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副廳長也栽了
第二天上午，省廳的張副廳長就來了齊市。
他叫張松，五十多歲，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穿著筆挺的警服，氣度威嚴。
他是周明遠的老上司，當年周明遠能爬上去，全靠他提拔。
王建明找到他，又送錢又送禮，求他出面壓壓林辰。
張松本來不想管，可王建明給的實在太多，再加上周明遠是他一手提拔的，他心裡也對林辰有點不滿。
一個毛頭小子，居然敢動他的人。
「張廳長，您可得替我做主啊。」王建明陪著笑，「那林辰太囂張了，根本不把咱們放在眼裡。」
張松端著茶杯，抿了一口，淡淡道，「慌什麼。一個小輩而已，翻不了天。」
「等會兒我約他出來，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囂張。」
他是省廳副廳長，實權在握。
一個年輕人，就算有點背景，還能跟他作對不成？
王建明點點頭，「那就全靠張廳長您了。」
張松放下茶杯，拿出手機，翻出林辰的號碼。
他是從市局那邊要來的。
撥了過去，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起。
「餵。」林辰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平淡得很。
「我是省廳副廳長張松。」張松語氣帶著點官威，「林辰是吧，我現在在齊市，你過來一趟，有點事跟你談談。」
「沒空。」林辰淡淡兩個字，直接掛了電話。
張松愣在原地，懷疑自己聽錯了。
沒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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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個省廳副廳長，主動打電話約人，對方居然說沒空？
還直接掛了電話？
「這小子……太囂張了！」張松臉瞬間沉了下來，「簡直目無領導！」
王建明趕緊煽風點火，「您看，我說吧，這小子根本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連張廳長您的面子都不給，太過分了！」
張松臉色鐵青，「好，好得很。」
「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大的架子。」
他拿出手機，直接給市局局長打了過去。
「李局長，你們市局的林辰，目無組織目無領導，我約他談話他居然拒絕。」張松語氣嚴厲，「你馬上讓他過來見我！」
市局李局長接到電話，心裡咯噔一下。
張副廳長怎麼找林辰的麻煩？
他趕緊陪著笑，「張廳長，林先生不是我們市局的人，我們管不了他啊。」
「管不了？」張松皺起眉，「他不是你們齊市的人？我就不信了，還沒人管得了他了？」
「張廳長，這位林先生……背景不一般。」李局長委婉提醒，「上次陳廳長過來，都對他客客氣氣的。」
「陳建國？」張松愣了一下。
陳建國跟他平級，都是副廳長。
不對，陳建國馬上就要提正廳了，勢頭比他猛。
連陳建國都對他客客氣氣？
張松心裡有點打鼓。
但轉念一想，陳建國也就是跟他平級，憑什麼怕他。
說不定就是陳建國也被這小子蒙了。
「就算是陳廳長的人，也不能這麼目無規矩。」張松沉聲道，「你把他地址給我，我親自過去找他。」
李局長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地址給了。
他哪邊都得罪不起，只能如實給。
掛了電話，張松站起身，「走，去他的公司。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多了不起。」
王建明趕緊跟上，心裡暗自得意。
張副廳長親自出馬，看這小子還怎麼囂張。
