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碼頭匯合
林辰握著手機，頓了兩秒。
「你混進去了？」
「對啊。」沈知微的聲音帶著點小得意，「巫家在本地找的接貨人，我托朋友遞了個身份，他們沒查出來。」
「你別亂來。」林辰皺起眉，「巫坤不是巫月那種水平，你混進去太危險。」
「怕什麼。」沈知微笑了一聲，「我跟巫家打了這麼多年交道，這點分寸還是有的。再說了，我這還有獨家的防蠱藥粉，他們認不出來。」
林辰沉默了幾秒。
沈知微常年跑南疆，對巫家的了解，確實比一般人多。
有她在船上接應，確實能省不少事。
「行。」林辰開口道，「後天早上五點，碼頭外圍的廢倉庫碰面。」
「好嘞！」沈知微爽快答應，「到時候我給你帶接貨人的衣服，你混在隊伍里就行。」
「嗯。」
掛了電話，林辰拉開車門坐進去。
司機回頭問：「少爺，回老宅？」
「嗯。」
車子緩緩啟動，林辰靠在座椅上，指尖摩挲著兜里的半塊玉佩。
冰涼的觸感順著指尖傳上來。
當年的事，越來越清晰了。
母親當年救過一個受傷的人，後來那人走了，留下半塊玉佩，說以後有事可以找他。
再後來，母親就突然病逝了。
現在想來，那人根本就是巫家的人。
說不定母親的死，就是因為撞破了巫家的什麼秘密。
林辰眼神沉了下來。
這筆帳，遲早要算。
回到老宅，楚柔已經在等著了。
「少爺，您回來了。」楚柔迎上來，「碼頭那邊已經安排好了，二十個安保隊的人，都配了防蠱面罩和火焰噴射器，藏在碼頭外圍的貨櫃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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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林辰點點頭，往裡走。
「還有，齊市那邊的醫藥公司，已經找到新的供應商了，是從南方調過來的藥材，價格比之前還低三個點。」楚柔跟在身後匯報，「藥店那邊也查完了，都是合格產品，藥監已經撤了。舉報的人查出來了，是巫家雇的地痞，已經抓了。」
林辰腳步沒停：「知道了。」
這些小事，本來就沒放在心上。
巫家也就這點手段了。
「對了少爺。」楚柔又道，「巫月那幾個人，已經關到地下室了，要不要審？」
「不用。」林辰搖搖頭，「留著沒用，處理了吧。」
「是。」
楚柔躬身應下，沒再多問。
她知道，少爺這是動了真怒了。
以前不管巫家怎麼鬧，少爺都留著餘地。
這次從齊市回來，整個人氣場都冷了好幾度。
林辰走到書房，坐下翻開桌上的資料。
都是楚柔查的巫家信息。
巫家主家在南疆十萬大山里，很少出現在世俗界。
現任大長老巫咸，已經快八十歲了，深居簡出，沒人見過他出手。
下面有三個長老，二長老巫坤，三長老巫玄。
巫玄已經死了，巫坤就是這次來上京的人。
資料上寫著，巫坤擅長煉蠱，手上至少有三條蠱王，心狠手辣，死在他手裡的人不計其數。
林辰翻完資料，隨手扔在桌上。
三條蠱王。
倒是有點意思。
第二天晚上，林辰早早休息了。
第二天凌晨四點半，他準時起床。
換了身便於行動的黑衣服，把銀針和幾張符紙揣進懷裡。
出門的時候，楚柔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少爺，車備好了。」
「嗯。」林辰點點頭，「你留在岸上接應，沒我信號，別輕舉妄動。」
「可是少爺……」楚柔有點擔心，「船上情況不明，您一個人上去太危險了。要不我跟您一起？」
「不用。」林辰搖搖頭，「人多了反而容易暴露。你在外面盯著，見機行事就行。」
「……是。」
楚柔只好點頭。
車子一路往城南碼頭開。
凌晨的街道空蕩蕩的，沒什麼車。
二十分鐘後，車子停在碼頭外圍的廢倉庫旁邊。
天還沒亮，灰濛濛的，碼頭上亮著幾盞昏黃的燈，人影綽綽。
沈知微已經在倉庫門口等著了。
她穿著一身灰色的工裝，戴著鴨舌帽，臉上還抹了點灰，看起來跟碼頭工人一模一樣。
看見林辰過來，她揮了揮手。
「挺準時啊。」
林辰走過去，上下打量她一眼：「你這裝扮，倒是像那麼回事。」
