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山洞遇襲
林辰立刻把日記和玉佩揣進懷裡，站起身。
沈知微也警惕起來，手悄悄摸到腰間的藥粉包。
兩人對視一眼，都沒說話。
腳步聲越來越近，停在了山洞門口。
"人肯定在裡面。"
一個沙啞的男人聲音響起，帶著點狠戾。
"大長老說了，務必把東西拿回來。"
"小心點，那小子不好對付。"
林辰眼神一沉。
巫家的人？
巫咸剛走，又派人過來了？
剛才還送解藥示好，轉頭就來搶東西？
沈知微壓低聲音，"是沖殘捲來的？"
林辰沒說話，點了點頭。
他示意沈知微躲到石頭後面，自己則站在山洞中央，等著外面的人進來。
"嘩啦"一聲。
山洞門口的雜草被撥開，兩個穿黑衣的男人彎腰鑽進來。
看見林辰站在裡面，兩人愣了一下。
"林辰？"
為首的男人皺起眉，隨即冷笑一聲。
"正好，省得我們去找了。"
"把你手裡的殘卷，還有山洞裡的東西，都交出來。"
"誰派你們來的？"林辰冷聲問。
"你管誰派來的。"男人撇撇嘴，"識相的就乖乖交出來，省得我們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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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長老都沒讓我們動你，你別自己找不痛快。"
林辰扯了扯嘴角。
"巫鹹派你們來的？"
"前腳送解藥，後腳派人來搶東西？"
"你們大長老，就這行事風格？"
男人臉色一變。
"少廢話！讓你交你就交！"
他一揮手，身後的人立刻衝上來。
兩人動作很快，手裡都攥著短刀，直奔林辰面門。
沈知微剛想出來幫忙，林辰已經動了。
他側身躲開刀鋒，反手扣住前面那人的手腕，微微用力。
"咔嚓"一聲脆響。
骨頭斷裂的聲音在山洞裡格外清晰。
那人疼得嗷一嗓子慘叫，手裡的刀噹啷掉在地上。
林辰奪過刀，手腕一翻，刀背砸在那人肩膀上。
男人直接癱軟在地，半天爬不起來。
前後不到兩秒。
另一個人愣了一下，沒敢往前沖。
"就這點本事，也敢來搶東西？"
林辰隨手把刀扔在地上，發出噹啷一聲響。
"說，誰派你們來的。"
那人咬著牙，眼神閃爍。
"你別管！我們就算死，也不會說的！"
他說著，突然從懷裡掏出一把黑色的粉末，對著林辰就撒。
"小心！是迷魂散！"沈知微在後面喊了一聲。
林辰早有防備，屏住呼吸，側身躲開。
藥粉擦著他肩膀飛過去，落在後面的石頭上，滋滋作響。
石頭都被腐蝕出淺淺的痕跡。
根本不是迷魂散，是蝕骨粉。
沾到一點，皮肉都得爛掉。
林辰眼神一冷。
還真敢下死手。
那人見一計不成，轉身就想跑。
剛到洞口，林辰隨手甩出一枚銅錢。
"咻"的一聲破空聲。
銅錢精準砸在那人膝蓋後面的麻筋上。
"噗通"一聲。
那人直接跪倒在地，往前栽了個狗吃屎。
林辰走過去，一腳踩在他背上。
"說，誰派你來的。"
"不說，我讓你跟這石頭一樣。"
那人趴在地上，咬著牙，死活不開口。
林辰腳下微微用力。
"咔嚓"一聲，是肋骨斷裂的聲音。
那人疼得悶哼一聲，額頭直冒冷汗。
他終於扛不住了，聲音發顫。
"是……是二長老的人。"
"二長老？"林辰皺起眉。
巫坤？
不對，巫坤在齊市碼頭已經死了。
"是巫天的舊部，現在二長老的位置，是巫天的堂弟巫雷坐了。"男人喘著氣，"他聽說大長老來上京了，還找到了當年的殘卷，就派我們跟著過來。"
"想趁大長老不在，把殘卷搶回去。"
林辰眼神沉了下來。
