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護短
為什麼飛行法器一般都要築基才能御使？
因為需要持續注入法力驅動，並且修行太低的話在高空的迎面氣流都受不住，很容易墜機。
一般練氣水平自然是玩不轉的，續航根本無法支撐，就連飛一小段都得小心翼翼。
但這個法寶極為神妙，消耗的法力極少極少，飛得極穩還帶護罩，齊衍一路飛回了天衍宗，發現這消耗也就和小哭包聊天差不多……
開一小時飛機消耗的能源和打一小時電話差不多……無怪乎全級別通用，雲染衣那種的只需要練出一點點氣機，恐怕都能支撐她用來飛遁逃命的。
這種法寶，怪不得貼身佩戴，想必對雲染衣極其重要。
就這麼送了？
另一邊小圓可憐巴巴地背著雲染衣一路慢飛，也在問：「你真把你的鳳輦送了……」
「啊？有嗎？」雲染衣裝傻：「他現在最多只能激活出騎行狀態，哪來的輦。」
小圓氣道：「我問你的是這個嗎？」
「當然是因為你比鳳輦重要萬倍，當然只能送鳳輦。」雲染衣悠悠道：「莫非是打擾小圓姑娘的好事了？」
小圓簡直不知道應該要對前一句高興一下，還是該對後一句縮腦袋，半晌才嘟囔：「我以為你要把我送了……」
「我看你挺樂意哈？不樂意的話早撓過來了。」
「才不會，我最聽話的！如果你更懂養貓就好了，一般來說，人類是給貓鏟屎的，我們其實倒反天罡很久了。」
雲染衣：「……你辟穀已久，根本就沒有……呃。」
太粗俗了，不能說，影響優雅。
小圓哼唧唧：「別優雅了，耳墜都送人了，還鳳在君手凰在我身呢，確實挺黃的。」
雲染衣咬牙切齒，可惜現在被小圓背著，丟不出去了。
別自己被她丟了……這才是倒反天罡。
小圓感到身後傳來讓貓皮發麻的盯視，立刻轉移話題：「幻夢靈蝶到手了，你的修行能快速恢復麼？」
雲染衣攤開手掌，看著靈蝶在掌中起舞，悠悠道：「靈蝶也需要成長……但有她在，會省很多事。很多很多。」
小圓道：「那魔淵法陣還搞麼？」
「怎麼，你的語氣，不想搞？」
小圓悶頭想了一陣子，低聲道：「感覺這事會和齊衍衝突誒……齊衍說，提前說，提前商量，我覺得有道……」
「咚！」腦袋挨了一粉拳，雲染衣臉都氣紅了：「這麼重大的事情，你和外人商量！養你不如養只貓……呃。」
「無論如何也必須搞。」雲染衣深深呼吸了幾下，聲音變得平靜：「小圓，這世上的事，只能靠自己。無論在你看來，誰誰有多可靠，那都是把自己的人生放在別人的一念，最是愚昧。」
小圓不服：「那你還總裝著柔弱，讓齊衍保護。」
「首先我沒裝，我真的沒有修行，只是讓夢瞑別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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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騙騙自己得了……」
雲染衣不理她，聲音低得如同自語：「其次，正因為不敢依賴任何人，才分外貪戀……那虛假的一時。」
小圓張了張嘴，這次終於沒再抬槓。
旁邊空氣里傳來一個略微低沉的女聲：「有人在暗中觀察我們的宅邸。」
雲染衣淡淡道：「哪方的？」
「很強，不敢太過試探。不過其中一股氣息和海上暗中觀察我們的氣息很接近。」
