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天價藥方
蘇清雪端著香檳在人群里穿梭了快半個小時，鞋底都磨得發疼，卻半點收穫都沒有。
以前蘇氏集團光景好的時候，這些老闆見了她個個笑臉相迎，一口一個蘇總叫得親熱。
如今公司落了難，人人都像躲瘟疫似的，要麼藉口有事轉身就走，要麼話里話外撇清關係，生怕沾染上一點麻煩。
「王總，好久不見。」 她攔住一個做建材的老客戶，擠出得體的笑，「之前咱們合作過城北的項目，您還記得吧？我們公司現在有個老城改造的方案，回報率很高，您有沒有興趣了解一下？」
王總端著酒杯打了個哈哈：「蘇總啊，真是不巧，我最近手頭也緊，項目都停了好幾個，實在騰不出資金。你再問問別人吧。」 說完拍了拍她的胳膊，轉身就扎進了人群，連多聊一句都不肯。
蘇清雪站在原地，臉上的笑有點掛不住。她深吸一口氣壓下酸澀，正準備再找下一個人，身後突然傳來一道戲謔的聲音。
「喲，這不是蘇總嗎？怎麼一個人在這兒喝悶酒啊？」
她回頭一看，林浩摟著個穿紅裙的女人晃著酒杯走過來，眼神里滿是嘲諷。他今天穿了身白色西裝，頭髮梳得油亮，一副春風得意的樣子。
蘇清雪皺了皺眉，不想跟他糾纏，側身想走：「林少，麻煩讓讓。」
「別啊。」 林浩伸手攔住她，故意提高聲音引得周圍幾人看過來，「蘇總這麼急著走幹什麼？我聽說蘇氏集團都快被銀行起訴了，你今天過來，是想找冤大頭投資的？」
他身邊的女伴嗤笑一聲，上下打量著蘇清雪：「浩少，人家都穿成這樣來了，肯定是想辦法呢。不過這晚宴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來拉投資的，也不怕壞了規矩。」
「你說話注意點！」 蘇清雪臉色一白，氣得指尖發抖。
「怎麼，我說錯了？」 林浩嗤笑一聲往前湊了半步，壓低聲音，「蘇清雪，我勸你別白費功夫了。能說上話的大佬，誰不知道你們蘇家什麼情況？真要想救公司，不如好好想想，怎麼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他意有所指的話像根針扎在蘇清雪心上。她猛地抬頭盯著林浩：「你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你自己心裡清楚。」 林浩撇了撇嘴，語氣裡帶著幸災樂禍，「有些人看著不起眼，真要捏死你們蘇家，跟捏死只螞蟻似的。我勸你啊，趁早低頭認錯，說不定人家還能賞口飯吃。」
說完他也不等蘇清雪回應，摟著女伴大笑著走了，留下蘇清雪站在原地，手腳冰涼。
不該得罪的人？
她腦子裡第一個閃過的，就是林辰的臉。
難道真的是他？
可他如果真有這麼大本事，為什麼要躲在 VIP 區里不敢露面？又為什麼三年來心甘情願在蘇家當上門女婿？
她想不通，也沒時間細想。舞台上的主持人已經開始介紹下一件拍品，聲音透過音響傳遍整個宴會廳。
「接下來這件拍品有些特殊。是咱們齊市德高望重的宋青木宋老先生無償捐贈的三副祖傳古藥方，涵蓋調養、止血、解毒三個方向，藥用價值極高。起拍價兩百萬，每次加價不得少於十萬。」
話音剛落，台下瞬間響起一陣議論聲。
「宋老的藥方？那可是有錢都買不到的好東西！」
「聽說宋老輕易不往外傳方子，這次居然捐出來拍賣，真是大手筆。」
很快就有人舉牌：「兩百一十萬！」
「兩百三十萬！」
「兩百八十萬！」
價格一路飆升，短短几十秒就衝破了五百萬，喊價的人依舊絡繹不絕。做醫藥的、開養生會所的、甚至一些想囤著送禮的老闆，都紛紛舉牌，場面比之前幾件拍品熱鬧得多。
蘇清雪也停下腳步，望著舞台上的三個錦盒心裡微微一動。她奶奶身體不好，要是能拍到一副調養的藥方說不定有用。可一想到價格，她就泄了氣。五百萬，她現在連五十萬都拿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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價格很快衝到一千萬，舉牌的人少了大半，只剩下兩家醫藥公司的負責人還在僵持。
「一千一百萬！」
「一千兩百萬！」
就在這時，宴會廳西側的 VIP 卡座方向傳來一個清冷的女聲，聲音不大，卻清晰地蓋過了全場的嘈雜：「三千萬。」