半小時後，林氏集團大樓。
張松帶著王建明，直接闖了進去。
前台趕緊站起來，「先生您好，請問有預約嗎？」
「預約？」張松冷哼一聲，「我找你們林總，還要預約？」
他掏出證件，往前台一甩，「省廳的，找你們林總談話，讓他下來。」
前台愣了一下，剛想說話，楚柔從電梯裡走了出來。
她穿著職業套裝，一臉冷淡。
「張副廳長是吧。」楚柔走到前台，「我們少爺說了，沒空。」
「你說什麼？」張松臉一沉，「你再說一遍？」
「我說，我們少爺沒空。」楚柔語氣平淡，「張副廳長要是沒事，就請回吧。」
「反了你們！」張鬆氣得胸口起伏，「一個小小的公司，也敢攔我？」
「我今天非要見他不可！」他說著就往電梯走。
楚柔伸手攔住他，「張副廳長，私闖公司，不太好吧。」
「你敢攔我？」張松瞪著她，「信不信我連你一起帶走？」
「我看誰敢。」
一道聲音從電梯口傳來。
林辰走了出來，一身黑色西裝，身形挺拔，眼神冷淡。
張松轉頭看過去，上下打量他一眼。
年輕得過分，氣場倒是不小。
「你就是林辰？」張松板著臉，「我是省廳副廳長張松。我找你談話，你居然敢不去？」
「我為什麼要去。」林辰淡淡道，「你找我，什麼事。」
「什麼事？」張松冷哼一聲，「你涉嫌故意傷人，還插手正常執法，我要帶你回去接受調查。」
「故意傷人？」林辰扯了扯嘴角，「你說王建明的人？」
「他們聚眾衝擊醫院，尋釁滋事，我屬於正當防衛。」
「是不是正當防衛，我說了算。」張松語氣生硬，「跟我走一趟，接受調查。」
王建明站在張松身後，一臉得意。
跟我斗？
張副廳長都出面了，看你還怎麼蹦躂。
林辰看著張松，眼神冷淡。
「你確定要帶我走？」
「怎麼，你還想抗法不成？」張松厲聲道。
林辰沒說話，拿出手機，翻出省廳廳長的號碼，撥了過去。
張松皺著眉，「你給誰打電話都沒用！今天我必須帶你走！」
話音剛落，電話接通了。
「王廳長，我是林辰。」林辰語氣平淡，「省廳的張松副廳長，跑到我公司來，說我涉嫌故意傷人，要帶我走。」
「我想問問，省廳什麼時候管起正當防衛的事了。」
電話那頭，王廳長愣了一下，隨即立刻嚴肅起來。
「林先生您別生氣，張松他不懂事，我馬上給他打電話！」
王廳長語氣帶著點慌亂。
林辰是什麼人？
上面特意打過招呼，要全力配合的人物。
張松居然敢去找他的麻煩？
活膩歪了？
掛了林辰的電話，王廳長立刻撥通張松的電話。
張松的手機響了。
他看到是王廳長打來的，心裡咯噔一下。
怎麼回事？
他接起電話，剛想說話，那頭就傳來王廳長憤怒的聲音。
「張松！你幹什麼？誰讓你去找林先生麻煩的？」
「廳長，我……」張松愣了一下，「他涉嫌故意傷人，我過來調查……」
「調查個屁！」王廳長罵道，「王建明的人聚眾衝擊醫院，尋釁滋事，林先生是正當防衛！」
「你不分青紅皂白就去找林先生的麻煩，我看你這副廳長是不想當了！」
「我告訴你，馬上給林先生道歉！然後立刻給我回來，接受調查！」
「廳長……」張松臉瞬間白了，「我……」
「別叫我廳長！」王廳長怒氣沖沖，「你跟王建明勾結，收受賄賂的事，我還沒跟你算！」
「馬上回來，等著紀檢部門找你談話！」
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張松站在原地，手機「啪」地掉在地上。
完了。
不光沒辦成事，連自己都栽進去了？
他看向林辰，眼神里滿是恐懼。
這年輕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一個電話，直接讓廳長把他給撤了？
王建明也傻了，站在旁邊，渾身冰涼。
連張副廳長都栽了？
那自己……
林辰掃了他們一眼，語氣平淡。
「還不走？等著我請你們喝茶？」
張松打了個寒顫，趕緊撿起手機，灰溜溜地往外走。
王建明也趕緊跟上，腳步踉蹌。
剛走到大樓門口，就碰到了省廳紀檢的人。
直接把兩人帶走，接受調查。
楚柔看著他們的背影，皺了皺眉，「少爺，省里這邊，會不會有麻煩？」
「麻煩什麼。」林辰淡淡道，「王廳長知道該怎麼做。」
他轉身往電梯走，「剩下的事，不用管了。」
本以為能清淨幾天，沒想到下午，林清雪打來了電話。
