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鬼市碰面
城西鬼市藏在一片廢棄工廠區，白天冷冷清清，一到晚上就熱鬧起來。
各式各樣的攤位擺得密密麻麻，賣古玩的、賣藥材的、賣旁門左道物件的，魚龍混雜。
林辰和楚柔開車到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了。
鬼市入口處，兩個望風的人蹲在牆角抽菸，看見生人過來，警惕地打量了好幾眼。
楚柔上前，遞了個牌子過去。
是之前沈知微給的准入牌，在整個上京古玩圈都通用。
望風的人看了一眼，立刻讓開道路。
"進去吧，別惹事。"
兩人往裡走，巷子兩邊擺滿了攤位，昏黃的燈泡晃來晃去，人影憧憧。
"二老爺他們在哪？"林辰低聲問。
"在最裡面的茶館，二樓包廂。"楚柔壓低聲音，"盯著的人說，那個戴面紗的女人先進去的，二老爺後到的，進去有十分鐘了。"
林辰點點頭，腳步放緩，往裡面走。
路過一個藥材攤的時候，他停下腳步。
攤子上擺著些不常見的草藥，其中幾包黑色的藥粉，帶著淡淡的木香味。
是養蠱用的引藥。
"這藥粉哪來的？"林辰拿起一包，問攤主。
攤主是個乾瘦的老頭，抬了抬眼："朋友介紹來的？這是好東西，養個蟲啊什麼的，好用得很。"
"誰供應的？"
"這就不能說了。"攤主搖搖頭，"行里規矩，不找上家。"
林辰沒再多問，放下藥粉繼續往前走。
看來巫家的人，早就把鬼市當成據點了。
連養蠱的藥材都在這公開賣。
很快走到最裡面的茶館。
古色古香的二層小樓，門口站著兩個穿黑衣服的夥計，面無表情。
楚柔剛想上前，林辰擺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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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闖容易打草驚蛇。
他掃了一眼茶館旁邊的巷子，有棵大槐樹，樹枝剛好伸到二樓窗邊。
"我上去看看，你在下面等著。"林辰低聲道。
"少爺小心。"楚柔點點頭。
林辰身形一晃，幾步就竄上旁邊的圍牆，再借力一躍，穩穩落在樹枝上。
樹枝晃了晃，沒發出半點聲音。
他蹲在樹枝上，剛好能看見二樓包廂里的情況。
窗戶開了一條縫，裡面的對話順著風飄出來。
林振海的聲音先響起，帶著點焦急："巫小姐，你不是說只要老爺子一死，林家的家產就有我一份嗎？"
"現在林辰回來了，把老爺子救過來了！我的人也被他拔了，接下來怎麼辦？"
巫月清冷的聲音響起："慌什麼？一次不成，還有第二次。"
"林辰能解一次，還能解第二次第三次？"
"可是他看得緊啊。"林振海苦著臉，"老宅的守衛都換成他的人了，我連老爺子的面都見不著，怎麼下手？"
"不用你下手。"巫月淡淡道，"你只要幫我做一件事。"
"什麼事？"
"林辰手裡有本《五行醫經》殘卷，你想辦法幫我偷出來。"巫月道，"只要拿到殘卷，我保證讓你坐上林氏董事長的位置。"
林振海眼睛一亮："真的？"
"我巫家說話，向來算數。"
"行！"林振海立刻答應，"不就是本破書嗎，包在我身上！"
"林辰那小子藏東西，肯定在他書房。等明天我找個由頭去老宅，幫你偷出來。"
"最好是這樣。"巫月語氣平淡，"要是辦砸了，你知道後果。"