巫雷？
巫天的堂弟？
看來巫家內部，也不太平。
"你們大長老知道這事嗎？"
"應……應該不知道。"男人道，"二長老一直跟大長老不對付，想搶了殘卷，回去爭權。"
林辰鬆開腳，退後一步。
"滾。"
"回去告訴巫雷，想要殘卷，讓他自己來拿。"
"別派這些阿貓阿狗過來，丟人現眼。"
那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站起來，扶起地上的同伴，狼狽地跑了。
山洞裡恢復安靜。
沈知微從石頭後面走出來，拍了拍身上的灰。
"原來是巫家內鬥啊。"她皺著眉，"我說巫咸剛送完解藥，怎麼可能轉頭就派人來搶。"
"這巫雷，膽子倒是不小，敢跟大長老對著幹。"
林辰沒說話。
他走到洞口，往外看了一眼。
兩人已經跑遠了，身影消失在山林里。
"看來巫家也沒那麼鐵板一塊。"沈知微走過來，"大長老雖然掌權，下面也有人不服。"
"嗯。"林辰點點頭。
這倒是個消息。
他本來以為巫家上下一心，都盯著殘卷。
現在看來，倒也不是。
有矛盾，就有可乘之機。
"走吧，東西都找到了，下山吧。"林辰道。
沈知微點點頭，跟著他往外走。
剛走出山洞，林辰突然停下腳步。
他低頭看向山洞旁邊的草叢。
草叢裡有個腳印，很新，泥土還沒幹。
不是剛才那兩個人的。
那兩個人穿的是短靴，鞋印紋路不一樣。
這個腳印，是雙布鞋，鞋底有個特殊的紋路。
林辰心裡咯噔一下。
這個鞋印，他見過。
昨天在爛尾樓，巫咸站過的地方，就是這樣的腳印。
巫咸沒走？
他也來過後山？
"怎麼了？"沈知微見他盯著地上發呆，湊過來問。
"沒什麼。"林辰搖搖頭，收回目光。
"走吧，下山。"
兩人順著山路往下走。
林辰心裡卻有點亂。
巫咸如果沒走，他藏在哪？
他為什麼偷偷來後山，不現身？
還有，媽媽當年跳崖，真的死了嗎？
巫咸說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這麼多年了，會不會……
林辰不敢往下想。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壓不下去。
如果媽媽還活著呢？
她為什麼不回來？
為什麼不找他？
一路上，林辰都沒怎麼說話。
沈知微看出他心情不好，也沒打擾他。
兩人默默下了山。
回到車上，林辰拿出那本日記，又翻了一遍。
翻到最後一頁。
媽媽寫，她從沒怪過巫咸。
寫希望小辰長大了，做個好人，不要報仇。
寫要是有一天，能看到巫咸，替她跟他說一聲，她不恨他。
林辰指尖摩挲著紙上的字跡，心裡五味雜陳。
媽媽到最後，都在替別人著想。
怕他報仇，怕巫咸愧疚。
可她自己呢？
年紀輕輕，就跳下懸崖，連屍骨都沒留下。
林辰深吸一口氣，把日記收起來。
"少爺，回上京嗎？"楚柔問。
"嗯。"林辰點點頭。
車子啟動，往上京開。
林辰靠在座椅上，閉著眼。
腦子裡全是媽媽的樣子，還有山洞裡的舊東西。
還有那個布鞋腳印。
巫咸肯定有事瞞著他。
關於媽媽的事，肯定還有隱情。
他睜開眼，眼神堅定。
南疆巫寨。
他遲早要去一趟。
當面問清楚。
還有下半卷《五行醫經》。
媽媽用命護下來的東西，他不能就這麼放著。
完整的醫經，他要拿到。
媽媽的死因，他也要查個水落石出。
車子一路疾馳，很快回到上京。
剛進老宅大門，福伯就迎了上來。
"少爺，您可回來了！"
"家裡來客人了，說是您的同學，等了您好久了。"
同學？
林辰愣了一下。
他哪來的同學？
"叫什麼？"
"叫周磊，說是您大學班長。"福伯道，"說有急事找您。"
周磊？
林辰想起來了。
前幾天給他打電話，說同學聚會的那個。
