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搬回老宅
林西音知道他低落的情緒從何而來，大抵和明清婉訂婚有關。
她心裡更是酸澀，索性褪去裴牧野的手，抬腿下床：「我今晚睡客房吧。」
裴牧野沒說話，只是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把人往下一帶。
「裴牧野，我不想。」林西音眼角都紅了：「你能不能尊重我一下？」
「我是你丈夫，我現在有需求，那你能不能尊重我一下？」
「我哪一次不是任你折騰，我反抗過嗎？」
兩人的姿勢曖昧，可室內的氛圍卻結成了冰。
裴牧野輕笑了聲，眼神滿是不虞，「林西音，跟我做就這麼讓你痛苦嗎？」
聞言，林西音閉上了眼，淚水無聲流下來。
-
浴室傳來嘩嘩的水流聲，林西音緩了幾秒鐘，起身去了客房。
之後幾天，林西音都睡在了客房，裴牧野也沒找她。
很快到了周六，是裴家和明家約好兩家長輩見面的日子。
裴牧野給林西音發了時間和地點，但眼看時間要到了，明家父母都來了，林西音還不見蹤影。
裴牧野站了起來，不慌不忙的理了理袖口，長身玉立：「我去打電話。」
明清婉也起身：「我去看看。」
裴牧野到了飯店門口，打電話，還是沒人接。
明清婉走過來，小聲開口：「牧野哥，西音姐……是不是對我有什麼意見啊？」
裴牧野壓下心底的不悅，溫柔開口：「沒有，清婉，你別多想。」
「可是，我不開心。」明清婉泫然欲泣地看著他：「牧野哥，我其實……有些害怕。」
裴牧野問：「怕什麼？」
「山青的意思，我們訂了婚，就讓我搬去老宅。但是……」明清婉說兩句，又抬頭看他，目光里都是依戀：「牧野哥，你……和西音姐，可以回去住嗎？」
裴牧野眼角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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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去看明清婉，目光有溫度，微微頷首：「好。」
林西音還沒停車，就看見這一幅畫面。
女人滿臉笑意，小鳥依人一般，目光灼灼地看著裴牧野。
而裴牧野微微低頭，唇角含笑，眼神自帶柔光。
林西音停好車，朝這邊走過來。
「怎麼這麼晚過來？還以為路上出什麼事了。」裴牧野挑眉開口：「打電話為什麼不接？」
林西音聲音也不好聽：「堵車，手機靜音了。」
她看了明清婉一眼，目光不善。
明清婉笑著開口：「西音姐，來了就好，快點進去吧，他們都等著呢。」
林西音再沒說什麼，率先進了飯店。
明清婉和裴牧野落後一步，旁邊人看來，他們倒像是一對夫妻。
人都到齊，寒暄過後，就是兩家人商量訂婚事宜。
林西音像個局外人，只低頭吃自己的。
突然，她聽到明清婉說話：「我想牧野哥他們也回來住嘛，人多了家裡才熱鬧。」
林西音猛地抬頭。
當初她和裴牧野結婚，是裴牧野要出去住的。
說實話，小兩口自己住，肯定是比較自在舒服的。
回裴家老宅？
林西音一點也不想！
裴耀海還好，周玉素是繼母，裴雲青是繼弟，何況，還有明清婉這個女人。
她可是裴牧野的白月光！
以後要跟她住一個屋檐下？
林西音忍不住去看裴牧野。
所有人都在看他。
林西音放下了筷子。
裴牧野沒有一絲猶豫：「好。」
林西音猛地皺眉。
他答應了？
他怎麼能答應？
都不和自己商量一下？
回去以後，兩人豈不是又要住一間屋子。
周玉素自然不希望裴牧野回來住，但她看了看林西音，笑了：「也好，到時候西音懷孕了，我還能照顧。」
還有，要孩子的事情，兩個人之前就說好了。
不，應該是裴牧野單方面對她下了通知。
暫時不要孩子。
那周玉素說什麼懷孕。
明清婉很開心：「牧野哥，你和西音姐回來住，就有人陪我了，真的太好了！」
也是，明清婉是他心尖上的人，她提的要求，他怎麼捨得拒絕。
再說，和明清婉住一起，恐怕也是他夢寐以求的吧。
林西音的意見，壓根被忽略了。
或者說，這頓飯，桌上的人，沒有一個人在意她。
是啊，沒家世，沒背景，丈夫也不給撐腰，誰能看得起她？
就算她說不，有誰會聽？
一頓飯，除了林西音，賓主盡歡。
臨走的時候，明清婉仰著小臉笑語晏晏去看裴牧野：「牧野哥，你早點搬回來啊！」
裴牧野說：「明天就搬。」
林西音深吸一口氣，準備去開自己的車。
手腕被人抓住，其他人都走了，只有裴牧野。
