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8章 假裝認錯
楚玄遲道：「對，圓房之事是嘉敏提出，因為皇兄早已將選擇的權力交給了她。」
「她若不願意，太子皇兄定不會碰她，她若想要孩子，皇兄也會盡力配合她。」
他對此還頗為滿意，楚玄辰沒強求容悅，而是給足了尊重與寵愛，彌補她那些委屈。
容悅作為太子側妃，如今行使的已經是正妃權力，長孫敏柔手把手教她管理東宮。
這些東西不僅在東宮有用，日後楚玄辰登基為帝她也用得上，不過很可能沒那麼一天。
以文宗帝的身子，應該能熬死楚玄辰，那繼位的便會是楚晗昱，容悅成了後宮嬪妃的長輩。
宋昭願有些疑惑，「奇怪，入東宮也還沒多久，側妃怎會這麼快便答應？這不太像她的性子。」
「昭昭可是怕其中有詐？」楚玄遲問她，「你此前不是說她大智若愚麼？那她應不會被利用吧？」
「要不我明日入宮，再詳細問問太子皇兄，絕不能真讓嘉敏被人給算計了，甚至陷入危險。」
「慕遲莫急，容妾身先想想……」宋昭願面色微沉，眉頭跟著蹙起來，一副深思的模樣。
「好，昭昭也不要急。」楚玄遲安撫他，「想不到我們便直接去問，嘉敏定不會瞞你。」
宋昭願很快便舒展眉頭，「妾身有了點思緒，此事怕是與太子妃皇嫂有關，她最善於說服人。」
楚玄遲反應也很快，「昭昭的意思是，嘉敏是因為太子妃皇嫂的勸說才答應與皇兄圓房？」
「大概率是如此。」宋昭願輕嘆一聲，「側妃太心善，這若是皇嫂的遺願，側妃定會滿足。」
長孫敏柔確實命不久矣，若是以安排身後事為名，求容悅答應，她心又如何忍心拒絕？
宋昭願倒是很了解他們二人的性子，都無需多問什麼，一猜即中，越想越覺得惋惜。
「可皇嫂為何要這般做？」楚玄遲卻想不通，「她不怕嘉敏生下兒子，搶了昱兒的位置？」
宋昭願解釋道：「她相信我們與容家的忠心，也相信長孫家的能力，真奪嫡也輪不到下一代。」
「慕遲與奕兒，不都是奪嫡的好人選麼？那又何必多此一舉，非要等側妃生下的孩子？」
「確實！」楚玄遲心服口服，「如此看來太子妃皇嫂真真聰慧過人，難怪皇兄會如此愛慕。」
「皇嫂是少見的聰明人。」宋昭願也誇讚，「她想的深入且長遠，不愧是長孫家精心培養的人。」
楚玄遲感慨，「她這般做不僅保住了自己孩子的地位，而且孩子還能得我們與輔國公一門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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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昭願很佩服，「是啊，所以她寧願強求嘉敏入東宮，也不肯從母族選新人，藉此讓昱兒無可替代。」
她將長孫敏柔的心思都想透了，然後自愧不如，前世的自己若能多想一些，也不至於害人害己。
楚玄遲道：「嘉敏入了東宮，能留下自己的血脈也好，她不需要母憑子貴，但需要後繼有人。」
「目前昭昭的心愿也都達成了，一切如你當初所言，不需要我找皇兄，而只需要皇嫂出手。」
宋昭願為他們哀嘆，「他們三人都很委屈，卻又全是為了別人，慕遲，妾身真的很幸運。」
楚玄遲搖搖頭，「不，這並不是你幸運，只是你用前世的血淚，換取了這一世的安穩。」
***
壽康宮，偏殿。
丹陽長公主竟真安生了好幾日。
元德太后見她沒再鬧騰，便主動去偏殿看望她。
丹陽長公主看到殿門大開很是激動，因為平日裡都只開一條縫。
那是宮人前來送膳食，為免她趁機衝出來鬧事，都不會送到裡面去。
