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跳崖真相
林辰臉色一變，立刻蹲下身，伸手就要去扶老爺子。
"別動。"
巫咸快步走過來，伸手按在老爺子額頭上。
黑色的霧氣從他掌心湧出來，順著老爺子的額頭鑽進去。
老爺子緊皺的眉頭慢慢舒展開，臉上的黑紋再次退了下去。
"別催，"巫咸收回手，額角滲出點細汗，"我一邊控著蠱毒一邊說，費點勁。"
"你最好快點。"林辰聲音冷硬，"我爺爺要是出了事，我不管什麼餘黨，帳全算在你頭上。"
巫咸扯了扯嘴角，沒跟他計較。
他重新靠回拐杖上，繼續往下說。
"巫天當年倒台的時候，跑了幾個心腹，一直躲在暗處。"
"他們知道上半卷醫經在蘇婉手裡，也知道我對她不一樣，就想拿著殘卷和人，來跟我談條件。"
"當年他們找到齊市後山的時候，我剛巧也在。"
巫咸說到這裡，手指攥得緊緊的，指節泛白。
那一天，他這輩子都忘不了。
"我本來想偷偷看她一眼就走，結果正好撞見那伙人圍了山洞。"
"他們逼她交出殘卷，還說要把她抓回南疆，讓我用下半捲去換。"
"蘇婉她……"
巫咸聲音有點發顫，吸了口氣才繼續說。
"她知道自己要是被抓走，我肯定會去救她。"
"到時候巫家肯定內亂，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她也知道，那半卷醫經要是落在巫天餘黨手裡，會煉出更多邪蠱，害死更多無辜的人。"
林辰心臟猛地一沉。
"所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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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抱著殘卷，從後山懸崖上跳下去了。"
巫咸說出這句話，像是耗盡了全身的力氣。
背都駝了幾分，整個人瞬間蒼老了十歲。
"我衝過去的時候，只看到懸崖下面的雲霧，連個人影都沒有。"
"我找了整整半個月，把整個山谷都翻遍了，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山洞裡空蕩蕩的，只剩下半袋沒吃完的糙米，還有她沒縫完的一件小衣服。
是給林辰做的。
"不可能。"
林辰猛地搖頭，眼神發紅。
"我媽明明是病逝的！我親眼看見她的棺材下葬的！"
"林家那麼多人都在，怎麼可能是假的？"
他小時候明明守在靈堂里，看著媽媽的棺材入土。
怎麼可能是跳崖？
"那棺材是空的。"
巫咸看著他，語氣很輕，卻像重錘砸在林辰心上。
"是我找人安排的，對外說病逝，找了個相似的屍體入殮。"
"不然呢？讓所有人都知道，林家少奶奶是被巫家的人逼得跳崖？"
"讓你從小就背著這個仇，長大去找巫家拼命？"
"蘇婉要是活著，肯定也不想讓你知道這些。"
林辰站在原地，渾身冰涼。
像是有一盆冰水，從頭頂澆下來，涼到骨子裡。
棺材是空的？
媽媽是跳崖死的？
他腦子裡亂糟糟的，無數畫面閃過。
小時候媽媽總抱著他，說小辰要乖乖長大，做個好人。
後來媽媽"生病"的那段時間，總摸著他的頭，說以後要照顧好自己。
他那時候小，不懂事，還嫌媽媽囉嗦。
現在想來，那時候她就已經做好決定了。
沈知微站在旁邊，聽得心裡也酸酸的。
她以前也聽過齊市後山跳崖的傳聞，說是個年輕女人，為了護著什麼東西，寧死不屈。
當時她還以為是什麼傳說，沒想到是真的。
還是林辰的媽媽。
"我不信。"
林辰咬著牙，聲音有點發啞。
"空口白牙，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證據呢？"
巫咸看了他一眼，沒生氣。
"你小時候，左胳膊上燙過一個疤，是你三歲的時候，碰倒了熱水壺燙的。"
"你媽當時哭了整整一天，抱著你跑了十幾里路去看醫生。"
"你七歲那年，偷偷去河裡摸魚，差點淹死，是你媽跳下去把你撈上來的，回去之後她自己燒了三天三夜。"
"還有，你屁股上有顆黑痣，在左邊。"
林辰猛地抬頭，眼神震驚。
這些事，都是家裡的私事，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
