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視而不見
「不用。」
林辰的聲音隔著車窗飄出來，淡得像一陣風。
「一條瘋狗而已，別髒了門口的路。隨她去。」
一句話，輕飄飄的，卻像一把刀，狠狠扎進蘇清雪心裡。
瘋狗？
他居然把她當成瘋狗？
蘇清雪愣在原地，渾身冰涼，連血液都凍住了。
楚柔看了她一眼，沒再多說，升上車窗。
「開車。」
車子緩緩駛離，車輪碾過路邊的積水，濺起大片泥水。
泥水「嘩啦」一聲，全甩在了蘇清雪的身上、臉上。
又髒又涼。
蘇清雪站在原地，沒躲，也沒動。
任由泥水順著臉頰往下淌。
她看著車子越開越遠，消失在路的盡頭。
突然，她笑了起來。
笑得很大聲，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瘋狗？呵呵……我是瘋狗……」
她喃喃自語，眼神慢慢變得渙散。
「我不是瘋狗……我是林太太……我是林辰的老婆……」
「楚柔那個賤人算什麼東西……她搶不走我的位置……」
她一邊念叨，一邊蹲下來，抱著膝蓋縮在牆角。
嘴裡反反覆覆就那幾句話，顛來倒去地說。
眼神呆滯，頭髮凌亂，渾身髒兮兮的，真的跟瘋了沒兩樣。
路過的行人看見她，都繞著走，指指點點。
「這女的瘋了吧？嘴裡念叨什麼呢？」
「好像說自己是林太太，想林總想瘋了。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可憐是可憐，就是太不自量力了。」
議論聲飄進耳朵里，蘇清雪像是沒聽見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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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縮在牆角，眼神直勾勾地看著路面，嘴裡不停地念叨著「我是林太太」。
邁巴赫里，楚柔透過後視鏡，看著巷子裡那個縮成一團的身影，輕輕嘆了口氣。
「少爺，她好像……真的有點瘋了。」
林辰靠在椅背上，閉著眼養神，眼皮都沒抬一下。
「咎由自取。」
四個字，涼薄得沒有半分溫度。
楚柔點點頭，沒再多說。
也是。
蘇家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全是他們自己作的。
當初有多囂張，現在就有多狼狽。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車子平穩地往前開，往射擊場的方向去。
之前林若冰就約了林辰，說要感謝他上次醫鬧事件幫忙，順便比一場射擊。
林若冰是刑偵支隊副隊長，槍法在隊裡數一數二，早就想跟林辰比試比試了。
到了射擊場，門口已經有人等著了。
林若冰穿著黑色作訓服，扎著高馬尾，英姿颯爽。
她手裡把玩著一把手槍，看見林辰的車開過來，立刻笑著迎了上去。
「林辰，你可算來了！我都等你半天了！」
她走到車旁，彎腰對著車裡的林辰笑，露出兩顆小虎牙，看著格外爽朗。
林辰推開車門下來，掃了她一眼。
「你約的比試？」
「對啊。」
林若冰點點頭，把玩著手裡的槍，「上次醫鬧的事，還沒好好謝謝你。正好聽說你槍法不錯，咱們比一場。」
「我要是贏了，你教我格鬥術。你要是贏了，我請你吃一個月的飯，怎麼樣？」
她仰著頭，眼神亮晶晶的，帶著點不服輸的勁兒。
林辰扯了扯嘴角。
「可以。」
「爽快！」
林若冰眼睛一亮，轉身就往裡面走，「走！咱們進去說！」
射擊場裡很安靜，隔音效果很好。
兩人站在射擊位上，各自拿起一把手槍，戴上隔音耳罩。
「距離五十米，十發子彈。環數高的贏。」
林若冰側頭看向林辰，「沒問題吧？」
林辰「嗯」了一聲，抬手裝彈，動作乾脆利落。
林若冰也不甘示弱，手法嫻熟，看得出來是常年練槍的。
「準備好了嗎？我喊開始就開槍。」
林若冰喊了一聲，見林辰點頭，立刻開口，「開始！」
話音落下，她立刻抬槍瞄準，扣動扳機。
「砰砰砰！」
槍聲接連響起。
林若冰打得很快，卻很穩，每一槍都瞄準了靶心。
