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破繭
小圓當然不是衝著什麼「巫法痕跡」去的。
那痕跡根本就不是巫法，而是烏爺爺口中的靈蝶能量流轉形成的特殊氣旋。
此蝶有個全名幻夢靈蝶。這玩意兒可不僅僅是「神識不夠就掃不到」，其幻極為精妙，你有再高神念都有可能漏掉，小圓的特殊陣法就是為了找到它。
然後借著「找到巫法痕跡」的藉口，撲過去的瞬間就把繭偷走。
只要幻夢靈蝶沒了，葉家的情況自然得到解決，號稱是因為破除了巫法就行。
這對葉家沒有任何壞處，反而解決了問題，與齊衍來幫助葉家的初衷自然是一點都不衝突的，所以雲染衣會說大家目標恰好相合。
齊衍正皺眉思索這裡是不是哪有點問題，小圓手中之繭光芒大起，虛幻的蝶影展翅，瞬間充盈整個廠房區域。
齊衍心中一動。
這不就是那位烏爺爺說的東西？恰好在這時候破繭嗎？
那繭就在小圓手頭驟然張開，變成萬道銀絲，「嗖嗖嗖」地朝著小圓纏了過去，小圓一驚，急速閃避。卻似乎陷入了什麼幻夢裡，神色忽然呆滯，眼睜睜看著繭絲圍攏而來。
她一發呆，便有一隻藍色的冰晶小蝶趁機從下方振翅而起，直衝廠房之外。
確實是恰好破繭，這個變故連雲染衣也始料未及，按測算應該沒這麼快才對……
這就導致本來很簡單的取蛋就跑，變成了小圓深陷幻夢，而靈蝶速度極快，幾乎是一閃不見。
門口乍起流光，一道似乎完全由靈氣交織而成的網衝著幻夢靈蝶籠罩而下，就像早就在等著它自投羅網。
靈蝶卻很靈醒地緊急剎車，繞了個彎兒在廠房內迴旋。外面的守衛蜂擁而入，部分去捕捉靈蝶，部分衝著齊衍雲染衣的方向就圍過來了。
而早在羅網出現之前，齊衍驟然出手，一把拉住看似呆滯在原地的雲染衣一起飛退。
「轟！」地面烈焰乍起，剛才兩人站立的位置瞬間被火舌吞沒。
葉敬山也在抽身後退，同時手中一甩，一個火球術衝著齊衍面門而來。
齊衍早有準備似的把雲染衣往身後一護，雙手微張，一面冰晶凝於身前。火球衝擊在冰晶上，火消冰碎，旗鼓相當。
雲染衣出神地看著齊衍挺拔的背影，再度衝著身邊空氣使了個眼色，示意別動。
隱身護衛：「……」
兩次了……您是不是很享受？
以後齊衍知道了，是會氣死呢，還是覺得自己做了該做的事情，其他並不重要？
連護衛都有點想追更。
「不愧是天衍宗上仙，居然是早有防範。」那邊葉敬山後撤數丈，神色冷肅：「不知上仙是何時開始懷疑的？」
「倒也沒多久……因為我之前無論如何也不敢想，區區鍊氣家族膽敢對天衍宗門下出手。」齊衍笑笑：「但後來倒也想明白了，我沒告訴你我是誰，你把我當成外門弟子對待了吧……外門弟子死亡可不會有什麼師尊回溯，你只要編個死於巫法之類的謊就圓過去了。相比於這點風險，確保獲得靈蝶似乎更重要。」
不是外門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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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敬山有點無語，你告訴我內門弟子是個練氣五層的雜靈根？
