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忌日遇瘋婦
山腳下的巷口裡，蘇清雪像個破布娃娃似的，被保安扔在雪地里。
刺骨的寒意順著衣服往骨頭縫裡鑽，她凍得渾身發抖，嘴唇烏青，連手指都失去了知覺。
剛才被架著拖下來的時候，她拼命掙扎，喊林辰的名字，喊得嗓子都啞了。
可那個人，連頭都沒回一下。
自始至終，他都沒正眼看過她一眼。
蘇清雪撐著冰冷的地面，想爬起來，可手腳凍僵了，試了好幾次都沒成功。
她趴在雪地里，眼淚掉下來，砸在雪上，砸出小小的坑。
以前她是高高在上的蘇家大小姐，走到哪兒都有人捧著。林辰跟在她身後，對她百依百順，她卻嫌他窩囊，嫌他沒用，變著法子羞辱他。
現在家破人亡，她反過來求他，他卻連一個眼神都吝嗇給她。
報應。
都是報應。
蘇清雪笑了起來，笑著笑著，眼淚流得更凶了。
雪越下越大，落在她身上，慢慢積了一層白。她意識漸漸模糊，眼皮重得像灌了鉛。
迷迷糊糊間，她好像看見林辰朝她走過來，伸手拉她，跟她說「我們回家」。
她想伸手去抓，卻什麼都抓不住。
不知過了多久，路過的好心人發現了她，打了120。救護車呼嘯著把她拉走，撿回了一條命。
可她心裡的那點念想，徹底碎了。
林辰是真的，一點都不在乎她了。
墓園出口，林辰坐進車裡，臉色冷得嚇人。
車廂里氣壓很低，楚柔和顧磊都不敢說話，連呼吸都放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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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刻安排私人飛機。」林辰開口，聲音沒什麼起伏，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兩個小時後起飛，回上京。」
「是。」顧磊立刻應聲，拿出手機開始安排。
楚柔猶豫了一下，輕聲說：「少爺，要不要跟老宅那邊說一聲？讓他們提前準備一下。」
「不用。」林辰靠在椅背上，閉著眼，「悄悄回去。我倒要看看，幾位叔伯到底想玩什麼花樣。」
楚柔點點頭，沒再多說。
她心裡清楚，這趟回去，上京的天，怕是要變了。
車子駛下山，往機場的方向開。
雪越下越大，車窗上蒙了一層白霧。林辰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風景，眼神深邃。
齊市的恩怨，到此為止。
上京的舊帳，該一筆一筆算了。
兩個小時後，私人飛機準時起飛，衝上雲霄。
雲層之上，陽光刺眼。
林辰坐在靠窗的位置，翻著手裡的文件。文件上是林振國這些年的帳目明細，一筆一筆，清清楚楚。
轉移資產，中飽私囊，買兇殺人……
樁樁件件，都夠他死好幾回了。
楚柔坐在他旁邊，輕聲匯報：「少爺，上京那邊已經安排好了。我們的人都在暗處，幾位叔伯的動向也都盯著。老宅那邊，福伯也打好招呼了，老爺子那邊暫時瞞著，等您安頓好再說。」
「嗯。」林辰翻了一頁文件，「林振國手裡的建材公司，還有老五的酒店，都盯緊了。回去之後，先從這兩處下手。」
「明白。」
飛機飛行了兩個多小時，平穩降落在上京國際機場。
一行人很低調，從VIP通道出來，直接坐車去了市區的私宅。
這是林辰早年買下的別墅，位置隱蔽，沒幾個人知道。
剛安頓下來，顧磊就拿著新查到的資料進來了。
「少爺，最新消息。林振國最近跟境外的人走得很近，好像在轉移資產。估計是聽到風聲了，想跑路。」
