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妥妥的舔狗江映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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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承影毫不猶豫地搖頭,語氣篤定且強硬:「沒有。我們不會離婚。」他的眼神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堅定,仿佛在宣告著他對這段婚姻的捍衛,哪怕此刻他與江映月之間矛盾重重。

  陸夫人聽後,滿意地笑了,那笑容里滿是欣慰,仿佛多年的心愿終於有了著落:「那就對了,我這輩子覺得自己做的最對的一件事,就是讓你和阿月結婚,也是唯一的一件對的事情。」她靠在病床上,微微仰頭,似乎在回憶著江映月嫁入陸家的種種場景。

  陸夫人眸色突然暗沉了下來,語氣也變得有些凝重,繼續道:「我中毒這件事,不必再查了,我自有分寸。」她的目光有意無意地避開陸承影的直視,像是在隱瞞著什麼。

  陸承影剛想開口說些什麼,腦海中突然閃過一絲念頭,立馬反應過來,急切地問:「媽,你是知道了誰動的?」他的眼神中滿是探尋,試圖從母親的表情中找到一絲線索。

  「不知道。但不想查了。」陸夫人的眼神有些閃躲,聲音也不自覺地低了下去。按照她以往的性格,遭遇這樣的事,絕不可能輕易放過,可如今這般態度,實在讓人費解。

  陸承影察覺到母親的異樣,但他也沒有繼續追問,只是默默將疑惑壓在了心底。

  「咳咳......」陸夫人突然一陣瘋狂的咳嗽,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她慌亂地拿起手邊的手帕捂住嘴。咳嗽稍停,手帕上便出現了一絲紅色的印記。陸承影見狀,心急如焚,轉身就要去找護士。

  陸夫人趕忙阻攔,聲音虛弱卻故作鎮定:「沒事,醫生剛剛說了是殘留的淤血,吐出來就好了。」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緊張,似乎生怕陸承影發現什麼。

  陸承影滿心疑惑,但看著母親慘白的唇色,最終還是選擇聽從母親的話。

  「阿影,媽媽也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你給我一個期限吧,孩子什麼時候給我生一個?」陸夫人的眼神中滿是期待,緊緊地盯著陸承影,仿佛這個問題對她來說至關重要。

  陸承影越發覺得母親的行為古怪,可看著母親那憔悴的模樣,只能無奈地點頭道:「我會儘快處理好。」他的心裡還想著公司的事務、和江映月的關係,一時之間有些焦頭爛額。

  「什麼叫做處理,是你和阿月的感情。」陸夫人急了,手在空中不停地比劃著名,語氣中帶著幾分嗔怪。

  「嗯。」陸承影應了一聲,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江映月昨晚坐陸殊詞車的畫面,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澀。

  「好了,我沒什麼事情了,你先回去吧。別讓阿月擔心。」陸夫人下了逐客令,眼神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陸承影聽到母親的話,便聽話地退下了。他走出病房,腳步卻不自覺地慢了下來,心中的疑惑越來越深。

  病房中的陸夫人見陸承影離開,長舒了一口氣,捂著心臟,招手叫來了自己的貼身傭人小翠,神色緊張地問:「今晚這個戲演得這麼激烈,阿影會不會懷疑,繼續去深入調查,然後查到我是為了不讓他們離婚才這樣的?」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擔憂,眼神中滿是不安。

  小翠連忙安慰道:「不會的,夫人。醫生都已經幫我們把戲份做足了,少爺不會發現的。」她的語氣中帶著幾分討好,試圖讓陸夫人安心。

  可是她們不知道的是,陸承影走出病房後,並沒有立刻離開。他在拐角處停了下來,微微皺眉,眼中閃過一絲瞭然。他早就察覺到了母親和小翠的異樣,只是沒有當場拆穿。

  此刻江映月做好了蛋糕給陸殊詞打電話:「你在哪?」

  「醫院。」

  陸殊詞回答的很乾脆,江映月一時間疑惑的不知道怎麼接話。

  「那個,你方便嗎?昨天謝謝你幫了景盛,所以給你做了一個蛋糕。」江映月也不想關心他為什麼在醫院。

  陸殊詞看了一眼不遠處走廊的陸承影,他早上接到消息是陸承影在醫院,因為陸夫人莫名中毒了,消息是封鎖的,但是陸殊詞還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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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他趕來了醫院。

  可是正好江映月要給他送蛋糕,不由的扯了扯嘴角的笑意,似乎是一種有好戲看的感覺。

  「方便,我給你病房位置,我在走廊等你,要儘快。」

  陸殊詞第一次這麼著急想要看看江映月給自己送蛋糕,陸承影會是什麼感覺。

  **

  醫院走廊的燈光冷白如霜,將江映月手中的榛子蛋糕照得宛如精心雕琢的琥珀。**她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蛋糕盒上的墨綠絲帶,張望著陸殊詞在哪裡。

  "映月果然守時。"陸殊詞從陰影里踱步而出,定製西裝上沾染著消毒水味。他伸手要接蛋糕時,腕錶折射的冷光恰巧掃過她有些紅腫的雙眸。

  「昨晚哭過?」

  「失眠睡不好,早起給你做的蛋糕,沒哭。」江映月索性解釋了起來。

  將自己手中的蛋糕揚起來遞給了陸殊詞......

  金屬電梯門突然"叮"地洞開,陸承影攜著寒氣踏出轎廂。他瞳孔驟縮,視線如刀鋒般划過陸殊詞懸在空中的手,最終釘在江映月微微發顫的睫毛上:"什麼時候我的妻子,成了大哥的送餐員?"

  陸殊詞指尖輕佻地划過蛋糕盒,奶油在搖晃中滲出星點污漬:"阿影誤會了,這是映月特意為我訂婚宴試做的..."

  江映月也一時間都懵了,怎麼一大早,都在醫院,陸承影昨晚的衣服都沒有換,鬍子也沒有剃,難道是江薇薇又生病住院了?

  看來還真是勞心勞力。

  「八字還沒有一撇,市長那邊更是沒有點頭。」陸承影不會相信陸殊詞的鬼話。

  只是冷冷的掃了江映月一眼:「這麼差的手藝也好送人?」

  說話間將陸殊詞手中的蛋糕搶過。

  可是陸殊詞不放手,兩人爭搶間,蛋糕上墨綠色的絲帶滑落.......

  草莓和蛋糕撒了一地。

  江映月想要罵人的時候,陸承影抬腳,定製的皮鞋碾過滾落的草莓裝飾,鮮紅汁液在地面綻開血花。

  他鉗住江映月手腕的力道幾乎捏碎翡翠鐲:"陸家的規矩,你倒是忘得乾淨。"目光掃過她沾著奶油的圍裙,喉結重重滾動:"穿成這樣招搖過市,是嫌陸家還不夠..."

  "夠什麼?"江映月突然仰頭冷笑,江映月早上還是懵懵的狀態,絲毫沒有想到自己穿的是睡衣加奶油圍裙。

  唇膏在掙扎中蹭到他領帶,有一點奶油蹭過去的時候,才發現,原來自己還穿著都是奶油的圍裙。

  而且奶油是榛子口味的。

  陸承影對榛子過敏,她不知道為什麼,想都沒想就拿起自己的衣角給他擦拭身上的榛子奶油:「別動,碰到了你又要過敏了。」

  說出這句話,江映月都覺得自己是個妥妥的舔狗。

  但是站在那裡的陸承影好像身形僵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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