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登門道謝
林辰回到雲頂一號的時候，天已經擦黑了。
福伯迎上來，接過他的外套。
"少爺，您可算回來了。晚飯已經備好了，都是您愛吃的清淡菜。"
"嗯。"林辰點點頭，往餐廳走。
剛坐下，傭人就過來通報。
"少爺，蘇小姐來了，說想謝謝您，帶了點謝禮。"
林辰拿著筷子的手頓了一下，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皺。
"讓她走。就說我沒空。"
"這……"傭人有點為難，"蘇小姐說，就說兩句話，說完就走。"
林辰剛想開口，門口就傳來腳步聲。
蘇清雪走了進來，手裡拎著幾個禮盒，穿著一身素色的套裝，頭髮梳得整整齊齊，比前幾天憔悴的樣子精神了不少。
她看見林辰，腳步頓了一下，眼神有點躲閃。
"林辰，我知道你不想見我。我就是過來謝謝你，救了我奶奶。"
她把禮盒放在旁邊的茶几上，姿態放得很低。
"這些是一點心意，不值什麼錢，你別嫌棄。"
林辰沒抬頭，夾了口菜，語氣平淡。
"我說過，救她是最後一次。以後蘇家的事，跟我沒關係。禮拿走，我不收。"
蘇清雪嘴唇動了動，心裡有點發澀。
她就知道，林辰不會輕易原諒她。
也是，當初他們一家人做得那麼絕。
換做是她，她也不會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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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蘇清雪聲音輕輕的，"我就是來道個謝，沒別的意思。還有……之前的事，對不起。"
她低著頭，像個做錯事的學生。
以前她高高在上，從來不會跟人說對不起。
可在林辰面前，她實在是沒底氣。
林辰沒說話，繼續吃飯，像是沒聽見她的話。
餐廳里安靜得有點尷尬。
蘇清雪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手指攥著衣角。
她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又停下腳步，回頭說了一句。
"藥王廟那邊，你要小心點。我聽蘇耀陽說，那邊最近不太平，好多人都往那邊去。"
說完，她快步走了出去。
林辰抬起頭，看了一眼門口的方向，沒什麼表情。
福伯站在旁邊，嘆了口氣。
"少爺，蘇小姐這次，倒是挺有誠意的。"
"誠意值不了錢。"林辰淡淡道，"把東西給她送回去。以後蘇家的人來，一律不見。"
"是，少爺。"福伯點點頭，讓人去拿禮盒。
林辰吃完飯，起身去了書房。
他把那本《五行醫經》殘卷拿出來，放在燈下仔細看。
之前在上京沒看完，這次正好接著看。
翻到記載蠱陣的那一頁，上面密密麻麻寫著各種蠱陣的布置方法和破法。
林辰掃過"藥王聚魂陣"那一行，眼神頓了頓。
這陣法就是用活人當祭品，匯聚生魂來養蠱王。
跟巫玄搞的這個一模一樣。
陣成之後，蠱王出世，方圓十里的人都得被吸光精氣。
巫玄這老東西，野心還挺大。
林辰繼續往下翻，翻到最後一頁，夾縫裡寫著一行小字。
"巫家先祖盜此書下半卷，藏於巫冢，內含長生之秘。"
林辰指尖摩挲著那行字，眼神沉了下來。
原來《五行醫經》原本是完整的，巫家先祖盜走了下半卷？
不對，他手裡的是下半卷，記載的是破蠱之法。那上半卷應該是記載養蠱和邪術的，在巫家手裡？
這麼說，巫家找這本殘卷，是想湊齊上下兩卷，找長生之秘？
難怪巫玄費這麼大功夫，又是下蠱又是布陣，就是為了引他出來，搶這本殘卷。
林辰合上書，手指輕輕敲著封面。
長生之秘？
無稽之談。
這世上哪有什麼長生不老。
不過巫家的人顯然信這個。
不然也不會費這麼大週摺。
正想著，楚柔敲門進來了。
"少爺，都安排好了。我已經讓人去藥王廟附近盯著了，也通知了街道辦，讓他們勸老百姓別往那邊去。"
"嗯。"林辰點點頭，"巫玄那邊有動靜嗎？"
"暫時沒有。他的人都縮在藥王廟裡，沒出來。"楚柔頓了頓，又補充道，"另外，我們查到，巫玄這次來齊市，還帶了個小盒子，天天抱著，睡覺都不離手。不知道裡面裝的什麼。"
"盒子？"
"嗯，巴掌大，木盒子，黑顏色的。"楚柔形容道，"底下的人說，巫玄對那盒子寶貝得很，誰都碰不得。"
林辰皺了皺眉。
難道是巫家的什麼寶貝？
還是說，是用來啟動主陣的信物？
"知道了。"林辰淡淡道，"明天我去藥王廟，會會他就知道了。"
"少爺，要不還是帶點人吧？"楚柔有點擔心，"巫玄那老東西邪得很，萬一中了他的圈套……"
"不用。"林辰搖搖頭，"人多了反而礙事。他要的是我，我自己去就行。"
楚柔還想再說，見林辰態度堅決，只好把話咽了回去。
"是。那您注意安全，有情況隨時給我打電話。"
"嗯。"
楚柔躬身退了出去，輕輕帶上了門。
書房裡恢復安靜。
林辰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夜色。
城南的方向，隱隱約約飄著一股黑氣，在夜色里格外顯眼。
那是蠱陣的煞氣。
看來藥王廟的主陣，已經快成了。
巫玄這老東西，還真下了血本。
林辰指尖輕輕敲著窗沿，眼神冷了幾分。
明天正好，一次性解決。