林振海打了個寒顫，連連點頭："放心！肯定辦好！"
林辰蹲在樹枝上，眼神冷了下來。
果然是林振海勾結巫月。
還想偷殘卷？
做夢。
他正聽著，包廂里的巫月突然轉頭，看向窗戶的方向。
她像是察覺到了什麼，眼神銳利如刀。
林辰立刻屏息，往樹葉後面縮了縮。
巫月盯著窗戶看了幾秒，沒發現什麼，才收回目光。
"行了，我先走了。"她站起身，"明天晚上這個時候，我在這等你消息。"
"好！"林振海趕緊點頭，"我肯定把書帶來。"
兩人一前一後，離開包廂。
林辰蹲在樹上，看著巫月獨自往後巷走，林振海則大搖大擺從正門出去。
他想了想，給楚柔發了條消息。
"跟著林振海，別跟丟了。"
楚柔很快回了個"是"。
林辰自己則縱身一躍，跳下樹，往後巷追巫月。
巫月走得很快，黑色的長裙在巷子裡飄著，像個幽靈。
她七拐八繞，很快走到鬼市深處的一個院子門口。
她推門進去，反手關上院門。
林辰走到院牆外，聽了聽裡面的動靜。
院子裡很安靜，沒什麼聲音。
他翻身躍上牆，蹲在牆頭往裡看。
不大的小院，擺著大大小小的陶罐，裡面全是蠱蟲，院子中間架著個藥爐，正咕嘟咕嘟煮著什麼，冒著黑煙。
巫月站在藥爐旁邊，摘下面紗，露出一張冷艷的臉。
她對著藥爐，嘴裡念念有詞，手裡結著印。
藥爐里的水，慢慢變成血紅色，冒著泡。
林辰眼神一凝。
她在煉新的蠱。
看這架勢，比之前的蠱王還要凶。
就在這時，院子外面傳來敲門聲。
"咚咚咚。"
巫月停下動作，皺起眉："誰？"
"我。"外面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主家讓我送東西過來。"
巫月走過去開門。
門口站著個穿黑衣的男人，手裡拎著個木盒。
"這是長老讓我送過來的，上古蠱母的卵。"男人把木盒遞過去，"長老說，用這個煉出來的蠱王，才能對付林辰。"
"知道了。"巫月接過木盒，"回去告訴長老，放心，殘卷我肯定拿到手。"
男人點點頭，轉身走了。
巫月抱著木盒，走到藥爐旁邊，一臉興奮。
"有了蠱母卵，我就不信還治不了你林辰。"
她剛要打開木盒，院牆上突然傳來一道平淡的聲音。
"這麼好的東西，不如給我看看？"
巫月猛地抬頭，看向牆頭。
林辰站在牆頭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林辰！"巫月臉色一變，下意識把木盒抱在懷裡，"你怎麼找到這的？"
"你說呢。"林辰縱身一躍，跳進院子。
"鬼市這麼大，你躲哪不好，非要在這煉蠱。"
"就不怕我一把火燒了？"
"你想怎麼樣？"
"把木盒交出來，再說出巫家主家的位置，我可以饒你一次。"林辰淡淡道。
"饒我？"巫月嗤笑一聲，"你也太自信了。"
她猛地抬手，對著藥爐一推。
藥爐"哐當"翻倒，裡面紅色的藥水潑在地上。
地面瞬間被腐蝕出"滋滋"的白煙。
緊接著，院子裡的陶罐紛紛震動起來。
裡面的蠱蟲像是收到指令，全都爬了出來，黑壓壓一片，往林辰涌過去。
巫月抱著木盒，趁機往後退，想從後門跑。
"想跑？"林辰腳步錯動，躲開蟲潮，直奔巫月追過去。
他速度極快，幾步就追上，伸手去抓她手裡的木盒。
巫月轉身，甩出一把毒針。
林辰側身躲開，毒針釘在牆上，尾端還在顫動。
就這一下耽誤，巫月已經退到後門門口。
她一臉怨毒地看著林辰："林辰，這事沒完。"
