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暗中提醒
第二天上午，林辰隻身一人去了城南古玩街。
寶珍閣就開在街中間，門面古色古香，掛著塊紫檀木牌匾。
他走進去的時候，店裡沒什麼客人。
櫃檯後面站著個留山羊鬍的中年男人，戴著副老花鏡，正低頭擦著個玉瓶。
聽見腳步聲，男人抬了抬眼。
「看點什麼？」
語氣平平，帶著點生意人特有的打量。
林辰掃了一眼店裡的貨架，隨手拿出那半塊玉佩，放在櫃檯上。
「這個，你們這賣的？」
山羊鬍拿起玉佩，看了一眼，眼神微微一變。
快得幾乎讓人察覺不到。
「沒見過。我們店不賣這種雜玉。」
「雜玉？」林辰扯了扯嘴角，「暖玉刻巫字，寶珍閣的標記刻在側面，你跟我說沒見過？」
山羊鬍臉色微微一沉。
「這位先生，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我們寶珍閣開了三十年，從來沒出過這種玉。」
「你要是沒事找事，就請出去。」
他說著，手悄悄往櫃檯下面伸。
櫃檯底下藏著把短刀，還有一小包蠱粉。
是巫玲瓏昨天晚上特意交代的。
要是有個姓林的年輕人過來找玉佩，直接做掉他。
林辰把他的小動作看在眼裡，沒動聲色。
就在這時，裡屋的帘子掀開，走出來個穿米白色連衣裙的女人。
「王老闆，我上次訂的那支玉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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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到一半，女人看見林辰，愣了一下。
正是沈知微。
她昨天剛到上京，今天特意來寶珍閣取之前訂的玉簪。
沒想到會在這遇見林辰。
王老闆看見沈知微，眼神閃了閃，笑著打哈哈。
「沈總，您稍等，我這就給您拿。」
沈知微點點頭，目光又落回林辰身上。
她看見王老闆的手往櫃檯底下伸，又看見林辰面前的半塊玉佩，心裡咯噔一下。
她在古玩行混了這麼多年，什麼人沒見過。
這王老闆眼神不對，明顯沒安好心。
她心裡轉了個圈，笑著往前走了兩步，故意撞了櫃檯一下。
「哎呀，王老闆，你們這櫃檯也太窄了。」
她這一撞，王老闆伸到一半的手又縮了回去。
沈知微趁機給林辰遞了個眼色，微微搖了搖頭。
暗示他有問題，小心點。
林辰瞥了她一眼，沒說話，心裡卻有數了。
王老闆乾笑兩聲，趕緊打圓場。
「瞧我這記性，沈總您的玉簪我放裡屋了，我這就去拿。」
他說著，轉身就要往裡屋走。
想跑？
林辰伸手，輕輕按在櫃檯上。
「別急著走啊。」
「玉佩的事，還沒說清楚。」
王老闆腳步一頓，轉過身，臉色有點沉。
「這位先生，我都說了沒見過。你還想怎麼樣？」
「沒見過？」林辰指尖敲了敲櫃檯，「巫玲瓏在哪？」
王老闆臉色瞬間變了。
他怎麼知道巫小姐的名字？
「什麼巫玲瓏？我不認識。」他梗著脖子，「你再胡說八道，我可就報警了！」
「報警？」林辰扯了扯嘴角，「你櫃檯底下的蠱粉，還有短刀，剛好可以交給警察看看。」
王老闆心裡一突。
他怎麼知道櫃檯底下有東西？
沈知微站在旁邊，心裡也有點驚訝。
林辰站在這都沒動，怎麼知道櫃檯底下有什麼？
王老闆咬了咬牙，知道瞞不住了。
他猛地抬手，就要去掀櫃檯的翻板。
林辰動作比他更快。
指尖一彈，一枚銅錢飛出去，正中他的手腕。
「啊！」
王老闆慘叫一聲，手腕瞬間腫了起來，疼得直冒冷汗。
「你……你敢動手！」
「動手又怎麼樣？」林辰淡淡道，「說，巫玲瓏在哪？」
王老闆咬著牙，眼神閃爍。
「我不知道！」
他說著，突然扯開嗓子喊了一聲。
「兄弟們！出來！」
裡屋立刻衝出來四個壯漢，個個手裡拎著鐵棍。
「王哥，怎麼回事？」
「這小子來找事！給我打！」王老闆捂著手腕喊。
四個壯漢拎著鐵棍就朝林辰衝過來。
沈知微臉色一變，下意識喊了一聲：「小心！」
她剛想上前幫忙，就見林辰隨手拿起櫃檯上的一塊鎮紙。
手腕一翻，鎮紙飛出去。
「砰砰砰砰」四聲悶響。
四個壯漢挨個被砸中膝蓋，「噗通噗通」全跪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
前後不到三秒鐘。