「江浸月嗎……慕尋真果然在懷疑我們。」
「是否要逐走？」
「趕她回去和她師弟卿卿我我？她想得美。」雲染衣只用了一秒就下了決定：「第二顆魔珠，夢瞑暗中去負責。我們回去睡大覺去，就讓她在這調查著，查一萬年最好了。」
「……」夢瞑實在也很想學小圓來一句：騙騙自己得了。
江浸月躲在雲端，看著小圓背著雲染衣落在宅邸門口，哼了一聲：「如此奴役丫鬟……長了一張國泰民安的臉，這麼不當人，果然不是好東西。」
話音未落，就見雲染衣一邊牽著丫鬟進門，一邊掩嘴輕笑：「小圓，看見那齊衍發呆的模樣了嗎？真是個純情少年。」
小圓尷尬地捧哏：「是啊是啊。」
江浸月：「¿」
還想聽時，主僕已經進了宅邸，陣法一閉，再聽不見。
江浸月在雲端團團轉，忽地揪住身邊老者：「她說的什麼意思！」
老者同情地看著她，別開了目光。
江浸月怒道：「我要回去！」
老者嘆了口氣：「任務還沒半點頭緒，你這樣回去，是想吃宗主的禁閉嗎？再說了，你和齊衍……不是說沒關係嗎？」
江浸月愣了愣，強行道：「我師弟初出茅廬，怎麼能就被人勾了魂？何況這女人來歷不明！我這是師姐對師弟的負責，對宗門的負責！」
老者籠手不言，那眼神就是「你說，我繼續聽」。
屋內，雲染衣一手摸著趴在膝蓋上的貓，一邊優雅地端起小茶杯，輕抿一口：「不堪一擊。」
…………
那邊齊衍抵達山腳，也不敢隨意乘法寶往山間沖，觸動護山大陣可不是鬧著玩的。
便老實在山外收了，一路直奔外務殿。
廣場依舊熙攘，卻在齊衍出現的一瞬間鴉雀無聲。
每個人都閉上了嘴，直勾勾看著齊衍手上提著一個人，大步邁向殿中。
那一剎齊衍感覺自己像是提著華雄腦袋回聯軍帳中的關羽……雖然這個敵人很詭異。
「砰！」昏迷的葉敬山被丟在外務殿「櫃檯」前，好幾個負責人驚詫地站起身來：「齊……師叔祖，這是？」
齊衍道：「葉家家主葉敬山。」
眾人：「？」
所以你完成任務的方式，是把任務發布者抓了，任務就結束了對嗎？
要這麼說好像也不是沒有一點道理……
但下一刻人們立刻反應過來，眼神全變了——葉敬山鍊氣五層，家族還有好多鍊氣者，這位齊小師叔祖接任務的時候還是練氣四層，然後單槍匹馬殺過去，把家主抓了？
這什麼概念？
殿外廣場也有人反應過來，下意識屏息不敢作聲。
齊衍領越級任務就是想證明自己，洗一下流言蜚語，大家心裡都想得很明白。但大部分人不以為然，覺得他肯定有法寶在身，完成越級任務也沒啥了不起的。
結果這把人家主抓來了……人們腦子都是空的，這是簡單一個越階法寶能辦到的？
別說證明自己了，這都可以算立威之戰了，腦補都補不出怎麼做到的。
一片靜默中，齊衍開口道：「殿主或者能做決定的執事是哪位？這事需要拿個章程。」
幾個負責人面面相覷，半晌才有人小聲道：「其實、其實小師叔祖輩分比我們殿主都高，您拿章程就可以了。」
齊衍道：「宗門自有規矩，必須尊重殿主職責。」
「說得好！」一個中年大漢從殿後轉了出來，拱手施禮：「外務殿主周崇，見過齊師叔。師叔偏廳請。」
齊衍道：「葉敬山謀害於我，反被擒獲……如今葉家如何處置，我自會稟告師尊定奪。需要外務殿拿的章程是，我這任務怎麼算，這不需要迴避，當眾言明的好。」
人都抓來了，一審就知真假，這事恐怕不是齊衍胡扯。何況輩分擺在那，也不是別人能輕易質疑，他說是就是了。
所有人都震驚地倒吸一口涼氣，葉家瘋了？謀害天衍主峰嫡傳？