"明天，我會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說完，她轉身衝出門外。
林辰剛要追，就看見地上的紅色藥水，順著縫隙流到陶罐那邊，裡面剩下的蠱蟲喝了藥水，瞬間變大了一圈。
密密麻麻的蠱蟲，比剛才凶了好幾倍，瘋了似的往這邊沖。
林辰皺了皺眉，就這耽誤的功夫，巫月已經跑遠了。
再追也來不及了。
他掃了一眼滿院的蠱蟲，還有藥爐的殘渣。
這裡是巫家在上京的一個據點，毀了也好。
林辰走到院子角落，拎起堆著的幾袋草藥，對著蠱蟲扔過去。
然後他掏出打火機，點燃了藥包。
火苗順著藥粉蔓延開，很快引燃了整個院子的陶罐。
"砰砰砰"一連串爆炸聲。
陶罐炸開，蠱蟲被燒得噼啪作響。
大火很快吞噬了整個小院，火光沖天。
林辰轉身走出院子，反手帶上門。
裡面的蠱蟲，一個都跑不出來。
楚柔剛好趕過來，看見火光，愣了一下："少爺，這是……"
"巫家的據點，燒了。"林辰淡淡道，"林振海呢？"
"跟著呢，回家了，沒亂跑。"楚柔道，"他說明天要來老宅，偷殘卷。"
林辰扯了扯嘴角。
正好。
他還愁沒機會抓現行呢。
"走，回去。"林辰道，"明天等著他自投羅網。"
兩人轉身往外走。
剛走出巷子，林辰突然停下腳步。
他猛地轉頭，看向身後的房頂。
黑漆漆的房頂上，站著一個黑影。
不知道站了多久，一直盯著他們。
見林辰看過去，黑影轉身就走，幾個起落就消失在夜色里。
速度極快，比巫月快得多。
林辰眼神一凝。
還有高手。
看來巫家主家，還派了其他人過來。
"怎麼了少爺？"楚柔問。
"沒事。"林辰收回目光，"走吧。"
不管是誰，明天林振海一動手，對方肯定會露面。
正好一網打盡。
第二天上午，林辰剛給老爺子施完針，福伯就進來匯報。
"少爺，二老爺來了，說想看看老爺子，還帶了點補品。"
林辰嘴角扯了扯。
來了。
"讓他進來。"
林振海拎著禮盒走進來，眼神鬼鬼祟祟地往書房的方向瞟。
各式各樣的攤位擺得密密麻麻，賣古玩的、賣藥材的、賣旁門左道物件的，魚龍混雜。
林辰和楚柔開車到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了。
鬼市入口處，兩個望風的人蹲在牆角抽菸，看見生人過來，警惕地打量了好幾眼。
楚柔上前，遞了個牌子過去。
是之前沈知微給的准入牌，在整個上京古玩圈都通用。
望風的人看了一眼，立刻讓開道路。
"進去吧，別惹事。"
兩人往裡走，巷子兩邊擺滿了攤位，昏黃的燈泡晃來晃去，人影憧憧。
"二老爺他們在哪？"林辰低聲問。
"在最裡面的茶館，二樓包廂。"楚柔壓低聲音，"盯著的人說，那個戴面紗的女人先進去的，二老爺後到的，進去有十分鐘了。"
林辰點點頭，腳步放緩，往裡面走。
路過一個藥材攤的時候，他停下腳步。
攤子上擺著些不常見的草藥，其中幾包黑色的藥粉，帶著淡淡的木香味。
是養蠱用的引藥。
"這藥粉哪來的？"林辰拿起一包，問攤主。
攤主是個乾瘦的老頭，抬了抬眼："朋友介紹來的？這是好東西，養個蟲啊什麼的，好用得很。"
"誰供應的？"
"這就不能說了。"攤主搖搖頭，"行里規矩，不找上家。"
林辰沒再多問，放下藥粉繼續往前走。
看來巫家的人，早就把鬼市當成據點了。
連養蠱的藥材都在這公開賣。
很快走到最裡面的茶館。
古色古香的二層小樓，門口站著兩個穿黑衣服的夥計，面無表情。
楚柔剛想上前，林辰擺擺手。
🅣🅦看書📕🅢🅗🅤.🅣🅦