但事到如今已經騎虎難下，不滅了此人的口，自己更完蛋。
很快一群護衛團團圍住齊衍兩人，葉敬山右手負後做出一副很有氣度的姿態，實則手中悄悄又在凝聚一個新的術法：「看上仙應該是在羅網出現之前就懷疑了，不知在下是哪裡泄了破綻？」
「本來你上報的任務實力要求就很奇怪……只是那會兒我還不敢想你有問題罷了。」齊衍似乎不知道葉敬山在籌備大招似的，更不在意被人圍著，說得悠悠然：「如今想來這個實力要求可太正常了。」
葉敬山冷然道：「為什麼？」
「沒什麼。」齊衍微微一笑，忽然提高聲音：「揍他！」
「嗖！」正在陷入幻夢糾纏的小圓忽地醒神，堪堪在她被繭絲圍攏之前脫離而出，一爪直掃葉敬山咽喉。
可憐葉敬山連反應都沒反應過來，小圓縴手就掐在他的脖子上，那負手在後籌備的大招直接散了。
葉敬山眼珠子都被掐得鼓了起來，哪裡想得到這個呆頭呆腦差點被蠶絲困死的圓臉小丫鬟會是個金丹啊？
小丫頭正要用力，卻猶豫了一下，轉頭問齊衍：「要不要活的？」
齊衍很是吃驚：「你居然肯問我的意見？」
小圓有些扭捏：「這次你救了我。」
是的，剛才齊衍和葉敬山扯那兩句犢子，葉敬山固然在偷偷籌備大招，齊衍卻也在暗中念巫咒，兩個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定心咒，級別不高，但對於小圓的狀況是最優解，小圓自己又不是魚腩，稍微得點輔助就破幻而出了。
這會兒小圓多少有點體會到小姐的心情……
這男人好靠譜啊……嗯，怪不得喜歡狸花貓這麼有品位。
齊衍見這慣常嫌棄的小圓臉居然這麼老實，也樂了：「好，那先控制住他。這件事裡另外有點問題，我需要帶他回宗門交給我師父定奪。」
小圓很聽話地把葉敬山拍暈了，轉頭環顧周邊的護衛。
這種小家族，和當初齊家差不多，護衛基本也是凡人，其中有幾個練氣初期的頭目就非常了不起了。見小圓恐怖無比的氣息散發，誰還敢動一下，全部跪地求饒：「上仙饒命，我們也只是奉命行事，未曾對上仙出手啊……」
齊衍道：「和護衛沒什麼關係。你們把靈蝶收了完事。」
護衛們一鬨而散，跑得飛快。
小圓身形電閃，一把將在空中亂飛的靈蝶揪了下來，齜牙：「就你想悶死我是吧！我~哎喲~」
話都沒說完呢，就被雲染衣揪住了後領：「你敢吃它試試？」
小圓耷拉著腦袋。
這小姐根本不會養貓！
出奇的是，小圓鬆了手，那靈蝶卻沒有飛走，反而繞著雲染衣而飛，仿佛蝴蝶戀花，捨不得離開。
雲染衣微微一笑，攤開手掌。靈蝶便落入掌心，停駐不去。
齊衍出神地看著這副場景，總覺得這雲小姐每一幀畫面都像一幅畫。
這必須強自回憶當初雲染衣在船上被摔得打滾還撞了頭的糗樣，才能沖淡一下加速的心跳。
他終於開口，神情有些淡漠：「恭喜雲小姐如願以償。」
雲染衣看了他一眼，眼中似有水波迷濛，看不出情緒：「公子怪染衣隱瞞？」
齊衍沉默片刻，慢慢道：「是我邀請你共同破解葉家之事的，不是你跑來騙我，怪你好像也沒什麼道理。反正我的目標確實也達成了，沒有你們在，我更危險。但是雲小姐……我想問個問題。」
「嗯，公子請說。」
「你既然是衝著這靈蝶來的，說明早知道這裡有靈蝶。不告訴我……是怕我知道了寶物，起意爭奪呢，還是怕我站在葉家一邊，認為本該屬於他們？」