宮人將門開一條縫，然後將食盒放進來，再匆匆關門，連句話都不會說。
被軟禁的這幾日，她唯一的盼頭便是一日三餐，不是不想鬧，而是鬧也沒用。
她一個箭步衝出大殿，來到院子裡，跪倒在元德太后的跟前，態度無比的卑微。
「母后，兒臣知錯了。」她伏低做小，「請母后恕罪，再給兒臣改過自新的機會。」
「桂嬤嬤留下伺候，其他人在外面候著。」元德太后低頭看了一眼，繞過她繼續往前走。
「是，太后娘娘。」宮人們齊聲應下，轉身離去。
桂嬤嬤從一旁的宮人手中接過茶盤，端著跟進大殿中，為元德太后母女斟茶。
丹陽長公主這幾日連茶水都沒得喝，除了地點不一同，其他待遇跟獄中毫無區別。
她端起茶杯，鼻尖縈繞著沁人心脾的茶香，讓她越發想離開，便喊了聲，「母后……」
元德太后喝了口茶，威嚴的看著她，眼底再無以往那種慈祥，「你且說說看，錯在哪了？」
丹陽長公主微垂著腦袋，像做錯事的孩子，「兒臣不該恃寵而驕，肆意妄為，害了天佑父子。」
「沒了？」元德太后特意晾了她幾日才阿里，便是想讓她在這等「悲慘」環境中清醒一下。
丹陽長公主接著說：「不，還有，兒臣不該成日裡胡思亂想，肖想不該屬於自己的東西。」
「當真明白了？」元德太后問，「而不是只在嘴上說些哀家想聽的話，以此換取出宮的機會？」
「是，母后，兒臣真的明白了。」丹陽長公主道，「兒臣只是女子，不該想那些有的沒的。」
「不僅如此，兒臣也不該插手朝廷之事，尤其是掀起奪嫡風波，動搖儲君地位，傷害國之根本。」
「我們是女子，確實不該干政。」元德太后道，「你只要安分守己，陛下定不會虧待你。」
「真的嗎？」丹陽長公主眼裡泛起喜色，可她心中卻嗤之以鼻，一個病秧子有何可畏？
元德太后有信心，「哀家了解他，況且只要你不自己作死，他為了孝道與賢名也不會動你。」
「是，母后……」丹陽長公主裝作低眉順從，沒了往日的囂張跋扈，看著還有幾分溫柔。
「她若不願意，太子皇兄定不會碰她，她若想要孩子，皇兄也會盡力配合她。」
他對此還頗為滿意，楚玄辰沒強求容悅，而是給足了尊重與寵愛，彌補她那些委屈。
容悅作為太子側妃，如今行使的已經是正妃權力，長孫敏柔手把手教她管理東宮。
這些東西不僅在東宮有用，日後楚玄辰登基為帝她也用得上，不過很可能沒那麼一天。
以文宗帝的身子，應該能熬死楚玄辰，那繼位的便會是楚晗昱，容悅成了後宮嬪妃的長輩。
宋昭願有些疑惑，「奇怪，入東宮也還沒多久，側妃怎會這麼快便答應？這不太像她的性子。」
「昭昭可是怕其中有詐？」楚玄遲問她，「你此前不是說她大智若愚麼？那她應不會被利用吧？」
「要不我明日入宮，再詳細問問太子皇兄，絕不能真讓嘉敏被人給算計了，甚至陷入危險。」
「慕遲莫急，容妾身先想想……」宋昭願面色微沉，眉頭跟著蹙起來，一副深思的模樣。
「好，昭昭也不要急。」楚玄遲安撫他，「想不到我們便直接去問，嘉敏定不會瞞你。」
宋昭願很快便舒展眉頭，「妾身有了點思緒，此事怕是與太子妃皇嫂有關，她最善於說服人。」
楚玄遲反應也很快，「昭昭的意思是，嘉敏是因為太子妃皇嫂的勸說才答應與皇兄圓房？」
「大概率是如此。」宋昭願輕嘆一聲，「側妃太心善，這若是皇嫂的遺願，側妃定會滿足。」
長孫敏柔確實命不久矣，若是以安排身後事為名，求容悅答應，她心又如何忍心拒絕？
宋昭願倒是很了解他們二人的性子，都無需多問什麼，一猜即中，越想越覺得惋惜。
「可皇嫂為何要這般做？」楚玄遲卻想不通，「她不怕嘉敏生下兒子，搶了昱兒的位置？」
宋昭願解釋道：「她相信我們與容家的忠心，也相信長孫家的能力，真奪嫡也輪不到下一代。」
「慕遲與奕兒，不都是奪嫡的好人選麼？那又何必多此一舉，非要等側妃生下的孩子？」