林辰坐在沙發上，接過資料掃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嘲。
「想跑？沒那麼容易。」
他指尖輕輕敲了敲資料，「盯緊他的帳戶。敢轉走一分錢，直接凍結。」
「是。」
顧磊下去之後，楚柔端著一杯熱茶走進來。
「少爺，喝杯茶暖暖身子。上京比齊市冷，您剛回來，別著涼。」
她把茶杯放在茶几上，順勢坐在他旁邊，「對了，白氏集團的千金白薇薇，之前跟您有過一面之緣。她剛才打電話到公司，說有急事找您，問您什麼時候有空，想上門拜訪。」
「白薇薇？」林辰皺了皺眉，沒什麼印象。
「就是上次慈善晚宴，跟您跳了一支舞的那個小姑娘。」楚柔提醒道，「白家是做日化的，規模不大，老爺子跟林老爺子有點交情。」
林辰想起來了。
上次晚宴，一個軟乎乎的小姑娘，怯生生地過來邀舞，說話都臉紅。
「她找我什麼事？」
「沒說。就說有急事，想請您幫幫忙。」楚柔頓了頓，補充了一句，「聽聲音快哭了，好像挺急的。」
林辰沉默了幾秒，「讓她過來吧。」
「好。」
楚柔立刻去回電話。
不到半小時，別墅門鈴就響了。
白薇薇站在門口，穿著粉色的大衣，眼睛紅紅的，鼻尖也紅紅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
看見開門的楚柔，她立刻抓住楚柔的手，聲音帶著哭腔。
「楚助理，林辰哥哥在嗎？我真的走投無路了，只有他能幫我了。」
「在裡面呢，進來吧。」楚柔把她領進來。
白薇薇快步走進客廳，看見林辰坐在沙發上，眼眶瞬間就紅了。
她「噗通」一聲，直接跪在了林辰面前。
「林辰哥哥，求你幫幫我！我實在沒辦法了！」
林辰抬眼，眉頭微蹙，「起來說話。什麼事？」
「我不起來！你不答應幫我，我就不起來！」白薇薇咬著唇，眼淚掉了下來，「我爸媽逼我跟王家的兒子相親，那個人是個花花公子，名聲爛透了！我不想嫁！」
「我跟他們說我有男朋友了，他們不信，非要讓我帶回去看看。林辰哥哥，你能不能……能不能假扮我一天男朋友？就一天！」
她仰著小臉，眼淚汪汪的，看著可憐極了。
楚柔站在一旁，有點意外。
原來是這事。
她看向林辰，等著他的決定。
林辰靠在沙發背上，指尖輕輕敲著扶手，沒說話。
白薇薇見他不吭聲，更急了，眼淚掉得更凶。
「林辰哥哥，就一天！就應付一下家庭聚餐就行！不會耽誤你太久的！我保證，以後我肯定好好謝謝你，你讓我做什麼都行！」
她哭得抽抽搭搭的，肩膀一聳一聳的，軟得像團棉花。
林辰沉默了幾秒。
白家跟老爺子有舊情，這點小事，順手幫一把也無妨。
「行。」
他吐出一個字。
白薇薇瞬間愣住了，眼淚還掛在臉上，有點不敢相信。
「真、真的？林辰哥哥，你答應了？」
「嗯。」林辰點頭，「什麼時候？」
「明天！明天中午！」白薇薇立刻破涕為笑，從地上爬起來，擦了擦眼淚，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太好了！林辰哥哥，你真是個好人！」
她高興得像個孩子，蹦蹦跳跳的。
「那我先回去準備！明天我來接你！」
她說完，轉身就往外跑，生怕林辰反悔似的。
跑到門口，她又回頭，揮了揮手，「林辰哥哥，明天見！」
說完，一溜煙就沒影了。
楚柔看著她的背影，笑了笑，「這白小姐，性子倒是活潑。」
林辰沒說話，拿起茶杯，抿了一口。
楚柔收拾了一下茶几，猶豫了一下，開口：「少爺，那明天我陪您一起去？」
「不用。」林辰放下茶杯，「你留在公司，盯著林振國那邊的動靜。」
「是。」楚柔點點頭，心裡有點小小的失落。
但她很快就調整過來了。
工作要緊。
第二天中午，白薇薇準時開車過來接人。