小姑娘聲音帶著點哭腔，「哥，你快來學校一趟！年糕被人扣了！」
他叫張松，五十多歲，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穿著筆挺的警服，氣度威嚴。
他是周明遠的老上司，當年周明遠能爬上去，全靠他提拔。
王建明找到他，又送錢又送禮，求他出面壓壓林辰。
張松本來不想管，可王建明給的實在太多，再加上周明遠是他一手提拔的，他心裡也對林辰有點不滿。
一個毛頭小子，居然敢動他的人。
「張廳長，您可得替我做主啊。」王建明陪著笑，「那林辰太囂張了，根本不把咱們放在眼裡。」
張松端著茶杯，抿了一口，淡淡道，「慌什麼。一個小輩而已，翻不了天。」
「等會兒我約他出來，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囂張。」
他是省廳副廳長，實權在握。
一個年輕人，就算有點背景，還能跟他作對不成？
王建明點點頭，「那就全靠張廳長您了。」
張松放下茶杯，拿出手機，翻出林辰的號碼。
他是從市局那邊要來的。
撥了過去，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起。
「餵。」林辰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平淡得很。
「我是省廳副廳長張松。」張松語氣帶著點官威，「林辰是吧，我現在在齊市，你過來一趟，有點事跟你談談。」
「沒空。」林辰淡淡兩個字，直接掛了電話。
張松愣在原地，懷疑自己聽錯了。
沒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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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個省廳副廳長，主動打電話約人，對方居然說沒空？
還直接掛了電話？
「這小子……太囂張了！」張松臉瞬間沉了下來，「簡直目無領導！」
王建明趕緊煽風點火，「您看，我說吧，這小子根本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連張廳長您的面子都不給，太過分了！」
張松臉色鐵青，「好，好得很。」
「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大的架子。」
他拿出手機，直接給市局局長打了過去。
「李局長，你們市局的林辰，目無組織目無領導，我約他談話他居然拒絕。」張松語氣嚴厲，「你馬上讓他過來見我！」
市局李局長接到電話，心裡咯噔一下。
張副廳長怎麼找林辰的麻煩？
他趕緊陪著笑，「張廳長，林先生不是我們市局的人，我們管不了他啊。」
「管不了？」張松皺起眉，「他不是你們齊市的人？我就不信了，還沒人管得了他了？」
「張廳長，這位林先生……背景不一般。」李局長委婉提醒，「上次陳廳長過來，都對他客客氣氣的。」
「陳建國？」張松愣了一下。
陳建國跟他平級，都是副廳長。
不對，陳建國馬上就要提正廳了，勢頭比他猛。
連陳建國都對他客客氣氣？
張松心裡有點打鼓。
但轉念一想，陳建國也就是跟他平級，憑什麼怕他。
說不定就是陳建國也被這小子蒙了。
「就算是陳廳長的人，也不能這麼目無規矩。」張松沉聲道，「你把他地址給我，我親自過去找他。」
李局長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地址給了。
他哪邊都得罪不起，只能如實給。
掛了電話，張松站起身，「走，去他的公司。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多了不起。」
王建明趕緊跟上，心裡暗自得意。
張副廳長親自出馬，看這小子還怎麼囂張。
半小時後，林氏集團大樓。
張松帶著王建明，直接闖了進去。
前台趕緊站起來，「先生您好，請問有預約嗎？」
「預約？」張松冷哼一聲，「我找你們林總，還要預約？」