雲染衣怔了怔，她並沒有這麼細緻去想這個問題，這麼重要的東西，本能就是不會告訴別人，有必要細分麼？
但仔細想想，雲染衣必須承認，葉家有什麼好在意的，擔心的確實是齊衍本人。他實力雖不足，卻可能會暗中匯報宗門，讓慕尋真來搶，那麻煩就大了。必須確保自己拿到手裡再說。
也就是說，無意識中，是將齊衍放在「對手」的位置里的。
她沉默片刻，終於問：「所以公子知道此物神妙，卻毫無染指之意麼？」
雲染衣想了想，欠身道：「公子說得有理，是染衣欠了考慮。」
能這麼表態，倒是讓齊衍那些不舒服散去了不少，便道：「說來我也瞞過雲小姐，我叫齊衍，不是岳近江，剛剛僥倖成為天衍宗主峰嫡傳……現在坦誠告知，算扯平了。希望以後不需要再這樣互相防備，一而再再而三的，這種交集很累……如果小姐做不到，那大家好聚好散便是。」
雲染衣抿著唇，一時沒有回答。
小圓擔心地看了小姐一眼。
這可不好答……小姐瞞的豈止這麼一件？但那些東西能說嗎？
往常遇上這事兒只會罵小姐「戒備就戒備有什麼關係」的小圓，這會兒卻有點感同身受，確實讓貓撓頭。
雲染衣終於還是選擇了避開話題，轉移道：「公子剛才和葉敬山說了一半，能不能繼續說完，解我們之惑？公子是什麼時候知道葉敬山早準備對付我們的？」
「沒有，我馬後炮的，我原先都不信這裡有靈蝶。」齊衍指了指小圓：「我是在這白痴撲過去的剎那才醒悟，原來你們是專門為此物來的。」
小圓：「？」
齊衍續道：「然而小圓撲過去，靈蝶就破繭，這時間也未免巧得太過分了，如果有人在操作，那能是誰？葉敬山培育靈寵傳家，在自己的地脈之下怎麼催熟靈寵的手段，我們加起來也比不過他，多半就是他了。那一刻我就知道，整件事都不對。」
那痕跡根本就不是巫法，而是烏爺爺口中的靈蝶能量流轉形成的特殊氣旋。
此蝶有個全名幻夢靈蝶。這玩意兒可不僅僅是「神識不夠就掃不到」，其幻極為精妙，你有再高神念都有可能漏掉，小圓的特殊陣法就是為了找到它。
然後借著「找到巫法痕跡」的藉口，撲過去的瞬間就把繭偷走。
只要幻夢靈蝶沒了，葉家的情況自然得到解決，號稱是因為破除了巫法就行。
這對葉家沒有任何壞處，反而解決了問題，與齊衍來幫助葉家的初衷自然是一點都不衝突的，所以雲染衣會說大家目標恰好相合。
齊衍正皺眉思索這裡是不是哪有點問題，小圓手中之繭光芒大起，虛幻的蝶影展翅，瞬間充盈整個廠房區域。
齊衍心中一動。
這不就是那位烏爺爺說的東西？恰好在這時候破繭嗎？
那繭就在小圓手頭驟然張開，變成萬道銀絲，「嗖嗖嗖」地朝著小圓纏了過去，小圓一驚，急速閃避。卻似乎陷入了什麼幻夢裡，神色忽然呆滯，眼睜睜看著繭絲圍攏而來。
她一發呆，便有一隻藍色的冰晶小蝶趁機從下方振翅而起，直衝廠房之外。
確實是恰好破繭，這個變故連雲染衣也始料未及，按測算應該沒這麼快才對……
這就導致本來很簡單的取蛋就跑，變成了小圓深陷幻夢，而靈蝶速度極快，幾乎是一閃不見。
門口乍起流光，一道似乎完全由靈氣交織而成的網衝著幻夢靈蝶籠罩而下，就像早就在等著它自投羅網。
靈蝶卻很靈醒地緊急剎車，繞了個彎兒在廠房內迴旋。外面的守衛蜂擁而入，部分去捕捉靈蝶，部分衝著齊衍雲染衣的方向就圍過來了。
而早在羅網出現之前，齊衍驟然出手，一把拉住看似呆滯在原地的雲染衣一起飛退。