殿主周崇實在忍不住：「小師叔，這多大的事，您……您在意的是任務算不算？為了兩塊靈石？」
齊衍道：「葉家的事確實大，但如果單獨拿去找宗門高層，什麼流言蜚語都要冒出來了。所以無論這任務算不算完成，你們定就可以，我都認可……我要的只是當眾交接，把事情說明白，而不是等人亂傳。」
周崇眯起眼睛，暗道這小師叔雖然年輕，拎得可真清啊……
他斟酌片刻，很認真地道：「往常沒遇到過類似事件，不過本殿認為若是嚴格按照外務殿規程，那必須凍結任務核算，等查實葉家是否真謀害宗門嫡傳之後再定。若查實為真，任務照結，還有額外獎賞；若是不實，任務失敗，還要因撒謊而懲罰。也就是說，小師叔此刻領不了獎勵。」
齊衍頷首：「有道理。」
周崇長長吁了口氣，拱手施禮：「小師叔胸襟氣度，果非常人。」
齊衍搖搖頭：「宗門規程第一。」
說完繼續拎起葉敬山，轉身出殿。
剛剛踏出殿門，心中忽動。
抬頭看去，慕尋真懸浮於殿外天邊，靜靜地看著剛才的一切。
見齊衍抬頭，慕尋真難得地微微笑了一下：「你很好。」
齊衍不敢吱聲，不知道自己騎女人耳墜回來被看見沒……
慕尋真道：「葉家資源，你取了麼？」
齊衍搖頭：「怕被人咬一口說我是為了搶東西陷害他，故分文未動。倒是現在葉家其他人可能卷了東西跑了，有些可惜。」
慕尋真失笑：「那點東西也沒什麼可惜，何況他們跑不遠。周崇。」
周崇忙躬身：「在。」
「無論此事因果如何，葉家敢動本座弟子，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你先派人去接管葉家產業，至於葉家其他人……葉敬山有叛心，家族其他人不會無辜，給我全部緝拿。反抗者，格殺勿論。」
因為需要持續注入法力驅動，並且修行太低的話在高空的迎面氣流都受不住，很容易墜機。
一般練氣水平自然是玩不轉的，續航根本無法支撐，就連飛一小段都得小心翼翼。
但這個法寶極為神妙，消耗的法力極少極少，飛得極穩還帶護罩，齊衍一路飛回了天衍宗，發現這消耗也就和小哭包聊天差不多……
開一小時飛機消耗的能源和打一小時電話差不多……無怪乎全級別通用，雲染衣那種的只需要練出一點點氣機，恐怕都能支撐她用來飛遁逃命的。
這種法寶，怪不得貼身佩戴，想必對雲染衣極其重要。
就這麼送了？
另一邊小圓可憐巴巴地背著雲染衣一路慢飛，也在問：「你真把你的鳳輦送了……」
「啊？有嗎？」雲染衣裝傻：「他現在最多只能激活出騎行狀態，哪來的輦。」
小圓氣道：「我問你的是這個嗎？」
「當然是因為你比鳳輦重要萬倍，當然只能送鳳輦。」雲染衣悠悠道：「莫非是打擾小圓姑娘的好事了？」
小圓簡直不知道應該要對前一句高興一下，還是該對後一句縮腦袋，半晌才嘟囔：「我以為你要把我送了……」
「我看你挺樂意哈？不樂意的話早撓過來了。」
「才不會，我最聽話的！如果你更懂養貓就好了，一般來說，人類是給貓鏟屎的，我們其實倒反天罡很久了。」
雲染衣：「……你辟穀已久，根本就沒有……呃。」
太粗俗了，不能說，影響優雅。
小圓哼唧唧：「別優雅了，耳墜都送人了，還鳳在君手凰在我身呢，確實挺黃的。」
雲染衣咬牙切齒，可惜現在被小圓背著，丟不出去了。
別自己被她丟了……這才是倒反天罡。
小圓感到身後傳來讓貓皮發麻的盯視，立刻轉移話題：「幻夢靈蝶到手了，你的修行能快速恢復麼？」