他掏出證件，往前台一甩，「省廳的，找你們林總談話，讓他下來。」
前台愣了一下，剛想說話，楚柔從電梯裡走了出來。
她穿著職業套裝，一臉冷淡。
「張副廳長是吧。」楚柔走到前台，「我們少爺說了，沒空。」
「你說什麼？」張松臉一沉，「你再說一遍？」
「我說，我們少爺沒空。」楚柔語氣平淡，「張副廳長要是沒事，就請回吧。」
「反了你們！」張鬆氣得胸口起伏，「一個小小的公司，也敢攔我？」
「我今天非要見他不可！」他說著就往電梯走。
楚柔伸手攔住他，「張副廳長，私闖公司，不太好吧。」
「你敢攔我？」張松瞪著她，「信不信我連你一起帶走？」
「我看誰敢。」
一道聲音從電梯口傳來。
林辰走了出來，一身黑色西裝，身形挺拔，眼神冷淡。
張松轉頭看過去，上下打量他一眼。
年輕得過分，氣場倒是不小。
「你就是林辰？」張松板著臉，「我是省廳副廳長張松。我找你談話，你居然敢不去？」
「我為什麼要去。」林辰淡淡道，「你找我，什麼事。」
「什麼事？」張松冷哼一聲，「你涉嫌故意傷人，還插手正常執法，我要帶你回去接受調查。」
「故意傷人？」林辰扯了扯嘴角，「你說王建明的人？」
「他們聚眾衝擊醫院，尋釁滋事，我屬於正當防衛。」
「是不是正當防衛，我說了算。」張松語氣生硬，「跟我走一趟，接受調查。」
王建明站在張松身後，一臉得意。
跟我斗？
張副廳長都出面了，看你還怎麼蹦躂。
林辰看著張松，眼神冷淡。
「你確定要帶我走？」
「怎麼，你還想抗法不成？」張松厲聲道。
林辰沒說話，拿出手機，翻出省廳廳長的號碼，撥了過去。
張松皺著眉，「你給誰打電話都沒用！今天我必須帶你走！」
話音剛落，電話接通了。
「王廳長，我是林辰。」林辰語氣平淡，「省廳的張松副廳長，跑到我公司來，說我涉嫌故意傷人，要帶我走。」
「我想問問，省廳什麼時候管起正當防衛的事了。」
電話那頭，王廳長愣了一下，隨即立刻嚴肅起來。
「林先生您別生氣，張松他不懂事，我馬上給他打電話！」
王廳長語氣帶著點慌亂。
林辰是什麼人？
上面特意打過招呼，要全力配合的人物。
張松居然敢去找他的麻煩？
活膩歪了？
掛了林辰的電話，王廳長立刻撥通張松的電話。
張松的手機響了。
他看到是王廳長打來的，心裡咯噔一下。
怎麼回事？
他接起電話，剛想說話，那頭就傳來王廳長憤怒的聲音。
「張松！你幹什麼？誰讓你去找林先生麻煩的？」
「廳長，我……」張松愣了一下，「他涉嫌故意傷人，我過來調查……」
「調查個屁！」王廳長罵道，「王建明的人聚眾衝擊醫院，尋釁滋事，林先生是正當防衛！」
「你不分青紅皂白就去找林先生的麻煩，我看你這副廳長是不想當了！」
「我告訴你，馬上給林先生道歉！然後立刻給我回來，接受調查！」
「廳長……」張松臉瞬間白了，「我……」
「別叫我廳長！」王廳長怒氣沖沖，「你跟王建明勾結，收受賄賂的事，我還沒跟你算！」
「馬上回來，等著紀檢部門找你談話！」
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張松站在原地，手機「啪」地掉在地上。
完了。
不光沒辦成事，連自己都栽進去了？
他看向林辰，眼神里滿是恐懼。
這年輕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一個電話，直接讓廳長把他給撤了？
王建明也傻了，站在旁邊，渾身冰涼。
連張副廳長都栽了？
那自己……
林辰掃了他們一眼，語氣平淡。
「還不走？等著我請你們喝茶？」
張松打了個寒顫，趕緊撿起手機，灰溜溜地往外走。
王建明也趕緊跟上，腳步踉蹌。
剛走到大樓門口，就碰到了省廳紀檢的人。
直接把兩人帶走，接受調查。
楚柔看著他們的背影，皺了皺眉，「少爺，省里這邊，會不會有麻煩？」
「麻煩什麼。」林辰淡淡道，「王廳長知道該怎麼做。」
他轉身往電梯走，「剩下的事，不用管了。」
本以為能清淨幾天，沒想到下午，林清雪打來了電話。
小姑娘聲音帶著點哭腔，「哥，你快來學校一趟！年糕被人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