他倒要看看，巫玄的盒子裡，到底裝的什麼寶貝。
福伯迎上來，接過他的外套。
"少爺，您可算回來了。晚飯已經備好了，都是您愛吃的清淡菜。"
"嗯。"林辰點點頭，往餐廳走。
剛坐下，傭人就過來通報。
"少爺，蘇小姐來了，說想謝謝您，帶了點謝禮。"
林辰拿著筷子的手頓了一下，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皺。
"讓她走。就說我沒空。"
"這……"傭人有點為難，"蘇小姐說，就說兩句話，說完就走。"
林辰剛想開口，門口就傳來腳步聲。
蘇清雪走了進來，手裡拎著幾個禮盒，穿著一身素色的套裝，頭髮梳得整整齊齊，比前幾天憔悴的樣子精神了不少。
她看見林辰，腳步頓了一下，眼神有點躲閃。
"林辰，我知道你不想見我。我就是過來謝謝你，救了我奶奶。"
她把禮盒放在旁邊的茶几上，姿態放得很低。
"這些是一點心意，不值什麼錢，你別嫌棄。"
林辰沒抬頭，夾了口菜，語氣平淡。
"我說過，救她是最後一次。以後蘇家的事，跟我沒關係。禮拿走，我不收。"
蘇清雪嘴唇動了動，心裡有點發澀。
她就知道，林辰不會輕易原諒她。
也是，當初他們一家人做得那麼絕。
換做是她，她也不會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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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蘇清雪聲音輕輕的，"我就是來道個謝，沒別的意思。還有……之前的事，對不起。"
她低著頭，像個做錯事的學生。
以前她高高在上，從來不會跟人說對不起。
可在林辰面前，她實在是沒底氣。
林辰沒說話，繼續吃飯，像是沒聽見她的話。
餐廳里安靜得有點尷尬。
蘇清雪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手指攥著衣角。
她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又停下腳步，回頭說了一句。
"藥王廟那邊，你要小心點。我聽蘇耀陽說，那邊最近不太平，好多人都往那邊去。"
說完，她快步走了出去。
林辰抬起頭，看了一眼門口的方向，沒什麼表情。
福伯站在旁邊，嘆了口氣。
"少爺，蘇小姐這次，倒是挺有誠意的。"
"誠意值不了錢。"林辰淡淡道，"把東西給她送回去。以後蘇家的人來，一律不見。"
"是，少爺。"福伯點點頭，讓人去拿禮盒。
林辰吃完飯，起身去了書房。
他把那本《五行醫經》殘卷拿出來，放在燈下仔細看。
之前在上京沒看完，這次正好接著看。
翻到記載蠱陣的那一頁，上面密密麻麻寫著各種蠱陣的布置方法和破法。
林辰掃過"藥王聚魂陣"那一行，眼神頓了頓。
這陣法就是用活人當祭品，匯聚生魂來養蠱王。
跟巫玄搞的這個一模一樣。
陣成之後，蠱王出世，方圓十里的人都得被吸光精氣。
巫玄這老東西，野心還挺大。
林辰繼續往下翻，翻到最後一頁，夾縫裡寫著一行小字。
"巫家先祖盜此書下半卷，藏於巫冢，內含長生之秘。"
林辰指尖摩挲著那行字，眼神沉了下來。
原來《五行醫經》原本是完整的，巫家先祖盜走了下半卷？
不對，他手裡的是下半卷，記載的是破蠱之法。那上半卷應該是記載養蠱和邪術的，在巫家手裡？
這麼說，巫家找這本殘卷，是想湊齊上下兩卷，找長生之秘？
難怪巫玄費這麼大功夫，又是下蠱又是布陣，就是為了引他出來，搶這本殘卷。
林辰合上書，手指輕輕敲著封面。
長生之秘？
無稽之談。
這世上哪有什麼長生不老。
不過巫家的人顯然信這個。
不然也不會費這麼大週摺。
正想著，楚柔敲門進來了。
"少爺，都安排好了。我已經讓人去藥王廟附近盯著了，也通知了街道辦，讓他們勸老百姓別往那邊去。"
"嗯。"林辰點點頭，"巫玄那邊有動靜嗎？"
"暫時沒有。他的人都縮在藥王廟裡，沒出來。"楚柔頓了頓，又補充道，"另外，我們查到，巫玄這次來齊市，還帶了個小盒子，天天抱著，睡覺都不離手。不知道裡面裝的什麼。"
"盒子？"
"嗯，巴掌大，木盒子，黑顏色的。"楚柔形容道，"底下的人說，巫玄對那盒子寶貝得很，誰都碰不得。"
林辰皺了皺眉。
難道是巫家的什麼寶貝？
還是說，是用來啟動主陣的信物？
"知道了。"林辰淡淡道，"明天我去藥王廟，會會他就知道了。"
"少爺，要不還是帶點人吧？"楚柔有點擔心，"巫玄那老東西邪得很，萬一中了他的圈套……"
"不用。"林辰搖搖頭，"人多了反而礙事。他要的是我，我自己去就行。"
楚柔還想再說，見林辰態度堅決，只好把話咽了回去。
"是。那您注意安全，有情況隨時給我打電話。"
"嗯。"
楚柔躬身退了出去，輕輕帶上了門。
書房裡恢復安靜。
林辰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夜色。
城南的方向，隱隱約約飄著一股黑氣，在夜色里格外顯眼。
那是蠱陣的煞氣。
看來藥王廟的主陣，已經快成了。
巫玄這老東西，還真下了血本。
林辰指尖輕輕敲著窗沿，眼神冷了幾分。
明天正好，一次性解決。
他倒要看看，巫玄的盒子裡，到底裝的什麼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