「那是。」沈知微笑了笑，從背後拎出一套同款工裝，「給，換上吧。接貨的一共五個人，你頂替其中一個，那人我已經打發走了。」
林辰接過衣服，走到倉庫後面換上。
再出來的時候，跟沈知微打扮得一模一樣。
「走吧。」沈知微遞給他一個工作牌，「別說話，跟在我後面就行。巫坤疑心重，別露餡了。」
「嗯。」
兩人並肩往碼頭走。
凌晨的碼頭很熱鬧，貨輪進進出出，吊車轟鳴。
到處都是扛貨的工人，沒人注意到他倆。
走到三號泊位，已經有三個人在等著了。
都是短打扮，眼神銳利，一看就不是普通工人。
「怎麼才來？」為首的男人皺著眉看向沈知微，「這位是？」
「我表弟。」沈知微隨口道，「之前那哥們拉肚子來不了，讓他替一天。」
男人狐疑地打量了林辰兩眼。
林辰低著頭，沒說話。
「行了，趕緊的。」男人沒再多問，「船馬上靠岸了，都機靈點。二長老脾氣不好，別出岔子。」
「知道了虎哥。」沈知微點點頭。
沒過五分鐘，一艘巨大的冷藏貨輪緩緩靠了過來。
船身上沒有任何標識，黑漆漆的，看著格外詭異。
「拋繩！」
上面的人扔下纜繩，幾人趕緊接住，拴在樁子上。
舷梯放下來，一個穿黑袍的男人站在梯口，目光掃過下面幾人。
男人大概五十多歲，面色陰鷙，眼神像刀子似的。
正是二長老巫坤。
他身後站著十幾個黑衣死士，個個面無表情。
「都準備好了？」巫坤開口，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
「準備好了二長老！」叫虎哥的男人趕緊躬身，「車都在外面等著呢，隨時可以走。」
巫坤點點頭，目光掃過幾人。
當看到林辰的時候，他眼神微微一頓。
沈知微心裡咯噔一下。
不會被認出來了吧？
林辰依舊低著頭，一動不動。
巫坤看了幾秒，沒看出什麼異樣，收回目光。
「卸貨。」他揮了揮手。
十幾個死士立刻轉身往船艙里走。
虎哥趕緊帶人上去幫忙。
沈知微碰了碰林辰的胳膊，示意他跟上。
兩人跟著人群，往船艙里走。
船艙里溫度很低，冷颼颼的。
堆著密密麻麻的冷鏈箱，冒著白氣。
蠱母卵應該就在裡面。
林辰目光掃過四周，暗暗記下布局。
就在這時，前面的巫坤突然停下腳步。
他猛地轉頭，看向林辰的方向。
「你，抬起頭來。」
「你混進去了？」
「對啊。」沈知微的聲音帶著點小得意，「巫家在本地找的接貨人，我托朋友遞了個身份，他們沒查出來。」
「你別亂來。」林辰皺起眉，「巫坤不是巫月那種水平，你混進去太危險。」
「怕什麼。」沈知微笑了一聲，「我跟巫家打了這麼多年交道，這點分寸還是有的。再說了，我這還有獨家的防蠱藥粉，他們認不出來。」
林辰沉默了幾秒。
沈知微常年跑南疆，對巫家的了解，確實比一般人多。
有她在船上接應，確實能省不少事。
「行。」林辰開口道，「後天早上五點，碼頭外圍的廢倉庫碰面。」
「好嘞！」沈知微爽快答應，「到時候我給你帶接貨人的衣服，你混在隊伍里就行。」
「嗯。」
掛了電話，林辰拉開車門坐進去。
司機回頭問：「少爺，回老宅？」
「嗯。」
車子緩緩啟動，林辰靠在座椅上，指尖摩挲著兜里的半塊玉佩。
冰涼的觸感順著指尖傳上來。
當年的事，越來越清晰了。
母親當年救過一個受傷的人，後來那人走了，留下半塊玉佩，說以後有事可以找他。
再後來，母親就突然病逝了。
現在想來，那人根本就是巫家的人。
說不定母親的死，就是因為撞破了巫家的什麼秘密。
林辰眼神沉了下來。
這筆帳，遲早要算。
回到老宅，楚柔已經在等著了。
「少爺，您回來了。」楚柔迎上來，「碼頭那邊已經安排好了，二十個安保隊的人，都配了防蠱面罩和火焰噴射器，藏在碼頭外圍的貨櫃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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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林辰點點頭，往裡走。
「還有，齊市那邊的醫藥公司，已經找到新的供應商了，是從南方調過來的藥材，價格比之前還低三個點。」楚柔跟在身後匯報，「藥店那邊也查完了，都是合格產品，藥監已經撤了。舉報的人查出來了，是巫家雇的地痞，已經抓了。」
林辰腳步沒停：「知道了。」
這些小事，本來就沒放在心上。