「轟！」地面烈焰乍起，剛才兩人站立的位置瞬間被火舌吞沒。
葉敬山也在抽身後退，同時手中一甩，一個火球術衝著齊衍面門而來。
齊衍早有準備似的把雲染衣往身後一護，雙手微張，一面冰晶凝於身前。火球衝擊在冰晶上，火消冰碎，旗鼓相當。
雲染衣出神地看著齊衍挺拔的背影，再度衝著身邊空氣使了個眼色，示意別動。
隱身護衛：「……」
兩次了……您是不是很享受？
以後齊衍知道了，是會氣死呢，還是覺得自己做了該做的事情，其他並不重要？
連護衛都有點想追更。
「不愧是天衍宗上仙，居然是早有防範。」那邊葉敬山後撤數丈，神色冷肅：「不知上仙是何時開始懷疑的？」
「倒也沒多久……因為我之前無論如何也不敢想，區區鍊氣家族膽敢對天衍宗門下出手。」齊衍笑笑：「但後來倒也想明白了，我沒告訴你我是誰，你把我當成外門弟子對待了吧……外門弟子死亡可不會有什麼師尊回溯，你只要編個死於巫法之類的謊就圓過去了。相比於這點風險，確保獲得靈蝶似乎更重要。」
不是外門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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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敬山有點無語，你告訴我內門弟子是個練氣五層的雜靈根？
但事到如今已經騎虎難下，不滅了此人的口，自己更完蛋。
很快一群護衛團團圍住齊衍兩人，葉敬山右手負後做出一副很有氣度的姿態，實則手中悄悄又在凝聚一個新的術法：「看上仙應該是在羅網出現之前就懷疑了，不知在下是哪裡泄了破綻？」
「本來你上報的任務實力要求就很奇怪……只是那會兒我還不敢想你有問題罷了。」齊衍似乎不知道葉敬山在籌備大招似的，更不在意被人圍著，說得悠悠然：「如今想來這個實力要求可太正常了。」
葉敬山冷然道：「為什麼？」
「沒什麼。」齊衍微微一笑，忽然提高聲音：「揍他！」
「嗖！」正在陷入幻夢糾纏的小圓忽地醒神，堪堪在她被繭絲圍攏之前脫離而出，一爪直掃葉敬山咽喉。
可憐葉敬山連反應都沒反應過來，小圓縴手就掐在他的脖子上，那負手在後籌備的大招直接散了。
葉敬山眼珠子都被掐得鼓了起來，哪裡想得到這個呆頭呆腦差點被蠶絲困死的圓臉小丫鬟會是個金丹啊？
小丫頭正要用力，卻猶豫了一下，轉頭問齊衍：「要不要活的？」
齊衍很是吃驚：「你居然肯問我的意見？」
小圓有些扭捏：「這次你救了我。」
是的，剛才齊衍和葉敬山扯那兩句犢子，葉敬山固然在偷偷籌備大招，齊衍卻也在暗中念巫咒，兩個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定心咒，級別不高，但對於小圓的狀況是最優解，小圓自己又不是魚腩，稍微得點輔助就破幻而出了。
這會兒小圓多少有點體會到小姐的心情……
這男人好靠譜啊……嗯，怪不得喜歡狸花貓這麼有品位。
齊衍見這慣常嫌棄的小圓臉居然這麼老實，也樂了：「好，那先控制住他。這件事裡另外有點問題，我需要帶他回宗門交給我師父定奪。」
小圓很聽話地把葉敬山拍暈了，轉頭環顧周邊的護衛。