硬闖容易打草驚蛇。
他掃了一眼茶館旁邊的巷子，有棵大槐樹，樹枝剛好伸到二樓窗邊。
"我上去看看，你在下面等著。"林辰低聲道。
"少爺小心。"楚柔點點頭。
林辰身形一晃，幾步就竄上旁邊的圍牆，再借力一躍，穩穩落在樹枝上。
樹枝晃了晃，沒發出半點聲音。
他蹲在樹枝上，剛好能看見二樓包廂里的情況。
窗戶開了一條縫，裡面的對話順著風飄出來。
林振海的聲音先響起，帶著點焦急："巫小姐，你不是說只要老爺子一死，林家的家產就有我一份嗎？"
"現在林辰回來了，把老爺子救過來了！我的人也被他拔了，接下來怎麼辦？"
巫月清冷的聲音響起："慌什麼？一次不成，還有第二次。"
"林辰能解一次，還能解第二次第三次？"
"可是他看得緊啊。"林振海苦著臉，"老宅的守衛都換成他的人了，我連老爺子的面都見不著，怎麼下手？"
"不用你下手。"巫月淡淡道，"你只要幫我做一件事。"
"什麼事？"
"林辰手裡有本《五行醫經》殘卷，你想辦法幫我偷出來。"巫月道，"只要拿到殘卷，我保證讓你坐上林氏董事長的位置。"
林振海眼睛一亮："真的？"
"我巫家說話，向來算數。"
"行！"林振海立刻答應，"不就是本破書嗎，包在我身上！"
"林辰那小子藏東西，肯定在他書房。等明天我找個由頭去老宅，幫你偷出來。"
"最好是這樣。"巫月語氣平淡，"要是辦砸了，你知道後果。"
林振海打了個寒顫，連連點頭："放心！肯定辦好！"
林辰蹲在樹枝上，眼神冷了下來。
果然是林振海勾結巫月。
還想偷殘卷？
做夢。
他正聽著，包廂里的巫月突然轉頭，看向窗戶的方向。
她像是察覺到了什麼，眼神銳利如刀。
林辰立刻屏息，往樹葉後面縮了縮。
巫月盯著窗戶看了幾秒，沒發現什麼，才收回目光。
"行了，我先走了。"她站起身，"明天晚上這個時候，我在這等你消息。"
"好！"林振海趕緊點頭，"我肯定把書帶來。"
兩人一前一後，離開包廂。
林辰蹲在樹上，看著巫月獨自往後巷走，林振海則大搖大擺從正門出去。
他想了想，給楚柔發了條消息。
"跟著林振海，別跟丟了。"
楚柔很快回了個"是"。
林辰自己則縱身一躍，跳下樹，往後巷追巫月。
巫月走得很快，黑色的長裙在巷子裡飄著，像個幽靈。
她七拐八繞，很快走到鬼市深處的一個院子門口。
她推門進去，反手關上院門。
林辰走到院牆外，聽了聽裡面的動靜。
院子裡很安靜，沒什麼聲音。
他翻身躍上牆，蹲在牆頭往裡看。
不大的小院，擺著大大小小的陶罐，裡面全是蠱蟲，院子中間架著個藥爐，正咕嘟咕嘟煮著什麼，冒著黑煙。
巫月站在藥爐旁邊，摘下面紗，露出一張冷艷的臉。
她對著藥爐，嘴裡念念有詞，手裡結著印。
藥爐里的水，慢慢變成血紅色，冒著泡。
林辰眼神一凝。
她在煉新的蠱。
看這架勢，比之前的蠱王還要凶。
就在這時，院子外面傳來敲門聲。
"咚咚咚。"
巫月停下動作，皺起眉："誰？"
"我。"外面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主家讓我送東西過來。"
巫月走過去開門。
門口站著個穿黑衣的男人，手裡拎著個木盒。
"這是長老讓我送過來的，上古蠱母的卵。"男人把木盒遞過去，"長老說，用這個煉出來的蠱王，才能對付林辰。"
"知道了。"巫月接過木盒，"回去告訴長老，放心，殘卷我肯定拿到手。"
男人點點頭，轉身走了。
巫月抱著木盒，走到藥爐旁邊，一臉興奮。