整個宴會廳瞬間安靜下來，針落可聞。
所有人都下意識轉頭，望向那個被屏風隔開的 VIP 區域。三千萬？直接從一千兩百萬加到三千萬？這也太狠了！
主持人也愣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拿著話筒高聲道：「三千萬！VIP 區的這位先生出價三千萬！還有人加價嗎？」
台下鴉雀無聲。
三千萬買三副古藥方，不是不值，只是遠遠超出了市場價。沒人會跟錢過不去，更沒人敢跟這位連面都不露的神秘大佬競價。
「三千萬一次！」
「三千萬兩次！」
「三千萬三次！成交！」
落槌聲響起，全場爆發出一陣低低的譁然。大家交頭接耳，都在猜 VIP 區里坐的到底是什麼人，出手這麼闊綽，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是辰光基金會的老闆吧？聽說這次晚宴就是人家辦的。」
「肯定是！除了他誰有這個手筆？三千萬說拿就拿出來了。」
「聽說這位老闆是上京來的，背景深不可測，來齊市是搞大項目的。」
議論聲此起彼伏，蘇清雪站在人群里，怔怔地看著那個屏風後的方向，心臟砰砰直跳。
三千萬。
她連三百萬都湊不出來，人家隨手就花三千萬買三副藥方。
如果能搭上這位大佬，別說兩千萬的貸款，就算是讓蘇氏集團再上一個台階，也不是難事。
她攥緊手裡的酒杯，指節微微泛白。
無論如何，她都要想辦法見這位神秘老闆一面。
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機會，她也要試一試。
屏風後的 VIP 卡座里，楚柔放下舉牌的手，側身看向林辰：「少爺，拍下來了。等晚宴結束，我就讓人把藥方送到宋老府上。」
林辰靠在沙發上，指尖漫不經心地轉著個玻璃杯，目光落在舞台上，沒什麼情緒：「嗯。宋老年紀大了，這些東西留在他手裡比放在拍賣行有用。」
他頓了頓，隨口問了句：「蘇家的人，還在外面？」
「是。」 楚柔點頭，「蘇小姐一直在大廳里找機會搭話各位老闆，剛才林浩還過去嘲諷了幾句。」
林辰眼皮都沒抬，語氣平淡：「隨她去。」
以前蘇氏集團光景好的時候，這些老闆見了她個個笑臉相迎，一口一個蘇總叫得親熱。
如今公司落了難，人人都像躲瘟疫似的，要麼藉口有事轉身就走，要麼話里話外撇清關係，生怕沾染上一點麻煩。
「王總，好久不見。」 她攔住一個做建材的老客戶，擠出得體的笑，「之前咱們合作過城北的項目，您還記得吧？我們公司現在有個老城改造的方案，回報率很高，您有沒有興趣了解一下？」
王總端著酒杯打了個哈哈：「蘇總啊，真是不巧，我最近手頭也緊，項目都停了好幾個，實在騰不出資金。你再問問別人吧。」 說完拍了拍她的胳膊，轉身就扎進了人群，連多聊一句都不肯。
蘇清雪站在原地，臉上的笑有點掛不住。她深吸一口氣壓下酸澀，正準備再找下一個人，身後突然傳來一道戲謔的聲音。
「喲，這不是蘇總嗎？怎麼一個人在這兒喝悶酒啊？」
她回頭一看，林浩摟著個穿紅裙的女人晃著酒杯走過來，眼神里滿是嘲諷。他今天穿了身白色西裝，頭髮梳得油亮，一副春風得意的樣子。
蘇清雪皺了皺眉，不想跟他糾纏，側身想走：「林少，麻煩讓讓。」
「別啊。」 林浩伸手攔住她，故意提高聲音引得周圍幾人看過來，「蘇總這麼急著走幹什麼？我聽說蘇氏集團都快被銀行起訴了，你今天過來，是想找冤大頭投資的？」
他身邊的女伴嗤笑一聲，上下打量著蘇清雪：「浩少，人家都穿成這樣來了，肯定是想辦法呢。不過這晚宴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來拉投資的，也不怕壞了規矩。」
「你說話注意點！」 蘇清雪臉色一白，氣得指尖發抖。
「怎麼，我說錯了？」 林浩嗤笑一聲往前湊了半步，壓低聲音，「蘇清雪，我勸你別白費功夫了。能說上話的大佬，誰不知道你們蘇家什麼情況？真要想救公司，不如好好想想，怎麼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他意有所指的話像根針扎在蘇清雪心上。她猛地抬頭盯著林浩：「你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你自己心裡清楚。」 林浩撇了撇嘴，語氣裡帶著幸災樂禍，「有些人看著不起眼，真要捏死你們蘇家，跟捏死只螞蟻似的。我勸你啊，趁早低頭認錯，說不定人家還能賞口飯吃。」