她特意打扮了一番，穿著白色的連衣裙，外面套著大衣，清純又可愛。
看見林辰走出來，她眼睛一亮，趕緊跑過去，很自然地挽住了他的胳膊。
「林辰哥哥，你今天真帥！」
她仰著頭，笑得一臉燦爛，軟乎乎的。
林辰沒拒絕，任由她挽著，坐進了車裡。
車子開到一家私房菜館門口，包間裡，白家人都到齊了。
推開門，裡面坐了七八個人。
主位上坐著個穿西裝的年輕男人，油頭粉面的，正是王家的公子王浩。他看見白薇薇進來，立刻站起身，笑得一臉殷勤。
「薇薇，你可來了！我等你半天了。」
他目光掃過林辰，上下打量了一眼，見林辰穿著普通，沒戴什麼名表，眼神里立刻露出幾分輕蔑。
「這位是？」
白薇薇挽緊了林辰的胳膊，笑著介紹：「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我男朋友，林辰。」
一句話，滿桌人都愣住了。
王浩的臉瞬間沉了下來。
「男朋友？薇薇，你開什麼玩笑？」他嗤笑一聲，上下掃了林辰一眼，語氣嘲諷，「就他？穿得這麼寒酸，是幹什麼的？不會是你隨便找來的演員吧？」
他往前湊了半步，抱著胳膊，一臉不屑。
「我可告訴你，想娶我們薇薇，沒個幾千萬身家，門都沒有。我看你啊，還是哪來的回哪去，別在這兒丟人現眼。」
白薇薇臉色一變，剛想說話，林辰抬手按住了她。
他抬眼，掃了王浩一眼，眼神淡淡的，沒什麼溫度。
「是嗎。」
就在這時，包間門被推開了。
一個中年男人急匆匆地跑進來，滿頭大汗，看見王浩，二話不說，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聲脆響，滿桌人都懵了。
「爸？你打我幹什麼？」王浩捂著臉，一臉不敢置信。
男人沒理他，快步走到林辰面前，腰彎得快九十度了，臉上滿是惶恐。
「林、林少？您怎麼在這兒？」
刺骨的寒意順著衣服往骨頭縫裡鑽，她凍得渾身發抖，嘴唇烏青，連手指都失去了知覺。
剛才被架著拖下來的時候，她拼命掙扎，喊林辰的名字，喊得嗓子都啞了。
可那個人，連頭都沒回一下。
自始至終，他都沒正眼看過她一眼。
蘇清雪撐著冰冷的地面，想爬起來，可手腳凍僵了，試了好幾次都沒成功。
她趴在雪地里，眼淚掉下來，砸在雪上，砸出小小的坑。
以前她是高高在上的蘇家大小姐，走到哪兒都有人捧著。林辰跟在她身後，對她百依百順，她卻嫌他窩囊，嫌他沒用，變著法子羞辱他。
現在家破人亡，她反過來求他，他卻連一個眼神都吝嗇給她。
報應。
都是報應。
蘇清雪笑了起來，笑著笑著，眼淚流得更凶了。
雪越下越大，落在她身上，慢慢積了一層白。她意識漸漸模糊，眼皮重得像灌了鉛。
迷迷糊糊間，她好像看見林辰朝她走過來，伸手拉她，跟她說「我們回家」。
她想伸手去抓，卻什麼都抓不住。
不知過了多久，路過的好心人發現了她，打了120。救護車呼嘯著把她拉走，撿回了一條命。
可她心裡的那點念想，徹底碎了。
林辰是真的，一點都不在乎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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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柔猶豫了一下，輕聲說：「少爺，要不要跟老宅那邊說一聲？讓他們提前準備一下。」
「不用。」林辰靠在椅背上，閉著眼，「悄悄回去。我倒要看看，幾位叔伯到底想玩什麼花樣。」
楚柔點點頭，沒再多說。
她心裡清楚，這趟回去，上京的天，怕是要變了。
車子駛下山，往機場的方向開。