他眉目深邃，看她的時候沒有表情：「坐我的車。」
「我自己開了車來的。」林西音掙開他：「還有，我不同意搬家。你想回去，你自己去，憑什麼讓我一起回去？」
回了老宅，她就只能和裴牧野睡一個房間了。
那麼多人看著，她也不可能和他分居，去睡客房。
「憑什麼？」裴牧野垂眸看她，「憑你爸的手術費是我拿的，憑你家的房子是我買的……」
看見林西音瞬間蒼白的臉，裴牧野又立刻別過臉：「夠嗎？」
林西音指尖在顫，心裡有個地方，摧枯拉朽一般的碎了。
她閉上眼，「離婚」兩個字，那麼堅定地出現在她的腦海里。
良久，她說：「夠了。你說了算，我搬。」
說完，她轉身就走。
裴牧野長身玉立，站在黑暗中，像一桿標槍，筆直，又鋒利。
林西音回到家，澡都不想洗，可她更不想和裴牧野碰面。
林西音從小就是學霸，理科學的尤其好，思維縝密，邏輯清晰。
不可控的風險可以規避。
但她……控制不了自己的一顆心。
明明知道愛上裴牧野是一條不歸路，可她曾經還是無法控制地陷進去了。
裴牧野自身條件已經足夠優異，他又創造了叫人咋舌的商業帝國。
這樣一個成功的具備獨特個人魅力的男人，很容易讓女人迷失自己。
林西音也不例外。
她盡職盡責做一個好妻子，規規矩矩當一個聽話的女人。
可最後……他依舊不看她一眼。
那就徹底死心吧，她也該追求屬於自己的人生。
她下了決定，把自己關在客房。
或許，這是最後一夜，屬於她的自由，也是她的反抗。
第二天一早，她被鬧鐘吵醒，在床上發了一會兒呆，才起來洗漱。
等她從客房出來，發現裴牧野還在。
男人應該是剛剛晨跑回來，穿著灰色運動服，頭髮自然垂落，比之從前的高冷精英總裁范兒，多了幾分少年氣。
林西音移開目光。
「今天下午收拾東西。」裴牧野開口：「然後搬過去。」
這麼迫不及待？
也是，白月光在等著。
「我下午沒空。」林西音見他皺眉，接著說：「晚上吧。」
裴牧野問：「要我幫忙嗎？」
林西音搖頭。
裴牧野沒再說什麼，上樓了。
林西音吃過飯去了研究院，剛坐下，門口探出一個腦袋。
她心裡更是酸澀，索性褪去裴牧野的手，抬腿下床：「我今晚睡客房吧。」
裴牧野沒說話，只是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把人往下一帶。
「裴牧野，我不想。」林西音眼角都紅了：「你能不能尊重我一下？」
「我是你丈夫，我現在有需求，那你能不能尊重我一下？」
「我哪一次不是任你折騰，我反抗過嗎？」
兩人的姿勢曖昧，可室內的氛圍卻結成了冰。
裴牧野輕笑了聲，眼神滿是不虞，「林西音，跟我做就這麼讓你痛苦嗎？」
聞言，林西音閉上了眼，淚水無聲流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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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傳來嘩嘩的水流聲，林西音緩了幾秒鐘，起身去了客房。
之後幾天，林西音都睡在了客房，裴牧野也沒找她。
很快到了周六，是裴家和明家約好兩家長輩見面的日子。
裴牧野給林西音發了時間和地點，但眼看時間要到了，明家父母都來了，林西音還不見蹤影。
裴牧野站了起來，不慌不忙的理了理袖口，長身玉立：「我去打電話。」
明清婉也起身：「我去看看。」
裴牧野到了飯店門口，打電話，還是沒人接。
明清婉走過來，小聲開口：「牧野哥，西音姐……是不是對我有什麼意見啊？」
裴牧野壓下心底的不悅，溫柔開口：「沒有，清婉，你別多想。」
「可是，我不開心。」明清婉泫然欲泣地看著他：「牧野哥，我其實……有些害怕。」
裴牧野問：「怕什麼？」
「山青的意思，我們訂了婚，就讓我搬去老宅。但是……」明清婉說兩句，又抬頭看他，目光里都是依戀：「牧野哥，你……和西音姐，可以回去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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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去看明清婉，目光有溫度，微微頷首：「好。」