說完他也不等蘇清雪回應，摟著女伴大笑著走了，留下蘇清雪站在原地，手腳冰涼。
不該得罪的人？
她腦子裡第一個閃過的，就是林辰的臉。
難道真的是他？
可他如果真有這麼大本事，為什麼要躲在 VIP 區里不敢露面？又為什麼三年來心甘情願在蘇家當上門女婿？
她想不通，也沒時間細想。舞台上的主持人已經開始介紹下一件拍品，聲音透過音響傳遍整個宴會廳。
「接下來這件拍品有些特殊。是咱們齊市德高望重的宋青木宋老先生無償捐贈的三副祖傳古藥方，涵蓋調養、止血、解毒三個方向，藥用價值極高。起拍價兩百萬，每次加價不得少於十萬。」
話音剛落，台下瞬間響起一陣議論聲。
「宋老的藥方？那可是有錢都買不到的好東西！」
「聽說宋老輕易不往外傳方子，這次居然捐出來拍賣，真是大手筆。」
很快就有人舉牌：「兩百一十萬！」
「兩百三十萬！」
「兩百八十萬！」
價格一路飆升，短短几十秒就衝破了五百萬，喊價的人依舊絡繹不絕。做醫藥的、開養生會所的、甚至一些想囤著送禮的老闆，都紛紛舉牌，場面比之前幾件拍品熱鬧得多。
蘇清雪也停下腳步，望著舞台上的三個錦盒心裡微微一動。她奶奶身體不好，要是能拍到一副調養的藥方說不定有用。可一想到價格，她就泄了氣。五百萬，她現在連五十萬都拿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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價格很快衝到一千萬，舉牌的人少了大半，只剩下兩家醫藥公司的負責人還在僵持。
「一千一百萬！」
「一千兩百萬！」
就在這時，宴會廳西側的 VIP 卡座方向傳來一個清冷的女聲，聲音不大，卻清晰地蓋過了全場的嘈雜：「三千萬。」
整個宴會廳瞬間安靜下來，針落可聞。
所有人都下意識轉頭，望向那個被屏風隔開的 VIP 區域。三千萬？直接從一千兩百萬加到三千萬？這也太狠了！
主持人也愣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拿著話筒高聲道：「三千萬！VIP 區的這位先生出價三千萬！還有人加價嗎？」
台下鴉雀無聲。
三千萬買三副古藥方，不是不值，只是遠遠超出了市場價。沒人會跟錢過不去，更沒人敢跟這位連面都不露的神秘大佬競價。
「三千萬一次！」
「三千萬兩次！」
「三千萬三次！成交！」
落槌聲響起，全場爆發出一陣低低的譁然。大家交頭接耳，都在猜 VIP 區里坐的到底是什麼人，出手這麼闊綽，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是辰光基金會的老闆吧？聽說這次晚宴就是人家辦的。」
「肯定是！除了他誰有這個手筆？三千萬說拿就拿出來了。」
「聽說這位老闆是上京來的，背景深不可測，來齊市是搞大項目的。」
議論聲此起彼伏，蘇清雪站在人群里，怔怔地看著那個屏風後的方向，心臟砰砰直跳。
三千萬。
她連三百萬都湊不出來，人家隨手就花三千萬買三副藥方。
如果能搭上這位大佬，別說兩千萬的貸款，就算是讓蘇氏集團再上一個台階，也不是難事。
她攥緊手裡的酒杯，指節微微泛白。
無論如何，她都要想辦法見這位神秘老闆一面。
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機會，她也要試一試。
屏風後的 VIP 卡座里，楚柔放下舉牌的手，側身看向林辰：「少爺，拍下來了。等晚宴結束，我就讓人把藥方送到宋老府上。」
林辰靠在沙發上，指尖漫不經心地轉著個玻璃杯，目光落在舞台上，沒什麼情緒：「嗯。宋老年紀大了，這些東西留在他手裡比放在拍賣行有用。」
他頓了頓，隨口問了句：「蘇家的人，還在外面？」
「是。」 楚柔點頭，「蘇小姐一直在大廳里找機會搭話各位老闆，剛才林浩還過去嘲諷了幾句。」
林辰眼皮都沒抬，語氣平淡：「隨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