十發子彈打完，她放下槍，摘了耳罩，看向自己的靶紙。
九槍十環，一槍九環，總共九十九環。
這個成績，就算在刑偵隊裡，也是頂尖水平。
林若冰心裡有點得意。
她轉頭看向林辰，想看看他的成績。
林辰還在打，動作不快，卻很穩。
每開一槍，都精準得像機器。
「砰砰砰……」
最後一槍落下，他放下槍，摘了耳罩。
動作從容不迫，連呼吸都沒亂。
工作人員把靶紙拉過來。
林若冰湊過去一看，瞬間愣住了。
十個彈孔，整整齊齊落在十環的位置，密密麻麻擠在正中心。
全十環。
一百環。
林若冰瞪大眼睛，有點不敢相信。
五十米手槍射擊，全十環？
這也太離譜了吧？
她打了這麼多年槍，最好的成績也就九十九環，還不是次次都能發揮出來。
林辰居然輕輕鬆鬆就打了滿環？
「你……你也太厲害了吧！」
林若冰抬頭看著林辰，眼裡滿是崇拜，「你這槍法，比我們隊裡的神槍手還准！怎麼練的？」
林辰淡淡開口：「練得多了自然准。」
「那也太牛了。」
林若冰嘖嘖稱奇，越看林辰越覺得厲害。
長得帥，有錢，身手好，槍法還這麼准。
簡直是完美。
她心裡小鹿亂撞，臉頰微微泛紅。
「願賭服輸。」
林若冰咳了一聲，故作鎮定，「我輸了。以後一個月的飯我包了，地方你挑。還有……格鬥術你也得教我。」
林辰挑了挑眉：「你輸了，格鬥術還要我教？」
「那當然啊！」
林若冰理直氣壯，「就是因為輸了，才知道你厲害，才要跟你學啊。不然我贏了，我教你啊？」
她說完，自己先笑了起來，眼睛彎成了月牙。
林辰看著她爽朗的樣子，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行。有空教你。」
「太好了！」
林若冰高興得差點跳起來，「那說定了！走，我請你吃飯，就當賠罪加拜師宴！」
她興沖沖地拉著林辰的胳膊就往外走。
指尖碰到他溫熱的皮膚，心跳又快了幾分。
兩人並肩往外走，林若冰嘰嘰喳喳說著隊裡的趣事，林辰偶爾應一聲，氣氛很輕鬆。
走到射擊場門口，剛要上車。
旁邊的巷子裡突然衝出來幾個人，手裡都拿著砍刀，臉上蒙著面。
「姓林的！拿命來！」
為首的男人嘶吼一聲，舉著刀直奔林辰過來。
殺氣騰騰。
林辰的聲音隔著車窗飄出來，淡得像一陣風。
「一條瘋狗而已，別髒了門口的路。隨她去。」
一句話，輕飄飄的，卻像一把刀，狠狠扎進蘇清雪心裡。
瘋狗？
他居然把她當成瘋狗？
蘇清雪愣在原地，渾身冰涼，連血液都凍住了。
楚柔看了她一眼，沒再多說，升上車窗。
「開車。」
車子緩緩駛離，車輪碾過路邊的積水，濺起大片泥水。
泥水「嘩啦」一聲，全甩在了蘇清雪的身上、臉上。
又髒又涼。
蘇清雪站在原地，沒躲，也沒動。
任由泥水順著臉頰往下淌。
她看著車子越開越遠，消失在路的盡頭。
突然，她笑了起來。
笑得很大聲，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瘋狗？呵呵……我是瘋狗……」
她喃喃自語，眼神慢慢變得渙散。
「我不是瘋狗……我是林太太……我是林辰的老婆……」
「楚柔那個賤人算什麼東西……她搶不走我的位置……」
她一邊念叨，一邊蹲下來，抱著膝蓋縮在牆角。
嘴裡反反覆覆就那幾句話，顛來倒去地說。
眼神呆滯，頭髮凌亂，渾身髒兮兮的，真的跟瘋了沒兩樣。
路過的行人看見她，都繞著走，指指點點。
「這女的瘋了吧？嘴裡念叨什麼呢？」
「好像說自己是林太太，想林總想瘋了。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可憐是可憐，就是太不自量力了。」
議論聲飄進耳朵里，蘇清雪像是沒聽見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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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縮在牆角，眼神直勾勾地看著路面，嘴裡不停地念叨著「我是林太太」。
邁巴赫里，楚柔透過後視鏡，看著巷子裡那個縮成一團的身影，輕輕嘆了口氣。
「少爺，她好像……真的有點瘋了。」
林辰靠在椅背上，閉著眼養神，眼皮都沒抬一下。