林西音還沒停車，就看見這一幅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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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裴牧野微微低頭，唇角含笑，眼神自帶柔光。
林西音停好車，朝這邊走過來。
「怎麼這麼晚過來？還以為路上出什麼事了。」裴牧野挑眉開口：「打電話為什麼不接？」
林西音聲音也不好聽：「堵車，手機靜音了。」
她看了明清婉一眼，目光不善。
明清婉笑著開口：「西音姐，來了就好，快點進去吧，他們都等著呢。」
林西音再沒說什麼，率先進了飯店。
明清婉和裴牧野落後一步，旁邊人看來，他們倒像是一對夫妻。
人都到齊，寒暄過後，就是兩家人商量訂婚事宜。
林西音像個局外人，只低頭吃自己的。
突然，她聽到明清婉說話：「我想牧野哥他們也回來住嘛，人多了家裡才熱鬧。」
林西音猛地抬頭。
當初她和裴牧野結婚，是裴牧野要出去住的。
說實話，小兩口自己住，肯定是比較自在舒服的。
回裴家老宅？
林西音一點也不想！
裴耀海還好，周玉素是繼母，裴雲青是繼弟，何況，還有明清婉這個女人。
她可是裴牧野的白月光！
以後要跟她住一個屋檐下？
林西音忍不住去看裴牧野。
所有人都在看他。
林西音放下了筷子。
裴牧野沒有一絲猶豫：「好。」
林西音猛地皺眉。
他答應了？
他怎麼能答應？
都不和自己商量一下？
回去以後，兩人豈不是又要住一間屋子。
周玉素自然不希望裴牧野回來住，但她看了看林西音，笑了：「也好，到時候西音懷孕了，我還能照顧。」
還有，要孩子的事情，兩個人之前就說好了。
不，應該是裴牧野單方面對她下了通知。
暫時不要孩子。
那周玉素說什麼懷孕。
明清婉很開心：「牧野哥，你和西音姐回來住，就有人陪我了，真的太好了！」
也是，明清婉是他心尖上的人，她提的要求，他怎麼捨得拒絕。
再說，和明清婉住一起，恐怕也是他夢寐以求的吧。
林西音的意見，壓根被忽略了。
或者說，這頓飯，桌上的人，沒有一個人在意她。
是啊，沒家世，沒背景，丈夫也不給撐腰，誰能看得起她？
就算她說不，有誰會聽？
一頓飯，除了林西音，賓主盡歡。
臨走的時候，明清婉仰著小臉笑語晏晏去看裴牧野：「牧野哥，你早點搬回來啊！」
裴牧野說：「明天就搬。」
林西音深吸一口氣，準備去開自己的車。
手腕被人抓住，其他人都走了，只有裴牧野。
他眉目深邃，看她的時候沒有表情：「坐我的車。」
「我自己開了車來的。」林西音掙開他：「還有，我不同意搬家。你想回去，你自己去，憑什麼讓我一起回去？」
回了老宅，她就只能和裴牧野睡一個房間了。
那麼多人看著，她也不可能和他分居，去睡客房。
「憑什麼？」裴牧野垂眸看她，「憑你爸的手術費是我拿的，憑你家的房子是我買的……」
看見林西音瞬間蒼白的臉，裴牧野又立刻別過臉：「夠嗎？」
林西音指尖在顫，心裡有個地方，摧枯拉朽一般的碎了。
她閉上眼，「離婚」兩個字，那麼堅定地出現在她的腦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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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控制不了自己的一顆心。
明明知道愛上裴牧野是一條不歸路，可她曾經還是無法控制地陷進去了。
裴牧野自身條件已經足夠優異，他又創造了叫人咋舌的商業帝國。
這樣一個成功的具備獨特個人魅力的男人，很容易讓女人迷失自己。
林西音也不例外。
她盡職盡責做一個好妻子，規規矩矩當一個聽話的女人。
可最後……他依舊不看她一眼。
那就徹底死心吧，她也該追求屬於自己的人生。
她下了決定，把自己關在客房。
或許，這是最後一夜，屬於她的自由，也是她的反抗。
第二天一早，她被鬧鐘吵醒，在床上發了一會兒呆，才起來洗漱。
等她從客房出來，發現裴牧野還在。
男人應該是剛剛晨跑回來，穿著灰色運動服，頭髮自然垂落，比之從前的高冷精英總裁范兒，多了幾分少年氣。
林西音移開目光。
「今天下午收拾東西。」裴牧野開口：「然後搬過去。」
這麼迫不及待？
也是，白月光在等著。
「我下午沒空。」林西音見他皺眉，接著說：「晚上吧。」
裴牧野問：「要我幫忙嗎？」
林西音搖頭。
裴牧野沒再說什麼，上樓了。
林西音吃過飯去了研究院，剛坐下，門口探出一個腦袋。