巫咸怎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
"你媽當年跟我聊天，總說起你。"巫咸語氣柔和了點，"說你調皮，說你懂事，說最大的心愿就是看著你長大成人。"
林辰嘴唇翕動，半天說不出話。
他心裡已經信了大半。
可他不願意信。
不願意相信，媽媽當年是那樣走的。
抱著殘卷，跳下懸崖，連屍骨都沒留下。
"就算當年的事是這樣。"
林辰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那你這次綁我爺爺，搶殘卷，又是為什麼？"
"口口聲聲說報恩，就是這麼報的？"
他眼神重新冷下來，盯著巫咸。
不管當年的事怎麼樣，巫咸綁了老爺子，闖到林家地盤上鬧事，這是事實。
巫咸扯了扯嘴角。
"我綁他，是想逼你出來。"
"我找了你好幾年，才知道你在齊市，還入贅了蘇家。"
"我本來想直接去找你，又怕你不認我，也不信當年的事。"
"至於殘卷……"
巫咸頓了頓，眼神認真起來。
"《五行醫經》本來就是巫家的東西，上半卷是我當年落在你媽那的。"
"我拿回來，天經地義。"
林辰氣笑了。
"天經地義？"
"這書在我媽手裡放了二十多年，她為了這書連命都丟了。"
"你現在一句本來就是你的，就要拿走？"
"巫咸，你臉怎麼這麼大？"
巫咸皺起眉，剛要反駁。
林辰突然反應過來什麼，猛地抬頭。
"你剛才說，我媽是抱著殘卷跳的崖？"
"那我手裡這本，是怎麼來的？"
他一直以為，《五行醫經》是家裡祖傳的，是媽媽那邊傳下來的。
可按巫鹹的說法，當年殘卷跟著媽媽一起掉下山崖了。
那他手裡這本是哪來的？
巫咸看著他，眼神複雜。
"你真以為，你媽當年跳崖，就只是抱著書往下跳？"
"她那個人，看著軟，骨子裡比誰都倔。"
"她早就算到了，自己可能出事。"
"跳崖之前，她就把殘卷藏好了。"
林辰心裡咯噔一下。
"藏在哪？"
就在這時，樓下突然傳來警笛聲。
尖銳的警笛聲劃破清晨的寧靜，由遠及近，很快到了爛尾樓底下。
緊接著，喇叭聲響起。
"裡面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立刻放下武器出來投降！"
是趙清涵的聲音。
林辰皺起眉。
她怎麼來了？
"別動。"
巫咸快步走過來，伸手按在老爺子額頭上。
黑色的霧氣從他掌心湧出來，順著老爺子的額頭鑽進去。
老爺子緊皺的眉頭慢慢舒展開，臉上的黑紋再次退了下去。
"別催，"巫咸收回手，額角滲出點細汗，"我一邊控著蠱毒一邊說，費點勁。"
"你最好快點。"林辰聲音冷硬，"我爺爺要是出了事，我不管什麼餘黨，帳全算在你頭上。"
巫咸扯了扯嘴角，沒跟他計較。
他重新靠回拐杖上，繼續往下說。
"巫天當年倒台的時候，跑了幾個心腹，一直躲在暗處。"
"他們知道上半卷醫經在蘇婉手裡，也知道我對她不一樣，就想拿著殘卷和人，來跟我談條件。"
"當年他們找到齊市後山的時候，我剛巧也在。"
巫咸說到這裡，手指攥得緊緊的，指節泛白。
那一天，他這輩子都忘不了。
"我本來想偷偷看她一眼就走，結果正好撞見那伙人圍了山洞。"
"他們逼她交出殘卷，還說要把她抓回南疆，讓我用下半捲去換。"
"蘇婉她……"
巫咸聲音有點發顫，吸了口氣才繼續說。
"她知道自己要是被抓走，我肯定會去救她。"
"到時候巫家肯定內亂，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她也知道，那半卷醫經要是落在巫天餘黨手裡，會煉出更多邪蠱，害死更多無辜的人。"
林辰心臟猛地一沉。
"所以她……"
𝘛𝘞看書網→𝘴𝘩𝘶.𝘵𝘸
"所以她抱著殘卷，從後山懸崖上跳下去了。"
巫咸說出這句話，像是耗盡了全身的力氣。
背都駝了幾分，整個人瞬間蒼老了十歲。
"我衝過去的時候，只看到懸崖下面的雲霧，連個人影都沒有。"
"我找了整整半個月，把整個山谷都翻遍了，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山洞裡空蕩蕩的，只剩下半袋沒吃完的糙米，還有她沒縫完的一件小衣服。
是給林辰做的。
"不可能。"
林辰猛地搖頭，眼神發紅。