王老闆都看傻了。
這……這還是人嗎？
林辰緩步繞過櫃檯，走到他面前。
「再說一遍，巫玲瓏在哪？」
王老闆嚇得腿都軟了，「噗通」一聲跪下。
「我說！我說！巫小姐昨天晚上來過，拿了點東西就走了！她說……她說晚上去地下鬼市！」
「地下鬼市？」
「就是城西廢棄倉庫那邊的黑市，每周三晚上開。」王老闆趕緊說，「她說是去見個僱主，別的我真不知道了！」
林辰盯著他看了兩秒，確定他沒說謊。
「滾。」
「哎哎！謝謝！謝謝！」
王老闆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就往後門跑。
四個壯漢也趕緊爬起來，跟著溜了。
店裡瞬間就剩林辰和沈知微兩個人。
沈知微走到櫃檯邊，看著林辰，眼裡滿是欣賞。
「林先生，好久不見。沒想到會在上京遇見你。」
「嗯。」林辰點點頭，「你怎麼在這？」
「我來上京參加古玩交流會。」沈知微笑著說，「之前就聽說寶珍閣東西多，過來看看。沒想到遇上這事。」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剛才謝謝你啊，要不是你，我估計也得被牽連。」
「舉手之勞。」林辰淡淡道。
沈知微看著他，心跳微微快了半拍。
上次在齊市，他一眼辨贗品，還出手救了她。
這次在上京，又遇上他。
還真是巧。
「對了，你剛才說地下鬼市？」沈知微想了想，開口道，「我知道那個地方。每周三晚上都有，賣的都是見不得光的東西。巫家的人常去那種地方。」
「你想去？」林辰抬眼看她。
「嗯。」沈知微點點頭，「我這次來上京，本來就想去找點孤本醫書。鬼市偶爾會有好東西。」
她看著林辰，眼神帶著點期待。
「要不，晚上一起？我熟路。」
林辰想了想，點點頭。
「行。晚上幾點？」
「八點，我在鬼市門口等你。」沈知微眼睛亮了亮。
「嗯。」
兩人約好時間，林辰轉身先走了。
寶珍閣就開在街中間，門面古色古香，掛著塊紫檀木牌匾。
他走進去的時候，店裡沒什麼客人。
櫃檯後面站著個留山羊鬍的中年男人，戴著副老花鏡，正低頭擦著個玉瓶。
聽見腳步聲，男人抬了抬眼。
「看點什麼？」
語氣平平，帶著點生意人特有的打量。
林辰掃了一眼店裡的貨架，隨手拿出那半塊玉佩，放在櫃檯上。
「這個，你們這賣的？」
山羊鬍拿起玉佩，看了一眼，眼神微微一變。
快得幾乎讓人察覺不到。
「沒見過。我們店不賣這種雜玉。」
「雜玉？」林辰扯了扯嘴角，「暖玉刻巫字，寶珍閣的標記刻在側面，你跟我說沒見過？」
山羊鬍臉色微微一沉。
「這位先生，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我們寶珍閣開了三十年，從來沒出過這種玉。」
「你要是沒事找事，就請出去。」
他說著，手悄悄往櫃檯下面伸。
櫃檯底下藏著把短刀，還有一小包蠱粉。
是巫玲瓏昨天晚上特意交代的。
要是有個姓林的年輕人過來找玉佩，直接做掉他。
林辰把他的小動作看在眼裡，沒動聲色。
就在這時，裡屋的帘子掀開，走出來個穿米白色連衣裙的女人。
「王老闆，我上次訂的那支玉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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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到一半，女人看見林辰，愣了一下。
正是沈知微。
她昨天剛到上京，今天特意來寶珍閣取之前訂的玉簪。
沒想到會在這遇見林辰。
王老闆看見沈知微，眼神閃了閃，笑著打哈哈。
「沈總，您稍等，我這就給您拿。」
沈知微點點頭，目光又落回林辰身上。
她看見王老闆的手往櫃檯底下伸，又看見林辰面前的半塊玉佩，心裡咯噔一下。
她在古玩行混了這麼多年，什麼人沒見過。
這王老闆眼神不對，明顯沒安好心。
她心裡轉了個圈，笑著往前走了兩步，故意撞了櫃檯一下。
「哎呀，王老闆，你們這櫃檯也太窄了。」
她這一撞，王老闆伸到一半的手又縮了回去。
沈知微趁機給林辰遞了個眼色，微微搖了搖頭。
暗示他有問題，小心點。
林辰瞥了她一眼，沒說話，心裡卻有數了。
王老闆乾笑兩聲，趕緊打圓場。