"有了蠱母卵，我就不信還治不了你林辰。"
她剛要打開木盒，院牆上突然傳來一道平淡的聲音。
"這麼好的東西，不如給我看看？"
巫月猛地抬頭，看向牆頭。
林辰站在牆頭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林辰！"巫月臉色一變，下意識把木盒抱在懷裡，"你怎麼找到這的？"
"你說呢。"林辰縱身一躍，跳進院子。
"鬼市這麼大，你躲哪不好，非要在這煉蠱。"
"就不怕我一把火燒了？"
"你想怎麼樣？"
"把木盒交出來，再說出巫家主家的位置，我可以饒你一次。"林辰淡淡道。
"饒我？"巫月嗤笑一聲，"你也太自信了。"
她猛地抬手，對著藥爐一推。
藥爐"哐當"翻倒，裡面紅色的藥水潑在地上。
地面瞬間被腐蝕出"滋滋"的白煙。
緊接著，院子裡的陶罐紛紛震動起來。
裡面的蠱蟲像是收到指令，全都爬了出來，黑壓壓一片，往林辰涌過去。
巫月抱著木盒，趁機往後退，想從後門跑。
"想跑？"林辰腳步錯動，躲開蟲潮，直奔巫月追過去。
他速度極快，幾步就追上，伸手去抓她手裡的木盒。
巫月轉身，甩出一把毒針。
林辰側身躲開，毒針釘在牆上，尾端還在顫動。
就這一下耽誤，巫月已經退到後門門口。
她一臉怨毒地看著林辰："林辰，這事沒完。"
"明天，我會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說完，她轉身衝出門外。
林辰剛要追，就看見地上的紅色藥水，順著縫隙流到陶罐那邊，裡面剩下的蠱蟲喝了藥水，瞬間變大了一圈。
密密麻麻的蠱蟲，比剛才凶了好幾倍，瘋了似的往這邊沖。
林辰皺了皺眉，就這耽誤的功夫，巫月已經跑遠了。
再追也來不及了。
他掃了一眼滿院的蠱蟲，還有藥爐的殘渣。
這裡是巫家在上京的一個據點，毀了也好。
林辰走到院子角落，拎起堆著的幾袋草藥，對著蠱蟲扔過去。
然後他掏出打火機，點燃了藥包。
火苗順著藥粉蔓延開，很快引燃了整個院子的陶罐。
"砰砰砰"一連串爆炸聲。
陶罐炸開，蠱蟲被燒得噼啪作響。
大火很快吞噬了整個小院，火光沖天。
林辰轉身走出院子，反手帶上門。
裡面的蠱蟲，一個都跑不出來。
楚柔剛好趕過來，看見火光，愣了一下："少爺，這是……"
"巫家的據點，燒了。"林辰淡淡道，"林振海呢？"
"跟著呢，回家了，沒亂跑。"楚柔道，"他說明天要來老宅，偷殘卷。"
林辰扯了扯嘴角。
正好。
他還愁沒機會抓現行呢。
"走，回去。"林辰道，"明天等著他自投羅網。"
兩人轉身往外走。
剛走出巷子，林辰突然停下腳步。
他猛地轉頭，看向身後的房頂。
黑漆漆的房頂上，站著一個黑影。
不知道站了多久，一直盯著他們。
見林辰看過去，黑影轉身就走，幾個起落就消失在夜色里。
速度極快，比巫月快得多。
林辰眼神一凝。
還有高手。
看來巫家主家，還派了其他人過來。
"怎麼了少爺？"楚柔問。
"沒事。"林辰收回目光，"走吧。"
不管是誰，明天林振海一動手，對方肯定會露面。
正好一網打盡。
第二天上午，林辰剛給老爺子施完針，福伯就進來匯報。
"少爺，二老爺來了，說想看看老爺子，還帶了點補品。"
林辰嘴角扯了扯。
來了。
"讓他進來。"
林振海拎著禮盒走進來，眼神鬼鬼祟祟地往書房的方向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