"我媽明明是病逝的！我親眼看見她的棺材下葬的！"
"林家那麼多人都在，怎麼可能是假的？"
他小時候明明守在靈堂里，看著媽媽的棺材入土。
怎麼可能是跳崖？
"那棺材是空的。"
巫咸看著他，語氣很輕，卻像重錘砸在林辰心上。
"是我找人安排的，對外說病逝，找了個相似的屍體入殮。"
"不然呢？讓所有人都知道，林家少奶奶是被巫家的人逼得跳崖？"
"讓你從小就背著這個仇，長大去找巫家拼命？"
"蘇婉要是活著，肯定也不想讓你知道這些。"
林辰站在原地，渾身冰涼。
像是有一盆冰水，從頭頂澆下來，涼到骨子裡。
棺材是空的？
媽媽是跳崖死的？
他腦子裡亂糟糟的，無數畫面閃過。
小時候媽媽總抱著他，說小辰要乖乖長大，做個好人。
後來媽媽"生病"的那段時間，總摸著他的頭，說以後要照顧好自己。
他那時候小，不懂事，還嫌媽媽囉嗦。
現在想來，那時候她就已經做好決定了。
沈知微站在旁邊，聽得心裡也酸酸的。
她以前也聽過齊市後山跳崖的傳聞，說是個年輕女人，為了護著什麼東西，寧死不屈。
當時她還以為是什麼傳說，沒想到是真的。
還是林辰的媽媽。
"我不信。"
林辰咬著牙，聲音有點發啞。
"空口白牙，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證據呢？"
巫咸看了他一眼，沒生氣。
"你小時候，左胳膊上燙過一個疤，是你三歲的時候，碰倒了熱水壺燙的。"
"你媽當時哭了整整一天，抱著你跑了十幾里路去看醫生。"
"你七歲那年，偷偷去河裡摸魚，差點淹死，是你媽跳下去把你撈上來的，回去之後她自己燒了三天三夜。"
"還有，你屁股上有顆黑痣，在左邊。"
林辰猛地抬頭，眼神震驚。
這些事，都是家裡的私事，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
巫咸怎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
"你媽當年跟我聊天，總說起你。"巫咸語氣柔和了點，"說你調皮，說你懂事，說最大的心愿就是看著你長大成人。"
林辰嘴唇翕動，半天說不出話。
他心裡已經信了大半。
可他不願意信。
不願意相信，媽媽當年是那樣走的。
抱著殘卷，跳下懸崖，連屍骨都沒留下。
"就算當年的事是這樣。"
林辰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那你這次綁我爺爺，搶殘卷，又是為什麼？"
"口口聲聲說報恩，就是這麼報的？"
他眼神重新冷下來，盯著巫咸。
不管當年的事怎麼樣，巫咸綁了老爺子，闖到林家地盤上鬧事，這是事實。
巫咸扯了扯嘴角。
"我綁他，是想逼你出來。"
"我找了你好幾年，才知道你在齊市，還入贅了蘇家。"
"我本來想直接去找你，又怕你不認我，也不信當年的事。"
"至於殘卷……"
巫咸頓了頓，眼神認真起來。
"《五行醫經》本來就是巫家的東西，上半卷是我當年落在你媽那的。"
"我拿回來，天經地義。"
林辰氣笑了。
"天經地義？"
"這書在我媽手裡放了二十多年，她為了這書連命都丟了。"
"你現在一句本來就是你的，就要拿走？"
"巫咸，你臉怎麼這麼大？"
巫咸皺起眉，剛要反駁。
林辰突然反應過來什麼，猛地抬頭。
"你剛才說，我媽是抱著殘卷跳的崖？"
"那我手裡這本，是怎麼來的？"
他一直以為，《五行醫經》是家裡祖傳的，是媽媽那邊傳下來的。
可按巫鹹的說法，當年殘卷跟著媽媽一起掉下山崖了。
那他手裡這本是哪來的？
巫咸看著他，眼神複雜。
"你真以為，你媽當年跳崖，就只是抱著書往下跳？"
"她那個人，看著軟，骨子裡比誰都倔。"
"她早就算到了，自己可能出事。"
"跳崖之前，她就把殘卷藏好了。"
林辰心裡咯噔一下。
"藏在哪？"
就在這時，樓下突然傳來警笛聲。
尖銳的警笛聲劃破清晨的寧靜，由遠及近，很快到了爛尾樓底下。
緊接著，喇叭聲響起。
"裡面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立刻放下武器出來投降！"
是趙清涵的聲音。
林辰皺起眉。
她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