「咎由自取。」
四個字，涼薄得沒有半分溫度。
楚柔點點頭，沒再多說。
也是。
蘇家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全是他們自己作的。
當初有多囂張，現在就有多狼狽。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車子平穩地往前開，往射擊場的方向去。
之前林若冰就約了林辰，說要感謝他上次醫鬧事件幫忙，順便比一場射擊。
林若冰是刑偵支隊副隊長，槍法在隊裡數一數二，早就想跟林辰比試比試了。
到了射擊場，門口已經有人等著了。
林若冰穿著黑色作訓服，扎著高馬尾，英姿颯爽。
她手裡把玩著一把手槍，看見林辰的車開過來，立刻笑著迎了上去。
「林辰，你可算來了！我都等你半天了！」
她走到車旁，彎腰對著車裡的林辰笑，露出兩顆小虎牙，看著格外爽朗。
林辰推開車門下來，掃了她一眼。
「你約的比試？」
「對啊。」
林若冰點點頭，把玩著手裡的槍，「上次醫鬧的事，還沒好好謝謝你。正好聽說你槍法不錯，咱們比一場。」
「我要是贏了，你教我格鬥術。你要是贏了，我請你吃一個月的飯，怎麼樣？」
她仰著頭，眼神亮晶晶的，帶著點不服輸的勁兒。
林辰扯了扯嘴角。
「可以。」
「爽快！」
林若冰眼睛一亮，轉身就往裡面走，「走！咱們進去說！」
射擊場裡很安靜，隔音效果很好。
兩人站在射擊位上，各自拿起一把手槍，戴上隔音耳罩。
「距離五十米，十發子彈。環數高的贏。」
林若冰側頭看向林辰，「沒問題吧？」
林辰「嗯」了一聲，抬手裝彈，動作乾脆利落。
林若冰也不甘示弱，手法嫻熟，看得出來是常年練槍的。
「準備好了嗎？我喊開始就開槍。」
林若冰喊了一聲，見林辰點頭，立刻開口，「開始！」
話音落下，她立刻抬槍瞄準，扣動扳機。
「砰砰砰！」
槍聲接連響起。
林若冰打得很快，卻很穩，每一槍都瞄準了靶心。
十發子彈打完，她放下槍，摘了耳罩，看向自己的靶紙。
九槍十環，一槍九環，總共九十九環。
這個成績，就算在刑偵隊裡，也是頂尖水平。
林若冰心裡有點得意。
她轉頭看向林辰，想看看他的成績。
林辰還在打，動作不快，卻很穩。
每開一槍，都精準得像機器。
「砰砰砰……」
最後一槍落下，他放下槍，摘了耳罩。
動作從容不迫，連呼吸都沒亂。
工作人員把靶紙拉過來。
林若冰湊過去一看，瞬間愣住了。
十個彈孔，整整齊齊落在十環的位置，密密麻麻擠在正中心。
全十環。
一百環。
林若冰瞪大眼睛，有點不敢相信。
五十米手槍射擊，全十環？
這也太離譜了吧？
她打了這麼多年槍，最好的成績也就九十九環，還不是次次都能發揮出來。
林辰居然輕輕鬆鬆就打了滿環？
「你……你也太厲害了吧！」
林若冰抬頭看著林辰，眼裡滿是崇拜，「你這槍法，比我們隊裡的神槍手還准！怎麼練的？」
林辰淡淡開口：「練得多了自然准。」
「那也太牛了。」
林若冰嘖嘖稱奇，越看林辰越覺得厲害。
長得帥，有錢，身手好，槍法還這麼准。
簡直是完美。
她心裡小鹿亂撞，臉頰微微泛紅。
「願賭服輸。」
林若冰咳了一聲，故作鎮定，「我輸了。以後一個月的飯我包了，地方你挑。還有……格鬥術你也得教我。」
林辰挑了挑眉：「你輸了，格鬥術還要我教？」
「那當然啊！」
林若冰理直氣壯，「就是因為輸了，才知道你厲害，才要跟你學啊。不然我贏了，我教你啊？」
她說完，自己先笑了起來，眼睛彎成了月牙。
林辰看著她爽朗的樣子，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行。有空教你。」
「太好了！」
林若冰高興得差點跳起來，「那說定了！走，我請你吃飯，就當賠罪加拜師宴！」
她興沖沖地拉著林辰的胳膊就往外走。
指尖碰到他溫熱的皮膚，心跳又快了幾分。
兩人並肩往外走，林若冰嘰嘰喳喳說著隊裡的趣事，林辰偶爾應一聲，氣氛很輕鬆。
走到射擊場門口，剛要上車。
旁邊的巷子裡突然衝出來幾個人，手裡都拿著砍刀，臉上蒙著面。
「姓林的！拿命來！」
為首的男人嘶吼一聲，舉著刀直奔林辰過來。
殺氣騰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