「確實！」楚玄遲心服口服，「如此看來太子妃皇嫂真真聰慧過人，難怪皇兄會如此愛慕。」
「皇嫂是少見的聰明人。」宋昭願也誇讚，「她想的深入且長遠，不愧是長孫家精心培養的人。」
楚玄遲感慨，「她這般做不僅保住了自己孩子的地位，而且孩子還能得我們與輔國公一門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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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昭願很佩服，「是啊，所以她寧願強求嘉敏入東宮，也不肯從母族選新人，藉此讓昱兒無可替代。」
她將長孫敏柔的心思都想透了，然後自愧不如，前世的自己若能多想一些，也不至於害人害己。
楚玄遲道：「嘉敏入了東宮，能留下自己的血脈也好，她不需要母憑子貴，但需要後繼有人。」
「目前昭昭的心愿也都達成了，一切如你當初所言，不需要我找皇兄，而只需要皇嫂出手。」
宋昭願為他們哀嘆，「他們三人都很委屈，卻又全是為了別人，慕遲，妾身真的很幸運。」
楚玄遲搖搖頭，「不，這並不是你幸運，只是你用前世的血淚，換取了這一世的安穩。」
***
壽康宮，偏殿。
丹陽長公主竟真安生了好幾日。
元德太后見她沒再鬧騰，便主動去偏殿看望她。
丹陽長公主看到殿門大開很是激動，因為平日裡都只開一條縫。
那是宮人前來送膳食，為免她趁機衝出來鬧事，都不會送到裡面去。
宮人將門開一條縫，然後將食盒放進來，再匆匆關門，連句話都不會說。
被軟禁的這幾日，她唯一的盼頭便是一日三餐，不是不想鬧，而是鬧也沒用。
她一個箭步衝出大殿，來到院子裡，跪倒在元德太后的跟前，態度無比的卑微。
「母后，兒臣知錯了。」她伏低做小，「請母后恕罪，再給兒臣改過自新的機會。」
「桂嬤嬤留下伺候，其他人在外面候著。」元德太后低頭看了一眼，繞過她繼續往前走。
「是，太后娘娘。」宮人們齊聲應下，轉身離去。
桂嬤嬤從一旁的宮人手中接過茶盤，端著跟進大殿中，為元德太后母女斟茶。
丹陽長公主這幾日連茶水都沒得喝，除了地點不一同，其他待遇跟獄中毫無區別。
她端起茶杯，鼻尖縈繞著沁人心脾的茶香，讓她越發想離開，便喊了聲，「母后……」
元德太后喝了口茶，威嚴的看著她，眼底再無以往那種慈祥，「你且說說看，錯在哪了？」
丹陽長公主微垂著腦袋，像做錯事的孩子，「兒臣不該恃寵而驕，肆意妄為，害了天佑父子。」
「沒了？」元德太后特意晾了她幾日才阿里，便是想讓她在這等「悲慘」環境中清醒一下。
丹陽長公主接著說：「不，還有，兒臣不該成日裡胡思亂想，肖想不該屬於自己的東西。」
「當真明白了？」元德太后問，「而不是只在嘴上說些哀家想聽的話，以此換取出宮的機會？」
「是，母后，兒臣真的明白了。」丹陽長公主道，「兒臣只是女子，不該想那些有的沒的。」
「不僅如此，兒臣也不該插手朝廷之事，尤其是掀起奪嫡風波，動搖儲君地位，傷害國之根本。」
「我們是女子，確實不該干政。」元德太后道，「你只要安分守己，陛下定不會虧待你。」
「真的嗎？」丹陽長公主眼裡泛起喜色，可她心中卻嗤之以鼻，一個病秧子有何可畏？
元德太后有信心，「哀家了解他，況且只要你不自己作死，他為了孝道與賢名也不會動你。」
「是，母后……」丹陽長公主裝作低眉順從，沒了往日的囂張跋扈，看著還有幾分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