墨瑤華萬般好，也只偏寵於她。」
「祖母眼瞎，識人不清。」墨老夫人諄諄教導，「淑姐兒你可要看清些，莫要巴結錯了人。」
墨淑華不屑的冷哼了一聲，「孫女兒早提醒過您，墨瑤華靠不住，可您非是不聽呢。」
其實也不算很早，只是在墨瑤華拒絕幫她挽回周紹堂之後，她才看透看墨瑤華。
「唉……」墨夫人悔恨不已，「連你個小孩子都比老身看得透，老身真白活了這麼些年。」
薛氏打圓場，「婆母可千萬別這麼說，兒媳已讓人安排好院子，您先過去休息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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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老夫人本就是從床上爬起來，來了墨府，「折騰了這般久，我也確實累了，那便走吧。」
薛氏與墨淑華安頓好了墨老夫人，雙雙離去。
小喜蹲在地上給老夫人捶腿，「今日幸得御王妃回府，否則老夫人不知要被困到何時。」
小翠則站在後面為老夫人捏肩，「老爺著實心狠，明知老夫人身子不爽還這般……」
墨老夫人嘆息，「你們也覺得老爺太過狠心了？」
小翠連忙道歉，「對不起，老夫人，奴婢年紀小，說話不中聽，還請您別怪罪。」
墨老夫人笑了笑，「你說的對，老身不怪你，小喜也沒說錯，這次多虧了御王妃。」
另一廂，薛氏母女已經走出了老夫人住的院子。
「母親，祖母貪圖富貴，最講排場，因此很不願來我們家，這次會是為何而來？」
墨淑華可不會相信墨昭華找的藉口，在她看來，那不過是用來做掩飾罷了。
薛氏也如此，「來便來了，卻是由御王妃送來，其中定有隱情，可惜她口風太緊。」
方才在院裡時，他們趁著墨昭華已走，旁敲側擊了許久，老夫人隻字未吐露。
墨淑華冷笑，「沒關係，祖母雖看不上我們家，但著實偏愛於父親，可讓父親去問。」
薛氏立馬贊同，「這倒是個好主意，你父親差不多該回來了，我們且去偏院等著。」
一般宅院的偏院可以進馬車，自家人乘車回府，是從偏院直接乘坐馬車回來。
唯有客人的馬車不便入府，才在大門口下車，再步行入府，以示對主人家的尊重。
他們來的偏院不久，墨韜的馬車便駛了進來，看到他下車，薛氏母女忙迎上去。
墨韜疑惑不已，「你們怎麼都在這？可是府里發生了什麼事？還是淑華的婚事有變故？」
若是前者，再大的事也大不到哪裡去，他擔心的是後者，他可就指望著這門親事。
薛氏屈膝行禮，「老爺，婆母來了。」
墨淑華則詳細道來，「還是由御王妃親自送來的，女兒與母親懷疑有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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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夜裡，御王府。
楚玄遲在外應酬到很晚才滿臉疲憊的回府來。
下午墨昭華去監查司，他也只是見了一面，並未一同回來。
楚玄遲也很意外，「我本以為只查貪官污吏，沒想到還有其他許多事。」
「哦？不止查這些麼？」墨昭華前世主要負責為楚玄寒拉攏達官貴人的夫人。
對於朝廷的各個府衙職責，她只是略懂六部，其他的部門倒是不太清楚。
楚玄遲解釋，「監查司成立初期確實只是為這些，但權力越來越大後管的便多。」
「那慕遲豈不是很辛苦？」墨昭華猜測，「陛下的目的，該不會是要你知難而退吧？」
楚玄遲自信的道：「雖不清楚父皇的目的，但知難而退這種事，不是我能做出來的。」
墨昭華為他換好衣裳，扶他坐下，「帝心難測，我們怎麼也猜不透陛下的心思。」
楚玄遲不急不緩，「猜不出，那便先不管，昭昭且說說，老夫人的事處理的如何？」
「妾身已將老夫人送去了二叔家小住……」墨昭華長話短說，將前因後果簡單說了下。
「為何要將她送去墨府？」楚玄遲不禁疑惑，「可是擔心墨韞後續再對她下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