他怎麼找上門來了？
沈知微也警惕起來，手悄悄摸到腰間的藥粉包。
兩人對視一眼，都沒說話。
腳步聲越來越近，停在了山洞門口。
"人肯定在裡面。"
一個沙啞的男人聲音響起，帶著點狠戾。
"大長老說了，務必把東西拿回來。"
"小心點，那小子不好對付。"
林辰眼神一沉。
巫家的人？
巫咸剛走，又派人過來了？
剛才還送解藥示好，轉頭就來搶東西？
沈知微壓低聲音，"是沖殘捲來的？"
林辰沒說話，點了點頭。
他示意沈知微躲到石頭後面，自己則站在山洞中央，等著外面的人進來。
"嘩啦"一聲。
山洞門口的雜草被撥開，兩個穿黑衣的男人彎腰鑽進來。
看見林辰站在裡面，兩人愣了一下。
"林辰？"
為首的男人皺起眉，隨即冷笑一聲。
"正好，省得我們去找了。"
"把你手裡的殘卷，還有山洞裡的東西，都交出來。"
"誰派你們來的？"林辰冷聲問。
"你管誰派來的。"男人撇撇嘴，"識相的就乖乖交出來，省得我們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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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長老都沒讓我們動你，你別自己找不痛快。"
林辰扯了扯嘴角。
"巫鹹派你們來的？"
"前腳送解藥，後腳派人來搶東西？"
"你們大長老，就這行事風格？"
男人臉色一變。
"少廢話！讓你交你就交！"
他一揮手，身後的人立刻衝上來。
兩人動作很快，手裡都攥著短刀，直奔林辰面門。
沈知微剛想出來幫忙，林辰已經動了。
他側身躲開刀鋒，反手扣住前面那人的手腕，微微用力。
"咔嚓"一聲脆響。
骨頭斷裂的聲音在山洞裡格外清晰。
那人疼得嗷一嗓子慘叫，手裡的刀噹啷掉在地上。
林辰奪過刀，手腕一翻，刀背砸在那人肩膀上。
男人直接癱軟在地，半天爬不起來。
前後不到兩秒。
另一個人愣了一下，沒敢往前沖。
"就這點本事，也敢來搶東西？"
林辰隨手把刀扔在地上，發出噹啷一聲響。
"說，誰派你們來的。"
那人咬著牙，眼神閃爍。
"你別管！我們就算死，也不會說的！"
他說著，突然從懷裡掏出一把黑色的粉末，對著林辰就撒。
"小心！是迷魂散！"沈知微在後面喊了一聲。
林辰早有防備，屏住呼吸，側身躲開。
藥粉擦著他肩膀飛過去，落在後面的石頭上，滋滋作響。
石頭都被腐蝕出淺淺的痕跡。
根本不是迷魂散，是蝕骨粉。
沾到一點，皮肉都得爛掉。
林辰眼神一冷。
還真敢下死手。
那人見一計不成，轉身就想跑。
剛到洞口，林辰隨手甩出一枚銅錢。
"咻"的一聲破空聲。
銅錢精準砸在那人膝蓋後面的麻筋上。
"噗通"一聲。
那人直接跪倒在地，往前栽了個狗吃屎。
林辰走過去，一腳踩在他背上。
"說，誰派你來的。"
"不說，我讓你跟這石頭一樣。"
那人趴在地上，咬著牙，死活不開口。
林辰腳下微微用力。
"咔嚓"一聲，是肋骨斷裂的聲音。
那人疼得悶哼一聲，額頭直冒冷汗。
他終於扛不住了，聲音發顫。
"是……是二長老的人。"
"二長老？"林辰皺起眉。
巫坤？
不對，巫坤在齊市碼頭已經死了。
"是巫天的舊部，現在二長老的位置，是巫天的堂弟巫雷坐了。"男人喘著氣，"他聽說大長老來上京了，還找到了當年的殘卷，就派我們跟著過來。"
"想趁大長老不在，把殘卷搶回去。"
林辰眼神沉了下來。
巫雷？
巫天的堂弟？
看來巫家內部，也不太平。
"你們大長老知道這事嗎？"
"應……應該不知道。"男人道，"二長老一直跟大長老不對付，想搶了殘卷，回去爭權。"