巫家也就這點手段了。
「對了少爺。」楚柔又道，「巫月那幾個人，已經關到地下室了，要不要審？」
「不用。」林辰搖搖頭，「留著沒用，處理了吧。」
「是。」
楚柔躬身應下，沒再多問。
她知道，少爺這是動了真怒了。
以前不管巫家怎麼鬧，少爺都留著餘地。
這次從齊市回來，整個人氣場都冷了好幾度。
林辰走到書房，坐下翻開桌上的資料。
都是楚柔查的巫家信息。
巫家主家在南疆十萬大山里，很少出現在世俗界。
現任大長老巫咸，已經快八十歲了，深居簡出，沒人見過他出手。
下面有三個長老，二長老巫坤，三長老巫玄。
巫玄已經死了，巫坤就是這次來上京的人。
資料上寫著，巫坤擅長煉蠱，手上至少有三條蠱王，心狠手辣，死在他手裡的人不計其數。
林辰翻完資料，隨手扔在桌上。
三條蠱王。
倒是有點意思。
第二天晚上，林辰早早休息了。
第二天凌晨四點半，他準時起床。
換了身便於行動的黑衣服，把銀針和幾張符紙揣進懷裡。
出門的時候，楚柔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少爺，車備好了。」
「嗯。」林辰點點頭，「你留在岸上接應，沒我信號，別輕舉妄動。」
「可是少爺……」楚柔有點擔心，「船上情況不明，您一個人上去太危險了。要不我跟您一起？」
「不用。」林辰搖搖頭，「人多了反而容易暴露。你在外面盯著，見機行事就行。」
「……是。」
楚柔只好點頭。
車子一路往城南碼頭開。
凌晨的街道空蕩蕩的，沒什麼車。
二十分鐘後，車子停在碼頭外圍的廢倉庫旁邊。
天還沒亮，灰濛濛的，碼頭上亮著幾盞昏黃的燈，人影綽綽。
沈知微已經在倉庫門口等著了。
她穿著一身灰色的工裝，戴著鴨舌帽，臉上還抹了點灰，看起來跟碼頭工人一模一樣。
看見林辰過來，她揮了揮手。
「挺準時啊。」
林辰走過去，上下打量她一眼：「你這裝扮，倒是像那麼回事。」
「那是。」沈知微笑了笑，從背後拎出一套同款工裝，「給，換上吧。接貨的一共五個人，你頂替其中一個，那人我已經打發走了。」
林辰接過衣服，走到倉庫後面換上。
再出來的時候，跟沈知微打扮得一模一樣。
「走吧。」沈知微遞給他一個工作牌，「別說話，跟在我後面就行。巫坤疑心重，別露餡了。」
「嗯。」
兩人並肩往碼頭走。
凌晨的碼頭很熱鬧，貨輪進進出出，吊車轟鳴。
到處都是扛貨的工人，沒人注意到他倆。
走到三號泊位，已經有三個人在等著了。
都是短打扮，眼神銳利，一看就不是普通工人。
「怎麼才來？」為首的男人皺著眉看向沈知微，「這位是？」
「我表弟。」沈知微隨口道，「之前那哥們拉肚子來不了，讓他替一天。」
男人狐疑地打量了林辰兩眼。
林辰低著頭，沒說話。
「行了，趕緊的。」男人沒再多問，「船馬上靠岸了，都機靈點。二長老脾氣不好，別出岔子。」
「知道了虎哥。」沈知微點點頭。
沒過五分鐘，一艘巨大的冷藏貨輪緩緩靠了過來。
船身上沒有任何標識，黑漆漆的，看著格外詭異。
「拋繩！」
上面的人扔下纜繩，幾人趕緊接住，拴在樁子上。
舷梯放下來，一個穿黑袍的男人站在梯口，目光掃過下面幾人。
男人大概五十多歲，面色陰鷙，眼神像刀子似的。
正是二長老巫坤。
他身後站著十幾個黑衣死士，個個面無表情。
「都準備好了？」巫坤開口，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
「準備好了二長老！」叫虎哥的男人趕緊躬身，「車都在外面等著呢，隨時可以走。」
巫坤點點頭，目光掃過幾人。
當看到林辰的時候，他眼神微微一頓。
沈知微心裡咯噔一下。
不會被認出來了吧？
林辰依舊低著頭，一動不動。
巫坤看了幾秒，沒看出什麼異樣，收回目光。
「卸貨。」他揮了揮手。
十幾個死士立刻轉身往船艙里走。
虎哥趕緊帶人上去幫忙。
沈知微碰了碰林辰的胳膊，示意他跟上。
兩人跟著人群，往船艙里走。
船艙里溫度很低，冷颼颼的。
堆著密密麻麻的冷鏈箱，冒著白氣。
蠱母卵應該就在裡面。
林辰目光掃過四周，暗暗記下布局。
就在這時，前面的巫坤突然停下腳步。
他猛地轉頭，看向林辰的方向。
「你，抬起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