這種小家族，和當初齊家差不多，護衛基本也是凡人，其中有幾個練氣初期的頭目就非常了不起了。見小圓恐怖無比的氣息散發，誰還敢動一下，全部跪地求饒：「上仙饒命，我們也只是奉命行事，未曾對上仙出手啊……」
齊衍道：「和護衛沒什麼關係。你們把靈蝶收了完事。」
護衛們一鬨而散，跑得飛快。
小圓身形電閃，一把將在空中亂飛的靈蝶揪了下來，齜牙：「就你想悶死我是吧！我~哎喲~」
話都沒說完呢，就被雲染衣揪住了後領：「你敢吃它試試？」
小圓耷拉著腦袋。
這小姐根本不會養貓！
出奇的是，小圓鬆了手，那靈蝶卻沒有飛走，反而繞著雲染衣而飛，仿佛蝴蝶戀花，捨不得離開。
雲染衣微微一笑，攤開手掌。靈蝶便落入掌心，停駐不去。
齊衍出神地看著這副場景，總覺得這雲小姐每一幀畫面都像一幅畫。
這必須強自回憶當初雲染衣在船上被摔得打滾還撞了頭的糗樣，才能沖淡一下加速的心跳。
他終於開口，神情有些淡漠：「恭喜雲小姐如願以償。」
雲染衣看了他一眼，眼中似有水波迷濛，看不出情緒：「公子怪染衣隱瞞？」
齊衍沉默片刻，慢慢道：「是我邀請你共同破解葉家之事的，不是你跑來騙我，怪你好像也沒什麼道理。反正我的目標確實也達成了，沒有你們在，我更危險。但是雲小姐……我想問個問題。」
「嗯，公子請說。」
「你既然是衝著這靈蝶來的，說明早知道這裡有靈蝶。不告訴我……是怕我知道了寶物，起意爭奪呢，還是怕我站在葉家一邊，認為本該屬於他們？」
雲染衣怔了怔，她並沒有這麼細緻去想這個問題，這麼重要的東西，本能就是不會告訴別人，有必要細分麼？
但仔細想想，雲染衣必須承認，葉家有什麼好在意的，擔心的確實是齊衍本人。他實力雖不足，卻可能會暗中匯報宗門，讓慕尋真來搶，那麻煩就大了。必須確保自己拿到手裡再說。
也就是說，無意識中，是將齊衍放在「對手」的位置里的。
她沉默片刻，終於問：「所以公子知道此物神妙，卻毫無染指之意麼？」
雲染衣想了想，欠身道：「公子說得有理，是染衣欠了考慮。」
能這麼表態，倒是讓齊衍那些不舒服散去了不少，便道：「說來我也瞞過雲小姐，我叫齊衍，不是岳近江，剛剛僥倖成為天衍宗主峰嫡傳……現在坦誠告知，算扯平了。希望以後不需要再這樣互相防備，一而再再而三的，這種交集很累……如果小姐做不到，那大家好聚好散便是。」
雲染衣抿著唇，一時沒有回答。
小圓擔心地看了小姐一眼。
這可不好答……小姐瞞的豈止這麼一件？但那些東西能說嗎？
往常遇上這事兒只會罵小姐「戒備就戒備有什麼關係」的小圓，這會兒卻有點感同身受，確實讓貓撓頭。
雲染衣終於還是選擇了避開話題，轉移道：「公子剛才和葉敬山說了一半，能不能繼續說完，解我們之惑？公子是什麼時候知道葉敬山早準備對付我們的？」
「沒有，我馬後炮的，我原先都不信這裡有靈蝶。」齊衍指了指小圓：「我是在這白痴撲過去的剎那才醒悟，原來你們是專門為此物來的。」
小圓：「？」
齊衍續道：「然而小圓撲過去，靈蝶就破繭，這時間也未免巧得太過分了，如果有人在操作，那能是誰？葉敬山培育靈寵傳家，在自己的地脈之下怎麼催熟靈寵的手段，我們加起來也比不過他，多半就是他了。那一刻我就知道，整件事都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