雪越下越大，車窗上蒙了一層白霧。林辰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風景，眼神深邃。
齊市的恩怨，到此為止。
上京的舊帳，該一筆一筆算了。
兩個小時後，私人飛機準時起飛，衝上雲霄。
雲層之上，陽光刺眼。
林辰坐在靠窗的位置，翻著手裡的文件。文件上是林振國這些年的帳目明細，一筆一筆，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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樁樁件件，都夠他死好幾回了。
楚柔坐在他旁邊，輕聲匯報：「少爺，上京那邊已經安排好了。我們的人都在暗處，幾位叔伯的動向也都盯著。老宅那邊，福伯也打好招呼了，老爺子那邊暫時瞞著，等您安頓好再說。」
「嗯。」林辰翻了一頁文件，「林振國手裡的建材公司，還有老五的酒店，都盯緊了。回去之後，先從這兩處下手。」
「明白。」
飛機飛行了兩個多小時，平穩降落在上京國際機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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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安頓下來，顧磊就拿著新查到的資料進來了。
「少爺，最新消息。林振國最近跟境外的人走得很近，好像在轉移資產。估計是聽到風聲了，想跑路。」
林辰坐在沙發上，接過資料掃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嘲。
「想跑？沒那麼容易。」
他指尖輕輕敲了敲資料，「盯緊他的帳戶。敢轉走一分錢，直接凍結。」
「是。」
顧磊下去之後，楚柔端著一杯熱茶走進來。
「少爺，喝杯茶暖暖身子。上京比齊市冷，您剛回來，別著涼。」
她把茶杯放在茶几上，順勢坐在他旁邊，「對了，白氏集團的千金白薇薇，之前跟您有過一面之緣。她剛才打電話到公司，說有急事找您，問您什麼時候有空，想上門拜訪。」
「白薇薇？」林辰皺了皺眉，沒什麼印象。
「就是上次慈善晚宴，跟您跳了一支舞的那個小姑娘。」楚柔提醒道，「白家是做日化的，規模不大，老爺子跟林老爺子有點交情。」
林辰想起來了。
上次晚宴，一個軟乎乎的小姑娘，怯生生地過來邀舞，說話都臉紅。
「她找我什麼事？」
「沒說。就說有急事，想請您幫幫忙。」楚柔頓了頓，補充了一句，「聽聲音快哭了，好像挺急的。」
林辰沉默了幾秒，「讓她過來吧。」
「好。」
楚柔立刻去回電話。
不到半小時，別墅門鈴就響了。
白薇薇站在門口，穿著粉色的大衣，眼睛紅紅的，鼻尖也紅紅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
看見開門的楚柔，她立刻抓住楚柔的手，聲音帶著哭腔。
「楚助理，林辰哥哥在嗎？我真的走投無路了，只有他能幫我了。」
「在裡面呢，進來吧。」楚柔把她領進來。
白薇薇快步走進客廳，看見林辰坐在沙發上，眼眶瞬間就紅了。
她「噗通」一聲，直接跪在了林辰面前。
「林辰哥哥，求你幫幫我！我實在沒辦法了！」
林辰抬眼，眉頭微蹙，「起來說話。什麼事？」
「我不起來！你不答應幫我，我就不起來！」白薇薇咬著唇，眼淚掉了下來，「我爸媽逼我跟王家的兒子相親，那個人是個花花公子，名聲爛透了！我不想嫁！」