雲染衣攤開手掌，看著靈蝶在掌中起舞，悠悠道：「靈蝶也需要成長……但有她在，會省很多事。很多很多。」
小圓道：「那魔淵法陣還搞麼？」
「怎麼，你的語氣，不想搞？」
小圓悶頭想了一陣子，低聲道：「感覺這事會和齊衍衝突誒……齊衍說，提前說，提前商量，我覺得有道……」
「咚！」腦袋挨了一粉拳，雲染衣臉都氣紅了：「這麼重大的事情，你和外人商量！養你不如養只貓……呃。」
「無論如何也必須搞。」雲染衣深深呼吸了幾下，聲音變得平靜：「小圓，這世上的事，只能靠自己。無論在你看來，誰誰有多可靠，那都是把自己的人生放在別人的一念，最是愚昧。」
小圓不服：「那你還總裝著柔弱，讓齊衍保護。」
「首先我沒裝，我真的沒有修行，只是讓夢瞑別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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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騙騙自己得了……」
雲染衣不理她，聲音低得如同自語：「其次，正因為不敢依賴任何人，才分外貪戀……那虛假的一時。」
小圓張了張嘴，這次終於沒再抬槓。
旁邊空氣里傳來一個略微低沉的女聲：「有人在暗中觀察我們的宅邸。」
雲染衣淡淡道：「哪方的？」
「很強，不敢太過試探。不過其中一股氣息和海上暗中觀察我們的氣息很接近。」
「江浸月嗎……慕尋真果然在懷疑我們。」
「是否要逐走？」
「趕她回去和她師弟卿卿我我？她想得美。」雲染衣只用了一秒就下了決定：「第二顆魔珠，夢瞑暗中去負責。我們回去睡大覺去，就讓她在這調查著，查一萬年最好了。」
「……」夢瞑實在也很想學小圓來一句：騙騙自己得了。
江浸月躲在雲端，看著小圓背著雲染衣落在宅邸門口，哼了一聲：「如此奴役丫鬟……長了一張國泰民安的臉，這麼不當人，果然不是好東西。」
話音未落，就見雲染衣一邊牽著丫鬟進門，一邊掩嘴輕笑：「小圓，看見那齊衍發呆的模樣了嗎？真是個純情少年。」
小圓尷尬地捧哏：「是啊是啊。」
江浸月：「¿」
還想聽時，主僕已經進了宅邸，陣法一閉，再聽不見。
江浸月在雲端團團轉，忽地揪住身邊老者：「她說的什麼意思！」
老者同情地看著她，別開了目光。
江浸月怒道：「我要回去！」
老者嘆了口氣：「任務還沒半點頭緒，你這樣回去，是想吃宗主的禁閉嗎？再說了，你和齊衍……不是說沒關係嗎？」
江浸月愣了愣，強行道：「我師弟初出茅廬，怎麼能就被人勾了魂？何況這女人來歷不明！我這是師姐對師弟的負責，對宗門的負責！」
老者籠手不言，那眼神就是「你說，我繼續聽」。
屋內，雲染衣一手摸著趴在膝蓋上的貓，一邊優雅地端起小茶杯，輕抿一口：「不堪一擊。」
…………
那邊齊衍抵達山腳，也不敢隨意乘法寶往山間沖，觸動護山大陣可不是鬧著玩的。
便老實在山外收了，一路直奔外務殿。
廣場依舊熙攘，卻在齊衍出現的一瞬間鴉雀無聲。
每個人都閉上了嘴，直勾勾看著齊衍手上提著一個人，大步邁向殿中。
那一剎齊衍感覺自己像是提著華雄腦袋回聯軍帳中的關羽……雖然這個敵人很詭異。
「砰！」昏迷的葉敬山被丟在外務殿「櫃檯」前，好幾個負責人驚詫地站起身來：「齊……師叔祖，這是？」
齊衍道：「葉家家主葉敬山。」