林辰鬆開腳，退後一步。
"滾。"
"回去告訴巫雷，想要殘卷，讓他自己來拿。"
"別派這些阿貓阿狗過來，丟人現眼。"
那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站起來，扶起地上的同伴，狼狽地跑了。
山洞裡恢復安靜。
沈知微從石頭後面走出來，拍了拍身上的灰。
"原來是巫家內鬥啊。"她皺著眉，"我說巫咸剛送完解藥，怎麼可能轉頭就派人來搶。"
"這巫雷，膽子倒是不小，敢跟大長老對著幹。"
林辰沒說話。
他走到洞口，往外看了一眼。
兩人已經跑遠了，身影消失在山林里。
"看來巫家也沒那麼鐵板一塊。"沈知微走過來，"大長老雖然掌權，下面也有人不服。"
"嗯。"林辰點點頭。
這倒是個消息。
他本來以為巫家上下一心，都盯著殘卷。
現在看來，倒也不是。
有矛盾，就有可乘之機。
"走吧，東西都找到了，下山吧。"林辰道。
沈知微點點頭，跟著他往外走。
剛走出山洞，林辰突然停下腳步。
他低頭看向山洞旁邊的草叢。
草叢裡有個腳印，很新，泥土還沒幹。
不是剛才那兩個人的。
那兩個人穿的是短靴，鞋印紋路不一樣。
這個腳印，是雙布鞋，鞋底有個特殊的紋路。
林辰心裡咯噔一下。
這個鞋印，他見過。
昨天在爛尾樓，巫咸站過的地方，就是這樣的腳印。
巫咸沒走？
他也來過後山？
"怎麼了？"沈知微見他盯著地上發呆，湊過來問。
"沒什麼。"林辰搖搖頭，收回目光。
"走吧，下山。"
兩人順著山路往下走。
林辰心裡卻有點亂。
巫咸如果沒走，他藏在哪？
他為什麼偷偷來後山，不現身？
還有，媽媽當年跳崖，真的死了嗎？
巫咸說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這麼多年了，會不會……
林辰不敢往下想。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壓不下去。
如果媽媽還活著呢？
她為什麼不回來？
為什麼不找他？
一路上，林辰都沒怎麼說話。
沈知微看出他心情不好，也沒打擾他。
兩人默默下了山。
回到車上，林辰拿出那本日記，又翻了一遍。
翻到最後一頁。
媽媽寫，她從沒怪過巫咸。
寫希望小辰長大了，做個好人，不要報仇。
寫要是有一天，能看到巫咸，替她跟他說一聲，她不恨他。
林辰指尖摩挲著紙上的字跡，心裡五味雜陳。
媽媽到最後，都在替別人著想。
怕他報仇，怕巫咸愧疚。
可她自己呢？
年紀輕輕，就跳下懸崖，連屍骨都沒留下。
林辰深吸一口氣，把日記收起來。
"少爺，回上京嗎？"楚柔問。
"嗯。"林辰點點頭。
車子啟動，往上京開。
林辰靠在座椅上，閉著眼。
腦子裡全是媽媽的樣子，還有山洞裡的舊東西。
還有那個布鞋腳印。
巫咸肯定有事瞞著他。
關於媽媽的事，肯定還有隱情。
他睜開眼，眼神堅定。
南疆巫寨。
他遲早要去一趟。
當面問清楚。
還有下半卷《五行醫經》。
媽媽用命護下來的東西，他不能就這麼放著。
完整的醫經，他要拿到。
媽媽的死因，他也要查個水落石出。
車子一路疾馳，很快回到上京。
剛進老宅大門，福伯就迎了上來。
"少爺，您可回來了！"
"家裡來客人了，說是您的同學，等了您好久了。"
同學？
林辰愣了一下。
他哪來的同學？
"叫什麼？"
"叫周磊，說是您大學班長。"福伯道，"說有急事找您。"
周磊？
林辰想起來了。
前幾天給他打電話，說同學聚會的那個。
他怎麼找上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