「瞧我這記性，沈總您的玉簪我放裡屋了，我這就去拿。」
他說著，轉身就要往裡屋走。
想跑？
林辰伸手，輕輕按在櫃檯上。
「別急著走啊。」
「玉佩的事，還沒說清楚。」
王老闆腳步一頓，轉過身，臉色有點沉。
「這位先生，我都說了沒見過。你還想怎麼樣？」
「沒見過？」林辰指尖敲了敲櫃檯，「巫玲瓏在哪？」
王老闆臉色瞬間變了。
他怎麼知道巫小姐的名字？
「什麼巫玲瓏？我不認識。」他梗著脖子，「你再胡說八道，我可就報警了！」
「報警？」林辰扯了扯嘴角，「你櫃檯底下的蠱粉，還有短刀，剛好可以交給警察看看。」
王老闆心裡一突。
他怎麼知道櫃檯底下有東西？
沈知微站在旁邊，心裡也有點驚訝。
林辰站在這都沒動，怎麼知道櫃檯底下有什麼？
王老闆咬了咬牙，知道瞞不住了。
他猛地抬手，就要去掀櫃檯的翻板。
林辰動作比他更快。
指尖一彈，一枚銅錢飛出去，正中他的手腕。
「啊！」
王老闆慘叫一聲，手腕瞬間腫了起來，疼得直冒冷汗。
「你……你敢動手！」
「動手又怎麼樣？」林辰淡淡道，「說，巫玲瓏在哪？」
王老闆咬著牙，眼神閃爍。
「我不知道！」
他說著，突然扯開嗓子喊了一聲。
「兄弟們！出來！」
裡屋立刻衝出來四個壯漢，個個手裡拎著鐵棍。
「王哥，怎麼回事？」
「這小子來找事！給我打！」王老闆捂著手腕喊。
四個壯漢拎著鐵棍就朝林辰衝過來。
沈知微臉色一變，下意識喊了一聲：「小心！」
她剛想上前幫忙，就見林辰隨手拿起櫃檯上的一塊鎮紙。
手腕一翻，鎮紙飛出去。
「砰砰砰砰」四聲悶響。
四個壯漢挨個被砸中膝蓋，「噗通噗通」全跪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
前後不到三秒鐘。
王老闆都看傻了。
這……這還是人嗎？
林辰緩步繞過櫃檯，走到他面前。
「再說一遍，巫玲瓏在哪？」
王老闆嚇得腿都軟了，「噗通」一聲跪下。
「我說！我說！巫小姐昨天晚上來過，拿了點東西就走了！她說……她說晚上去地下鬼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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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辰盯著他看了兩秒，確定他沒說謊。
「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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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闆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就往後門跑。
四個壯漢也趕緊爬起來，跟著溜了。
店裡瞬間就剩林辰和沈知微兩個人。
沈知微走到櫃檯邊，看著林辰，眼裡滿是欣賞。
「林先生，好久不見。沒想到會在上京遇見你。」
「嗯。」林辰點點頭，「你怎麼在這？」
「我來上京參加古玩交流會。」沈知微笑著說，「之前就聽說寶珍閣東西多，過來看看。沒想到遇上這事。」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剛才謝謝你啊，要不是你，我估計也得被牽連。」
「舉手之勞。」林辰淡淡道。
沈知微看著他，心跳微微快了半拍。
上次在齊市，他一眼辨贗品，還出手救了她。
這次在上京，又遇上他。
還真是巧。
「對了，你剛才說地下鬼市？」沈知微想了想，開口道，「我知道那個地方。每周三晚上都有，賣的都是見不得光的東西。巫家的人常去那種地方。」
「你想去？」林辰抬眼看她。
「嗯。」沈知微點點頭，「我這次來上京，本來就想去找點孤本醫書。鬼市偶爾會有好東西。」
她看著林辰，眼神帶著點期待。
「要不，晚上一起？我熟路。」
林辰想了想，點點頭。
「行。晚上幾點？」
「八點，我在鬼市門口等你。」沈知微眼睛亮了亮。
「嗯。」
兩人約好時間，林辰轉身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