眾人：「？」
所以你完成任務的方式，是把任務發布者抓了，任務就結束了對嗎？
要這麼說好像也不是沒有一點道理……
但下一刻人們立刻反應過來，眼神全變了——葉敬山鍊氣五層，家族還有好多鍊氣者，這位齊小師叔祖接任務的時候還是練氣四層，然後單槍匹馬殺過去，把家主抓了？
這什麼概念？
殿外廣場也有人反應過來，下意識屏息不敢作聲。
齊衍領越級任務就是想證明自己，洗一下流言蜚語，大家心裡都想得很明白。但大部分人不以為然，覺得他肯定有法寶在身，完成越級任務也沒啥了不起的。
結果這把人家主抓來了……人們腦子都是空的，這是簡單一個越階法寶能辦到的？
別說證明自己了，這都可以算立威之戰了，腦補都補不出怎麼做到的。
一片靜默中，齊衍開口道：「殿主或者能做決定的執事是哪位？這事需要拿個章程。」
幾個負責人面面相覷，半晌才有人小聲道：「其實、其實小師叔祖輩分比我們殿主都高，您拿章程就可以了。」
齊衍道：「宗門自有規矩，必須尊重殿主職責。」
「說得好！」一個中年大漢從殿後轉了出來，拱手施禮：「外務殿主周崇，見過齊師叔。師叔偏廳請。」
齊衍道：「葉敬山謀害於我，反被擒獲……如今葉家如何處置，我自會稟告師尊定奪。需要外務殿拿的章程是，我這任務怎麼算，這不需要迴避，當眾言明的好。」
人都抓來了，一審就知真假，這事恐怕不是齊衍胡扯。何況輩分擺在那，也不是別人能輕易質疑，他說是就是了。
所有人都震驚地倒吸一口涼氣，葉家瘋了？謀害天衍主峰嫡傳？
殿主周崇實在忍不住：「小師叔，這多大的事，您……您在意的是任務算不算？為了兩塊靈石？」
齊衍道：「葉家的事確實大，但如果單獨拿去找宗門高層，什麼流言蜚語都要冒出來了。所以無論這任務算不算完成，你們定就可以，我都認可……我要的只是當眾交接，把事情說明白，而不是等人亂傳。」
周崇眯起眼睛，暗道這小師叔雖然年輕，拎得可真清啊……
他斟酌片刻，很認真地道：「往常沒遇到過類似事件，不過本殿認為若是嚴格按照外務殿規程，那必須凍結任務核算，等查實葉家是否真謀害宗門嫡傳之後再定。若查實為真，任務照結，還有額外獎賞；若是不實，任務失敗，還要因撒謊而懲罰。也就是說，小師叔此刻領不了獎勵。」
齊衍頷首：「有道理。」
周崇長長吁了口氣，拱手施禮：「小師叔胸襟氣度，果非常人。」
齊衍搖搖頭：「宗門規程第一。」
說完繼續拎起葉敬山，轉身出殿。
剛剛踏出殿門，心中忽動。
抬頭看去，慕尋真懸浮於殿外天邊，靜靜地看著剛才的一切。
見齊衍抬頭，慕尋真難得地微微笑了一下：「你很好。」
齊衍不敢吱聲，不知道自己騎女人耳墜回來被看見沒……
慕尋真道：「葉家資源，你取了麼？」
齊衍搖頭：「怕被人咬一口說我是為了搶東西陷害他，故分文未動。倒是現在葉家其他人可能卷了東西跑了，有些可惜。」
慕尋真失笑：「那點東西也沒什麼可惜，何況他們跑不遠。周崇。」
周崇忙躬身：「在。」
「無論此事因果如何，葉家敢動本座弟子，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你先派人去接管葉家產業，至於葉家其他人……葉敬山有叛心，家族其他人不會無辜，給我全部緝拿。反抗者，格殺勿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