「我跟他們說我有男朋友了，他們不信，非要讓我帶回去看看。林辰哥哥，你能不能……能不能假扮我一天男朋友？就一天！」
她仰著小臉，眼淚汪汪的，看著可憐極了。
楚柔站在一旁，有點意外。
原來是這事。
她看向林辰，等著他的決定。
林辰靠在沙發背上，指尖輕輕敲著扶手，沒說話。
白薇薇見他不吭聲，更急了，眼淚掉得更凶。
「林辰哥哥，就一天！就應付一下家庭聚餐就行！不會耽誤你太久的！我保證，以後我肯定好好謝謝你，你讓我做什麼都行！」
她哭得抽抽搭搭的，肩膀一聳一聳的，軟得像團棉花。
林辰沉默了幾秒。
白家跟老爺子有舊情，這點小事，順手幫一把也無妨。
「行。」
他吐出一個字。
白薇薇瞬間愣住了，眼淚還掛在臉上，有點不敢相信。
「真、真的？林辰哥哥，你答應了？」
「嗯。」林辰點頭，「什麼時候？」
「明天！明天中午！」白薇薇立刻破涕為笑，從地上爬起來，擦了擦眼淚，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太好了！林辰哥哥，你真是個好人！」
她高興得像個孩子，蹦蹦跳跳的。
「那我先回去準備！明天我來接你！」
她說完，轉身就往外跑，生怕林辰反悔似的。
跑到門口，她又回頭，揮了揮手，「林辰哥哥，明天見！」
說完，一溜煙就沒影了。
楚柔看著她的背影，笑了笑，「這白小姐，性子倒是活潑。」
林辰沒說話，拿起茶杯，抿了一口。
楚柔收拾了一下茶几，猶豫了一下，開口：「少爺，那明天我陪您一起去？」
「不用。」林辰放下茶杯，「你留在公司，盯著林振國那邊的動靜。」
「是。」楚柔點點頭，心裡有點小小的失落。
但她很快就調整過來了。
工作要緊。
第二天中午，白薇薇準時開車過來接人。
她特意打扮了一番，穿著白色的連衣裙，外面套著大衣，清純又可愛。
看見林辰走出來，她眼睛一亮，趕緊跑過去，很自然地挽住了他的胳膊。
「林辰哥哥，你今天真帥！」
她仰著頭，笑得一臉燦爛，軟乎乎的。
林辰沒拒絕，任由她挽著，坐進了車裡。
車子開到一家私房菜館門口，包間裡，白家人都到齊了。
推開門，裡面坐了七八個人。
主位上坐著個穿西裝的年輕男人，油頭粉面的，正是王家的公子王浩。他看見白薇薇進來，立刻站起身，笑得一臉殷勤。
「薇薇，你可來了！我等你半天了。」
他目光掃過林辰，上下打量了一眼，見林辰穿著普通，沒戴什麼名表，眼神里立刻露出幾分輕蔑。
「這位是？」
白薇薇挽緊了林辰的胳膊，笑著介紹：「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我男朋友，林辰。」
一句話，滿桌人都愣住了。
王浩的臉瞬間沉了下來。
「男朋友？薇薇，你開什麼玩笑？」他嗤笑一聲，上下掃了林辰一眼，語氣嘲諷，「就他？穿得這麼寒酸，是幹什麼的？不會是你隨便找來的演員吧？」
他往前湊了半步，抱著胳膊，一臉不屑。
「我可告訴你，想娶我們薇薇，沒個幾千萬身家，門都沒有。我看你啊，還是哪來的回哪去，別在這兒丟人現眼。」
白薇薇臉色一變，剛想說話，林辰抬手按住了她。
他抬眼，掃了王浩一眼，眼神淡淡的，沒什麼溫度。
「是嗎。」
就在這時，包間門被推開了。
一個中年男人急匆匆地跑進來，滿頭大汗，看見王浩，二話不說，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聲脆響，滿桌人都懵了。
「爸？你打我幹什麼？」王浩捂著臉，一臉不敢置信。
男人沒理他，快步走到林辰面前，腰彎得快九十度了，臉上滿是惶恐。
「林、林少？您怎麼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